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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穿越重生)——广西老表

时间:2024-11-24 11:32:38  作者:广西老表
  “没错,我愿称之为‘众生平等法’。也得是咱们圣上英明,力排众议通过此法,我家宝贝女儿算是赶上好时机,过两年让她参加科举去,出息的话弄个官当当,岂不美哉!”
  ……
  听大家唠嗑,郭沾的愤怒减轻了些许,没再说什么,只叮咛了一句:“以后好好做人吧。”
  路人聊完了他,又聊起了李顾,道李顾已七十有五,辞官养老半年,最近卧病不起,恐是不久于人世。
  辞官养老?应该是被革职,而萧郁为维护李氏在百姓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并没有公开李历坑爹的丑行。
  他跟郭沾借了一两银子买了两根细瘦的人参去往李府,路上撞见同去探望的林规。
  四位元老大臣在威慑案中被不同程度地削弱,李顾跌底,林规贬为令史,冯初及柳同的小动作“无伤大雅”,被罚俸一年。
  他作揖行礼后,以晚辈的姿态走在林规身后,说起了心中的疑惑:“大人,我心中有一事不明,想问个究竟。”
  林规:“说吧。”
  他:“档案库失火,是谁纵的?”
  林规:“如案宗上所记,是天雷所致。”
  他:“大人如此说,我便明白多了。”
  当林规这样一个聪明的人都咬定如此荒唐的原因,便说明这是一个非实际却被认可的原因。
  林规:“你明白什么了?”
  他:“明白了这场大火不是我这边的人放的。”若是,大可不必掩藏。
  林规:“你哪边的人,齐疏那边吗?”
  他:“那倒不是,准确来说我是一个养鱼人。我还有个疑惑,温煦就算拿到我跟玉堂买卖科文的证据,如果没有人帮助他,他一个小小令史怎么把证据递到陛下眼前。何况玉堂还威胁他说,哪怕他告诉了您,照样没辙。所以温煦不会冒然向上求助,他必然会先试探各位大人的态度和立场,再确定找谁。”
  林规:“说下去。”
  他:“这让我想到柏语死前找过温煦查阅资料,兴许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过后柏语自杀,刑部着手彻查,我这边派人压下此案废了颇多心思,才将将压下去,户部和吏部的档案库就失火了。最终判定柏语是因为发现我参与舞弊而以为官场无救,所以绝望自杀,这个理由看似合理,细想又觉得牵强。难道韶州祸乱不比我舞弊更严重?如果说柏语内心太脆弱,为何他看到韶州账簿时没有自杀。我猜测,柏语是把自己献祭出去,目的是试探各位大人,然后温煦发现满朝文武也不是无人可诉。”
  林规:“假设有人暗中帮助温煦,你要找他们报复吗?”
  他:“大人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在狱里我已经翻然改悔,诚心从良了。我知道大人参与了这件事,也知道大人的行为准则一向是隐藏背后,不愿卷入是非,我只是太过好奇大人参与了哪个环节。大人若实在不想说,也罢了。”
  林规站定,回头扫了他一眼,不解道:“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重要。”
  林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轻声说道:“温煦来找过我了,火是我放的。”
  他:“果然。谢大人告知。”
  萧郁至今未有找人修复文档,就说明失火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文档安然无恙。有如此算计、有人手、有权力压住事实,只为让萧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从而亲审底层的官吏获知真相,最后还能免于被公开责问,没几人能做到。
  林规似为了避免他追问下去,加快了步伐,把他甩在后头,不满道:“我警告过你的,你不听。年轻人做事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他追上去,目视前方,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下次还敢。”
  林规冷道:“那祝你长命百岁。”
  他:“大人可别再祝福我了,我怕我明天即死掉。”
 
 
第118章 科场舞弊(9)
  李府。
  李问正在院子里练习枪法,反应迂缓,总不能理解老师的话。怪不得人人都说李问不是习武的苗子。
  旁边一扇窗户大敞着,可探见李顾正病恹恹地躺在榻上,一名尼姑在旁伺候。
  管家请他和林规在亭子里稍坐片刻。他好奇那名尼姑的来历,林规答说她是李历的发妻、李问的生母——卫氏,十年前便出家了。
  玉堂说过李历只好男色,与卫氏的婚姻是为延续香火。卫氏知晓后,宁可常伴青灯古佛,也不愿在李府安享富贵,可见对李历心灰意冷。
  他问:“在哪座寺庙出家?”
