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穿越重生)——广西老表

时间:2024-11-24 11:32:38  作者:广西老表
  大庭广众之下,齐蕊毫不避嫌,又抱住他的手,问:“进宫怎么不提前吱我一声?害我寻思了半天,是哪里做得不好恼你跑了。下次一定一定要先跟我说好哦!”
  凭什么!
  他心底抗议,面上却唯唯诺诺:“是是是。”
  “嗯!真乖!”齐蕊端起果盘,“赏”他一块果子吃。
  玉堂没眼看,埋头喝茶。
  齐疏:“贤侄进宫做什么去?”
  他巴巴地交代道:“看贵妃去了。”
  齐疏:“哦!这是应当。可见到皇子了?”
  他:“见到了。”
  齐疏试探问:“说了些什么?”
  他随口脱出:“说陛下为殿试头疼得很。”
  齐疏向齐蕊瞄了一眼,齐蕊带一众侍者退了出去。
  他:“陛下要考生为解决北方敌寇侵扰出主意呢!”
  “诶哟!”齐疏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像个老父亲一样惩戒地打了他嘴巴两下,道,“傻贤侄,这个不能到处说,不然陛下要生气!”
  他装懵:“为什么不能说?”
  齐疏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你到处说岂不人人都知道了?然后人人都提前备好科文,甚至教人代写科文,这是作弊,他日陛下查起,可是要砍脑袋的,还会连累到贵妃!这样的话你还跟谁说了?”
  他害怕道:“没有了没有了!”
  齐疏:“那就好,不可再说了,切忌。”
  他举手发誓:“我再不说了。”
  齐疏回到椅子上,又问:“贤侄如今文章写得可好?”
  他:“啊?”
  “算了。”齐疏转向玉堂,瞬间改了脸色,冷傲道,“你明白了吗?”
  玉堂更冷傲:“明白。得先支钱。”
  当晚齐疏便替张知支了三万两定金,要玉堂应题写一篇科文来。两人揣着银票回家,途径偏僻的小巷。他问:“齐疏好似并不忌惮我俩待一块。”
  玉堂:“我原本就前科累累,最好拿捏,你正在作奸犯科,亦落了把柄,他有什么好忌惮的。现在背后的人都在盯这篇科文,你得写好来,才会有更多买家登门。”
  他如今白天上午教齐蕊写字,下午街口卖字,晚上还要编写仕法,不乐意道:“我哪有时间!”
  玉堂:“难道我有吗?我一天天的都在敲诈勒索,不是在酒局就是在去酒局的路上,我明天还有一个二十万单子的贵人,你体谅我一下行吗?别卖你的破字了!”
  他:“我卖字是为了掩人耳目!”
  玉堂:“真正的傻子赚到小利就挥霍无度,哪像你这样雷打不动攒钱的?”
  “……”他无言以对,道,“我想想。”
  玉堂竭力苦劝,是极不想接这苦差:“弟弟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可是你说要助张知高中状元的!又不是我。”
  他们到底没防住隔墙有耳,温煦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严厉质问:“你们要在殿试动手脚?为什么!江大人你出身帝师之家,难道不该憎恨科场舞弊吗?”
  他内心紧张起来,玉堂倒是镇定自若,观察着眼前此人,问:“他是谁?”
  他道:“吏部令史,温煦。”
  玉堂双手插进袖口,挺胸抬头,不屑道:“芝麻小官,不知道大人谈话你得回避吗!还敢跳出来,真是年轻不懂事。”
  他把玉堂拉到身后,对温煦道:“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没好果子吃。”
  温煦摇着头,对眼前的人感到无比陌生,就像他当初看到玉堂的文章后,根本想不到那厮会是奸险狡诈之人。“江大人,你要是被胁迫就告诉我,不要做这种蠢事!”
  玉堂冷笑一声:“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他一个国舅爷若能被威胁,又岂是你这种小喽啰能解围的,再说他是自愿的,我才是帮手。”
  温煦:“江大人你亲口告诉我,是真的吗?”
  玉堂:“靠!哪有这么直白问的,上不上道啊?你这跟问卖瓜的贩子瓜甜不甜有什么区别,谁会承认。你们吏部的智力就是这个水准吗?哥给你个建议,装聋作哑保平安!”
  玉堂的话很是难听,是在故意挑衅。他踩了玉堂一脚,示意眼神:你是真不怕事情闹大!
  吏部掌管官员任免,到时候张知升迁还得看吏部考核,吏部的人最是“人缘好”,至少不应该得罪。
  温煦见他不反驳,眼神变得锋利,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好自为之!”说罢立马转头跑了。
  玉堂当即追上,一手抓住温煦的衣领拽回来,扔进角落狠狠踹了两脚,恐吓道:“叫谁好自为之呢?想干什么去?我告诉你,就算你告到尚书那去,我也有本事封他的口!呵,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叫嚣。”
  温煦护住头反抗:“你若不惧,为何逮我!你们最好现在就打死我,否者我一定告诉所有人,包括圣上!”
