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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蜕变的过程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陆湛的身后长出触手,他缓缓闭上眼睛,长出来的触手将他包裹着,形成一个巨大的茧,在这之后,触手像开花一样散开,怪物睁开了赤红的瞳孔。
  对于冬歉来说,这感觉很震撼。
  小怪物的形态其实比陆湛要庞大许多。
  冬歉得极力仰头才能看见怪物的眼睛。
  感觉这个最萌身高差的比例还要再大上几号,才能形容他们俩现在的状态。
  其实已经算不上是小怪物了。
  它的触手上长着漂亮的花纹,柔软的触角的尾端如同水滴一般,让人情不自禁有些手痒,想要摸上两把。
  巨大的触手托着冬歉的腰将稳稳他抱了起来。
  冬歉坐在触手上,没有忍住摸了摸触手的尾端。
  怪物的脸上立刻染上几分绯色,托着他触手还有些许战栗。
  冬歉不解:【我做啥了?】
  系统轻咳一声:【你刚刚摸到了它的敏感带。】
  冬歉:【......】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对不起,冒犯了。
  怪物的触手挑开了冬歉衣服的下摆,缓缓触上他的腰肢。
  冬歉下意识抱住了怪物的脖子,身体忍不住轻轻发着抖。
  那触手似乎在报仇一般,愈发深入。
  冬歉有些承受不住,轻轻喘着气道:“喂,你刚刚领养了我。”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错处,低下了脑袋,但是仍旧没有打算放过他。
  冬歉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到的怪物手册里面曾经说过,蚩琥这种怪物,欲望很强,喜欢拖着自己的配偶到巢里一遍一遍的交.配。
  因为怪物长着的毕竟不是人类的眼睛,冬歉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怪物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欲望。
  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
  任白延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
  冬歉的事情在全帝国曝光,任白延对冬歉所做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一直以来,任白延都是以一个良心政治家的形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任白延,在民众心里可恨又可悲。
  他的名字,连三岁小儿看见了都要用蜡笔涂掉,他每走到一个地方,似乎都能听到别人对他的窃窃私语。
  各种难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砸,每一道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刺,戳进他的皮肉里,无孔不入。
  但是这些任白延已经听不进去了。
  名声,地位,已经不重要了。
  头又开始痛了。
  从那天开始,这折磨死人的疼痛就一直跟着他,如影随形。
  任白延的手指死死地插.进头发,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当初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成为上位者呢?
  对了,为了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弟弟的面前,为了成为一个可以让弟弟骄傲的哥哥。
  然后呢?
  他做到了吗?
  然后他做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
  他用这大到压死人的权势亲手将他的弟弟折磨的尸骨无存。
  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不得好死了。
  他来到了冬歉曾经待过的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看见他,脸上立刻露出愠怒之色。
  所有的孩子都转头看向他。
  唾弃,憎恶,怨恨。
  任白延溺在这些目光中。
  他们的身上穿着冬歉以前在孤儿院时穿过的衣服。
  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冬歉正坐在轮椅上,仇恨地看着自己。
  “公爵过来想做什么?”
  冰冷刺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所有思绪。
  院长一向温柔,极少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个人。
  任白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还有什么资格。
  面对他,任白延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是:“....我想他了。”
  “我怎么也找不到他了。”
  他的目光那样的疯癫:“冬歉最喜欢你了,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如果是你叫他的话,他一定愿意回来的。”
  他双目赤红,堂堂公爵此刻浑身上下都狼狈不堪。
  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般从容的体面。
  院长看着这个无药可救的男人,沉声道:“我找到过他一次。”
  “那孩子差点被卷到车轮底下,九死一生,可我找到他了,我把他带回来了。”
  “他小时候比任何孩子都爱笑,我们都说他福大命大,将来绝对会幸福的。”
  “可那个被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不是已经死在你的手中了吗?”
  他盯着这个男人,一字一句道:“任白延,他甚至没有活到成年。”
  任白延顿住了。
  他差点站立不稳,脸色变得惨白。
  院长冰冷的看着他,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刻骨的恨意:“我亲手养大的孩子,谁见了都喜欢,怎么就毁在了你手里。”
  “我有时候常常在想,为什么死的人不能是你。”
  院长从来都是一副老实人的做派,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说这样狠的话。
  但是他并不后悔。
  他想替那个死去的孩子多骂几句。
  任白延没有一句反驳。
  他惨笑出来。
  是啊,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毁在了他手里。
  那可是他的弟弟。
  他曾经发过誓,自己死不足惜,他的弟弟必须是掌上明珠。
  然而他又做了什么呢?
  他已经将冬歉毁了,彻彻底底的毁了,毁的什么也不剩下了。
  这种思念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那时候,明明已经见到了,明明他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如果运气再好一点点,说不定他们就会相认了。
  可是全被他搞砸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冬歉死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他浑浑噩噩地,去了冬歉每一个待过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能找到他曾经的留下的痕迹。
  最后,他在冬歉的坟前睡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极好的梦。
  梦里,他将冬歉带回了家。
  冬歉在车上眼巴巴地问他,能不能叫他一声哥哥。
  他答应了。
  那一路都很欢快。
  冬歉一路哥哥哥哥的叫,他非常有耐心,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有回应。
  为什么要将冬歉带回来?
  他想起来了。
  因为他想要给他一个家,他想要给他幸福。
  因为他找到他的弟弟了。
  那是他的弟弟。
  他的小含羞草。
  为什么他把弟弟带进了实验室?
