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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在上(古代架空)——只想一夜暴富

时间:2024-03-11 09:56:02  作者:只想一夜暴富
  况且,他也不会这么拎不清,陷入皇室的漩涡之中。
  他还想要再多活几年。
  赵玄偷偷地抬眸,瞥向站在面前的岑溪,见他的脸色又有所缓和,他又补充道:“你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你尽管提,孤一定努力做到!”
  岑溪微微叹了口气,“殿下,您方才提出的法子,可有站在我的角度上想?”
  他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他的意思和想法。
  一连串说了那么老多,但没有一个让他听着称心如意的答案。
  “你是如何想的,你尽管提,孤一定尽力去做,尽力让你满意可好?”
  “殿下,我说过的,我不做笼中鸟,金丝雀,也不愿做攀附谁的菟丝花。”岑溪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置身于清冷的月光之中,他纤长的身影,与院中晾晒药材的架子在月色映照下交错缠绕着。
  “我们都是男子,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没什么可要让您负责的,就当是……找了个小倌寻乐子吧。”
  “小倌?”赵玄不可置信地看向岑溪。
  “孤没有将你当成……”当成小倌。
  “但我就当今日是和小倌寻欢作乐了。”岑溪耸了耸肩,语气里多了几分无所谓。
  末了,他又问道:“殿下应该不会介意吧?”
 
 
第185章 哪个皇子能娶男子为妻?
  赵玄牙都快要咬碎了。
  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把他当成小倌,岑溪可真敢想啊!
  岑溪瞧着他脸色变了又变,却还是装作不知情地继续挑衅,“以殿下的胸襟,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他就想看赵玄吃瘪的样子。
  他越不高兴,他心里就越舒坦。
  总不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他一个人感到困惑吧。
  赵玄瞧着他已红肿不堪的唇瓣,此刻正喋喋不休地说着激怒他的话。
  他看向岑溪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愤怒,而后,便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吻上他的唇,并展臂将岑溪揽入怀中,手指插入他如瀑的长发,低头收紧手臂,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吻比方才要更急切,霸道。
  而赵玄也不满于现状,狠狠咬了他一口。
  岑溪吃痛,低唔了一声,正好给了赵玄乘虚而入的机会,他撬开他润泽的唇,舌尖灵活地滑入他的口腔中,与他纠缠着。
  岑溪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迷糊,脑袋里空了一片,这个吻暴戾凶狠,让人心乱如麻,岑溪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软了,只能堪堪靠在赵玄的怀里,才不至于摔倒下去。
  赵玄被激起了欲念,单手轻握在岑溪纤长的脖颈上,他眼皮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将落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掌稍稍向下挪了些,贴着他的脖颈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的腰线处轻轻刮蹭了几下。
  赵玄从小便开始习武,他的手掌与岑溪腰间的软肉比起来,要粗粝不少,此刻温热的手掌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挑逗,可他仍旧不满于此。
  感受到他不安分的动作,岑溪整个人都轻轻地颤栗了起来。
  ……
  后半夜的时候,这场临时起意的欢好才堪堪停止。
  岑溪如同一条搁浅的鱼,整个人都脱力地躺在床上。
  “小倌能和孤比吗?”赵玄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非常介意!
  非常!
  岑溪:???
  “所以你来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证明你比小倌厉害?”
  赵玄为他捏好被角,“孤难道不比他们厉害吗?”
  岑溪狠狠踹了他一脚,“你有病吗?”
  “孤和他们,谁厉害?”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赵玄仍旧固执地追问道。
  “我又没点过,我怎么知道!”岑溪吼道。
  但下一秒,他便认怂了。
  “你厉害。”
  赵玄抿唇,重新躺好,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你还不走吗?”岑溪见他躺了下来,甚至还大有要留下睡一觉的架势,瞬间不乐意了。
  “为何要走?”赵玄问。
  他都已经说了,他会对他负责的,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有其他的妻妾。
  “我与你不过是意乱情迷,做了些糊涂事,你还不走,是还想来一次吗?”
