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两次,他都错过了他。
  他没有资格嘲笑任白延的。
  阎舟还记得自己那一天跟冬歉的谈话。
  他曾经遗憾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将冬歉的腿毁成了这样。
  冬歉敷衍地答了。
  他也敷衍地听了。
  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自己造成的。
  如过冬歉知道自己对他做了多少坏事,应该会恨他吧。
  他甚至已经期待起来了。
  那泛红的眼尾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时候,又会是怎样惊艳的模样。
  心脏又狠狠地刺痛了一瞬。
  是啊,他怎么又忘了。
  冬歉已经不在了。
  他和任白延都是杀人凶手。
  有时候,他其实也会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将冬歉丢掉会怎么样。
  如果自己没有伤害他会怎么样。
  如果自己真的将他带回自己身边,又会怎么样。
  看吧,其实冬歉的命运有很多很多种可能。
  其实他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结局。
  他或许会收养冬歉。
  冬歉或许会想阿灼一样跟在他的身边。
  冬歉的腿会健健康康的,他爱跑就跑,爱跳就跳,想去哪都行,走多远都可以,但是记得要回家。
  你看,他其实是愿意和冬歉成为家人的。
  他笃定,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仇恨和误会,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所以为什么他们偏偏选择了最残忍的手段?
  所以为什么,他们将他毁得连尸骨都不剩了。
  什么都不剩了。
  阎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为什么这个季节,这么冷啊。
  阿灼在任家宅邸的外面找到了阎舟的身影,他匆匆赶来,垫着脚为阎舟披上外衣。
  阎舟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表情。
  阿灼问:“师父,你的复仇,结束了吗?”
  阎舟闭了闭眼睛,缓缓道:
  “白家为了自己的私欲,肆意动用绝密的生物技术践踏平民的性命,这个罪名,足以使我让白家失去一切。”
  “死了太可惜了,让白年跟着他们尝尝当下等人的滋味吧。”
  “他们不是不把下等人的命当命,当他们成为这种底层杂碎后,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地住这一切。”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让他们好好尝一尝,住不完的废墟,吃不完的发霉食物,听不完的唾骂,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次没有人能保的下他们了。”
  阎舟沉声道:“迎接他们的将是帝国法庭的最高审判。”
  ....
  陆湛在看录像。
  那是冬歉小时候的录像。
  院长将他们交给白家的时候,白家的人从来没有好好看过。
  没有人打开。
  还没有打开就销毁了。
  就这么简单,埋没了冬歉的过去。
  可这是给冬歉的领养人看的东西。
  他们不愿意看,所以他们没有资格了。
  陆湛或许是真的想当好这个领养人,他极为用心的,一帧一帧的在看,不愿意错过冬歉过去的每一个瞬间。
  只有他好好地完成了院长的良苦用心。
  白家不愿意珍惜的人,是他的至爱。
  冬歉百无聊赖,一边嚼橘子味的糖,一边陪陆湛一起看。
  陆湛笑了:“你六岁的时候就喜欢吃橘子糖了。”
  冬歉愣了愣,去看那录像。
  其实这东西他并没有好好看过,只在那场葬礼上看了一遍,很多细节没有记住。
  但是陆湛却发现了这个细节。
  冬歉看着录像里那个捧着糖小心翼翼地舔着,表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孩子,微微挑了挑眉。
  所以,原主也喜欢这个味道的糖果?
