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钰关掉手机,“我还是再睡会儿吧。”
然而却睡不着了。
“你开始要和我聊什么?”
谢淞寒手臂穿过他的腰间,让他完完全全枕在自己身上,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挲。
“我想起圣熙帝时的事了。”
柏钰思绪涣散,“…嗯。”
过了会儿。
“嗯??”
“你想起什么了??”
谢淞寒缓声道:“昨晚做了一个梦,前世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柏钰惊讶,“…真的?”
他有点不敢相信,怪力乱神的事都发生在他们中间。
“那你说,你要我最狠的那次要了几次?”
他的证明方式永远这么与众不同。
“七次。”谢淞寒答了,大掌也不安分地探进柏钰衣摆,摩挲他的腰肢,“那次你为舞姬求情,第二天你床都下不来,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但你仍不知悔改,晚上再次挑衅我,于是后来休养了整整半个月。”
第79章 穿给你看
柏钰被他拉进当时的回忆里。
他深感那两夜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但当时他们相处并不久,对双方其实算不上特别熟悉,难免容易踩到雷点。
柏钰不是爱自找苦吃的人,得知他醋性大占有欲强,后面都很少越过他与其他人亲近,反正他很早就养成了万物在他眼里皆为刍狗的性子。
只有偶尔想尝尝发疯的陛下,会故意惹他生气,换来一顿爆炒。
不过那种次数较少,寻常的频率就够用了,再多容易出事。
“真的想起来了……”
柏钰半撑起身体,略微失神地注视他。
谢淞寒被他看得心上一软。
“嗯。”他把人搂紧,“想起来了。”
柏钰发问:“那你还想一统天下吗?”
谢淞寒:“……”
谢淞寒:“我不想。”
这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好吧。”柏钰躺回去,拨他的袖口,“贫贱夫妻百日恩,你无权无势我也跟着你。”
谢淞寒:“…谢谢。”
-
两个人都有前世记忆,日子也没什么不同。
谢淞寒依旧会把最好的留给柏钰,凡事以柏钰为先,支持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不,不可以,你这个月已经吃了三次螺蛳粉,六次小火锅,九次烧烤和十二包辣条,你和管家池知渺前天晚上趁我睡着偷偷点外卖别以为我没发现,亲你总是一嘴烧烤味,不能再吃麻辣烫了。”
下班回家的车里,谢淞寒无情拒绝了柏钰晚上想吃麻辣烫的提议。
并对部门经理发来的方案打了叉,勒令他们回去重做。
圣熙帝时隔千年,依旧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存在。
柏钰反驳:“我没偷吃!是它们自己跑我嘴里的,我能吐出去吗?”
“换句话说,难道火锅烧烤就没错吗?凭什么只怪我一个?”
柏皇后真是活学活用。
风水轮流转,圣熙帝当初射出的子弹如今正中眉心。
“……”谢淞寒转头说,“不如适当吃点别的,我预定了比你脑袋大的战斧牛排,你可以抱着啃,效果都一样,如何?”
柏钰心动了,“也行吧。”
遂,他们变道去吃牛排。
在餐厅遇到了老熟人。
肖声越正和服务员在说什么,眼角瞥见他们,挥手。
“好巧!”
柏钰从他身边路过,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向包厢。
“不巧,早知你在,我就不来了。”
肖声越:“…几个意思。你们怎么又是一起来的?现在关系有这么好了?”
谢淞寒微一颔首。
“来吃饭?”
“不是。”肖声越粲然一笑,“我来自荐厨师,我觉得肯定受众人群的原因,我的煎饼果子太高端了,普通人欣赏不了,来这种大餐厅应聘,绝对有人能欣赏我的品味。”
柏钰脚步一停。
问服务员。
“你们怎么还不把他赶出去?”
