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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穿越重生)——广西老表

时间:2024-11-24 11:32:38  作者:广西老表
  他奸名坐实,又能力出众,在蛇鼠窝里名声大噪,那些苍蝇嗅着味便来了,百般示好笼络,如此,以贵妃娘娘为首的新势力就在皇帝和贵妃看不见的地方迅速崛起。他“广结善缘”,见识大涨,曾经他想都不敢想的人竟也在此列。
  这京城看起来繁荣昌盛,背地里已经百病缠身。
  一日又是个隐秘酒局,来的都是一品二品的大官。众人敬他,他一一拒掉,直到院外有人大呼:“京师学堂原状元湖的位置,有人饮毒自杀了,又是因为落榜!”
  如今他成了那个祸害读书人的人。
  他将再次递来的酒饮下,五盏过后便晕晕旋旋,别人赠什么,他都一一笑纳,隔日醒过来时,小宅堆满了金银玉帛、奇珍异宝。
  他一伸懒腰,手便打到一只前朝皇帝用过的精美漆盒,里面装着一套别致有趣的小玩意。他扶额起身,便有两名美貌的女子迎上来,一个温婉端庄,为他打水洗脸,一个出水芙蓉,为他更衣梳妆。
  原来于飞等人贿赂他的五万两真的不值一提。
  堂屋里,玉堂左搂右抱,享用午膳,见他便打趣道:“唷!老师你终于醒了,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他被这个于他而言无比讽刺的称呼气笑,摆了摆手,教女人们全都退下去。他脑袋依旧很沉,塌在桌上,依稀记得说了几桩大事,但具体都想不起来了。
  玉堂:“第一,说服陛下纳妃,让高家的千金入选;第二,提携太监李溪为皇帝近侍;第三,向韩王引荐赵绥将军;第四,按下柏语自杀的疑案……“
  “这帮人呐!”他揉着太阳穴,叹道,“脑子里都塞些什么。我若应了,且不说贵妃气恼,陛下先扇我两耳光。”
  玉堂:“可是你昨晚答应了,钱都收了。”
  他仰头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无所谓道:“退回去。”
  玉堂耸了耸肩:“行。”
  他:“柏语自杀是什么回事,他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玉堂:“我准备去查一查。”
  查案是玉堂的强项,询问、验尸、检查现场,几步下来便得出结论,回来与他道:“确实是自杀。”
  他:“柏语死前见过什么人,可是受了威胁?”
  玉堂:“见过温煦。”
  他:“难道温煦泄露了什么?”
  玉堂:“没有。我差人去问了温煦,温煦说柏语拿着张知的考文去吏部档案库,查看了你过往写过的文章。”
  这段日子他总觉得身子沉甸甸的,好似不断吸引来了冤魂压在他身上。他问:“是因我而死吗?”
  玉堂:“当然不是,是绝望,当然也可能是一种希望。”
  他:“此话怎解?”
  玉堂:“他们为什么要按下一桩明明白白的自杀案?因为那是一道裂缝,堵住了光就进不来,堵不住就将真相大白。不要感伤,或许这是柏语的死志。”
  他看着天边的落日:“嗯,快收尾了。”
  玉堂傍住他的肩膀,笑道:“走吧,去逍遥快活。”
  这几天玉堂跟他恰恰相反,特别开朗松弛,湖吃海喝,纸醉金迷,都圆润了不少。这种开朗无关变得阔绰,而是一种因心想事成而自觉人生完满、再无遗憾的快乐。
  玉堂包下一家酒楼,半躺在二楼观台的榻上,身前长桌布满一百道天南海北的珍鲜,光是酒便有十来种。玉堂听着曲儿,时而同美姬玩耍说笑,时而跟戏子唱上两句,饿了吃口点心,醉了躺下小眠,逍遥似个神仙。
  只听台上唱道:“洛阳三月花如锦,偏我来时不遇春。”
  唱功平平,玉堂却拍手称妙,笑向戏台抛洒金粒,引得众人跪谢。
  他:“知道他们最近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玉堂当然知道:“一夜乍富、得意忘形、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人。我生该贫寒,享受这些就是僭越、是下贱,他们才高贵。”玉堂给他倒上一杯奶茶,然后为自己满上一杯烈酒,与他碰杯,乐道,“他们说得越难听,说明他们越嫉妒,我越开心,哈哈哈!从此唯行乐,闲愁奈我何!”
  他:“很少见你这样高兴。”
  玉堂:“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高兴下去,不要为我伤怀。”
  这话又说得没头没尾,他呛道:“谁又关心你了。”
 
 
第114章 科场舞弊(5)
  草长莺飞三月,细雨春雷频发。
  午夜时分,响了半日的闷雷终于在一声剧烈的响动下,将户部和吏部的档案库霹着了,存放着的全国重要文档大半化为灰烬,损失之重不亚于国库被洗劫一空。
  龙颜大怒,蛇鼠窝炸了!