  那还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
  陆湛有些遗憾:“如果我生得早,就能赶在白家之前领养你了。”
  他想当那第一个领养人。
  冬歉心想,倘若真的如此的话,这可能会成为一个过不了审的故事。
  其实跟陆湛相处了这么久,他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陆湛对自己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好感。
  主角攻对自己产生好感这种事,已经注定这个世界无药可救了。
  说起来,陆湛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白家的孩子吧。
  冬歉像先知一般知晓一切,但是他并不打算将这种事情告诉他。
  陆湛被陆家教养成了这么好的孩子,他并不希望他跟白家沾上一丁点的关系。
  就这样吧。
  他们原本就没有缘分,自己这个外人自然不应该在他们的命运当中横插一脚。
  这样也很好。
  陆湛有了爱他的家人,而他天资过人,足以成为一个令陆家引以为傲的孩子。
  所以就这样吧。
  没有必要将他们的关系弄得更复杂了。
  不过,陆湛真不愧是主角攻,果然是有大富大贵之命,运气远超常人。
  出生的时候连心脏都停跳了,还被任白延丢在了那样的地方,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会死的命,比起冬歉只会更惨。
  结果他不光活下来了,甚至还被绝不输于白家的陆家给收养了。
  从此以后,他有了更好的去处。
  这个气运,简直满分。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炮灰就显得有些命途多舛。
  才刚刚出生不久,贫民窟遭到了袭击,家就没了。
  他被任白延放到了一个贵族的婴儿箱里,结果还被劣质品取代了。
  他被白家的仇人丢在大马路上,双腿被践踏至残疾。
  在孤儿院的这么多年来,像是被魇住了一般,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好的领养家庭。
  换句话说,颜值满分,气运零分。
  说来好笑,一个欧皇和一个倒霉蛋怎么最后混在一起了。
  这个欧皇对倒霉蛋说要领养他。
  这个欧皇说,这个期限是一辈子。
  冬歉没有说,他们小时候就见过。
  任白延将年幼陆湛从那个箱子里抱了出来,又将当时同为婴儿的冬歉抱了进去。
  命运在那时,就写下了交集
  ....
  冬歉的日子现在过得格外安逸。
  没天,他都待在陆湛的房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冬歉心想,陆湛总不能将自己金屋藏娇一辈子。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的葬礼是在全帝国直播的,全帝国的人民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倘若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再出现在外面,这不跟诈尸一样吗?
  不过,冬歉并不操心这个问题。
  反正他早晚要从这个世界脱离的。
  曾经冬歉的腿部按摩是任白延在做的。
  现在则是陆湛在全程效劳。
  裤脚被摞了起来,陆湛俯下身来,在冬歉白细的腿上,专注地按动着穴位。
  冬歉的腿上并没有感觉,他垂着脑袋,单手撑着脸,不动声色地欣赏着陆湛的脸。
  陆湛无论做什么好像都是这种样子,始终不紧不慢的,给人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冬歉不禁问他:“你一直陪我的话,学校那边没问题吗?”
  陆湛如实交代:“我暂时申请了休学。”
  冬歉点了点头。
  等陆湛回去的时候,恐怕军校的人会发现他身体上各方面的素质都远超以往。
  跟怪物融合后,陆湛变得愈发强大。
  事实上,历史上最强大的人类就是跟怪物融合后的强者,但这个办法并不是所有人都行得通,因为大多数人不是被怪物同化,就是在融合的过程中死去。
  但是陆湛不一样,他不光没有被怪物同化,甚至跟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更强的个体。
  冬歉说:“你总要回去的。”
  “除了陪着我,你应该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
  陆湛却郑重道:“可是现在,我陪着你就好。”
  冬歉笑着看他:“陆湛,你到底是领养我,还是金屋藏娇啊。”
  陆湛的耳朵微微有些红了,他垂下脸,继续装作平静的模样,替冬歉进行腿部按摩。
  怎么办,还是跟以前那样好逗。
  被按过的皮肤上染了点红痕。
  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
  这个宅邸像是被陆湛精心改造过一般,还有适合轮椅上下楼梯的地方。
  冬歉是自由的,他不用任何人的帮助,就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
  这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猫跑在了树枝上,下不来了。
  冬歉坐在轮椅上无法站立,对他来说,那是他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他一只手撑在轮椅上,又艰难地抬起令一只手,想要将小猫接下来。
  但是这个距离实在是有点太远了。
  冬歉的腿在打颤,额头上渗出一点冷汗。
  可是最后,他终究是没有承受住,轮椅向后滚动,而他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去。
  就在冬歉准备迎接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支撑他站起。
  冬歉睁开了眼睛。
  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托着他缓缓站起。
  冬歉想起在任白延的实验室时,有那么一个夜晚,小怪物用触手支撑他站了起来。
  像是坚硬的外骨骼一般。
  冬歉站起来,将躲在树枝上瑟瑟发抖地小猫接了下来,抱在了地上。
  这种站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阔别已久。
  陆湛来到他的身边,没有看那只猫,只是将冬歉浑身上下打量一遍,关心道:“你怎么样?”
