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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很公平,不是吗?
  白年字字诛心:“本来啊,他有机会成为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但你害怕了解他的过去,你不敢看他,所以你一次次的错过了他。”
  彻骨的寒冷席卷至任白延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在全身流动的鲜血都仿佛冻成了冰碴子一般,由内到外地刺痛着他的皮肉。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任白延似是崩溃了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爆起发狂。
  白年却笑得愈发肆无忌惮:“任白延,是你害死了你的弟弟!是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弟弟!”
  “我让你不要说了!”
  任白延伸手掐住了白年的脖子。
  他像是穷途末路的困兽一般,只要稍稍用力,白年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白年却嗤笑道:“好啊,你杀了我啊。”
  “我可是被你当做弟弟,好好地宠爱了三年啊,我不吃亏。”
  “可你真正的弟弟,却死在了血泊里,死在了你的刀下,哈哈哈,任白延,你的命怎么跟我一样贱,一样可笑啊。”
  任白延的双目充血。
  明明是他掐着白年,为什么那种浓烈到致命的窒息感是从他的身体流出的。
  无垠的噩梦将他拽回那一天。
  那是他将冬歉带回白家的日子。
  那一天,冬歉扒在窗户上,小心翼翼地问自己,能不能叫自己一声哥哥。
  他问为什么?
  冬歉格外小声的说,因为他像亲人。
  命运的齿轮错误的运转着。
  可曾经有那么一瞬,有那么小小的一瞬间,它曾准确的严丝合缝过。
  像是命运微弱的反抗,哪怕它已经错得一塌糊涂。
  当时的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不能这样叫我。
  他说,你可以叫我任医生。
  从那之后,神再也不给他任何机会了。
  再也没有了。
  从那之后,命运被他推着,一直错误的运转着,而他终于,亲手毁了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你瞧....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绝望像潮水一般向他席卷而来。
  他站在黑暗里,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不配抓住。
  任白延冷得要命。
  他把自己的弟弟给别人当祭品。
  他的弟弟割腕救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恩将仇报,亲手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都做了些什么?
  那一刻,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无助的人。
  他是杀人凶手。
  他杀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观摩着这史诗一般的滑稽剧,来参加冬歉葬礼的人躁动起来。
  “这是什么事啊?”
  “我不会理解错了吧,哥哥亲手把弟弟给杀了?”
  网络上也没有一刻停歇。
  【不是吧....一直把别人的孩子当自己亲生弟弟照顾,还为了这样一个人害死了自己的弟弟,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离谱的事情。】
  【我的天....两次命运都被同一个人夺走了。】
  【任白延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他但凡有一点点良心,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
  冬歉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场葬礼上,任白延不光将是隐瞒了这么多天的秘密说出来,甚至还发现了自己弟弟的真实身份。
  这一切,都是在原剧情里没有提及到的内容。
  这个秘密原本会随着冬歉的死亡而掩埋在尘埃,没想到现在却大白天下。
  真是一场闹剧。
  陆湛如他承诺的那般带他来到了这个葬礼,冬歉想亲眼见证,这个世界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但现在情况到底还是他始料未及的。
  陆湛已经提前对冬歉的脸做了处理,没有一个人能认出他的模样。
  任白延当然也不能。
  他已经彻底疯了,他被无数人架起,又重重地按在地上。
  他似乎已经没了痛觉一般,一直绝望地嘶吼着冬歉的名字,如同被逼至绝境的困兽。
  成为公爵之后,他何曾这么狼狈过。
  一时之间,冬歉的心情很是复杂。
  陆湛伸手按向了他的后颈。
  温暖的触感让冬歉好过了不少。
  在冬歉看不见的地方,陆湛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他知道,任白延是冬歉的哥哥这件事应该对他也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毕竟,这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而这样一个亲人,曾经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怎么能不遗憾呢。
  明明白年享受的一切本该是他的东西。
  如果是任白延的话,一定能让他享受到无尽的宠爱。
  他说不定会治好他的腿。
  他说不定会带他去他所有想去的地方。
  只要任白延知道那是他的弟弟。
  只要冬歉告诉他,自己的心愿。
  本来都该是他的。
  可是都错过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冬歉有所察觉,像是知道陆湛想要问什么一般,主动道:“我不会原谅他的。”
  他一字一句道:“不能原谅,也不会原谅。”
  冬歉垂下眼帘:“就算不是我,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能容忍。”
  “我没有这种冷血的哥哥。”
  陆湛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是啊,冬歉这么善良,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失去了这么多的东西,而是因为有这样一个血缘上的哥哥而感到不齿。
  他的手握住了冬歉冰冷的手心,缓缓收紧,想要尽可能地给他一些温暖。
  他弯了弯眼眸,温柔道:“小歉很好。”
  和小怪物融合之后,他有时候会说出这样简单的字眼。
  虽然简单,但很真挚。
  虽然真挚,却也简单。
  就像陆湛这个人一样。
  他俯下身来,目光认真地注视着冬歉,像是在征求主人的意见一般,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做。”
  冬歉抬起了眼眸。
  事已至此,不能让剧情偏移的更多了。
  他的存活,还是不要让陆湛以外的人知晓了。
  虽然他知道现在就算是出现在任白延的面前,他大概率也不会对自己再做些什么了。
  他或许会拼了命的补偿自己。
  或许就算到时候自己让他偿命,他也会甘之如饴的照做。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他会怎么做,已经没有意义了。
  冬歉缓缓道:“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
  他转眸离去:“就当我没有过哥哥。”
  陆湛看着冬歉的背影,点头道:“好。”
  ....