  赵玄正经地问道:“可以吗?”
  “什么?”
  “再来一次!”
  “……”
  一开始他的确将岑溪当成了赵缚,可是……可是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他才发现,原来,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好到他甚至想要,死在岑溪的手上。
  难怪赵缚会那么迷恋叶抒。
  叶抒那宽肩窄腰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身材一定很好,而且他的皮肤还那么白。
  他现在都有点理解赵缚了。
  “不可以!”岑溪拒绝道。
  “为什么?”
  “我他娘的不是小倌!”岑溪十分严肃地说明了理由。
  方才情到浓时,赵玄简直要将他往死里折腾。
  就好像他的命不是命。
  现在竟然还能如此地厚颜无耻,向他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我娶你。”赵玄认真说道。
  他甚至都没有自称“孤”,而是说的“我娶你”,岑溪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了。
  可是那种悸动过后,他的思绪还是重新归于平和。
  屋内烛火摇曳,床幔上的薄纱随着夜风轻轻晃动着,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原本锋利的轮廓磨平了许多。
  尽管在如此昏暗的屋内,他依旧熠熠生辉,像是这漆黑的夜里最亮眼的那一颗星星。
  岑溪心中忍不住想,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有娶一个温柔娴静的妻子,生一双儿女,过着恩爱幸福的生活。
  赵玄没有发现他在想些什么,他右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岑溪身旁,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诚挚,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大抵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岑溪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该拒绝的话还是要明明白白地跟他说清楚,免得产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你可是皇子,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子能娶男子为妻?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但我怕得很,我自己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一点也不想因为一场露水姻缘,抛弃我自己的生活,去融入根本就不属于我的世界。”
  “你当真不愿?”赵玄问。
  只要岑溪应下,他便会在赵缚从北境平安归来后,寻一个合适的时机,自请离开上京,远离这些纷争涡源,带着岑溪去他想要去的任何地方,与他过平淡的日子。
  但岑溪并不愿意,他又复述了一遍:“我不愿意。”
  “若你当真觉得亏欠了我,不如再送我几箱金子吧。”岑溪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同他提要求。
  这总不过分了吧。
  对于赵玄这样金尊玉贵的皇子来说,钱财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从他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都足够嚷他过得很富裕了。
  赵玄愣了几秒,在岑溪眼里,他竟然还不如那些冷冰冰的钱重要。
  他可是皇子诶!
  跟他在一起难道不是荣华富贵吗?
  “孤最近,手头紧。”赵玄有些为难地说道。
  他已经将自己的私库全都搬空了。
  现在他所有的身家,都已经给了赵缚。
  面对岑溪的请求,他束手无策。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为了钱的事情发愁。
  好半晌后,他抬手蹭了蹭鼻尖,语气有几分底气不足的意味:“孤如今所有的钱都拿去给景行了,要不……你等孤一段时间?孤手头宽裕些了……”
  岑溪闻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
  “孤没骗你,如今北境战事告急,景行要北上……”
  “五皇子?”岑溪问。
  赵玄点了点头。
  “那我师兄呢?”
  岑溪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赵缚要去北境,按照他那个蠢师兄的犟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便会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所以叶抒也要去北境?
  “叶公子吗?应该也会一同前去吧。”赵玄回答道。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岑溪瞬间坐不住了。
  “那什么五皇子,是狐狸精转世吗?把我师兄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的,卷入皇室争端就算了,现在还要陪着他去战场!现在的北境,是人人避而远之的虎狼窝,他们两个蠢货倒是厉害,还非要上赶着去送死。”岑溪骂得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真是快要被叶抒给气死了 可偏偏他又没法子当面骂他一顿。
  哪怕他真的当着叶抒的面,将他劈头盖脸数落一通,他大抵也还是会死性不改。
  岑溪心中窝着一团怒火没处撒。
  赵玄正好撞了上来。
  于是:
  “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赵玄:???
