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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做公子(穿越重生)——代安娜

时间:2024-12-23 07:58:41  作者:代安娜
  莫离掀帐而去,子玉默默对自己道——
  喜、怒、哀、乐。
  “要来何用!”
  *
  莫离的酒里不知加了何物,子玉不知不觉间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可是这次,他梦到了很多事。
  一会儿是他小时候在乐馆中,又瘦又小,吃不饱穿不暖,满手豁口却还要给全乐馆的人洗衣裳,一不小心撕碎了一件,便被一个伶人用鞋底使劲抽着脸。
  脸又青又肿,肿的吃饭都困难,末了还被施荑罚跪,那日天上也在下雪,他瑟瑟发抖间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好像生命都慢慢融化进雪里,没人留意这个乐馆的后院还有他这么个小东西,他死了,好像就跟小猫小狗死了没什么两样。
  可是他没死成,不仅没死成,还被大巫给带走了。
  大巫一开始只捡了他,对他百般照顾,就连睡觉也要把他的床铺挨着自己,害怕他太瘦小,夜里忽然断了气。
  等他开始习惯那种温暖和关心时,大巫又捡了别的孩子,他的床铺便被挪远了一点,那个更瘦更小的孩子取而代之,夺走了大巫的所有关心。
  后来,孩子越来越多,他的床铺也越来越远,大巫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给他,他便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贪念,开始变成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帮手。
  他不想回到乐馆,所以竭力做好所有事,时间久了,好像大巫也习惯他的这个新身份,再也没将他当成一个会渴求,会嫉妒,会落寞的孩子看。
  而他自己,也再没把自己当成个有血有肉的活人看。
  子玉满身是汗,在军榻上痛苦挣扎,他想睁开眼站起来,可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子玉努力让自己逃离梦魇,却不想掉入了另一个梦魇。
  他不知怎得居然梦到了另一个人,哪怕那张脸他此前从未见过,但直觉却准确无误地告诉他,那个人是楚天和。
  “子玉,我随口说的话,你竟然还当真。”楚天和低低笑起来,“我喜欢你,可是我就喜欢了你一夜,难道你要喜欢我一辈子不成?”
  子玉握紧了拳头,心口痛得直抽。
  “我若真的喜欢你,我自然不会走,我喜欢你,跟我喜欢天上云,水里的鱼,树上的花没什么两样。你真傻,却以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子玉感觉哪怕此刻有千万只剑捅向他,也没有比现在更痛了。
  “子玉。”楚天和的神色突然变得冷淡如冰,“下次别傻了,在意你的人不会离开,要离开的便不是真的在意你,你娘当初抛下你,让你受了许多苦,同样的当你却上了第二次。你拿别人当归依的岸,别人却拿你做渡河的舟,何必自欺欺人呢……”
  说完这话,那张脸便越来越淡,淡的好像化作了天地间的一缕魂,怎么抓也抓不住。
  子玉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死死攥紧了,全身血液凝滞,四肢百骸都在战/栗,他直接抽出身旁的剑,对着自己的手心,眼也不眨便刺了下去,剧痛来袭,他豁然醒了。
  子玉满身都被汗水濡湿,而醒过来才发现,旁边站了好几个副将,都在忧心忡忡看着他。
  “主帅,你终于醒了。”莫思兴奋道。
  “我睡了多久?”子玉哑然道。
  “两天两夜。”莫思伸出两根手指,“怎么也叫不醒,都怪她,给你吃了什么?”
  莫离似有惭色,躲在人后。
  子玉掀被起身,往外走去,外面还是一片欢歌笑语,那场结亲的篝火还在继续。
  他这才微微松口气。
  “咦,天上的三颗行星,怎么连在一起了?”莫思忽然指着天道。
  子玉猛地抬头,呼吸一滞。
  莫离看他那兴奋的蠢样,在后说道:“有两颗前几天就连在一起了,你没发现?”
  “任何两颗星,都能连成一条线。”莫思不服气道,“我能发现什么?”