  任白延成为了全帝国最大的笑柄。
  这是对一个自私者最大的惩罚。
  第一次,他因为自私,将襁褓中的弟弟放进了别人的婴儿箱里。
  第二次,他又因为自私,随意糟蹋别人的生命,却反而害了自己的弟弟。
  可为什么这两次错误都让那个无辜的孩子承受了代价。
  为什么一个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的少年,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
  这是冬歉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得到的评价。
  庭院里的花很美,冬歉像往常一样,来到这处地方,打开光脑,像是检查作业一般,看看这个世界在那次葬礼之后,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冬歉依然混迹在那个吃瓜群里。
  群里不少性情中人,因为冬歉的遭遇而流泪。
  冬歉在此之前的收养经历也被人挖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下身残疾的原因,冬歉面临过多次退养,有一次还遇见了一个心思阴暗变态的恋.童癖,这对他的身心的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所以冬歉才会讨厌镜头,或许是因为害怕,害怕再被那种人看见,再次跌进那样的深渊里。
  到底怎样的领养家庭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在看到那行申请理由时,冬歉曾经一度以为他找到了让自己愿意再冒险一次的领养家庭。
  他再一次生出了相信一个人的勇气。
  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
  对于常人来说简简单单的愿望,在他这里却这么艰难,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
  于是,他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甚至连尸骨也不存在了。
  不过,最后的最后,他是睡在风里的。
  他变成了风中的银屑,谁都捉不到他,谁也不能带走他。
  任白延也不能。
  他的脸不会被白年那种人使用,这是他用尽生命做出的最后反抗。
  虽然惨烈,但也是拼尽全力扳回一城。
  因为冬歉的事情,很多人关注到孤儿们的生活,有不少没有孩子的家庭将援助之手伸向了那里。
  他们希望冬歉会成为最后一个。
  他们不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跟冬歉一样的孩子。
  要好好照顾他们啊。
  像是蒲公英一样的孩子们,要在风里流浪多久才能找到你们呀。
  不光如此,还有人自发地为冬歉开了追悼会。
  比如,他此刻待着的吃瓜群里,就正在进行这样一个小小的仪式。
  冬歉混迹在群里,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一时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他只是来这个世界当了一次炮灰,他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这么多人心疼自己?
  但无论如何,冬歉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可能又救不回来了。
  不过,心情似乎也没有很糟。
  被那么多人关心在乎着,心情怎么会糟。
  大不了接下来勒紧裤腰带加油干呗。
  他也加入了追悼会。
  为那个真正死去的冬歉而悼念。
  这么多人在为他伤心。
  他们遗憾地想,冬歉这样的孩子,如果能早一点发现的话,一定要带回家里好好养起来。
  为什么现在才知道他的存在呢?
  腿脚不好又怎么样。
  无父无母又怎么样。
  难道还不能好好长大啦。
  他只是没有家而已,他只是没人保护而已。
  倘若在那之前,能有一家善良的人发现了冬歉。
  只要有一家就好。
  他接下来的命运会不会截然不同?
  他的生命,会不会不再满地潮湿。
  群里有人忽然问,你们那边下雨了吗?
  下雨了吗?
  冬歉抬起眼睛。
  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在了他的脸上,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很大一颗水珠。
  下雨了。
  冬歉目测了一下,以自己现在的速度以及和宅邸的距离,在赶回房子之前,他应该至少会淋三分钟的雨。
  三分种。
  只有三分钟而已。
  冬歉将手拨在了轮椅的开关上。
  轮椅还没有发动。
  下一秒,一把伞悬在了他的头上,打断了他预设好的内容。
  他不用再淋那三分钟的雨。
  温暖的声音从冬歉的耳边响起。
  他听见有人站在他的身后,郑重其事道:
  “虽然有些晚了....”
  “小歉,可以允许我领养你吗?”
  “期限,是一辈子。”
  冬歉心中一颤。
  雨落了下来,陆湛将他保护的很好,他一滴雨水都没有淋到。
  那一刻,冬歉感觉像是雨天丢弃在外的流浪猫,扒在一个写着“求收养”的箱子上,被一个温柔的路人认真的问,“我可以带走你吗?”
  陆湛很认真地在征求他的许可。
  良久,他轻轻笑了。
  “你忽然这样认真,我反倒有些不太习惯。”
  “领养我,你打算怎么领养我?”,冬歉缓缓笑了,上挑的桃花眼让人格外心动。
  陆湛的心中猛然一跳。
  其实他一直很嫉妒白家。
  如果当初自己先一步发现冬歉,他就不用在白家受这么多的委屈。
  如果能更早一点,再早一点就好了。
  这是他犯下的过错。
  他其实一直在反省,一直想道歉。
  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发现,为什么不能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及时出现。
  他有时候常常幻想,如果能成为冬歉的第一个领养人就好了。
  如果做不了第一个,那就做最后一个。
  被冬歉这么注视着,陆湛脸颊微热,有些紧张。
  冬歉缓缓笑了,凑近他,尾音拉长道:“好啊。”
  接着,他语气慵懒地提醒道:“标记过我的领养人。”
  陆湛沉默了。
  紧接着,他的耳根都红透了。
  冬歉发现了陆湛跟小怪物微妙的相似之处。
  都这么容易害羞。
  他想起来了什么,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你现在可以控制了吗?”
  陆湛愣了愣,明白他在指什么,点点头。
  “是吗?”冬歉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想看看小怪物的样子。”
  那一瞬间,陆湛的动作凝滞了一瞬,接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冬歉起初看不懂,接着,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他莫非....是在吃醋?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连转换一下形态都会产生这种占有欲?
  毕竟和主体剥离太久了,就算是同一个人,也会有两种意识相互对抗。
  不过,既然是冬歉的意思,陆湛还是听了话,顺从地变回了怪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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