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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穿越重生)——广西老表

时间:2024-11-24 11:32:38  作者:广西老表
  拜玉堂所教,他现在也会用语言去刺激、伤害、驾驭一个人了。
  萧郁脸色阴了一片,握成拳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柳同喝道:“放肆,注意你的言辞。”
 
 
第115章 科场舞弊(6)
  刑部已拿下玉堂和齐疏、赵越、黎谦等人,其实不待他说,韶州冤情也水落石出。审他一方面是为多拿一份供证,二是与他量刑。他现在最妥当的做法就是老实交代,兴许能博个从宽处理。
  可若今天不能像刀子一样把萧郁戳得满身窟窿,那么那些证词就只是文字,被私吞掉的税银和死掉的人就只是数字,萧郁将无法体会背后血淋淋的现实。
  他知道这是前朝留下的旧疾,也知道萧郁分I身乏术、难免疏忽,可他必要让萧郁切身感受到他身临战场时的绝望。萧遣不在了,很快他也不在了,萧郁身边能提醒他的人少了,萧郁要守护好大齐,他怕萧郁在往后的日子里还要疏忽。
  他:“难道我有说错吗!韶州呈上来的账簿陛下亲眼看了吗,难道是我逼死柏语的吗,还不是你管不着,他与其受人威胁,不如死了算了。”
  冯初当即发觉他说话的逻辑,却惊讶于他会有如此无赖的逻辑,怒道:“你妄图以指责陛下来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萧郁也没有落入他的语言陷阱里自证,而将契据砸在他脸上,道:“我问你,殿试舞弊是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他咽了咽喉,面不改色道,“是玉堂逼我的。”
  萧郁:“他拿什么威胁你。”
  一开始玉堂确实是拿于飞威胁他,而这不可能说。
  他:“他要杀我!”
  在京城能威胁到他的只有萧郁,哪怕是萧遣也只是在脾气上威胁,他的辩词敷衍得就像在藐视皇威。
  萧郁:“实属狡辩!他若威胁你,你有千百次机会告知朕,但你没有。当初朕让你随同楚王去韶州,你告病休假,回头就跟玉堂去了,明明是你主动的,他怎么逼你!”
  他一时想不到借口,畏惧地低下头去。
  萧郁继续问道:“你既说草寇没有杀害楚王,那是谁杀的。”
  他:“韶州官府?朝中大臣?一切想要灭口叛军和阻碍陛下得知真相的人,我哪能知。”
  萧郁:“楚王是朕私下派遣去的。除了朕、你、玉堂及郭沾等楚王的亲侍,还有谁知道楚王的行踪,是玉堂泄露出去的吗?”
  他:“不是玉堂,也不会是郭沾他们……”
  林规捕捉到他思索的神情:“你想到什么?”
  他故作纠结。
  萧郁喝道:“说!”
  他:“楚王在修水知县许会面前坦白过身份,随后许会就撞墙自尽了。”他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讽刺道,“陛下,原来是你的姨丈杀死了你的兄长!”
  林规:“你如何认定是齐疏、赵越杀害楚王。”
  他:“要不是许会在死前留下信息告知了知府和张知,楚王的行踪怎么会泄露,如果张知知道,那么齐疏等人自然知道。”
  林规:“如此推断太过儿戏,经不起推敲。”
  他确实无法证明齐疏等人是凶手,但他就是要齐疏之类死。他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是了?”
  林规:“齐疏等人并不知晓楚王行踪。”
  “不知?”他反问,“你如何判定他们不知。”
  林规:“从对他们的审讯判定。”
  他:“林规你欺君啊,齐疏给你了什么好处,你要保他!”
  林规镇定道:“你如今也学会给别人扣帽子了。”
  他指控道:“陛下!闻既、玉堂两人作乱科场多年,赃贿狼藉,他们都是刑部的人,林规作为原刑部尚书,一直未有察觉,你不觉得他有问题吗?这样的人凭什么来审我!”
  萧郁嫌恶地看着他,语气平稳道:“现在是审你,少牵扯其他。”看似压住了情绪,实则快要爆炸。
  “难道尚书大人徇私枉法也是其它吗!”他又指向柳同和冯初,“他,以公谋私,四处寻求壮阳神药;他,背地里谋划将女儿嫁给陛下不成,反污蔑我江氏使用下作卑鄙手段。没一个好东西!”
  柳同、冯初两人脸都绿了:“你休得胡说!”
  审他的人每一个都遭他“反噬”,大有玉石俱焚、破罐破摔的意思。
  萧郁:“你看看你现在跟条疯狗咬人有什么两样!你以为指出别人的不是朕就会降低对你的惩罚?朕警告你,这样罪加一等!说,参与科场买卖的除了这些签了契约的人还有谁!”