  怎么还玩迁怒这一套?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为自己辩驳,他的衣裳就被岑溪全都从窗户扔了出去,“滚。”
 
 
第186章 我想要一个名分
  短短三日内,赵缚便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手段,筹措到了三十万两,并且他买的粮草,也已经在源源不断地运往北境了。
  向赵旭汇报完情况后,翌日一早的早朝上,赵旭便亲封赵缚为平宁大将军,指给他十万大军,驰援北境。
  让一个皇子手握重兵,赵旭显然还是不放心的,因此他又派了他的心腹,梁衡将军以及庄正平庄大人,随赵缚一同前往北境。
  说得好听些是为了保护赵缚,以及为他裨补阙漏,可有了梁衡带队,那些军士们,根本就不将赵缚放在眼里。
  一个从来都没有带过队的皇子,和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换谁都不愿意将身家性命交托到赵缚手中。
  但此番最让赵缚烦闷的便是,他给不了叶抒任何。
  叶抒只能以他随从的身份,跟着他一起前往北境。
  夜间休整的时候,营帐外点了篝火,赵缚心情低落,坐在篝火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抒找了他一圈,远远地瞧见篝火旁有一抹略显落寞的背影。
  他走了上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在他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你怎么还垮着脸啊?”叶抒问。
  赵缚撅着嘴一言不发,傲娇得很。
  叶抒哄道:“哎呀,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后门,让别人觉得,我是跟了殿下您,才能爬上高位,我相信我自己,总有一日,我会凭着自己的本事,往高处爬,爬到能与你看同一处风景的位置。”他顿了顿,将头偏向赵缚,声音又小又含糊地快速略过,“夫君,你也相信我一回吧。”
  “嗯?”赵缚没听得太清楚。
  但仿佛叶抒刚才是喊了他夫君?
  “我说殿下您也信我一回吧。”叶抒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绯色。
  篝火噼里啪啦地绽开一簇簇火花,跳跃着的火光映照在叶抒的脸上,将他原本锋利的轮廓磨平了几分锋芒,明明灭灭的光影下,他瞧着越发地柔和了。
  “不是。”赵缚摇了摇头,“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
  “就是这么说的啊!”叶抒有些急于否认。
  “肯定不是!”赵缚见他这样,心中越发笃定自己肯定没有听错。
  于是他勾着唇角靠近他,“你方才是不是喊我夫君了?”
  叶抒被他吓得立即回头,四下张望,生怕被有心人听到了。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巡逻的士卒走来走去的,难道他就不害怕被别人听了去?
  “干嘛这么紧张?”赵缚被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逗笑了,他心中的阴翳也在逐渐消散。
  “你发疯吗?以后小声点行不行!”叶抒虽然生气,但还得时时刻刻谨记着不能暴露自己和赵缚的关系,就连训斥他时,也得注意压低声音。
  赵缚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哦。”
  叶抒:“……”
  他这也是为了他着想,怎么感觉他还一脸的不高兴?
  “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赵缚绷着脸问道。
  叶抒愣了几秒,好像真的挺像的。
  但他还是认真且严肃地回答道:“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什么偷情偷情的!我们这是低调。”
  赵缚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叶抒不满地问道。
  话音落下后,他还特意向赵缚投去一记刀眼,以示警告。
  “阿抒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赵缚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腮帮子。
  就像是一只藏食的小仓鼠。
  若不是如今行军途中,人多眼杂的不太方便,他真的想好好亲亲他。
  叶抒一把拍掉他的爪子,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再这样,我真的跟你生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好阿抒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注意。”赵缚率先服软。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走几十里路。”叶抒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准备回营帐。
  赵缚一把拉住叶抒的手腕,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腕骨处轻轻摩挲着,带着温热酥麻的痒意。
  叶抒沉沦于这样的触碰中,可耳边传来的盔甲碰撞的声音,却让他不得不思绪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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