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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穿越重生)——广西老表

时间:2024-11-24 11:32:38  作者:广西老表
  林三爷打量着他,而后作揖道:“此去一年,小乙升迁了?”
  他知道林三爷开始刁难他,回敬道:“陛下开明,为政宽和,小乙小有提拔。”
  林三爷:“听说你因贪赃枉法、科场舞弊而下了大狱,到头来皇帝还提拔你,如何称为开明?”
  他:“陛下惜才,立志整饬纪纲才委以重任。”
  林三爷哈哈大笑起来:“山庄出了你这样的大才,我很欣慰,要是有什么难处,尽可告诉我们,山庄还是期望你能回来。”
  双方客套了两句,便切入正题。
  李顾来前喝了汤药,此刻容光焕发,声音浑厚,显得老当益壮,友善道:“此前玄甲军讨伐修水,是朝廷失察,如今陛下已知晓全情,与山庄早有示好之意,还未来得及召金将军入宫论赏,金将军何必急与东凉为伍?”
  金作吾:“李将军这么说话就不敞亮了。陛下心意不明,我军与东凉结盟自然是为自保。”
  李顾:“我正是奉旨前来,与山庄谋划将来。”
  金作吾:“是吗,将军细说。”
  李顾:“金将军既然喜欢开门见山,我便直说。陛下希望金将军与东凉解盟,归顺朝廷,共同应敌,战后论功行赏,必不会亏了各路豪杰。”
  金作吾:“朝廷要示好,就不能仅仅是对我军示好,朝廷不欠我军一个‘论功行赏’,而是欠整个南方一个说法,朝廷要知道各路义军与东凉结盟的真正原因。”
  金作吾每一次大义凛然的表态都令他无可辩驳,他明知金作吾没有那么善良,又指不出一处不是。或许是他立场不对,站在南方的角度想,金作吾的话确实没有一点毛病。
  李顾喝了口茶,作思考状:“处死奸佞、为山庄平冤、还贪银于民、施行仕法,都是给到南方百姓的说法,这是有目共睹的,朝廷未来还有更多良策,需要一步一步地来。原因陛下已经了解,但不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金作吾:“皇帝治国有失,难当天下主,各路豪杰都想为皇帝分担一二。”
  他一向能忍,听到这一句,他不可控制地呛道:“将军自信能做好一个国君吗?与东凉平分大齐疆土,是体现一个明君的大度吗?”
  金作吾气定神闲道:“不破不立。”
  李顾:“假设破得了,金将军如何确保能立起来?”
  他:“大齐立国百年,百姓亲如一家,怎么可能拥护一个分裂自己国家的人成为新的君王。金将军可有思虑周全?”
  金作吾哂笑:“江山原本就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若百姓只认一个主,就不会有改朝换代一说,当今的天下可还姓姬?”
  他想要反驳,金作吾不屑地打断:“我看当前还是不要讨论民心的问题是好,百姓未必向着萧氏。”
  “那就来说说,凭什么东凉信守承诺与金将军平分大齐?打仗必然两败俱伤,假使你们赢了,各自损兵五成,那么东凉军剩余十万兵马,你们剩余五万兵马,金将军怎么保证东凉不会倒戈、将你们剿灭而独享大齐?东凉只是出兵二十万,而不是举国之兵,到时候可不仅仅只有十万兵力,以及损兵五成是我对你们的实力进行的一个极为理想的假设。玄甲军的实力金将军也见识过,当东凉战胜玄甲军时,他怎么可能容忍玄甲军的手下败将与他谈条件?”李顾后仰道,“金将军在赌人性吗?小孩才遵守承诺,战场可是兵不厌诈。”
  叛军确实没有优势,但金作吾气势不减:“喜欢假设是吗?那咱们就来假设,假设我们不与东凉结盟,朝廷会放过我们吗?如果朝廷不是忌惮,会让李将军来与我谋合吗?假设李将军是我,在被朝廷铲除和反击朝廷报得大仇后被东凉铲除两者之间做一个选择,李将军会怎么做?我们有得选择吗?”
  李顾:“先有陛下仁慈,才有我来谋合。金将军的假设未免太过悲观。”
  林三爷:“是陛下仁慈,还是受制于我,不得不来?希望李将军明白这次议和是我们挣来的,而不是朝廷的施舍。”
  李顾:“那金将军可有意向议和?”
  金作吾又是可气的一笑:“扔骨头、诱引、捕获、驯狗。朝廷能开出些吸引人的条件吗?”
  李顾:“金将军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金作吾:“简单,东凉答应给到我什么,朝廷必须同样答应,那就是南方十州。”
  樊慎拍案而起:“你们是在挑衅朝廷!”