  他一巴掌打在桌面上,凝视着在座的八位大臣,厉声道:“是谁干的蠢事!烧了户部的档案库不够,还把吏部的档案库烧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岂不明明白白告诉世人此有阴谋!陛下已经派遣刑部彻查,你们现在最好老实交代,还有机会保下一保,否则被抓了去,再求救已迟!”
  档案损毁,对奸佞来说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可全是破绽的损毁方式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八人纷纷自证清白,都没有做此下策的动机。
  齐疏:“大家先冷静一下,别自乱阵脚。”
  赵越:“既然不是我们做的,便查不到我们头上来,人前不掺和这件事就是了。”
  他:“重点是陛下已经重视,查下去就是顺藤摸瓜,迟早会把我们查出来。前一阵子柏语自杀,才压下去,今天就听刑部的人说陛下问起柏语。”
  户部尚书黎谦道:“可柏语确确实实是自杀,跟我们没有关系呀!”
  他:“没关系没关系!那刑部为何带走张知?说明陛下已经生疑!前户部侍郎刚辞官就一命呜呼,随之户部失火,很难不让人联想是销毁人证物证。下一个可能被带走的就是你!你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我们也好及时想出对策,以防被带走审讯时说法不一。”
  黎谦唉声叹气,齐疏急道:“什么时候了,你快别藏着掖着了!”
  黎谦:“柏语看到韶州呈上来的账簿,找到我说荒谬可疑,我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字批过,他死不肯从就辞了官。我只是警告他不要声张,可没逼他去死啊!”
  他:“他跟张知有过节吗?”
  黎谦:“过节倒是没有,只是互看不顺眼罢。”
  玉堂:“怪不得张知高中状元后,柏语会到吏部查档,或许他查到那篇考文出自予芒之手。这样也就说得通为什么两部的档案库会失火,确实是为我们抹掉痕迹,会不会是张知自己的行动?”
  齐疏打包票道:“不可能。两处同时起火,一来张知没有人手办到,二来他没有那个胆量。”
  “如果火烧档案库不是我们自己人干的,那就是有人要暗算我们。”他气不打一处出,缓了口气,问道,“刑部有可笼络的人吗?”
  齐疏:“有是有,但官职不大,没有话语权,不拿下郑杭(刑部尚书)一切都白搭。郑杭又是林规的学生,脾气跟林规一样倔,说不动。”
  这个郑杭就是当初闻既想取而代之的人。
  他冷哼一声,讽道:“那关南军韶州大败一事,又是怎么按下来的。”
  齐疏:“那是大理寺料理的,大理寺卿绍玉是我们的人。”
  行,又一个权奸浮出水面,所幸的是萧郁已经不信任大理寺了。他问道:“到底还有谁是我们能用的。”
  众人摇头,再想不到谁了。
  这时一个小官吏急急闯进来汇报:“江大人,你父亲被传进宫了!”
  他:“是陛下传的,还是贵妃传的?”
  小官吏:“不知道。”
  众人如被泼了热油烫得立马站起来!
  黎谦脸色白了,紧张道:“陛下怀疑到你头上了?”
  他:“抓的是江宴,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越连忙抓住他的手,冷道:“你要是被拿去审问,放机灵点,管好自己的嘴巴。”
  谁先被拿还不一定。他道:“彼此彼此。”
  时来结党羽,祸至鸟兽散。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友谊”小船说沉就沉,到时候还不知又要把谁抛出去当弃子。但他现在被视为弃子的可能性最大,因为烧得尽的是不曾公开的账簿,烧不尽的是已经公开印发的科考例文。
  齐疏连忙打圆场:“现在最是要团结一致想办法应对刑部的时候,各自为营一个甭想好!”
  确实,眼下最忌讳的就是内部矛盾激化,不怕被查,就怕被记恨、被抖出来。那他才喜闻乐见呢!
  他道:“我可是初犯,比不得各位大人。还请各位大人到时高抬贵手,不要攀扯上我。”
  赵越:“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绳断了,你能落得什么好处!”
