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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恋爱(近代现代)——我每天都好烦

时间:2024-05-01 07:01:42  作者:我每天都好烦
  季佑溪脸颊发热,耳边烫得不得了。
  他难堪至极,恼羞成怒要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别说了。”
  哪料,一下就被对方轻松擒住。
  陆斯明顺势送至嘴边咬了一下,在他虎口处留下深深的齿痕。
  “你...”
  季佑溪小动物抬爪似的挣了一会儿,还来不及矜持就被对方抵在沙发上堵住了嘴唇。
  陆斯明几乎是撞上来的,这个吻来势汹汹,俩人都没控制住力道,双双栽倒。
  抱枕被挤落掉在羊绒地毯上,唇齿相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混着津液弥散开来。
  喘息声太大以致于让心跳都乱了拍,季佑溪轻轻浅浅地闷哼着,舌尖被陆斯明勾入嘴里反复吮吸。
  唇角承受不住地微微张开,偌大客厅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缠绵水声,或急或缓,又黏又腻。津液横流,把周遭的气氛弄得很湿。
  季佑溪半边身体都被亲麻了,双臂软得根本环不住陆斯明的肩膀。他像泡在水里触电的人,震颤感直冲头顶,肌肉痉挛,心跳迅疾,一阵又一阵,骨头缝里都渗透了酥麻。
  窒息的快感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终于,他难忍缺氧的痛苦,用力抓了抓陆斯明的颈侧。
  四片唇瓣稍稍分开,陆斯明伸指勾断从季佑溪嘴里扯出来的银丝。
  晶莹透亮的湿液沾了满手,他恶劣地举在季佑溪眼前晃了晃,如同展示一件高价拍卖的尤物。
  气息错乱,顾不上体面,季佑溪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中喘了好久才能平复。
  缠绵缱绻的亲吻一停下来,唇瓣上细细密密的痛感就放大了十倍。季佑溪在陆斯明的心口敲了一下,声音仍旧微弱,“你咬疼我了...”
  “我看看,”陆斯明漫不经心地扫一眼,破了点皮而已,他用指腹轻柔抚摸着,毫不收敛地评价,“真娇气。”
  刚缓下去的火候又有复燃之势,季佑溪忍不住想舔伤口,却舔到陆斯明的指尖。
  红艳艳的小舌仿若罂粟丛中潜藏最深的触角,陆斯明顺势捏住,坏心眼地掐了一下。
  季佑溪:“!!!”
  咸涩味来不及吞咽,惊呼声卡在喉咙里,他甚至还没做出反抗,又被陆斯明急不可耐地吻住。
  绵绵密密的亲吻如漫天雨粒,接连不断侵来,砸得人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高楼之下玄晖普照,落地窗外满载星辉。风声呜咽,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季佑溪揽紧了陆斯明,耳边喘息化作翻覆云雨台的爱语。
  月色三分,二分旧人,一分故梦。
  此夜极长,声声爱,慢慢讲,有情人困在时间里出不去。
 
 
第15章 很快有多快?
  一夜缱绻,直至天边露白季佑溪才沉沉睡去。
  衣不蔽体,视线困到模糊,只有潮湿的大腿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期间陆斯明带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季佑溪完全没意识。
  明明他们都是做同件事,显然只累到了一个人。
  陆斯明早上八点就起床了,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倦意,倒是眼底多了好几分食髓知味后的不餍足。
  反过来,被压榨整晚,浑身上下体无完肤,嗓子都哭沙哑的人,就不可能有好脸色了。
  磨砺三年,季小少爷终于又学会了发脾气。以致于陆斯明在给他清理、涂药的时候没少挨踹。
  “还睡吗?”陆斯明洗完澡出来,季佑溪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呼吸声粗沉又均匀,就连一双薄薄的眼皮都沾着潮红。
  陆斯明不放心,伸手探他的额温,没发烧,又掀被检查下身涂过药的地方。他昨晚没能把控好,一下子过了度,现在那处又红又肿,春色之外还有楚楚可怜,可见被欺负坏了。
  当然,这事不能全怪他。
  两情相悦的第一夜,爱意浓得就要溢出来,又不是柳下惠,哪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可以坐怀不乱。
  陆斯明理所应当地给自己找理由,宽大手掌在被窝里捂热了,又顺着对方的大腿抚上小腹。
  处处都是放浪形骸的证据,原本白皙洁净的皮肤现在遍布指痕和牙印。
  床上的人即便深陷睡梦,也依旧透着一股极大的委屈。
  还有一点头疼的就是昨晚没做任何措施,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家里没有准备东西。情欲烧身,更不可能还有心思临时去买。
  陆斯明心猿意马地胡想着,忽然,季佑溪难耐地哼了几声。
  经历数次高潮的身体余韵尚存,敏感至极。时隔不久,又被始作俑者这么肆无忌惮地触摸,他感觉快要崩溃了,蜷起身体止不住发颤。
  “肚子难不难受?”陆斯明压根没有占便宜的羞愧,他轻揉几下,关切问道。
  房间里温暖静闭,而陆斯明的声音又比平时低几个度,他刚洗过澡,气息灼热,低语间落在季佑溪耳侧就跟催情剂似的,把人烫得快烧起来了。
  “你...别摸我!”
