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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抓诡实现暴富(穿越重生)——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19:56:43  作者:南言念
  “我本来想找其他人帮忙,但他们都太喜欢起哄了,闹闹吵吵的,要是让他们帮忙准备肯定就没有惊喜了。”
  “准备惊喜我擅长啊,”沈寂然笑问,“你有什么打算?”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打算,”王愚鲁不知是天生脸皮薄还是今天格外紧张,说着说着脸又慢慢涨红了,“我准备了酒,晚上大家一起喝,厨子也说今晚会有几个好菜……就是还差一碗面。”
  他揉了一把脸,顺着敞开的窗子望向天空,深色的天空映在他的瞳孔里,沉入了很深的地方:“以前在我们村过生日的时候都得吃一碗亲人下的长寿面,吃了面,新的一岁就会平平安安。现在我们都没有亲人了,我把他当哥,我想给他下这碗面。”
  “如果你会下面条,能教我吗?”
  沈寂然:“这你可问对人了,在我们家,论做饭我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叶无咎一直坐在一边看着他同王愚鲁聊天,也不插话。
  ——
  夜晚,军营点起了篝火。
  或许是难得放松,火刚点起来,营里众人就飞快地投入到了生日的氛围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士兵们撞着酒坛子大笑着。
  “这么亮不怕把敌军招来吗?”沈寂然坐在篝火旁问身边的士兵。
  “今天是休战日,没事的。”答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士兵,他手里端着一碗酒,却没喝。
  沈寂然问:“你不喝吗?”
  士兵道:“你不是也没喝吗?”
  “我喝酒耍酒疯,可不敢喝,”沈寂然朝叶无咎抬了抬下巴,“他看着我呢。”
  叶无咎正在不远处低声同人打听什么,沈寂然一转头就望了过来。
  士兵笑道:“一看你们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在现在这个时候能相依为命,也算是能苦中作乐吧?”
  沈寂然赞同道:“谁说不是呢。”
  士兵垂眼看着碗里的酒:“我闺女不喜欢我喝酒,和你一样的原因,她也嫌我喝酒耍酒疯。”
  碗里的酒晃动着翻起涟漪,盛着一个并不圆满的月亮。
  他看了半晌将酒碗放到地上:“其实我喝醉酒不耍酒疯的,我娘子说我喝多了和平时也没太大差别,就是变得钻牛角尖,刨根问底的,有点惹人烦。”
  “我闺女那时候才四岁,不知道从谁那听说总喝酒对身体不好,不想让我喝,所以才说我会耍酒疯。”
  沈寂然笑道:“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呀?”
  “那可不,”士兵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了,“我出来当兵的时候她才五岁,也不知道现在她们娘俩怎么样了。”
  沈寂然:“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就来这打仗了,家里有人照看吗?”
  “就是因为她还小啊,”士兵仰起头,已有些许混浊的瞳孔里倒映着月亮,“她在战争里出生,在战争里长大,从她睁开眼睛起,身边就一直是战火硝烟,所以我想战争能快一点结束,我想在她长大成人前,记忆里能有一刻是太平的。”
  “哥!”王愚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寂然转头去看。
  只见王愚鲁将一碗面放到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面前:“哥,生辰快乐,快尝尝我做的面!”
  “好,快别忙了,坐下歇着吧。”那男孩笑容满面地将王愚鲁拉到身边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就把面往嘴里扒。
  然而面一入口,他扒面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王愚鲁无所察觉,还在一脸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那男孩说着深吸一口气,将一碗面都扒进了嘴里。
  他嘎巴嘎巴嚼着盐粒子道:“特别好吃。”
  王愚鲁欢快地笑了起来。
  “要我说你就不该来!”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士兵大声嚷嚷着,把沈寂然的注意力扯了回来。
  那士兵醉醺醺地扒拉着方才说不喝酒的士兵道:“当兵能改变什么啊?以为打赢几场就天下太平了吗?哼,就你们这种新兵蛋子才这么天真!”