服务员:“……”有苦说不出。
他们让肖声越展示厨艺,当场让他滚,但餐厅经理来了,认出肖声越的身份,不敢得罪,只能先周旋。
谁知肖声越要他们给菜品评价。
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
“别应聘了。”柏钰残忍道,“你做的东西给狗吃了,狗都能连夜做出三菜一汤扣你脸上。”
肖声越被狠狠扎了一刀。
不!他不信!
他的绝世美味无人能懂!
柏钰又道:“你要实在坚持,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吃下你做的东西。”
肖声越顿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什么人?”
“失去味觉的人。”
“……”
打击完肖声越,柏钰头也不回地进入包厢。
肖声越满脸失魂落魄,谢淞寒可能想安慰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就喜欢柏钰永远保持个人风格。
这些肖家几少都别来沾边。
他们走后,肖声越在原地长长地叹息一声。
“唉。”
服务员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安慰道:“您别灰心,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肖声越摇头:“天才总是不被认可。”
服务员嘴角一抽。
肖声越摇头晃脑,边往外走边吟诗。
“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
包厢内。
除了他们预定的战斧牛排,柏钰又点了店里的一些其他招牌菜。
先上的是餐厅赠送的山楂开胃小点心。
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去。
二人相对而坐。
谢淞寒说:“何必那样打击别人。”
柏钰叉起那块拇指大的小点心送入口中,眼都不眨,“那你去尝尝他的煎饼果子?”
谢淞寒:“。”
谢淞寒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我只是展现一下我的大度,你倒也不必把我往死路上推。”
柏钰口中的小点心入口即化,酸酸甜甜,他喜欢这个味道,把剩下那个也吃了。
“与其大度待人,不如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谢淞寒:“…有道理。”
没多久,牛排上来了,服务员询问是他们自己切还是由服务员帮切。
谢淞寒擦净手,“交给我吧。”
服务员放下餐盘,“好的,有需要可以按铃。”
这家战斧牛排名不虚传,果真比柏钰脑袋更大,肉质鲜嫩多汁,肉香四溢。
搭配餐厅的招牌红葡萄酒,甜香浓郁。
谢淞寒将其切成小块,以方便柏皇后进餐优雅永不过时。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在江南埋了一坛酒?”
柏钰咀嚼,“嗯,怎么了?”
谢淞寒将切好的肉排推过去,“马上天气回暖,要去江南玩玩吗?”
“都可以。”柏钰仍然是那个想法,他享受的是与谢淞寒陪伴的过程,“但酒肯定找不到了。”
谢淞寒:“嗯,只是回故地看看。”
故地是柏钰的故地。
那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
谢淞寒前世陪伴他的时间太少,这辈子没那么忙碌了,自然不能再虚度光阴,接下来的几十年间,他会陪柏钰走完世界的每个角落,见证世上无数最美的风景。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
柏钰想起一件事,“上次表妹送的旗袍放哪儿了?”
上次在车里忘记拿出来,倒是忘了,后来不知道塞在了哪个地方。
应该还在衣帽间。
谢淞寒侧头,“衣帽间,怎么?”
柏钰上楼,“听说去江南流行穿汉服和旗袍,旗袍我自是不能在外穿的,只能在家穿给你看了。”
他回眸,光波流传,缱绻撩人。
“你是想在外面看,还是在里面看?”
第80章 谋福利
楼下,管家闲来无事在听小说。
甜美萝莉机器音流畅念出《豪门逃妻:霸道总裁的金丝雀》第九十章 。
“欧阳傲天低声诱哄:‘宝贝,乖,穿上这条裙子好不好?’
美人红脸嗔怒:‘你、我可是男人,我才不穿!’
‘我想看,宝贝,穿给我看。’欧阳傲天按住逃跑的小美人,深情款款道,‘就这一次……’
‘啊,我不要……你别脱!’”
毫无波动起伏的电子音环绕客厅。
后面几名在忙碌的佣人纷纷竖起耳朵,精神力全都聚集在小说上。
温暖廊灯暖洋洋地洒在柏钰身上。
他松了松领口,勾人的意味都藏在里边。
“外面是哪个外面?里面是哪个里面?”