  “那可不一样……唉,子玉。”
  子玉转身回营,对其他人道:“我要先回郢都,你们处理好孟地的事,再回郢都会合。”
 
 
第103章 你真的这么爱他
  我坐在林地城主的小院里,看着眼前跪着的三个人,很是无奈。
  此刻日光很足,晒的人暖暖的,春日的暖阳总是那么让人惬意舒适。
  孟阳站在我身边,端着两碗水,看着里面融在一起的血滴,对我道:“大人,都融合了,这……”
  跪下的三人中最中间的是个美丽的女子,旁边是一瘦一壮两个男子。
  女子捏着手帕讶然道:“啊?怎么会都融合了呢,那船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婴儿正对她笑,她也露出慈母的微笑。
  “一定是我的,那夜我是酉时上的船,先与她欢好。”瘦弱男子急切说道。
  “虽是你先上的船,可又怎么证明这孩子恰好是你的种,欢儿说你在这方面颇为无能,你们成亲这么久都没孩子,居然这么巧,刚好我和她那夜好了后就有了孩子,族长,你也是男人,你说说看,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强壮男子不服道。
  老子捏了捏眉心,这样的事,能不能少tm来烦我~
  老子屋里还有一堆帐要算。
  “滴血后发现船儿的血跟两个人都能交融,这可如何是好?”女子神色忧忧,看着我,又看看眼前的孩子。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身旁两人,然后指着强壮男子道:“是他的,认爹吧。”
  那瘦弱男子当即不服,问道:“族长凭何断定?”
  我指了指那婴儿的眼皮,又指了指强壮男子的眼皮:“看见没,都是双,而这女子和你都是单的。”
  双眼皮是显性基因,单眼皮是隐性基因。
  可我能这么解释么?
  “神灵赋予血脉连接,最重要的便是眼睛,不像母亲就必然要像父亲,他的母亲是单的,可他是双的,那必然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双的,你看看你们俩,比较比较。”
  孟阳赶紧拿出了铜镜,然后两个人照了照,瘦弱男子瘫坐地上,哭声连连,强壮男子扶起女子,又抱过孩子:“娘子,我们这就回家。”
  然后两人冲我三鞠躬,便走了。
  瘦弱男子一下没了老婆孩子,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像个活尸一样一步步挪向门外。
  我等他们走了,赶紧又回到屋内开始算账。
  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算的老子眼花,孟阳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几次,说道:“大人,林地这种胡乱苟合的风俗,是不是该改改了。”
  “是该改。”我算完一本,扔到一边,又拿过下一本,“但不是现在改,还不到时候。”
  孟阳不解,我看着他道:“等大家都富裕起来,我有办法让他们改,现在强改,只会激起民愤。就比如方才那个欢儿,你看她和孩子亲爹浓情蜜意,我若强行设置障碍改变这种随嫁随娶的习俗,恐怕他们就要想办法杀那个原配了。”
  在刑侦手段约等于零的当下,杀个人,只要做的隐秘,几乎很难找到凶手。
  孟阳似懂非懂点点头,看着如山的书简,对我道:“大人,你过来是养病的,怎么来了之后就没歇过,甚至连睡觉时间都没了。”
  对啊,老子也很想知道,老子他妈命中带劳吧,怎么不生在劳动节呢?
  从我穿过来,到现在快走了,就没消停过片刻。
  一来就被逼着练剑打仗,然后是挖河道,救景云,劫宋公,劫完宋公以为可以休息休息了,谁知景云又搞事,被逼着四处辗转,如今楚国初定,我想找个地方躲躲懒,没想到来林地后更忙了。
  无它,全是因为钱。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一坐上族长这个位置,要账要钱要人的信简就跟雪片似的飞扑而来。
  屈云庸和屈云毅卡在四兄弟中间,不上不下,从小就没被当成继承人抚养,所以对氏族各种事比老子还茫然,一开始家老们还想着跟他们商议,可没过几天,家老们的信件就一封封快马加鞭送到了林地。
  要招新兵,要买马,要春耕,要重修屈宅,要防疫病……桩桩件件,都得老子来盖章。
  比起这些,更棘手的是林地。
  我一开始还琢磨屈子岚藏得那些井盐该怎么办,但没想吴国一直在馋林地,我刚来没多久他们便派兵装成劫匪来抢盐,还好我刚下战场没多久,手上的刀还没冷透,便和孟阳连同林地的驻兵杀退了他们,守住了林地。
  熊玦闻言,便将护送昭翎的一万人马直接调到了林地,帮我阻挡吴国。
  有人守自然是好,但一万人的吃喝拉撒便成了问题,熊玦说国库空虚,他也没钱,只能靠我自己想办法,老子想了一夜,写了个长篇大论,将屈子岚隐藏的井盐连同我的设想和规划一并送给了他。
  没过多久,他便回复了我:“准!”
