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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是怪物(玄幻灵异)——白雨千鹤

时间:2023-08-29 10:55:13  作者:白雨千鹤
  他翻出天气预报一看,果然显示傍晚有暴雨,但他刚才才和人约好,小姑娘那边也有人去通知了,其他都还好说,小姑娘那边,他不想失约。
  洛听潺把事情和濯月说了。
  两秒后,濯月回:【那我陪你一起去】
 
第39章
  因为负担不起医药费,小姑娘从医院迁回了家里,那地方在A市郊区,很偏远,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到。
  房子属于办完工的砖房,半边刮了水泥,半边郝红的砖墙裸露在外面,院子的角落里堆放着废旧瓶子和纸壳。
  洛听潺走进去,几十平米的地方因为放了太多的杂物而显得拥挤杂乱。
  屋顶一台老旧的吊扇吱吱呀呀晃着,窗户贴了报纸,边缘脱落泛黄。
  小姑娘在床上搭了个小桌子,正趴着写作业,见到有人进来,手上的笔停了,抬头用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子盯住他,嘴唇泛着一圈乌紫:“大哥哥,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洛听潺一顿,在床边坐下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嗯,你爸爸这几天工作上忙,让哥哥帮忙照顾你几天。”
  他将准备好的一套精装的童话丛书拿出来,小姑娘巴巴看着,直到听到说是给她的,才伸手来接。
  或许是礼物拉近了距离,小姑娘变活泼了些,拉着洛听潺问了许多问题。最多的还是关于学习生活,她问高三是不是真的很苦?说以后想要当医生,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洛听潺摸摸她的头:“读医可是很辛苦的,那你可要加油啊。”
  小姑娘:“大哥哥,我不怕的,我可能吃苦了!我当了医生,就可以给自己治病,这样爸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妈妈走的时候也可以不那么痛苦……”
  洛听潺目光循小姑娘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相框里的黑白相片上,一愣,心里涌出一股酸涩:“当然,咱们然然是最棒的。”
  小姑娘羞涩地抿出一点笑来。
  又留了会儿,和小姑娘解释明天搬去医院看病的事,林东祥那边已经沟通好了,小姑娘也得知道。
  要走时,小姑娘忽然问:“大哥哥,爸爸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对不对?”
  看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洛听潺点头:“是,忙完了立马就回来。”
  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林东祥也舍不得丢下的。他没有酿成大错,又是自首,只要转过那道弯子,不会被关太久的,只是后续生活上可能会被追踪调查一段时间。
  走出门,天边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天地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又闷又热。
  打了车,返程途中暴雨忽然倾盆而至,天色更加暗淡冷沉,明明才四点,却像是临近傍晚,昏昏沉沉。
  窗外青黑树影婆娑,车前雨刮不停摇摆刮去冲刷而下的雨水,似乎天地间只有雨水如注的声音。
  洛听潺低头给濯月发消息:“雨太大了,你别来了,我直接去你家吧,刚好有东西要给你。”
  对方秒回:“已经在路上了。”
  洛听潺还想再劝,忽然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下,他身体剧烈往前一搡,手下意识撑住前座稳住身体,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大叔抖着嗓子:“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洛听潺一惊,连忙扯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没注意到丢在座位上的手机屏幕闪烁了下,弹出来一条信息。
  【我到了】
  一下车,冰冷的雨水兜头打了一脸一身。洛听潺打了个寒颤,骤雨急下,气温也跟着跌了好几度,风一吹,竟有些冷。
  他跑到车前,视野中除了下得昏天暗地的雨水,什么也没有。连刚才瘫软着脚下车查看的司机都失去了踪影。
  上午从法厄禅师那回来,钟叔说有点私事要办请了假,洛听潺自己还没考驾照,出门时就打了车。回程自然也是在app上叫的车。
  洛听潺喊了两声,除了雨声,没有任何回应。
  他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荒郊野地,公路两边树影幢幢,毫无人烟,暴雨让可见度大大降低,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
  洛听潺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往回走,车门却被锁死。
  他心中发沉,忽然腿上一重,低头,一个顶着双髻像是年画上胖娃娃模样的小孩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抱着他的小腿,也不怕雨,过分白皙的脸蛋在昏暗阴沉的天色中,湿淋淋的没有一丝人气儿。
  眼珠子黑漆漆的,和洛听潺目光对上,朝他露齿一笑:“大哥、啊——”
  小孩咧开的嘴角僵滞,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后勃颈被几根纤细颀长的手指拎住提起来,手腕如净瓷薄雪,晦暗的天光下愈发显出几分清冷冰凉。
  洛听潺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触及到濯月漆黑深邃的眼眸。
  削薄的指尖捏住银色伞柄,巨大的黑伞像撑开的黑翼将两人遮蔽,任天地暴雨如注。
 
第40章
  洛听潺瞳孔瞬间紧缩,扑上去要打落濯月那只提住小孩的手:“小心——”
  距离的急速缩近带来胸口处一阵灼烧似的烫,洛听潺此时却完全顾不上,他唯一的念头是这小孩古怪,怕会伤到濯月。
  画面一瞬间定格,视线中,被濯月拎着腿脚悬空的小孩咧开的嘴角崩裂成惊恐,雪白的脸庞像是剥落的墙纸,额头、脸颊,一块块剥落,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
  瞬息间,便化作飞灰,湮灭在暴雨中。
  洛听潺来不及反应,身体仍旧保持着往前扑的态势,濯月手一伸,揽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将他扣进了怀里。
  洛听潺惊魂未定,赶紧退出来,抓住濯月在自己腰间的手上下翻看,语气焦急:“你有没有事?”
