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忘记了,夫人已经回国了。”
聂慎童这就明白了,心中不屑,这对夫妻隔几年就得来那么一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做戏。他也真佩服这俩人的演技,明明常年的不闻不问,可等面对记者和观众,假的比谁都真。
风呼呼的刮着,聂同泽不回来,他只能一个人吃饭了,正想说让厨房多做点糖水送上来,就看到有个小身影进了客厅。他走的很急,也是知道要下雨了,跑回来的。他顺着管家的角度一看楼上,顿时就呆了呆,老老实实的,“哥哥,下午好。”
聂慎童才懒的理他,只让管家去准备糖水,他身上酸的很,里面又疼。这么多年了,聂同泽对待他的时候还是一点都不留情,他明明早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床上还是软软绒绒的,聂慎童靠在床头,又想到昨晚他是怎么趴在这个位置,被聂同泽从背后征伐,心里又有点发热。这张床上,俩人已经爱欲纠缠了十几年,他全身上下都被盈满了父亲的味道。无耻的老男人,从年少就开始用宠爱控制他,现在终于是把人牢牢攥在手心了。
聂慎童还没再多赖一会,聂同泽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的他都是笑意,“宝宝,起床了吗?”
想必管家已经联系过他了,果然聂同泽的声音里都是满足,“是不是想爸爸了?”
聂慎童嗤笑他,“你真是老不羞。”可说着心情又不好了,“你跟妈妈在一起吗,在装恩爱吗?”
“爸爸只爱你。”聂同泽那边还有音乐声,想当然的就是在牵着薛如意应酬,“爸爸晚上就回去了,再疼宝宝好不好?”
又是黏黏糊糊的说了好一会情话,直到管家端着吃食上来敲门,才舍得把电话挂了。聂慎童总不能光着身子吃饭,忍着不适把睡衣套上了。管家送来的饭菜无一不精致可口,他才吃了几口,楼下就有动静。客厅里有人在喊管家,又要找聂少爷,有保姆上来敲门,也是不知所以的,请管家下去处理一下。
聂慎童跟着他一起下了楼,楼下的男人一见聂少爷,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的,“聂少爷,阿布没了。”
聂慎童听不明白,“它跑了吗?”
“它被车撞了。”
男人就是负责照顾阿布的,现在出了这事,他只能尽量想办法的推卸责任,“我每天都会把链子拴好,阿布也很乖,没人去逗它不会乱跑的。刚才我去看它,链子却被人解开了,我好不容易才在小路上找到它,阿布已经被撞死了。”
聂慎童脸色大变,忙跟着男人出去,阿布已经被保镖搬到了院子里,正准备拿袋子装好。阿布的身子那么大,现在却瑟缩的可怜,金色的皮毛已经变的黯淡失色,毛乎乎的沾满了血。它的舌头耷拉在外面,动也不动,身子都已经僵硬了。
这片别墅虽然靠着郊区,但不代表就没有车,何况周边都是高尔夫球场,不乏有人过来打球娱乐。一点头绪都没有,要去哪里找肇事者?
聂慎童想起阿布以前活蹦乱跳的样子,禁不住就火冒三丈。他忽地一转身,怒冲冲的往家里走,管家也马上想到什么,连忙追上去,极力劝着,“童童,事情还没弄清楚,先别急着生气。”
聂慎童身上疼,心里更气,他才到客厅,就看到聂之鹤从厨房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杯冰镇的酸梅汁,杯子正往外散着寒气。他刚叫了一声“哥哥”,迎面就见人走过来,猛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聂之鹤受了这一巴掌,人直直往后退了一步,玻璃杯砸到地上成了碎片,聂慎童恨的咬牙切齿,“你敢对我的东西下手,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管家上去就要拉住他,“童童,你别乱发脾气。”
“我就要发脾气。”聂慎童才不管什么前因后果,他简单一想,就认定是聂之鹤,因为阿布咬了他。这小子本来就阴恻恻的,一昧会装腔作势,不是他还有谁。
打了一巴掌还是不解气,再看聂之鹤还无畏的看着他,聂慎童上去就拖着人往外走。他力气虽然不大,还是能架得住一个小孩子,聂之鹤终于说话了,“哥哥,我做什么了,你为什么对我生气?”