  “你小子有几分骨气,但愚蠢!你有什么证据告发我们,嗯?”玉堂撸起衣袖,就要发猛揍人。
  他连忙上去拦住玉堂:“停,换个方式!”
  玉堂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劲,竟把他推开一丈远,然后对着温煦一顿拳打脚踢。他开始还以为玉堂只是做做样子,教温煦知难而退,可玉堂简直下了死手,揍得温煦口吐鲜血,缩成一团。
  他将玉堂扑倒,束缚住,骂道:“你疯了吗,会出人命!你不想我们的计划泡汤吧!”
  “不打死他,死的就是我们!”
  玉堂咬他一口,挣脱出去,捡起一根木棍朝已经站不起来的温煦抡去。一声闷响,温煦惨叫一声后厥了过去。
  他吓得愣住。玉堂蹲下用手指探了温煦的鼻息,道:“还有气。”然后朝巷口大喊道,“死人了!这里头死人了!快来人!”
  外面的人影晃动,跑了过来,玉堂随即拉起他逃离了暴力现场。
  他甩开玉堂,往回走,愤怒道:“你有没有人性!这孩子性格温顺,都没有还手,你为什么要杀害一个正义的人!”
  玉檀冲他背影道:“我又没打死他!如果他的正念转化不成坚决的行动,那就是毫无意义的自我感动!我要他对我们的态度是势不两立,是深恶痛绝,是你死我活,我要他敢把血溅在朝堂上,震慑那帮奸佞小人。这样头铁的人就是你要的、以后能为你执行新法的人!他们就是火种!”
  他听罢折回玉堂身旁:“万一他明天就把我们告了怎么办?”
  玉堂:“我已经暗示他了,没有确凿的证据,空口无凭是制不了我们的,想他清楚自己势单力薄必会惹火上身。他要是聪明一点,就该等我们做成大恶再一举揭发。如果他真的头脑发热现下告发我们,齐疏那边也会想方设法截下,然后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那我只能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官场险恶,如果他空有一颗正义的心而没有力量,是极危险的,就算今天不栽在我们这里,明天也会死在别人手上。咱们要尊重命运。”
  玉堂太会驾驭人,他就是被驾驭者之一,这会又被说服了。他叹道:“你真是害人不浅。”
  玉堂:“愿者上钩嘛!”
  如玉堂所料,温煦并没有声张,而是告病两月,宅家养伤,闭门不出。旁人问其受伤原因,温煦只道是私人恩怨,老家来了混账亲戚打的,无意追究。
 
 
第113章 科场舞弊(4)
  不见棺材不落泪。
  临近殿试的第五天,玉堂的“敲诈”临近尾声,谈成十单,合计百万,于是有了空闲帮他分担三两篇科文,才迟迟向他确认:“这次考题当真是制夷之方吗?”
  他:“不一定。”
  玉堂刚喝的茶一口喷了出来:“你是算计他们呢,还是算计我呢!”
  他:“你不懂皇帝。只要你给出的是良策,即使偏题、名落孙山,皇帝照样赏识而任用,没有哪个君王会不喜欢能解燃眉之急的能臣。只要他们向上攀升的目的达成,自然不会追讨你。”
  他胸有成竹,除了对萧郁性格有八成的把握,当然还有对江涵十足的信心。
  玉堂:“有理,况且相信你。”
  两人连夜完成十篇科文,赶在殿试前两天交给买主。
  科考如期而至,他俩又被齐疏“请去喝茶”,说白了就是监禁,防止玉堂偷溜。
  考前他还能从容自若,考中他开始坐卧不安,颤抖的手把茶水都洒了。他一抖,玉堂便慌,玉堂一慌,那些背后的买主就炸了。
  他们见识过玉堂的实力,否则也不会被玉堂宰割,在他们眼中,玉堂就是文曲星转世,考无不中。
  如今玉堂表现出不确信,他们害怕是压错了题!
  齐疏失了笑容,再顾不得体面,把丑话说了出来:“玉堂,要是失手,钱可是要退的。”
  关于斗嘴,玉堂一向傲慢自大,道:“齐大人,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买卖原本就有赚有赔,定金内的活我已经交付,概不退还,失手与否决定的是余款要不要结算。齐大人做人得讲信誉,不能白嫖我呐!”
  齐疏以为自己中套,愤懑道:“你敢阴我?我于你们可是有活命之恩呐!”