  “老曹,我不是新兵蛋子了——”
  “别打岔小蒋!”老曹重重地拍着士兵的肩膀道,“你知道什么啊?我当年就像你现在似的,以为上战场打的都是该死的人,结果真上战场一看,嚯!敌人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有血有肉的!”
  “那一刻,我涌在脑袋顶上的血全退干净了!我想,这些人不也是别人的爹,别人的孩子吗?都晚了,害!都晚了,那还能不打吗?但是打,又不知道是图什么。”
  那叫小蒋的士兵闻言也感慨万千,刚要接话,老曹就“咚”一声倒在他身边。
  小蒋话在嘴里转了两圈又咽了下去,他哭笑不得道:“这醉鬼。”
  沈寂然攥着一根树枝扒拉着篝火,叶无咎问完了话,又坐回他身边:“祝清平来了。”
  沈寂然微微点头,用余光瞄着。
  祝清平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她拿出食盒的一层放到过生日的男孩面前,弯腰笑着和他说了什么,又直起身朝沈寂然他们走过来。
  叶无咎点头道:“祝姑娘。”
  沈寂然抿着唇只点了点头。
  祝清平坐到他们身边,将食盒放到两人面前:“尝尝,我亲手做的点心,不嫌弃吧?”
  “怎会。”沈寂然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糕点味道很淡,他嚼了几下,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想来战时军营,能吃上一口面食都是少有的,所以祝清平才会在今天给那过生辰的孩子做糕点。
  祝清平笑眯眯道:“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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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苏轼《养儿诗》
  感谢观看
  
 
第109章 雷雨
  沈寂然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叶无咎, 自己又咬了一口,不慌不忙地抬眼道:“你会吗?”
  祝清平对上沈寂然的视线微微一怔,她收回目光没答话, 只是自己也拿了一块。
  沈寂然转回头望向面前的篝火。
  常规来讲, 打破方寸让困于方寸的灵去转生的办法是告知名字归还物品, 这是在任何方寸都适用的办法,但这个方寸里困的灵实在太多,两方军队、战场之上的人数难以计数,想要知道所有人的名字并同时将东西还给他们可行性太小,所以特殊情况应该采取更便捷的方式。
  这个方寸的不同之处是人多且相互束缚, 导致这里一直在重复同一场战役,这是不好解决的点, 也是循环产生的原因, 但未必不是突破口——只要打破互相束缚的平衡,比如发生一件现实中从未发生过、并能够让所有人深深记得的事情, 从而使一部分灵不自觉地想要改变这里,就可以直接打破现在一直重复战争的平衡。
  能和战争一样刻骨铭心的事情,除了更大的战争,就是停止战争了。
  而这里的灵在一次次重复的战争中早已有了思维定式,他们不可能认为他们这些小打小闹死几个人的小战役可以影响战争局势, 所以, 无论发动战争还是停止战争都必须缘于第三方。
  也就是说只要有第三方插手,就能打破这个循环。
  沈寂然放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挪向一旁, 接着他屈起手指轻轻点了点叶无咎的手背, 又朝祝清平露出一个微笑:“祝姑娘,有兴趣和我们换个地方聊一聊吗?”
  祝清平慢悠悠地拍掉手上的糕点残渣:“好啊。”
  ——
  另一边的军营营帐里,谢向竹收拾着带进方寸的药。
  刚刚给这里受伤的士兵用了大半, 现在没剩几个了,只够他们应对一些突发事件。
  有风顺着营帐破碎的地方吹进来,吹得沈维打了个喷嚏。
  “这营帐也太破了。”沈维嘟囔道,“我出去不会感冒吧?”
  “知足吧,我们住的营帐在这里已经算好的了,”谢川说,“你最好捏个防风的符咒,叶前辈的符咒只防冻不防风,你要是在这里感冒,出去之后感冒只会更重。”
  沈维依言拿出一张符纸画了起来。
  谢向竹余光看着他画符,问道:“你这几天怎么长进这么多?”
  “有些奇遇,”沈维说,“这几天的时间我在阴阳间过了将近两年。”
  谢向竹点头:“怪不得。”
  谢川:“两位前辈那边有消息了吗?”