  李顾拽樊慎坐下,向金作吾道:“这未免不切实际。”
  金作吾:“对我们来说与谁结盟都一样,可对朝廷而言,那可是失掉一个江山和半个江山的差别,还望陛下细作思量。”
  李顾:“国土是朝廷的底线,还请金将军莫打这个主意。就算陛下答应让给你们十州,你们会相信吗?”
  金作吾思索片刻,道:“那确实不信。”
  樊慎:“那你们还要不要和谈!”
  金作吾一边悠闲地给他们四人倒茶,一边摇头笑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是来和谈的吧?”
  李顾:“那金将军为何而来?”
  金作吾坐直了身子,蔑视道:“当然是来看朝廷低声下气求我的笑话,七万兄弟在天有灵,一定得以安息。”
  李顾:“金将军这又是何必,机不可失,难道真要鱼死网破,不为弟兄们谋条活路?”
  金作吾:“李将军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压根没有活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只要为兄弟报仇雪恨。”
  李顾松开了樊慎,樊慎再次站起来:“为兄弟报仇雪恨?那我倒要问问你,迟迟不撤退山坳里的百姓,让他们惨死,你敢说自己不是凶手,你不该以死谢罪?”
  金作吾目瞪口呆:“我是凶手?拿起利刃指向他们的不是你们玄甲军吗?对了,还是樊将军你下令冲杀的。樊将军,朝廷收拾奸党的时候,没收拾你吗?”
  樊慎:“当时天色昏暗,岂能分辨百姓和敌兵,为防敌兵伪装成百姓偷袭,我军进攻也是自卫。战场上刀枪无眼,是你设的诡计把他们推了出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何不提前撤走百姓!”
  “我没有及时撤走百姓是因为我还天真地以为他们是陛下的子民!”金作吾喝道,“你们责怪我不把百姓当人,没有趁早撤离他们,那你们杀死他们的时候把他们当人了吗!这就是朝廷的嘴脸?”
  金作吾的话依旧无懈可击。
  他红了眼眶:“你在用百姓的性命试探朝廷?”他曾经以为“残酷”是战争最恶劣的形容,如今发觉是“无情”。
  富贵一直沉默旁听,此刻惊愕地看着金作吾。
  金作吾敞开双臂,问道:“就算是,那呈给陛下的军报如何陈述?将一万百姓充当一万‘叛军’来宣示你们伟大的胜利!朝廷至今都没有向世人澄清呐!你们说当今圣上是一个明君,可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他:“隐掉是非不明的争议是治国之术,你就光明磊落吗?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陛下!”
  金作吾:“我怎么相信?你亲眼目睹了韶州的一切,你教我怎么相信!江熙,我看你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想不到如此愚忠于皇帝,可惜了。”
  他:“因为你没有接触过陛下,所以不了解陛下的为人。如果陛下当真是你所认为的昏君,他就不会派人暗访韶州,就不会施行仕法!这本糊涂账是前朝留下来的,清算又岂在一朝一夕,没有谁比陛下更期望天下太平,你们给陛下时间了吗?”
  金作吾:“父债子偿,哪有两样?给朝廷缓过劲来打压我们吗?”
  真的是对牛弹琴!
  他愤怒得上前就要拳脚相向,而被富贵摁下。
  “韶州沉冤昭雪,朝廷已经放言:凡被迫落草、不参与决策者不予追究,退出寇营回归市井,仍享子民之利。落草者改过自新后依旧有入仕之例,仕法已然奏效和陛下的善意你们都看不到?!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朝廷没给你们活路?现在陛下一片好心议和,除了分割疆土,一切都可谈判,而你毫无诚意,分明是在带他们送死!你真是他们的好大哥呐!”
  樊慎附和道:“你们别把路走窄了!”
  李顾:“金将军若一意孤行,必是死路一条,请三思。”
  金作吾揉着太阳穴,疲惫道:“若我的死能让圣上深刻地吃一记教训,又怎能说不值?得亏仕法及时施行,不然我能集结到的兵马还不止十万。多说无益,散了吧。”
  对面四人依次起身,礼貌地行了别礼,然后推门而出。
  他连忙抓住富贵。与富贵朝夕相处过一段时日,他知道富贵本质善良,不想富贵身陷火海,命令道:“你回家去,你的命栽在这里不值当!”
  金作吾:“你当着我的面游说我的人,合适吗?”
  他:“金作吾疯了,无可救药!你跟着他是在误国害民。你回去好好想想,看清楚,别自我感动!”
  “我誓死效忠大哥。”富贵冷漠地推开他,随金作吾下了山去。
 
 
第121章 最后一面(3)
  和谈告吹,李顾启动第二计划,先派出了两千精骑偷袭东凉一千后勤小队,探知敌人的实力,结果惨败。
  他与郭沾参与了这次偷袭,还好溜溜马溜得够快,不然已一命呜呼。两人陷入东凉军队骇人的武力阴影中,一天过去了还是一副失魂的状态。
  太悬殊了!以卵击石不过如此。
  郭沾:“东凉后勤小队有妇女数十人,竟也能以一敌三,他们主力军的战力不敢设想!将军,这要怎么打?”