  他和玉堂不约而同嗤鼻一笑,那分明是萧郁看在他大舅哥的份上赦免了他们。不过两人到底没有戳穿齐疏的厚颜无耻。
  玉堂语气轻蔑,就差把“瞧不上”三个字刻脸上:“什么阴不阴说得这么难听,难道你救我时不知道我是什么德性?谈生意就别扯感情,契约白底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既然签字画押,即表示你认同了约定,现在出尔反尔,错就在你。齐大人何必为了三万两做败自己的名声,如此小家子气传出去多不好听,好歹皇亲国戚不是。我收你的定金还不到别人的零头,给到你的却是最好的一篇文章,不知足就罢了,怎么还反咬我一口!”
  如果脸色有气味,那齐疏这会子比屎还臭,但他聪明地选择了闭嘴。不跟玉堂这种学富五车又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争辩,是高明之举。
  齐疏已经收声,但玉堂这个王八蛋还把矛盾引到他身上。“再说是你让我写的题,错了能怪我?要杀要剐你找你的傻女婿去!”
  齐疏果然看了他一眼,然后更气了。
  他不再装了,沉着道:“钱可以退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齐疏神情难掩惊恐:“你……没傻!”
  钱收了,弊作了,此身污点有了,他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奸臣,从此他们就是朋党了,以恶相济,共谋长利。
  他放下茶盏,身子后倾,虽坐在客位上,却显露出一副主人姿态。“如果张知不中,我们退还十万两,若是中了,你得付我们十万两。如何,敢不敢赌?”
  他不安是因为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而非对自己的文章缺乏信心。
  可在齐疏看来,这是他们的补救之计,他自诩不会上当,再说这个赌不论输赢,他都是赚,于是道:“赌就赌!”
  他:“爽快。那么掏钱、立契、画押。”
  玉堂唉声叹气写好契约,不情不愿递给齐疏,又劝道:“齐大人三思呀,一旦签了字,就是承认自己小气了,到时候别的大人怎么看你呢。盖那么大个园子,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到了我这花钱挣官,就抠抠搜搜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盖园子的钱都是抠出来的呢。”
  他低头喝茶,头也不抬,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齐疏火冒三丈,将契书上的十万两改成二十万两,霸道地画了押,“合伙来敲诈我?哼!想不到堂堂状元也做得出这种无耻龌龊的事,我今天是开了眼!别以为我拿不出这个钱,只是不想让你们这种奸商赚到罢了!”
  玉堂收好契约,换了副贱兮兮的嘴脸,笑道:“奸商谢过大人!”
  他补刀道:“无耻龌龊自然是比不上齐大人,教女儿给一个太监投怀送抱,着实也给我开了一回眼。”
  齐疏再次吃瘪,彻底闭嘴。
  戌时三刻,张知考完,兴冲冲来报:“大人!稳了稳了,考题果然是关于御敌制夷,我拿到的文章《论威慑于治国之善用》,正好是以‘威慑’为手段制衡敌寇的策论!玉兄的文章卓乎不群,我又一字不落默写下来,我有信心榜上有名!”又向玉堂鞠躬,“玉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他日中榜必登门叩谢!”
  这篇文章齐疏已找人评估过,实属绝品,只要中题,稳在三甲。
  玉堂欣然接受:“你的感激我心领了,但余款还是要结的。”然后看向齐疏,挑了眉毛。
  其实这篇文章是他写的,他与玉堂本是一体,也不会去争辨这个。
  齐疏牙咬切齿,虽是好消息,但总觉自己亏大发了:“还没放榜,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说完甩袖离开。
  张知懵道:“这是怎么了?”
  玉堂:“没什么。齐大人可能借钱去了。”
  张知:“啊?”
  他起身向张知作揖:“恭喜了,新科状元。”
  张知身子一颤,幻想了一会儿,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维持着虚假的谦逊,连连摆手,笑道:“哪敢哪敢!承你吉言!”
  玉堂大为震撼:“嚣张啊弟弟!”
  张知挤进他俩中间,张开双臂分别傍住他俩的肩膀,热络道:“好兄弟,可否赏脸到我家坐坐?”
  谁能想一年前,张知还与同伙谋划如何杀害玉堂来着。是故,奸佞之间哪有永恒的仇恨,只有暂时的利益冲突。
  他:“乐意之至。”
  三日后殿试放榜,意料之中,张知名列榜首,其它买主皆在五十名内,一月后,张知升任户部侍郎。
  他人前虽是一个傻子,实则可搅动朝堂风云,只因稳控科场,当下及往后凡因他高中入仕的人,都得尊他一声老师,成为他的党羽,现在张知就是他得力的人脉之一。吏部掌管的不过是明面上的官员流动,他才是那个生杀予夺的裁决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