聂慎童拽着人到了门外,猛地将他一推,看人跌到了地上,才道:“把门关起来,谁敢放他进来,就给我一起滚出去。”
几个保姆虽然迟疑,但想到聂慎童的性子,谁也不敢不听,连忙把大门关了起来。两扇大门合上,还能听到聂之鹤的叫声,“哥哥,哥哥,让我进去!”
聂慎童怒气不减,听他哭求也没用,再看地上那一滩红色的酸梅汁,又是大怒,“你去,去把他的东西都拿下来,给我扔出去。”
被点到名的保姆只能急匆匆上楼,顺眼看到什么就拢在了怀里,也不必开门了,就开了窗,一松手把小孩的东西都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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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雨势
他只是没有爱分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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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慎童气喘吁吁,半天没说话。他生着气,所有人更是噤若寒蝉。外面终于下起雨来,风刮着窗户,雨水淅淅沥沥的下来,起初还小,只是被风刮着,听着又阴又冷。没一会雨声就大起来了,“哗哗”的泼泄下来,落在屋檐上,砸到地上,是密密匝匝的击打声。聂之鹤一开始还在拍门,喊着“哥哥”,后来雨声越大,竟也就不喊了,大概也知道了聂慎童不会放他进去,渐渐的也就放弃了。
外头雨那么大,论谁都在想着办法避雨。大门虽然关上了,可是聂宅上下,总有能找到避雨的地方,花房没有关闭,聂之鹤那么喜欢跑花园,说不定就跑到那里避雨去了。
聂慎童一想,心里的火还是没熄,对聂之鹤的厌恶更是到达了顶点。他真后悔,当年怎么就让那个女人平安把人生下来了,又后悔两年前在纽约没把他骗远一点。就该让这个野种流落在外,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也能想象外面的环境有多恶劣,聂慎童再次勒令了不准任何人给他开门,晚饭也不准准备他的份,才又气冲冲的上楼去了。几个保姆面面相觑,虽然所有人都没把聂之鹤当正经少爷,可怎么也是个小孩子,这么关在外面也怕出事。万一他赌气乱跑呢,万一给淋出病来,也怕聂先生追究。
天一下雨就阴的快些,黑沉沉的,急雨乱打。连一向稳重的管家也有点踌躇,不知道拿这个情况怎么办才好,也不好打电话给聂先生说。实在他也知道,聂同泽真的没那么在乎这个小儿子,即便知道了,也就是随便找个地方让人呆着,还要等童童气消了才能放他进去。
聂之鹤可以不管,可不得不顾及老爷子的面子。要是他知道把人送回国是这种待遇,聂之鹤回了纽约随口说两句,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管家吩咐人都散了,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楼上没什么动静了,才慢慢开了门。令他诧异的,聂之鹤竟然没找地方躲雨,就独自坐在台阶下,别墅的屋檐长伸,还能避去一部分急雨。雨水都在顺着台阶流淌,到处是水汪汪的一片,聂之鹤泰泰然然的坐着,在一片冰冷的雨水气息中扭过头。
管家小声的把门关上,上去牵了他起来,“二少爷,要是不嫌弃,你到我房间呆一会。”
这才发现他的手心冰冷,半边身子都被淋透了,再呆下去非得冻出病来。管家不敢耽搁,带着聂之鹤下到负一楼,别墅里的佣人们都住在这里,这个时间没人下来,一个个的房间设计的跟客房差不多,管家带着人到自己房间,给他放好洗澡水,“二少爷,你先洗个澡,我把你的衣服拿去烘干。”
聂之鹤冷的嘴唇都发了紫,手指哆嗦着解衣服,管家从衣柜里找了件浴袍给他,“你先穿着顶一会,衣服烘干之后就可以换下来。”
直到把自己浸到水里,聂之鹤才喘了一口气,“哥哥是不是把我的东西都丢下楼了。”
管家没说话,聂之鹤缓缓道:“我看到窗户底下全是我的东西,还有我的作业本,已经湿透了。”
管家本想转身出去,听了这话也只好留下,他在浴缸边蹲下,打了个浴花给聂之鹤擦身,“二少爷,听我一句话,今天的事不要想着告诉先生。你不说,我们也不会有其他人多嘴。”
热水能暖了被雨水滴溅的体温,也确实暖不了心,聂之鹤终于忍住牙齿的哆嗦磕碰,“我不能告诉父亲吗?”