  又加上一句——这一万王军便是你的手中剑,本王在郢都等你。
  最后那句看得老子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有了他的王令,我便在林地做起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林地以往的井盐都归公家屈氏,我通过巡视和查账,发现里面有很多猫腻。
  这些年林地的盐虽有少量减产,但不至于萎缩成稀缺品,缺漏这么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公家”二字。
  因为是公家的,所以制盐工人时常夹带私货,为了能顺利带出去,还要买通监工,监工聚集了一定数量的盐,要买卖,就要通过林地的商船和马队,而商船和马队为了逃避追查,要将盐藏在丝帛茶叶粮食都各种流通较大的货物中,就要和林地各大商贾联手。
  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条隐蔽通畅的产业链,养肥了林地的几个大商贾。
  而林地这个地方又不适合耕种,所以造成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富得那些人,奢华程度不输郢都氏族,穷的那些人,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没钱收尸,任凭野兽分食。
  我给熊玦写得那个长篇大论,正是要将公家转为私家。
  将制盐的生意承包给这些商贾,由公家规定好统一的标准品质,统一收购价,等他们制出盐了,由公家出钱买,再由公家统一运输和销售。
  如此一来,我要做的事,就是守好各个通商口岸和建设销售通道,再也无需操心其他。
  至于偷运偷卖的商贾,逮到一个杀一个,资产充公,全家为奴。我特意将此令刻在一个青铜碑上,立于林地中心最繁盛的街市,派人日日诵读。
  此改革一出,那些嗅觉敏锐的商贾接踵而至,我所处的这个养病小院,便成了全林地最忙的地方。
  我每天将自己埋在算账,写信给家老,调解矛盾,看屈子岚手记中,别说唏嘘惆怅了,就连那刚来时那时不时还吐几口的血,也见机收兵,再也没来找过老子的晦气。
  等我忙完这一切,一眨眼四个月过去了,天上四星连成了一线,老子也该回郢都了。
  可惜的是,我仍然没找到合适的接替者,所以只能让孟阳先顶上,等真正的屈云笙回来,相信他会想办法的。
  我骑着马一路狂奔冲回郢都,刚到郢都城,便被王宫的传令官拦住,熊玦在我身边放了探子,所以我一离开林地,他这边就很快收到了消息。
  “令尹大人,大王久候多时,请吧。”
  我估摸着还有时间,也确实该去他那里做一下述职报告,林地如今的局面是我和他一起推动的,我走了,他就得担着,我还有一些要嘱咐的话。
  到达王宫时,已是日落时分,我被领去了之前那个议事偏殿,内侍看了看我,神色微妙,随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我进去。
  一进去,我便有些明白了,当即要走,却被内侍从外关闭了殿门。
  “开门!”我使劲拍了几下,内侍在外说道:“令尹大人,大王有令,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打开此门,否者我们几个脑袋落地,望令尹大人垂怜。”
  我转身过去,盯着熊玦怒目而视。
  他换了身宽松的寝衣,正在喝着什么黑乎乎的酒,脸颊发红,双眼迷离。
  而这个议事殿,竟然被他改成了一个寝殿,屏风后有张床榻,还有个正在冒着热气的木桶。
  “我的令尹终于回来了。”他看着我笑道,端起一个酒杯站起身,朝我走来,“你一路风尘仆仆,一定很累,先沐浴吧,我备了些好酒,你先喝了暖暖身。”
  我看着那杯酒,闻到一股奇特的药味,又看他两颊发红,整个人都有些不同寻常的烫,不禁问道:“你喝了什么?”
  “没什么,助兴之物而已。”
  熊玦说完此话,便伸出手一掌拍在我身后的门上,将我圈了起来。
  “云笙,我想的你好苦,你有多久没和我这般靠近了。”
  他越靠越近,热息逼人,我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屈云笙,老子是个冒牌货。
  可不知怎得,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又在阻止我说出口。
  “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以前你看我时,眼里都是脉脉含情的,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时,那一声声忘情的呻/吟就像我的催命符一般,云笙,你变了,你在乐馆里说你如今喜上不喜下,那今日,我便让你一次,如何?”
  真的,我感觉此刻头顶上有五道天雷同时劈向我,也不过如此了。
  熊公子~你丫还真的能屈能伸啊。
  我在乐馆里不过随口一说,他怎么会知道?
  那日乐馆来了个身强体健的猛男小倌,一众爱好特殊的贵族子弟被请了去,我也被请了去,请去后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变色,对薳东杨说老子喜上不喜下,以后这种事就别叫我了。
  怎么我跟薳东杨随口一说的话,竟然传到了他耳朵里?
  “子玉能做的,我也能。”他看着我双目洇红,“云笙,我发现我比以前还离不开你,今夜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他说完便凑上来吻住了我,我从穿来这个世界后,被他占了好几次便宜,虽然这个壳子是屈云笙的,但里面的灵魂是老子我!
  “是吗,我做什么,你都受着?”我挣扎出一丝声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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