  季佑溪睁不开眼,他的骨头都被撞散架了,全身酸疼,像被车碾过一样。
  好不容易凑够力气说话,谁知陆斯明根本不听。
  对方等摸够了才堪堪收手,语气轻柔地和他商量,“我要先去趟公司,你睡醒了打电话给我。”
  没反应,床上的人紧闭双眼。
  陆斯明来了兴趣,非要惹他,在季佑溪唇边啄一下,“嗯?”
  还是没理。
  他又亲季佑溪的鼻尖,问:“听见了吗?”
  得不到回应,他就一直烦,当然,嘴上的功夫也不会停。
  这时候的体贴根本不是体贴,对于季佑溪来说,就是明目张胆的骚扰。
  他被弄得忍无可忍,困意汹涌,季佑溪用尽全力一扯被子,盖过头顶,翻了个身继续睡。
  陆斯明失笑,被拒之床外只好去做正事了。
  ……
  卧室门一合上,周遭又恢复了好眠的环境。
  深冬寒冷,被榻温暖,呼吸间充盈着最依眷的气息,季佑溪放任自己陷在睡意中浮浮沉沉。
  悬挂在客厅外的古钟分秒不停地算计时间,闭眼是酣畅淋漓的美梦,睁眼满室风光依旧不输桃园春色。旭日中升,直至双层厚纱都遮不住太阳的影,床上的人才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喉咙异常干涩,腰部及腰部以下尤为敏感,季佑溪躺着缓了好久,还是没能脱离强大的后劲。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一看,已经过了十二点。
  印象中好像有人嘱咐了什么事,他开始费劲地回想,只是鹅绒被太舒服了,季佑溪磨叽地蹭了一会儿,才记起要给陆斯明打电话。
  春色乍泄,真的好像一场梦。
  有那么几个瞬息,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清醒——高中时期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竟然就在昨晚发生了。
  说很突然,事实上却耽搁了六年。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觉得至少应该和陆斯明早已做过很多次。
  说顺理成章,又显得这个期许少了曾经赋予的隆重。当时多憧憬,少年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在每个清晨里湿漉漉的羞赧,也是无数夜晚中比精液还黏稠的探求。
  做都做了,季佑溪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
  原来和恋人心意相通的感觉是这样——可以用身体制造欢愉,一个亲吻,一下抚摸都是泄欲的良药,深入交融后是灭顶般承受不住的快意。
  他莫名羞臊,翻个身准备将自己埋起来,倏地碰到什么,抬眼一看,脸上更烫了。
  若有似无的麝香味萦绕不散,枕边就是那人穿过的浴袍。
  绝对是故意的!
  季佑溪噌地坐起来,心跳还没来得及减下去,就听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醒了?”
  白日宣淫,难免心虚。他被狠下了一跳,刚才走神间拨出去的电话被接通了。
  季佑溪的视线落在浴袍上,羞耻感和满足感通同时侵来,他声如蚊呐,“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斯明倒没有他情绪丰富,态度自然又坦荡,对比之下显得季佑溪像是清朝来的。
  季佑溪重新趴回去。
  难道做爱也有后遗症吗...他甚至觉得自己都不能听见陆斯明的声音,否则体内某些记忆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应道,“没有。”
  “下面我帮你涂了药,疼的话可以再涂一点。”
  故意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要提这一茬!
  季佑溪在心里早就把陆斯明看穿了。
  说得多体贴,也不想想是拜谁所赐。
  他心里嘀咕,嘴上又软得要命,季佑溪没什么骨气地哼唧,“不疼了。”
  陆斯明大概能猜到他现在的样子,看破不说破,罪魁祸首是自己,把人弄成这样要好生哄着,“给你定了餐,大概十分钟就能送到,记得起来吃。”
  “你...”季佑溪顿了顿,今天是周六...
  陆斯明先一步解释,“我很快就回去,昨晚剩一点收尾工作没弄好。”
  莫名咂出点查岗的味道。
  心思被看穿,季佑溪有些不好意思。
  又随意扯了几句后就结束通话了,季佑溪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洗漱,光脚踩下地,他再三犹豫还是穿上了陆斯明的浴袍。
  ......