  林规:“兰若寺。”
  他一个冷颤被茶水噎住,连连咳嗽。
  一刻后,卫氏从屋里出来,管家请他俩进去。
  李顾已没有了平日的气势,此时此刻只是一个生命垂危的老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讲着牵挂:“我不知能挨到几时,膝下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孙儿,所以叫她回来掌管家业,照顾问儿。”
  仕法施行之前,李问尚可继承将军之位,施行之后,李问想要入仕只能凭借自身实力,但实力似乎并不允许。李氏是眼见的被仕法重削了的世家,但家大业大,足够这对孤儿寡母荣华一世。
  不怪李顾看他的表情是哭笑不得,哭自家因仕法而不如意,笑他江氏也没落得个好。
  事已至此,再驳无益。李顾回想自己的一生,那些累累的功绩如烟一样轻飘,略略讲了两句,剩下的便全是对儿孙的亏欠。
  “那些年我跟随元宗皇帝、先帝南征北战,离家少则一年,长则十年,对他娘俩少有关怀,阿历恨我是应该的。我教子无方,他好男风,我知道,他弄坏了别人家的孩子,我也知道,卫娘找我哭诉过几次,我因有愧于他,没有责备,没想到纵得他无法无天,酿成大祸……”说时流下两行老泪,伸手向他,他接住。李顾继续道:“玉堂是冲我来的,他一心想要报仇,我如今这个情况是我罪有应得,倒是把你也卷了进来,对不住,连累你们家了。”
  他必然会卷进来,无关玉堂与李氏的私仇,道:“不,我是贪心而已。”
  李顾摇头:“我不懂你,但我懂你老子,他养不出不听话的儿孙。难得你和你父亲还来看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和你的兄弟要是得空,就过来教问儿念书吧。我还跟你父亲说了,想你家小妹嫁与问儿,你看如何?”
  他:“给小问教书可,而联姻,一来得看家妹个人心意,二来我不答应。”
  他们两家虽说是门当户对,但鉴于种种缘由,他无可厚非对李氏产生了偏见,私心不想江渔嫁入李家,若江渔是卫氏的遭遇,他一定会把李问打死。亲家变仇家,以后地下再见李顾难交代。
  李顾会意,没说什么。林规突然问道:“你讨厌断袖?”
  他:“不讨厌。只是讨厌耽误人家姑娘的行为。”
  林规:“你是断袖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对林规的认知,林规这样严谨的人是不会问出无关紧要的问题的。他反问:“您是吗?”
  林规:“不是。”
  他:“那我也不是。”
  林规:“很好。”
  他当时以为林规只是寻常的一问,现在回想才知林规是试探他能不能接受萧遣是个断袖,还是因为他成的断袖。
  李顾向林规道:“问儿资质平平,难成大器,以后还赖你照顾他。”
  林规:“能力范围内一定帮扶。”
  李顾安然地躺下,不知在想什么,连声说“好”。
  李顾是百万将士的精神支柱,他的生死牵系大齐的根基,死,士气溃散,活,威慑四方。萧郁派了太医住府照料李顾,医治一月之久,终于调好过来,有惊无险,朝廷松了口气。
  一日他去祭拜玉堂,想起膘局来,便去了城外的破庙,佛座下已经囤放了两沓检举信,有一张清蒸鲈鱼的留信,问一年不见回音,是何缘故,又道膘局散了,只剩下七八人。
  他取走了信,留信写道:“无碍,已归。”
  他拾起玉堂的“衣钵”,每日往状元湖去,那里虽被填平,但无所谓,他挖了一些蚜虫,靠坐在玉堂经常垂钓的那棵柳树下钓起了蛤I蟆,看学子们下学。
  直至今日,他终于理解为什么玉堂喜欢在这里发呆,因为太孤独、太迷茫、太自疑、太疲惫,当看到一张张年轻的充满生机的笑颜时,他果真汲取到了能维系他走下去的能量。
  他变得像玉堂一样,看起来不问世事、冷漠无情,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身携带一壶忘忧酒,醉了便在树下小眠,醒了就在大街游荡,明明风华正茂,却显得老气横秋。
  白檀一如既往地照看他,时而送来饭食,时而送来干净的衣裳,酒楼的生意都淡了。
  仕法施行了一段时间,初见成效,那些因仕法而入仕的人也会偷偷带酒来敬他,一来二去,他就像一个酗酒的流浪汉。
  变化之大,百姓一度以为他是在法场被玉堂附身后就没有脱身,众筹请了个法师给他驱邪,把他捆在高台做了一场法事,从白天都黑夜,人都晒黑了一圈。
  又一日,惠风和畅,他抱着酒壶在树下酣眠,终于做了一场久违的好梦,梦里少年的他遇见初来京城的玉堂……
  “士均!”
