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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他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胸膛闷痛的要死,他想要逃跑,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跑。
  那一瞬间,他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他左右环顾,仿佛在人群中看见了冬歉的影子。
  他仓皇地想着,以前,冬歉被人当做丑八怪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
  没想到有一刻,白年居然会把冬歉当成救命稻草。
  他魔怔一般,在脑子里反复回想,冬歉以前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冬歉带着笑意的眼神。
  明明脸上缠着丑陋的绷带,可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
  没什么在意的人。
  也没在意的事。
  可就唯一在意的那么一两样,全部背叛了他。
  “任白延,你在做什么!”
  白年忽然被父亲的喊声唤回。
  白家的人终于赶来了这场葬礼。
  可是任白延早有准备,他们刚刚赶到,就被任白延的人控制了起来。
  白年看向了他们。
  他正被目光鞭挞,曾经厌恶他的人都用看热闹的表情在看着他。
  全帝国的人都希望他死。
  可白年却从自己的父母眼中看见了令人心颤的关爱。
  那一刻,白年抓住了这微弱的希望。
  对了,他还有家人。
  他不是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爱他。
  任白延像是终于等来了他们一般,温和地看着白家人,缓缓道:“别着急。”
  “在这之前,想不想先听一个故事?”
  他目光温和地笑着。
  那一刻,白年的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惊恐。
  那会让他失去最后一点点东西!
  “不要!!!”
  白年声嘶力竭,他跪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冬歉道歉好不好,我赎罪好不好!”
  “求你,你不要说...不要说。”
  他拉住任白延的衣角:“不要这样...我只有这最后一点点东西了。”
  白父不忍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副模样,他怒声道:“任白延,你如果要伤害他,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又大声对白年道:“年年,别怕,我会给你主持公道。”
  这样的关爱让白年的心中愈发痛苦。
  任白延漠然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只是微笑着,一点一点地剥开白年攥住自己衣角的双手。
  白年跌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浑身被冷汗浸湿,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声。
  曾经享受万千宠爱,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贵公子,如今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曾经那般宠爱他的任白延就这么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像是听不见白年的哭嚎一般,继续讲那个故事。
  “十八年前,我所在的贫民窟成为了帝国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我唯一的家变成了荒芜的废墟。”
  “我抱着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弟弟,浑浑噩噩的来到了贵族医院。”
  “我当时连让自己活下去都已经艰难万分,如果让弟弟继续跟着我,恐怕我跟他都不会有明天了。”
  “为了弟弟能够继续活下去,我将我的弟弟留在了那里。”
  “所以,我把白家的婴儿,和我的弟弟交换了。”
  那一刻,全场哗然。
  白年像被掏空了灵魂一般,死寂地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没有内容物的躯壳。
  白父听完任白延的话睁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熊熊怒火被浇灭,只剩下了缭绕的烟,和说不出来的茫然。
  他茫然地看着白年。
  所以...白年不是白家的孩子。
  那他的孩子呢?
  他一直以来宠爱的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白年不敢再分给父亲一个目光。
  他的双手忍不住地发颤,脸色惨白如纸,透着青灰的死气。
  冬歉死了之后,任白延就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他疯狂地报复着每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他甚至将自己的捅出来,带着某种玉石俱焚的决心。
  任白延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不可以拖着自己跟他一起完蛋。
  他在惩罚着伤害冬歉的每个人,包括他自己。
  可这个故事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任白延垂了垂眼睫,继续道:“可是在这之后,却发生了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因为有别人来了。”
  “那个人带走了我的弟弟。”
  “他把他丢下了,丢在一个车来车往的马路,一辆重型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我永远失去了他。
  任白延闭了闭眼睛。
  “我一直将白年当成我的弟弟来看待,伤害了冬歉,害他至死。”
  “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在过去的日子里,冬歉一直缠着绷带,过着无人问津的生活。”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些被白家封锁掉的有关他的一切,必须被看到。”
  所以,要举办一个盛大的葬礼。
  冬歉说过的,这样很酷。
  他就要这样,用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留存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多一个人记住他,他就白赚一天。
  他喜欢,那自己就替他办。
  不光要办,还要漂漂亮亮的办。
  在巨大的数据投屏器上,缓缓出现了一些画面。
  屏幕上放映着和冬歉有关的录像。
  那是由孤儿院的院长提供的。
  每一个家长领养到一个孩子的时候,都会得到这样一个录像带,记录着孩子的成长。
  这样,就好像亲眼看着孩子长大了一般。
  虽然领养孩子的家长们不能参与那个孩子之前的童年,但至少要通过这种方式见证他们的存在。
  只可惜,白家得到这份录像带之后,第一件事并不是打开它,而是销毁它。
  不只手中的这份。
  而是要销毁一切跟它有关的数据。
  白家没有人想要见证冬歉的成长。
  但是现在,任白延却动用手段将这份录像恢复了。
  冬歉你看。
  全帝国的人都会见证你的成长。
  所有人都会看见。
  你不是一个孤孤单单长大的孩子。
  在那份录像里,冬歉就像是普通的孩子一样,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玩闹。
  虽然他腿脚不便,但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其实很喜欢他,谁猜拳赢了就可以将他抱在怀里,抱来抱去。
  小小的冬歉被抱着奔跑,笑得很开心。
  任白延从来没有看过这些。
  不在乎他的时候,他觉得冬歉过去是一个怎样的孩子并不重要,所以没必要看。
  等到后知后觉发现心底那些微妙的在意之后,却又发现,自己不敢再去看那些东西了。
  他宁愿骗自己冬歉在孤儿院里过得很不开心。
  他宁愿告诉自己,是他将冬歉从那些苦难的岁月里拯救了出来,给了他三年荣华富贵的光阴。
  只有这样,才能降低他的负罪感。
  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跟冬歉继续相处下去。
  他可以继续当冬歉心目中的长腿叔叔,享受他对自己的敬慕和依赖。
  你看,冬歉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东西。
  他却连他心中的那点点位置都想要夺过来。
  他多贪心啊。
  对于冬歉的记录其实少的可怜,他那么漂亮,却似乎讨厌镜头。
  他一贯给人一种很明艳的感觉,没想到却还有这样的一面。
  录像是以时间线倒退的形式进行的。
  冬歉十五岁时充满期待地离开孤儿院的样子。
  冬歉十岁时第一次吃蛋糕,眼睛放光,嘴唇沾满蛋糕的样子。
  冬歉六岁时趴在地上逗蚂蚁玩的样子。
  还有还有...