  事实证明承诺中的“很快”并不能作数。
  吃饱喝足后,分针又转了一周,家里依旧静悄悄的。
  季佑溪抱着抱枕在客厅里认真巡视,昨夜的开端就发生在这里,他依稀记得两人意乱情迷间噼里哐啷弄倒了很多东西,羊绒地毯应该也脏了,后半段他被陆斯明抱回房时,腿上的东西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都有人收拾过了。沙发上干净整洁,地毯也换了一张,从客厅到卧室,地板上的每一块瓷砖都没有丝毫痕迹。
  闲着没事,季佑溪窝进沙发里打开了电视。随便选了部老旧港片,没看多久,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困意。
  午晌犯懒,他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半梦半醒中听见智能锁开门的声音。
  终于回来了...
  季佑溪困沌地揉着眼,刚想说点什么,视线聚焦,看清楚玄关处站着的人后,瞬间醒神。
 
 
第16章 樊清漪
  樊清漪也怔住了,她和季佑溪四目相对,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两两相看,挤不出半个字,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季佑溪拧着眉头,记忆虽久远,但他对这个人印象至深。
  是误解的根源,也是矛盾的爆发点。
  樊清漪先一步打破尴尬。她很快收拾好诧异的模样,全然是主人的风范,礼貌又疏离地询问,“我是陆斯明的母亲,请问你是?”
  季佑溪匆忙走向前,压下慌乱,拘谨地回复,“阿姨您好,我叫季佑溪,是陆斯明的高中同学也是同事。”
  “你好。”樊清漪问道,“陆斯明呢?”
  她的样貌绝对不算温和慈祥,甚至可以说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季佑溪没见过陆斯明的父亲,但他无比确信,陆斯明极具攻击性的骨相就是遗传樊清漪。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妥当,季佑溪只好硬着头皮诚实道,“他临时有事去公司了,很快就回来。”
  至于很快有多快季佑溪难做担保,毕竟他只负责照搬学舌。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樊清漪打量人的时候也充满了压迫感,她眉目中不显山露水,视线却尤其锋利。并不需要季佑溪的引领,她自顾换了鞋,将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走进客厅。
  没走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近乎急迫地转身,再看向季佑溪时,眼神全变了。
  “我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你是当初那个给我捐献骨髓的孩子吧?”
  樊清漪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激动,她不再自持上位者的姿态,“好孩子,当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季佑溪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真可怕,女人心更巧妙...上一秒还端着姿态,下一秒就能满面亲和,使人根本捉捉摸不透。
  他也连忙跟着客气起来,季佑溪谦逊地摇摇手,“阿姨,您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生命诚可贵,我相信即便是别人,肯定也会全力相助的。”
  “佑溪,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樊清漪掖了掖耳后的头发,欣慰一笑。
  当年她只匆匆见过季佑溪两面,一次是在手术前,一次是在手术后。可惜的是,彼时她的身体状况都不佳,没能很正式地致谢。
  她大概知道季佑溪的身份,官宦子弟当然什么都不缺。樊清漪康复后,多次想登门道谢,都被婉拒了。
  这么多年,那份救命恩情她不曾忘记。她也试图通过陆斯明和季家建立联系,只是每回陆斯明的态度都很模糊,甚至有些抗拒。
  高三毕业后某次陆斯明被樊清漪问得烦了便直接摊牌,坦白地承认已经和季佑溪断了来往。
  樊清漪怎么可能看不出俩人之间的古怪,但陆斯明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所以她这个当妈的也就选择看破不说破了。
  然而,她永远都不可能猜到陆斯明和季佑溪之间会存在那么深的感情牵绊。更不可能知道原来自己就是这场拉锯战的基点。
  樊清漪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些年来的生活,“我也是前不久才来G市的,斯明高中毕业后我们就离开A市了。”
  “当年实在太仓促了,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向你道谢,结果都没能对上。”
  “在校的时候,你们忙高考,毕业后,又马不停蹄地为前程各奔东西。一拖再拖,不断错过,如今再见,居然已经过了六年。”
  遽然的回忆别有一番滋味,旧话重提,他们俩虽算不上故人,但经年往事句句真情,在时间的渲染中难免伤怀。
  季佑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点点头,用笑容作掩饰。
  “现在终于遇上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吧。叫上斯明,把当初欠缺的都补回来。”樊清漪说。
  “不用了阿姨...您太客气了...”季佑溪不太会讲这些客套话,他的手心微微汗湿,惆怅陆斯明为什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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