管家的声音略严肃了些,“告状不会让先生多怜惜你几分,你说了,他只会觉得你心思不纯,更加的不想看到你。”
这话有些重了,果然看聂之鹤暗下的神色,管家才叹了口气,“无论童童做了什么,先生永远都不会怪他。你依然是聂家二少爷,只要记得不要惹了童童不高兴。”
管家离得他那么近,所以聂之鹤都能看清他苍劲的带着皱纹的脸上的警示和认真,他的心也彻底沉下去了,也像在被冷雨中急遽击打,“爸爸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二少爷,这话别再说了。”管家握着他的手臂,打开莲蓬头把他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水声哗哗的,浮起股股的热气,就显得那话悠悠远远的,似乎没那么伤心了,“他没有讨厌你,他只是没有爱分给你了。”
无论在他出生前,还是出生后,父亲的爱就已经倾囊而出,只倾注在了哥哥的身上。轮到他,已经是一星半点也分不到了。
聂之鹤低低的笑着,声音就像呜咽。所以爷爷说的才是对的,如果不想办法保住他的权益,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一无所有。
以前一个字也听不懂,现在却能清晰的浮现在脑中,他隐隐的能懂一些意思了。
这场雨下了好久都没停,一直到天色暗下来,雨势依然不减。聂之鹤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缩在管家的房间里,晚饭也是管家偷偷的带给他。聂慎童依然不高兴,他就不能进去。只能等聂同泽回来,有父亲哄他,聂慎童的心思就不会太在他身上了。
聂慎童一个人在房间发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不高兴,爸爸又不在他身边。聂同泽正在参加晚宴,想必有的周旋,他是很想打个电话去闹几句。可是一想到薛如意和韩思唤也在,底气突然就那么不足了,怪只怪他欠过她们,所以现在发脾气也不能那么名正言顺。
雨那么大,月亮也不出来,看样子似乎能下一个晚上。聂同泽直到半夜才回来,汽车驶进庭院的时候,聂慎童正靠着枕头迷迷糊糊的,他听到声音,顿时又来了精神。刚想下床,又觉得自己生了一天的气,也该冷落冷落聂同泽,让他还敢这么晚回来。
可仅仅坚持了几分钟,听到大门打开,他就忍不住了。兀自跳下了床,就朝楼下跑。地板踩上去冷冰冰的,在长廊上的时候好像看到有几个人在搬东西进来,聂同泽脱去西装,显得有些疲惫,“宝宝睡了吗?”
聂慎童正跑下来,喊着“爸爸”。一见到人,才有的冷落他的心思都散了,就决定等会睡觉的时候不抱他,就够聂同泽着急了。
聂同泽就看到自己的小祖宗跑下来,兴冲冲的往他身上跳,他一把抱住儿子,心思温柔,“几点了,宝宝还不睡觉?”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才回来。”
“是爸爸不好。”聂同泽蹭着他的鼻尖,不知怎么却有点沉重,出去一趟,却似压着什么事。聂同泽把人抱着往楼上走,眼看小少爷终于被哄的高兴了,肯笑了,管家才松了口气。看俩人都进了房间,又等了一会,才下去把聂之鹤领上来。
聂之鹤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小脸潮红,嘴唇却是苍白的。管家往他头上探了探,是真的有点低烧。幸好家里常年都备着药,聂之鹤喝着热水,心里却不免的还有点期待,“如果哥哥生病了,是爸爸在照顾吗?”