  他把玉堂告诉他的历来作弊的人一一指了出来,五成出自李府,便不难解释为何李顾在朝中的言论总有那么多人支持。但李历死后,李府就再没出过新官。
  舞弊人数之多、情结之严重倒把他衬托得没那么可恶了。他反问林规:“齐疏、赵越怎么罚?”
  在百姓的心目中,林规是“青天老爷”,最是刚正不阿,齐疏等人按律当斩,而林规却道:“但凭陛下发落。”把处置权交给了萧郁,好似为了证实自己清清白白、没有跟齐疏之类同流合污。
  萧郁怒不可遏:“武德,掌他的嘴!”
  武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扇了他两个耳光,这两巴掌虽然响亮,却不重,武德打完退回一旁,始终不敢抬头。
  利用贵妃的无知,引导皇帝敲定考题,利用国舅的身份和状元的头衔结党营私!一桩桩一件件盖不是被胁迫的模样。新仇加旧恨,萧郁再容不下他:“朕怎么处置他们轮得着你过问!”
  他拂开被打乱的刘海,一滴虚假的眼泪当即滑落下来,跪行到萧郁跟前:“陛下,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你不能杀我!”
  虽是卑躬屈膝,但言语甚是猖狂。
  “不能?你还敢在用贵妃要挟朕?”萧郁一脚踹在他心窝上,“拜你所赐,她已经不是贵妃了。串通前朝作乱科场,已降为美人,禁足半年。”
  他本能地站起来,这一瞬没有君臣,只有大舅哥和妹夫。他怒道:“美人?娘娘可是序儿的生母,陛下怎可下如此重的惩罚……”
  林规上前将他摁下:“跪好!以你所造的罪,陛下对娘娘的惩罚已是轻的了。”
  萧郁要恨死他了:“你还知道自己是娘娘的兄长,一言一行都牵系她的荣辱,就该安分守己!朕若不罚她,如何在前朝立信,朕不是昏君!你给朕记着,是你害了她!”
  他:“娘娘说什么你听什么,怎么不是你的错!”
  萧郁在桌面上左寻右找,先是拿起了玉玺,又放下,最后操起一个笔筒砸向他:“你知道朕从不对涵儿设防,你利用了朕的信任,原本就是你蓄意图谋!我看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萧郁深呼一口气冷静下来,向门外道,“带温煦。”
  温煦进来指证他道:“江熙并非受到威胁,而是主动筹谋。我因撞见他与玉堂对话,而被玉堂恐吓打杀,幸亏没死,得命来揭发他俩!是江熙主张让张知高中状元。”
  他:“你撒谎!”
  温煦头上还缠着药纱,谁在撒谎显而易见。
  温煦:“早在去年,江熙就来找我借阅玉堂的科文及历届考文,那时江熙就发现了科场端倪,考生齐厢及国丈都可作证。但江熙并未揭发,反而主动与玉堂走近。这种情况下,受威胁的应是玉堂。江熙与国丈断绝父子关系,是因为私生双子,还是密谋作乱被国丈觉察而被逐出家门,望陛下明鉴!”
  他:“才不是……”
  萧郁敲着桌面:“江宴已经供认不讳,你确实知情!”
  他哑口无言。
  萧郁:“你当初是不是拿着玉堂的科文来向朕引荐他。”
  “不是……”这一点他在萧郁面前犹可辩,但是在林规面前辩不了。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林规,因为林规警示过他“奉行玉堂的考文将会面临不幸”,如今不幸降临,林规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个人,是“意外”的掌控者。但林规也说过,祝他好运。
  “是玉堂逼我的!”弯弯绕绕又扯了回来,他真的辩无可辩,呈困兽犹斗之态。
  林规:“怎么逼你?是告诉你,科场做成一例能赚百金、加入山庄能占地为王、成为奸党可侵吞税银?”
  林规似在提醒他,玉堂是这么供的。他惊恐地看向林规,试探道:“你……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
  萧郁喝道:“林规失察,已降为刑部令史,凡有过失者都要受惩,朕不会偏护一方,再攀扯别人,朕就砍了你脑袋!”
  林规从一品尚书直接贬到了底层办事官吏,落差之大比江涵从贵妃贬到美人更甚,他哑然许久。实际上萧郁最偏护的就是他了。
  “啊!”他狼狈地吼了一声,终于妥协,痛哭道,“我只想拥有用不完的钱,像齐疏、赵越那样盖大园子,我有什么错?他们是皇亲国戚,我也是皇亲国戚,为什么他们能坐享其成,我却只能当个太监!陛下,为什么我兢兢业业地当好一个御前总管,起早贪黑,一月才十两银子,而一个小小的韶州郡守,躺着一年就可私吞三十万两税银,京城还有一干大臣庇护,甚至不惜牺牲掉五万关南军,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柳同大惊:“以前不见你如此贪财。”
  他咆哮着:“从我变成太监那一刻就变了!什么风华正茂、年少有为、前程似锦都是假的!我只要钱!”