  濯月摇头。
  仔细将男人上上下下翻看一遍,确定是真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少,才松口气。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太过诡异刺激,洛听潺现在背后都一层白毛冷汗。
  想起胸口处放的法厄禅师赠送的平安符和刚才那阵突然其来的古怪烫意,难不成是符起了作用?
  拿出来一看,哪里还有符,只剩下一撮黑灰,被雨水淋湿,混做一团脏污。
  这是洛听潺第一次直面这些灵异诡事,惊魂未定之际,心中涌上来阵阵后怕,如果不是这道符,他和濯月……
  肩上传来一股力道,身体被重新按进怀里,清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在巨大的雨声中,显出一股宁静的温柔:“蝉蝉,别怕。”
  衣服被雨水灌湿,沉甸甸得像一层套子粘腻地贴在身上,冰冷潮湿。濯月的怀抱也是凉的,却和头顶撑开的黑伞形成一个庇护的港湾,洛听潺情绪大起大落间,被拥进怀中,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眼眶微热。
  将头埋进濯月脖颈,手用力拥住男人的腰,即便天地间暴雨如瀑,这一刻,嗅着男人身上冰雪似的气息,感受着腰间头顶处禁锢般的力道,一股安心自心底涌起。
  “……还好没事。”
  流风回雪似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蝉蝉。”
  “嗯?”
  “抬头。”
  洛听潺埋在男人脖颈间的头扬起,湿漉漉的发丝搭在额间,发间有雨水顺着往下淌,目光带着点茫然,眼睛因为情绪起伏有些发红。
  腰间的手上移,插进发间往上一捋,濯月用的力道并不弱,洛听潺头被迫仰地更高,纤细的脖颈被拉出更紧绷的弧度,湿黏的额发被全部捋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的脆弱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头皮传来拉扯的力道,这样一个被掌控的姿势,并不舒适,洛听潺忍不住蹙眉挣动,下一刻,和濯月深黑的眼眸对上。
  “蝉蝉,看着我。”
  濯月注视着他,目光那样宁静也那样深沉,像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深海,即使天地倾覆宇宙坍塌也会亘古存在。
  洛听潺在这样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像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一万年,拉他回神的是眼皮上冰凉的触感。
  站在身前的男人低下头,阴影覆在眼睑,眼皮上被烙下冰凉的一个吻,力道很轻,眼睫生理性闭合眨动。
  洛听潺耳边是男人清澈低糜的嗓音。
  “蝉蝉,不会有事的。”
  “相信我,嗯?”
  像是一阵和柔的煦风,安抚了洛听潺心头所有的焦躁惊惧,又像是一根轻盈蝴蝶,在心口振动轻薄羽翅,一阵阵的微热酥痒。
  “……嗯。”洛听潺眼睫扑簌簌颤动。
  “那么——”腰肢重新被揽住,脑袋被按进怀里,呼吸间全是濯月身上清冷的气息,带着雨水的润,“蝉蝉,闭上眼,其他的就交给男朋友吧。”
  洛听潺在这样温柔的声音中松懈了全身的力道。
  身体几乎陷进濯月怀里,眼前只有蒙昧的微光,被男人手臂的力量裹挟着往前,近乎于禁锢的力道带给他的却是心安。
  漫天雨幕中,高一头的男人撑着巨大的黑伞,只露出半截冷月新雪似的雪白下颌,怀中的少年被拢在怀中,连一丝风也无法透入。
  男人低头在少年耳边低声询问:“去我那里?”