管家知道他的心思,可那扇紧闭的门,不可能由他去敲开。
聂同泽对今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去了一次画展,回来就已经变了脸色。才一进房间就把自己的孩子压到床上,覆在他身上紧紧吻住。聂慎童本来还打算消磨一下他,结果却被亲的喘不过气。他要去推男人的胸膛,就被握住双手拉到头顶。这一下,身体不自觉的仰起,白腻的腰线就露了出来。聂同泽身上着了火,吻更密集的落在儿子的唇上,脸上。聂慎童就想骂人,可没一会儿就被亲的发软。他忍不住喘息,聂同泽还在亲他的脖子,嘴唇印在他细腻的皮肤上,划出一片爱欲。
他从十七岁开始就被爸爸染了情欲,被压在身下宠了这么多年,这副身体饱尝了肉欲,早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俩人的身体无比契合,才浅尝一下就烧的一发不可收拾。聂慎童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嗓音里都是甜腻,“爸爸,好好疼我。”
聂同泽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揉,“宝宝,脱光了给爸爸舔。”
聂慎童嗤笑,骂了句“不要脸”,但还是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聂同泽坐在床尾,灼灼盯着他的宝贝儿子。上衣已经脱掉了,又把裤子褪下来,光下的他白清如钻,像是用白玉给雕出来的,可是全身上下,哪里没有父亲宠爱过的痕迹。胸口两点红腻,每晚都要被父亲含着吞吮,胸膛上点点红痕,腰身两侧还有男人在他体内爆发时掐出的淤青,股间肉穴更吞了硕根无数次。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用金钱和宠爱溺过来的,他只能靠着父亲的爱而活。
聂同泽被欲火烧透,眼看着儿子跪下来,脸在他胯间轻蹭,像是发情的小猫。小猫以前还会对他挥爪子,现在只会乖乖的缩在怀里,要哪里就把哪里给他疼。
聂慎童蹭够了他,熟练的解开父亲的皮带,眼瞧阴茎已经直撅撅的,贲张怒挺的。他伸手抚了抚,果然男人到了什么年纪都是色鬼。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表面看着对什么都云淡风轻了,结果一沾他就又变了样子。
这辈子,只有他聂慎童能做到了。
聂慎童张口就把阴茎含住,用嘴巴服侍他,他的动作已经熟练了不少,眉宇间也不是那么排斥了,就是吃进去还是觉得嘴巴发酸。总是越舔越硬,等一会,就要贯穿到他身体里,不闹个一晚不会停的。
聂同泽往下看着儿子头顶的发旋,已经成熟的小妖精终于心甘情愿的跪着给他舔。他想一想都觉得血脉贲张,同时又怒意滔天,就算已经把这妖精关在城堡,不给任何人看到,却总有人对他念念不忘,还妄图能续一续当年的温情。
想到儿子做下的恶作剧,又是气又无奈。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舔的湿漉漉的,他就把人抱上了床,衣服也来不及脱,阴茎抵住肉穴就往里面挺。
“嗯嗯,爸爸。”聂慎童主动翘高屁股,方便男人进入。肉穴早被肏的认熟了主,正兴奋的迎接身后的肉棒。才一进去,俩人都发出了一声舒叹。聂同泽捧着儿子的腰就开始了抽插,胯下抵着儿子的肉屁股不停的抽送,一进一出间泛起水声,还有儿子的呻吟。做的兴起,又开始打他的屁股。早忘了什么礼义廉耻,只有情欲充斥,全身的力气都只想好好品尝带给他无限快感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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