  萧郁:“你变成太监是你咎由自取!”
  他对上萧郁的双眸道:“说我贪,我不服!陛下,你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哪个不贪!太后当初让你升任闻既为刑部尚书,你敢直言说一个‘不’字吗?楚王死了,太后抱病在床,齐疏、赵越是太后的妹夫,陛下怕太后忧心,不敢惩治,所以你打算放过他们,所以你刚才不敢回答我的提问,你就揪着我一个人往死里惩治,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公正!”
  “强词夺理!我看你是利欲熏心,无可救药!”冯初面向萧郁,“陛下,他知法犯法,更无悔改之心,断不能轻饶。”
  萧郁出乎意料地没有在情绪上失控,只是失望地看着他,冷冷地道:“朕是对太后的身体有所担忧,但朕明明白白告诉你,不日朕会将太后送往棠州行宫修养,你、齐疏夫妇、赵越夫妇等一干皇亲国戚及四十余名奸党择日问斩,太后绝不会知道。你不是想指控朕包容外戚吗?那你就跟他们一齐去死,这下舒坦了吧!”
  四十余人,比他知晓的还要多!显然他不知道的,萧郁都已经查知了。
  “陛下我错了!”他连忙磕头求饶,“我一时糊涂,一时鬼迷心窍被骗了去,我不是主犯!陛下饶了我吧!”
  萧郁:“你是诚心认错?”
  他:“我诚心的,再不敢了!”
  萧郁:“你还愿意服侍皇室?”
  他:“愿意!”
  “那你就去下面继续服侍楚王。”萧郁无情地唤人道,“拖出去!”
  两名侍卫进来把他拖走,他终于怕了,竭力挣扎:“我不要死!陛下饶命!父亲身子欠安,他受不了的……”
  勤政殿的大门合上,他再没了回旋的机会。
  后来,萧郁举行了一场名叫“清考”的殿考,为澄清科场之意,考场就设在太极殿,近八年来的殿试考生统统重考,考题为萧郁当堂写出。清考下来,是驴是马一眼便知。
  那些作弊入仕者掉了乌纱入了大狱,曾经真才实学的落榜者入职为官。
  放榜那日,丹凤门前聚集了上万名读书人。萧郁于宫门上俯首致歉,将清算奸佞缴获的千万银资抽出一部分散于考生,以表补偿。
  那些压在读书人头上的乌云终于散去,众人喜泣,山呼万岁。
  宫墙外传来震天的呼声,几名讲究体面的奸恶,比如张知在狱中绝望自尽。
  他仰头从高高的窗口望出去,只看到一片碗口大小的碧空。烈日炎炎,虽是晚春,但已迎来盛夏的蝉鸣。
  他涕泗流涟,探了好一阵,才又跪到牢门前,扯着疼痛的嗓子不留余力地喊道:“陛下,我知错了,饶我一命吧!”
  这样凄惨的求饶他已经连续了好几天,狱卒厌烦地凶他几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却也不敢动手,怕他还有翻身之机。
 
 
第116章 科场舞弊(7)
  狱卒没教训他是明智的,三日后,皇帝的亲卫来将他带走,转进了另一间窗户更敞亮的牢房。这里没有腐败潮湿的气息,没有苍蝇鼠蚁,没有刑狱嘶嚎,有桌有椅有床,就是一间干干净净的屋子。
  狱卒送来了午饭,虽是简单的豆芽菜和白粥,倒是新鲜,不是普通囚犯的待遇。
  他扶在牢门上:
  “你们带我来这,总该告诉我为什么!”
  “是娘娘为我求得陛下宽恕了吗?”
  “陛下不杀我了吗?”
  “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
  门外看守有两名侍卫,石雕一样纹丝不动,无论他问什么,都不回应,把他急死了。又过两日,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铁门再次打开。
  他笃定有人来救他了,忙的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却像被狂风刮了回来。
  随着他的后退,眼前的人一脚迈进来,随之牢门关上。
  那一刻他恍如做梦,他清晰记得那天的日头透过窗外的芭蕉叶照进来,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成了绿色,屋内明净,像浸泡在清澈的水中,荡漾着几缕明亮而柔和的光。
  “殿……殿下。”他的心随着眼眸一起颤抖,愣了几秒,而后迅速上前上下察看,只见萧遣手背上有了一道刀痕,他难受地轻轻触了触。“殿下身子可好?”
  萧遣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可目光如死,眉宇间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毅,像变了个人。过去萧遣的冷,只是待人不热络,眼前萧遣的冷,带着一种对人世的厌憎,让他不太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萧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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