  冬歉三岁时张开怀抱求抱抱的样子。
  冬歉两岁时将手指放在嘴巴里,小脸一鼓一鼓地吮吸的样子。
  以及,冬歉刚刚被孤儿院负责人捡回来的样子。
  被抱回来的时候,他在哇哇大哭,漂亮的脸上沾满泪水,好像经历过什么非人的对待似的。
  录像里,院长庆幸地说:“还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那辆车就从这孩子身上碾过去了。”
  “我跑的太匆忙,可惜了我的一根好拐杖,被卷在车轮底下压碎了。”
  小家伙的脚丫上穿着一个用粗线织出来的袜子,不知道被哪个坏人伤害过,满腿的血。
  画面停止了。
  是任白延让画面停止了。
  台下参加葬礼的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任白延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刚才还好端端的任白延露出这么可怖的表情。
  任白延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眼眶通红,充血的眼中格外吓人,仿佛看见了万万不敢相信的东西一般。
  弟弟脚上的袜子,是他亲眼看着织的。
  灯光下,他的妈妈问他,白色的袜子太单调了,加点可爱的东西吧。
  他揉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说,那就在袜子上绣一个含羞草吧。
  虽然还不知道未来生下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脑海中的孩子就跟含羞草一样,一碰就会蜷缩起来,咯吱咯吱的笑。
  好啊,那就含羞草。
  就这么绣吧。
  于是,于是...
  喉咙里溢出一阵血腥味,任白延好像站立不稳一般,需要支撑着什么才能勉强撑住自己。
  心脏仿佛破了一般,裂了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神啊....
  灯光下的谈话声历历在耳。
  “这么小的袜子啊,小婴儿的脚原来这么小吗?”
  “这袜子暖和,婴儿会很喜欢的吧。”
  他...
  任白延的嘴角溢出血来。
  他亲手杀了他的弟弟...
 
 
第68章 坐轮椅的丑beta
  世界仿佛静止了。
  任白延疯魔一般盯着眼前的录像,双腿仿佛被埋进雪里,整个人如同冰雕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台下的人在交头接耳。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
  录像定格在冬歉被院长抱在怀里的最后一幕。
  答案从一开始就被院长交给他了。
  其实孤儿院里并没有明文规定要给孩子们准备录像,记录他们从小到大的成长。
  但是院长始终觉得,就算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他们的人生也值得记录,因为将来一定会有爱他们,珍惜他们的人存在,他们一定会想要这个东西。
  在冬歉被抱回来的那一刻,院长就给他记录了。
  院长说,他是一个坚强又幸运的孩子。
  从收养冬歉的一开始,院长就已经千珍万重地将答案交付在他的手里。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看?
  院长极为认真地看着他,交代他一定要珍惜这段录像,因为那是你没有陪伴他的时光,也是冬歉珍贵的过去。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看?
  任白延像是被淹没在极深极暗的海里,喉咙仿佛被冰雪封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仿佛被毒蛇缠住,他几乎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嘈杂的电子音....他甚至不敢思考。
  只要思考,冬歉当着他面前碎成粉末的画面就会再次袭来。
  他对着冬歉残忍地拿起手术刀的画面会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一帧帧,一幕幕,像是最钝的刀子,捅进心脏里,生生翻搅着。
  白年看着任白延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不会吧任白延,你不会真做了这么可笑的事情吧。”
  任白延目眦欲裂地看着他,拳头攥得生紧。
  他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可怖至极,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发起怒来,捏碎自己。
  但是白年现在什么也不怕了。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什么都不怕了。
  但是任白延不一样,前面等着他的,是比自己要恐怖一万倍的地狱。
  他狰狞地笑着,他甚至笑出了眼泪,他肆意嘲笑着,放声嘲讽着:“不是吧任白延,莫非冬歉其实是你的弟弟?”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联想到任白延刚刚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录像上面的画面,真相居然昭然若揭,一时之间议论如潮。
  白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笑得浑身发抖,他用最恶毒的语气刺激着任白延:“你活该啊任白延!是你活该!”
  他笑得实在是太用力了,这让他的面目显得有几分狰狞,脸上凝固在一起的皮肤似乎更痛了,但是他就像是无所察觉一般,连这些疼都顾不上了。
  现在他的,迫切的想从任白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笑够了,便肆意嘲讽道:“你但凡早点看一眼里面的东西,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你怎么会看呢,你骨子里那样冷血,你怎么会在乎冬歉的死活。”
  “可是啊任白延,但凡你看一眼,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的。”
  “你能从那个时候就及时止损,你从那个时候起就能找到自己的弟弟,你但凡看一眼....只要你看一眼。”
  任白延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本就惨白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毫无血色。
  白年却笑得更加变本加厉了:“都是命!任白延,哈哈哈哈哈!都是命!”
  他完全疯癫了。
  任白延夺走了他的一切,他也夺走了任白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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