  雨声中响起少年含混的声音:“嗯……”
  巨大的黑伞下,男人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冰冷的弧度,将出租车和连天雨幕甩在身后。
  像一幕静默的动画,绿白相间的汽车无声褪成黑白,坚固圆润的棱角变得单薄尖锐,冰凉的雨水淋下,润洗成另一种更深沉的冷灰,像是纸张浸了水,啪嗒啪嗒垮塌散落,碎作几片被雨水冲走。
  被男人拥住的少年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觉。
  *
  车子穿过大门驶向主楼,在阶梯前停下。纸一下车将车门打开,濯月弯腰用小毯子将窝在车后座的少年裹住,手伸进膝弯将人托在怀中抱起。
  洛听潺睡梦中隐约察觉到动作,埋在男人胸膛的脑袋抬起,眼睛睁开还有些惺忪:“唔……到了?”
  濯月“嗯”了声,洛听潺打了个哈欠,一转头和车门旁站着的纸一对上目光。
  纸一眨了眨眼,洛听潺脑子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公主抱着,还被纸一围观了个正着。
  “濯、濯月……”臊意涌上心头,洛听潺烧着脸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濯月没同意:“你被淋湿了,会冷。”
  “不冷的,你放我下来吧。”洛听潺小声,“旁边还有人呢,多不好意思啊……”
  濯月疑惑:“又没做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个大男人被这样抱着……
  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度破表吧?
  羞意让洛听潺下意识开始挣扎,可手脚都被毯子裹成了蚕茧,只有身体在扭动。
  濯月脚下微顿,声音低了几分:“蝉蝉,别动。”
  洛听潺正羞窘,哪里听得进去,身体挣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
  下一刻,男人彻底停下脚步,托在脊背的手掌往上滑,落在少年后颈,捏住,掌心用力撑托起。
  洛听潺只感觉后颈一凉,一股力道传来,脑袋被迫使着上仰,面前阴影覆下,嘴唇上先是一凉,轻微的嘶咬力道传来,他下意识张开嘴,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探进,勾缠住他的舌尖吮吸,力度缠绵温柔。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的时间,濯月退了出去,低下的头重新抬起,目光落和洛听潺对视,舌尖舔过唇边湿漉的痕迹,淡色的唇染上些许绯色,整个人这一刻艳丽得好像一只活色生香的艳鬼,声音糜糜:“蝉蝉,不会有人看的,听话。”
  洛听潺愣愣看着这样的男人,一时间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男人像是满意于他终于不再挣扎,继续往前,走到门口,早已等候在旁的仲孙含笑将门打开。
  洛听潺张张嘴,自暴自弃般,一扭头躲进濯月怀中。
  濯月抱着少年,穿过大厅,踏过一节节楼梯,脚下如履平地。
  直到濯月叫他,洛听潺脑袋才重新冒出来。
  “蝉蝉。”进了浴室,濯月屈膝跪在瓷砖上,手在放满水的浴缸中划了划,像是在测试温度:“水温有点烫。”
  下一刻,他被放进微烫的水中,浑身冰冷的湿意被冲刷干净,整个人舒适得想要蜷缩起来。
  濯月掀开他身上毯子的一角,单薄潮润的白色衬衣贴在少年身上,几斤透明,露出细窄的腰肢线条:“要帮忙吗?”
  洛听潺感觉到男人眼底隐隐的热度,脸颊一烫:“”不、不用了。”
  濯月手指在毯子尾端抚了两下,优雅而又轻盈地站起身,道:“衣服放在那,洗好了出来。”
  洛听潺一扭头,果然看到一旁凳子上叠好放置的睡衣。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合上,洛听潺脱下身上罩着的毛毯,整个人浸入水中,烫热的水意掩盖了他身体的热度,慢慢的,似乎楼下发生的那一幕也变得不再那么令人窘迫。
  洛听潺从水中浮起,心绪缓缓平定,脑海里浮现今天发生的一幕幕,那些忧虑惶恐竟然都消失不见,只有热烫的水温一路从脚底暖热到心脏,连雨水的冰冷都一同洗去。
  不再多想,他放空大脑,只纯粹给自己泡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洗完,穿上准备好的睡衣,在门口站了站,片刻后扭动把手。
  门打开,洛听潺一抬头,目光和等候许久的男人对上。
 
第41章
  睡衣是长袖长裤的款式,轻薄舒适,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和精致的锁骨。
  少年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站在浴室门口,发尾滴着水,脸颊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晕红,眉眼间氤氲着几分水意,眼神也湿漉漉的。
  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受惊小鹿,可怜又可爱,直叫人想囚入怀中,细细安抚,殷殷呵护,再不叫他受那些污秽之物惊扰。
  濯月的目光深了些许。
  “怎么了?”洛听潺看他这样看自己,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低头检查袖子纽扣,没问题啊。
  “没。”濯月微微倾身,拇指抹了少年发梢淌至眼角的一滴水痕,他眼睫因触碰不由自主轻颤眨动,微凉的指尖下滑,在洛听潺唇沿沾了沾,留下一个浅白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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