  樊慎愤懑不安道:“与东凉一交手,方知我们就是坐井观天的蛤I蟆。以我的看法,唯有拉长战线拖垮他们。”
  “东凉的统帅是国君的兄长,五名副将都是征战二十年以上赫赫有名的老将,东凉有四十万兵马五年来全年备战,如今派来的是其中的二十万……”
  一边守城的将领对之前的几次交手做着分析,一边李顾在沙盘上进行三十多场不同战术的演练,火攻、毒攻、离间……凡是他能想到的都模拟了一遍,而在绝对的武力之前一切功夫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顾连续几日闭门不出,孤独的影子彻夜映在窗户上,时而昂首望天,时而摇头垂叹,第七天那影子柱起了拐杖。
  樊慎奉令与敌军又展开了三次小规模的交锋,都以败落告终,愈发助长了敌人的气焰。
  士兵从李顾房里取出吃过的碗筷,丧道:“老将军吃的一天比一天少了,身子若是累垮了,这天都要塌!”
  时间是噬人的,李顾没有任何表示,将士们的心揪成了一团,慢慢地军营里冒出唱衰的论调,惹得人心惶惶。
  樊慎集队,将唱衰的士兵一通重罚,又慷慨激昂地宣讲必胜的信念才稳住军心,而在无人的角落,他亦窥见樊慎无助捶额。
  眼睛损了之后,他的箭技一落千丈,三发一中已是难求,在一次操练时,他连发十箭而不中,忽然发狂,拿着弓一顿噼里啪啦猛砸,弓折断后又对着树干拳打脚踢,口中骂道:“废物!废物!”
  ——“若是发觉自己情绪不稳,立刻离开军营。”
  萧遣料事如神,知道他会失控,但他不以为意。
  郭沾将他拉到一旁,劝道:“你懂些医术,去军医那里帮忙好了。”
  他越想越气,跪在地上,一拳拳打在雪里,暴躁道:“我去投降,给他们献上灼华,趁机刺他们两剑,一命换一命!”
  郭沾将一捧雪狠狠糊在他脸上。
  “唔唔!”他几乎窒息,忙拍郭沾的手求饶。
  郭沾推开了他:“清醒了没?再胡言乱语我就令人捆你回京城。真不教人放心!”
  “管得宽!”他知道郭沾是按萧遣的吩咐行事,小声不服道。
  萧遣面前怂如小猫,背后叛逆像匹野狼。
  雪地忽然蹿过一只黑影,他敏捷地扑上去,竟抓住一只老鼠,这证明他的眼睛还能用,嘴角终于挂上了笑,张口就要咬。
  郭沾立马打开,道:“发瘟呐?”
  可怜的老鼠没跑开两步又被他逮住。“我听说行兵作战粮草不足时,什么都吃,土也吃,敌人的尸体也吃!”
  郭沾:“我军还没贫到这个地步!”
  他:“但我想吃了他们!”
  郭沾不可置信地观察他:“以前带血丝的东西你都是不吃的。你在练习?”
  他专注地盯着老鼠,咽了下喉,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从前那般恶心和排斥了,好奇地凑近闻了闻。
  郭沾再次夺走老鼠扔上了天,拖他回营帐,道:“你病了,要多休息。”
  “我没病!”他身子未有任何不适,也有着清醒的头脑。
  郭沾:“你从别人的视角看过你自己吗?你真的变了,当你情绪波动的时候,你就会变得不正常。”
  他:“我有吗?”
  “酗酒、狂笑、睡大街、吃老鼠……”郭沾忽然拔掉他一根头发,递给他,“算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哎”了一声,揉着脑袋,接过发丝一看竟是白色。
  这时一名士兵来传,李顾要与他单独聊聊。
  屋子里,李顾正低头看着战报,几日不见,李顾眼睛都快合成一条缝。旁边的烛台挂了厚厚的蜡,也不知燃了多久。
  他行礼道:“将军找我有何安排?”
  李顾的声音苍老了好些,将战报递给他:“这是梵州传来的警讯,称有数万古镜军在梵州附近徘徊。你看看。”
  他惶惶道:“古镜也要欺我大齐?”
  李顾:“很有可能,不得不防。我们这头一开战,那头古镜保不定趁虚而入。一年前古镜曾打败东凉,三个月夺得一城,若我们输给东凉,后果可想而知。”
  彼时的大齐就像一头身上出现溃烂的巨兽,四周的猎兽闻着腥味而来,妄图饱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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