  他一番梦呓,忽的一波冷水浇在他的脸上,他惊醒过来,竟看见萧遣将酒壶摔碎,瞪了他一眼。
  “殿下?”他揉了揉眼睛,以为在梦中,躺着不动,合眼又要睡过去。这下彻底把萧遣激恼了,萧遣把他拎了起来,他才意识到不是梦!萧遣什么时候回来的,怎没听人说起,还是说萧遣今天才回来?
  他张口就是一连串本能的道歉:“殿下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做了!”
  萧遣将他摁在树干上:“你是不是装的?”
  “啊?”他云里雾里,不知是自己还没有清醒还是萧遣的问题本身就莫名其妙,但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身子养好了吗?”
  “我问你是不是装的!”萧遣的语气还是那样又愤又急。
  他才想到可能是之前装傻,让萧遣误以为他现在的模样也是装的。“没有没有。”
  萧遣:“那你做这样子给谁看!”
  他:“……”
  萧遣把他拖到轩车前,命令道:“上车!”
  他连忙爬上去,不敢在萧遣气头上寻不自在。
  萧遣将他带回他的小宅,推他向浴间,又扔给他一套崭新的华丽衣裳,道:“收拾干净出来回话。”
  他迅速洗净,换好衣裳进到堂屋,那是一件纯白的束腰衫,看上去白晃晃一片,仿佛人在冒烟。这种易赃的衣裳从他搬出江府后就再没穿过了。
  萧遣从他的卧室里出来,应该是在他的小破宅转了一圈,然后坐到椅子上,盯了他半晌,才道:“睡在树下是几个意思,无家可归吗!”
  他解释道:“喝醉了就地睡了过去……”
  一句话还没说话,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萧遣果然追问道:“你酗酒?”
  他:“不是不是!只是小酌。”
  萧遣:“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
  他:“不是!我……失眠。”
  萧遣:“失眠可以找太医,不是喝酒的理由!”
  他:“……”
  萧遣看他低头不敢言语,气恼地推了一旁的桌子:“我不在京城,你就当我死了对吗?”
  他虽然无可辩驳,但萧遣因他气到跳脚说明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糟糕。他想给萧遣倒杯茶,才发现茶盅落了一层灰,许久都没用了。
  “我给殿下煮茶,殿下稍等。”他连忙走到院里打了一桶井水,然后忙手忙脚地到厨房生柴,又把茶盅洗了。
  萧遣随他走到院子,跟在他身后凶道:“现在才煮茶,你平时喝什么?椅子上扔的那些衣裳,多久没洗了?窗都破了不知道修,晚上就对着风吹?你平日在哪里进食,上街要饭?……你要是不能自理,趁早回江府去!怎么不说话,变哑巴了!”于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
  他差点一头埋进灶里。
  老天爷,萧遣真的好吵,快让他收了神通吧!
  他:“殿下别生气!我是忘了!我现在就洗!”他又忙的去收拾脏衣裳,拿到井边,打水搓洗,活像备受打压的奴隶。
  哪知萧郁还不满意:“做样子有意思吗!你到底是忘了,还是自暴自弃!”
  “什么?”自暴自弃?没那么严重,他纯粹就是懒,只是不想那么难堪才说忘了。
  萧遣再次把他拽起来,使他面对自己,想当然地道:“没了玉堂这辈子就不活了吗?你就这出息?!”
  萧遣绕这么一大圈,原来是担心他因为玉堂去了而颓废!想不到萧遣也会因为别人意志消沉而焦心,这会子的样子,跟太后见他不思饮食时一样干着急。
  如果他现在用萧遣当初反驳太后的话来反驳萧遣,萧遣会不会炸了?
  他不知是不是吃了豹子胆,道:“我只是懒了一阵,怎么就惊动殿下了,求求殿下,不要来管我了!”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勇的话!
  果然,萧遣炸了,双手扯住他的耳朵,大喝道:“我看你是想上天!有种你再说一次!”
  这家伙太蛮了,他当初怎么劝萧遣振作的,那是绞尽脑汁使出各种怀柔的手段,怎么到了萧遣这就这么粗暴!
  他举手投降,又自恋道:“我没有自暴自弃!没有!一个自暴自弃的人能写出那么光明的仕法吗?殿下不觉得我骨子里非常明媚吗?我睡树下那叫超凡脱俗,叫境界高雅!我喝酒那是……是想殿下了,我每每喝酒都会被殿下现场抓包,无一例外,我哪是钓蛤I蟆,我是钓殿下!我都没好意思点破殿下上钩了。喏,不是我要让殿下掉面子,是殿下逼我的。”眉一耷,表情委屈极了。
  萧遣立马放开了他,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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