谢淞寒瞳眸深深,眼神追随他的身影,目光仿佛透过那层衣物渗透到肌肤。
“不说清楚,不好定论啊。”
柏钰唇角挑笑,“说哪里能说清楚,你得自己探索呀。”
旗袍收在衣帽间,再翻出来,色彩仍旧明艳生辉,魅惑动人。
从古代到现代,他们开发过不少特色服装,柏皇后召来舞姬听曲的那晚,就被迫套上舞姬的薄纱舞服与铃铛,然后被撕得稀巴烂。
自那后,圣熙帝便爱上铃铛。
后来总爱给他身上缠一个,动作间听铃音叮当。
柏钰抚过旗袍面料,“表妹这件礼物送得深得你心。”
谢淞寒关上门,“我帮你穿?”
柏钰眉梢一挑,“你倒是会为自己谋福利。”
柏钰没让他动手。
他享受那种他极尽撩拨对方却无法触碰的感觉。
那通常会唤醒对方最大的欲。
谢淞寒就没动。
旗袍适合美人,尤其是这种暗红色的布料,穿上宛若在黑夜中舞动的妖精,浑身散发诱惑的气息,不用勾手就足以引人痴迷沉沦。
柏钰换上便是如此。
紧身布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腰细翘臀,后颈凝白修长,泼墨长发随意挽起。
拉链没拉,柏钰捂住胸前,美背半露。
他喊道:“老公,拉一下拉链。”
谢淞寒站在他身后,目光紧攫他的后颈。
一点点拉上拉链的那刻,如玉背脊随之被遮挡在布料之内。
拉完拉链,谢淞寒后退半步。
眼神却没有从他身上离开。
穿上旗袍的柏钰,光是瞧背影就模糊了性别。
但他转过头,就不会有人错认。他的五官并不柔美,反而是在细瞧下会捕捉到攻击性的美艳,狭长眼眸似是妩媚调情,底下却满含刀锋般的冷光。
对别人是如此,对上谢淞寒,举手投足间就全是明晃晃的引诱了。
柏钰不用照镜子便知效果如何,“老公,是舞姬的衣服更能令你兴奋还是旗袍?”
谢淞寒从后环住他的腰,湿热的吻落在那颈后肌肤。
“…是你,只是你。”
无论柏钰穿什么,都能拨动谢淞寒的心弦。
“啊。”
柏钰笑了一声,“我这么厉害呢。”
湿润的吻从后颈传来。
“你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谢淞寒呼吸灼热,“无论是曾经或是以后,能引起我感觉的永远只是你本身,与其它无关。”
适当增添的物品只是锦上添花。
柏钰就是情药本身。
柏钰呼吸微乱,哑声失笑:“你好会说。”
谢淞寒的吻来到他耳垂,腰上的手缓缓下移。
“我不光会说,还会做。”
-
旗袍确实方便。
谢淞寒许是真心喜欢柏钰穿旗袍,这件衣服没有被撕,在事后完好地保存下来。
年后,天气回暖。
他们先前定下的下江南提上日程。
公司的事先交给专人打理。
得知他们要下江南游玩,池知渺再哭喊着要一起去。
担心她把嗓子哭瞎,两人同意了。
池知渺一秒收音。
“耶!——不如再叫上韩深哥和怀澈哥,这下我就能又和两对……不是,四位好哥哥出门旅游了!”
为了效率,池知渺打的视频。
响了足足三十几秒才接通。
但接通后,镜头对面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韩深咳了声,男性嗓音传出来:“妹妹,什么事?”
池知渺划拉屏幕,“怎么没有脸呀,镜头坏了?”
韩深含糊其辞:“……嗯。”
“好吧。”池知渺没太在意,“我们打算月末去江南水乡玩,你和怀澈哥有时间吗?一起呀!”
“我都可以,他我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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