  “至少我不会摔得太痛。”
  他说完起身坐到边上的椅子上,不再参与讨论,悠然地喝着茶,如一个事不关己的外人。气得众人牙痒痒。
  赵越过去抓起他的衣领:“你既置身事外又坐在这里做什么,出去!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你一个人如何脱身。”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走!祝各位大人金蝉脱壳。”
  玉堂随他离开,走在他的前面,刚刚打开大院的门便远远看到两行刑吏驾着几辆马车赶来,一个通风报信的小厮大难临头一般慌慌张张地蹿进门奔向里院。
  刑吏逮人一般是不带马车的,除非逮的是王公贵族,为的是避开百姓耳目,给贵族存体面。
  玉堂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将门掩上,取下手腕上一只玉葫芦编绳手环塞进他的手里,拽他跑向西面的墙,外侧是一条只能通过小孩的狭缝。“查到你的时候就说我是主谋。”
  他顺势握住玉堂的手掌,道:“你原本就是主谋。”
  他与玉堂前几日住在酒楼,为的是给潜入他的宅院收集证据的温煦留足时间。温煦拿走的正是他俩科场买卖的契据,他俩必死无疑了。
  玉堂往他脑门打了一下:“蠢货,能保下一命总归是好的,你还有家人。翻出去,别回头!”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何必多此一举。”
  玉堂:“记得吗,我哥的尸骨还供养在尼姑庵里,你快去替我带回来。我有计划,来不及说了,别耽误了我的事。”
  竟忘了这事,他不知玉堂为何现在才提,但这对玉堂极为重要,慢不得。他翻过墙去,便听到玉堂叮嘱道:“活下去!”
  他:“有什么供什么,别吃了苦头,我找到人给我俩收尸就马上回来。”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可笑,他为什么会跟玉堂这样的痞子当街同抛头颅?
  夹缝的尽头掠过刑吏的身影,像狼群一样屏声潜行,准备一场无声的猎杀,而夹缝的另一头,是得到消息披着斗篷窜逃的奸佞。他只是感到时间紧迫,而没有害怕。
  他翻入另一座院子,从人家的后门逃出,往兰若寺奔去。却在寺里遇见白檀,道是已来静修三天。
  他急急要找师太取走玉茗的骨盒,白檀给他递来一杯水,道:“别急,我替你找,你先喝口水缓一缓。”
  他喝下,靠在墙上歇了一会便晕倒过去,醒来时在一间漆黑的屋里,被塞住嘴、捆了四肢。
  白檀:“玉堂跟我说了你们做的勾当,陛下要处置,凶多吉少。玉堂知道你劝不住,教我把你关起来,让你冷静。你们这么做一定有苦衷,快跟我说说为什么,我可以帮你们的!”
  他挣扎着,人都快疯了,可身上的绳索却无情地死死地勒着他。“我求你了,不要问,放我走!”
  他不明白玉堂挡住他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躲得了一辈子吗?要是让人发现你跟我在一块,你也脱不掉干系!”
  “脱不掉就脱不掉,我早是个没命的人。”白檀哭了,她预见了血腥的来日,又因他的不言而感到沉重的无能为力,“给我吃东西!”白檀凶了他一顿,灌他吃了些粥后,又封住了他的嘴巴。
  事实证明玉堂是对的,囚禁了三天,他终于想起自己未了的夙愿,他不能与奸佞同归于尽,那样不值,他该将仕法完成。
  他向白檀再三证明自己已经恢复理智,才得松了绑回城。刚踏进城门,刑吏便将他带走,关进了天牢。次日萧郁亲审,同审的还有林规、冯初、柳同三名顾命大臣。
  发生这样的大事,李顾却没有来,大概是与他一样牵涉其中。张知到底出自李府,是李历的男宠,而李历又与闻既一同搅浑科场,不论李顾有无参与,李历能有前朝的声势,盖是李顾所予,李府的脏事李顾难辞其咎。而玉堂要为玉茗报仇,更不会管什么“尊老爱幼”,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一定会要李氏一一偿还。
  萧郁身前的案上放着那些足以要了他脑袋的契据,和一沓科文,白底黑纸都是他的罪证。不知萧郁从玉堂那里查到了多少信息,他眼眶红透,像一匹受伤的狼,道:“没傻?没傻就从擅自跑去韶州一五一十招来!”
  说辞他已经想好,有条不紊地道:“我原是为陛下解疑去,与玉堂做计,以投靠为由打入修水山庄,在那里遇到楚王殿下……”
  前面的陈述基本还原,后面也没有大的不同,而是将罪因指向萧郁。
  “楚王收集完情报,先行回京,哪知半路被截杀。京城都说是草寇杀了楚王,可草寇压根没有出手!朝廷为给楚王报仇,迅速派出十万玄甲军围剿修水叛军,叛军战死三万,可汇报入朝的人数竟是四万,其中一万是村民!试问叛军怎敢杀害楚王以激怒朝廷扑杀,难道不该成全楚王回京,以便楚王将韶州的真实情况告之陛下、帮助他们产出奸恶吗?玄甲军押我回来,路上对我百般试探,我怎敢不装傻以保全性命?连楚王都死于非命,那我的命又算什么。我见到陛下时,陛下却未有对楚王的死因怀有半点质疑,我害怕!我怕陛下蒙在鼓里,反将我的话视为谎言,所以我才只字不提!我势单力薄,如何对抗那帮能够控制关南军、玄甲军、大理寺的奸佞。我不装傻,谁来保护江氏?陛下你能吗?你连自己的兄长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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