  冬歉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将小猫放在地上。
  猫的爪子踩到踏实的地面后,就飞快的跑远了。
  冬歉看着猫,陆湛看着冬歉。
  这个世界上,好像任何一个生物都是这样,只要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就可以跑出去很远。
  只有冬歉不行。
  陆湛伸手抚了抚冬歉的脑袋,温声道:“我们出去吧。”
  他说:“你想去哪都行。”
  冬歉抬起眼眸:“如果被任白延发现了呢?”
  陆湛缓缓笑了:“没关系。”
  “等待他的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动用帝国的资源,随意将生物技术用在不合法的手术上,他势必躲不过制裁。”
  “他不会找到你的。”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他轻轻俯下身来,弯了弯眼眸,问道:“所以想好了,你想去哪里?”
  看着陆湛的眼睛,冬歉的心脏颤动了一瞬。
  须臾,他缓缓道:
  “我确实有一个想去的地方。”
  ....
  院长正在收拾冬歉的遗物。
  每一个孤儿从孤儿院离开的时候,院长都会将他们留下的东西收拾起来,哪怕他的家被堆得越来越小,却总也舍不得丢。
  冬歉虽然下身残疾,但确实是他带过的最省心的孩子。
  他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总会有各种各样想要的东西。
  明明没有什么欲望,为什么却还是这样的结局。
  或许,对于一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想要个家还是太奢侈了吧。
  院长原本打算将这些东西放在冬歉的坟前,可是又舍不得让这些东西在外面风吹日晒。
  那个孩子会不会也在忍受风吹日晒呢。
  那孩子长眠后,可不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上平静的生活呢。
  他总是操心很多事情。
  孩子没有被领养他操心。
  孩子被领养走了他也操心。
  生前操心,死后也要操心。
  他好像总是有很多很多操心的事。
  不过,其实也没有关系了。
  他就是喜欢操心这许多事,改不掉了。
  冬歉喜欢吃橘子糖,下次给他带点过去吧。
  他还有好多好多喜欢但是从来不说的事情,现在都带过去吧。
  以前总管着他....
  但现在,他想要的都给他吧。
  那孩子一辈子都没有任性过,偶尔任性一次吧。
  院长这么想着,眼角却闪动着泪花。
  他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孩子。
  窗外传来了动静。
  接着,他听到树枝慌乱颤动的声音。
  他知道,又是孤儿院的孩子到处捣乱了。
  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却毫无预兆地产生一个迫切的念头。
  那念头催促着他。
  出去看看。
  快点出去看看。
  他匆匆站了起来,甚至带翻了椅子,他拿起拐杖,有点踉跄地跑出去,在孤儿院的门口看见了一道人影。
  ....
  冬歉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担心这个时候出现在院长的面前,有诈尸的嫌疑。
  院长也不算年轻了,这对他饱经沧霜的心脏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所以他离开了。
  可是在最后的最后,他被人叫住了。
  “冬歉!”
  冬歉的心中一颤,握住轮椅扶手的掌心缓缓收紧。
  “是你吗,冬歉...”
  院长的目光颤抖,想要确认,又害怕确认。
  他怕不是他。
  冬歉抿了抿唇,想要离开。
  可是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
  冬歉僵硬着,缓缓回头。
  院长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目光是说不出的复杂。
  那一瞬间,冬歉大脑空白想要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存在在这里,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他并没有跟这个院长接触过,他有很多很多的顾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