  心脏钝痛一会后,任白延自己给自己想好了一个理由。
  他想治好冬歉的腿。
  他跟冬歉一起将整张墙贴上了全世界的风景画,约定好等冬歉的腿治好,他们就一起去看。
  他揉着冬歉的脑袋道:“你是我的掌上明珠。”
  他垂下眼眸,发誓一般道:“我这一生,都是为你而活的。”
  “既然已经错过了十五年,剩下的日子就一直生活在一起吧。”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隐隐约约带了点乞求:“小歉,一直陪着哥哥吧。”
  他害怕从冬歉哪里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冬歉似是顿了一下,随即弯了弯眼眸,笑着答应道:“好啊。”
  那一刻,任白延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忍不住地因为冬歉的这一句话而战栗。
  太幸福了。
  他这个哥哥啊,太幸福了。
  任白延从这个梦里醒来,或许是因为太幸福了,他脸上甚至还挂着笑意。
  仆人从冬歉的坟前发现了任白延倒下的身影将他带了回来,此刻看见他的笑容,不自觉地觉得有些瘆人。
  任白延心情极好地看着他,一向不近人情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温柔,他问:“小歉在哪呢?”
  仆人的脸完全僵住了。
  “这个时间了,该把小歉叫起来了。”
  任白延坐起身来。
  “他总是睡懒觉,这样对胃不好,得叫他起来了。”
  “我最近又学了几个菜色,等把他叫醒了,你就问问他,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我都做。”
  “小歉有一点起床气,叫他起来的时候最好哄着他,如果他赖床,让他再多睡五分钟也不是不可以。”
  仆人面色煞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抖着声音,颤然道:“公爵,冬歉不在了。”
  任白延的身体僵住了,须臾,他垂下眼眸,低声笑了。
  “不可能,他一定是在生我的气。”
  “你帮我告诉他,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以后他想去哪都可以,我再也不会拦着他了。”
  “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腿,你告诉他,我能治好他,我能让他站起来。”
  一道寒冷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
  “任白延,冬歉已经死了,连灰都不剩了。”
  阎舟不知何时出现,满脸嘲讽。
  “你又在自欺欺人什么?”
 
 
第69章 坐轮椅的丑beta
  阎舟的话将任白延从那个美梦中拉回。
  那个梦破碎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展现他们本来的面目,像是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露出丑恶的真相。
  怎么能忘呢?
  他怎么配做这种美梦呢?
  他没有允许冬歉叫他哥哥。
  他在冬歉最渴望自由的时候,没有想过去治冬歉的腿。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冬歉贴在墙上的那些风景画,也从来没有在乎过他想要的自由。
  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到了季节就要收割的牺牲品,他从来没有好好爱过他。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做这样的美梦。
  他不配的。
  任白延那一刻忽然变得惶恐无助。
  梦中的一切都在迅速抽身远去。
  冬歉的脸也在慢慢变得模糊。
  那个笑着说愿意陪他一辈子的面孔,散成光点,在他的面前缓缓消散。
  什么也不剩了。
  “不要....”
  头更痛了,撕心裂肺的钝痛。
  冬歉死后的画面在的面前涌现。
  那天的风真的好大,冬歉的身体就像沙砾,他根本握不住。
  他什么也抓不住。
  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出现,不死不休。
  那一刻,他终于堕入了地狱。
  这是他的地狱。
  他赤红着一双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落入绝境的凶手一般,恶狠狠道:
  “阎舟,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任白延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嘶哑的悲鸣。
  “如果不是你,冬歉他不会死。”
  “他会在我为他精心挑选的家庭里好好长大,他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他会成为一个很快乐的孩子。”
  “然后他十五岁那年,我会来找他,我会找到他....”
  “我们本来会相认,会重逢的。”
  任白延已经完全疯癫了,他像是在对阎舟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他一遍遍地对自己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弄错,我根本不会弄错.....”
  阎舟看着这个几近崩溃的男人,缓声道:“任白延,杀了你弟弟的人,是你自己。”
  任白延顿住了,心中是彻骨的寒冷。
  阎舟的话无情地碾在他心上。
  “你好好记住,他不是死在我酿成的阴差阳错,而是死在你的刀刃下。”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冷血残酷的人。”
  “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在过往的人生里,你但凡看一看,查一查,都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但是你不愿意。”
  “下等人的命,你甚至不打算看一眼。”
  这句话戳中了任白延最大的痛点。
  阎舟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任白延,无论你怎么后悔,冬歉都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帝国已经对你下达了审判令。”
  他冷冷道:“做好准备吧。”
  ....
  阎舟从任白延的宅邸离开。
  一阵冷风吹拂过来,身上不知不觉染了些凉意。
  这个季节,原来这么冷吗?
  他又想起了冬歉。
  活了这么久,冬歉是让他记忆最深的人。
  将还是婴儿的他抱起来的时候,阎舟的心中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孩子的笑容,甚至有那么一刻冲淡了他心中的仇恨。
  其实也有那么一刻,他想把冬歉带回去。
  善念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太残忍了。
  他已经被蚀骨的仇恨折磨成怪物了。
  那时的他怎么会想到,一个曾经被他丢下的婴儿,又用这样的方式辗转回到了他的身边。
  两次,他都拋下他了。
  足足两次。
  血一样的黄昏下,婴儿的哭声和冬歉的黑影交织在一起,带着某种悲怆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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