  谢向竹:“还没——”
  一张符纸自沈维裤子口袋里浮了出来。
  “聊什么呢?”沈寂然的声音从符纸中传出,“现在这里只有你们三个吗?”
  “祖宗!”沈维凑了过来,“对,只有我们,现在要我们做什么?”
  沈寂然:“明天有一场战役,会死很多人。”
  谢向竹:“我们帮哪一边?”
  “哪一边都不帮,”沈寂然说,“我要你们袖手旁观。”
  “明面上也不帮吗?”谢向竹皱眉道,“我们现在没有自己的势力,要是两方都不占可能很难推进。”
  “不帮,”沈寂然回答,“我要你们做另一件事。”
  ……
  短暂的篝火晚会过后,到来的便是下一场战争。
  第二日一大早沈寂然和叶无咎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叶无咎掀开门帘,王愚鲁刚好从门前经过。
  “诶?你们醒了?”王愚鲁停下脚步,“昨天多谢你们啊。”
  “不用,”叶无咎说,“你们要出发了吗?”
  王愚鲁:“是啊,去进攻敌营,你们身体还没太好就留在这里守营地吧。”
  叶无咎:“你哥哥也去吗?”
  王愚鲁:“他不去,他今天也守营。”
  “哦对了,”王愚鲁走出去半步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道,“昨晚我忙晕头了,忘了把哥哥介绍给你们认识,等回来——”
  “去吧。”叶无咎打断他的话说。
  王愚鲁也不放在心上,转身挥着手道:“那等我回来再说。”
  叶无咎微微蹙起眉头。
  “叶无咎。”沈寂然坐在床上叫他。
  叶无咎掀开门帘走了回来。
  沈寂然拍拍床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你走心了?”
  叶无咎很少会打断别人说话,方才是怕这一句“回来”一语成谶吧。
  叶无咎:“昨天他做面条的时候我问他两方战况,之后又聊了几句,他同我说,等战争结束,要给我们带他们家乡的格桑花。”
  “他说这种花在他们家乡是金黄色的,代表爱情的花,劝人怜取眼前人。”
  “格桑花吗?”沈寂然想了想道,“等回去了确实可以在院子里种点。”
  叶无咎:“好。”
  “我总觉得我们有哪里想错了,”沈寂然示意叶无咎把手边的早餐递到他手里,“我原以为这里的灵都是死在今日这场战役中的,毕竟他们记忆最深的是这场战役,但今天并不是所有人都去了。”
  “现实战役有守营的士兵很正常,但那些守营的没死在这场战役中的人不应该会困在这个方寸里,所以按照我们之前的设想,他们应该全部去参与进攻才对。”
  叶无咎:“有一部分人发现了这个循环吧,祝姑娘不就知道此间在循环中吗?”
  沈寂然:“但昨天观察下来,大多数人还是没有意识到这种循环,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的,可能是死亡之后记忆会重置到战役开始前,也就是我们刚进来的那个时候。”
  叶无咎:“你怕那些意识到真相的灵成为变数。”
  沈寂然点头:“而且说实话,我有一点不太好的预感,总感觉我们不会很轻易地让他们成为第三方。”
  “但也算留了后手吧。”沈寂然咬了口饼道,“还是有试错机会的。”
  阴云渐渐从天边漫了过来,遮盖住了军营和战场,片刻后一道闪电切开了深灰色的天空,大地雪亮。
  雷声轰鸣。
  沈寂然拿着的饼瞬间脱手,他全然不知,只下意识抓向叶无咎的手——却抓了个空。
  下一秒,叶无咎揽住了他的肩膀,猛地把他按进怀里。
  须臾,雨落了下来,滂沱的雨声充斥在天地间,而草屋在其中静默着。
  “打雷了,”沈寂然脸埋在叶无咎的肩颈间,他轻拍着叶无咎的脊背说,“是下雨了。”
  别怕有雷声,只是下雨了。
  雨越来越大,雨滴砸在土地上,很快便是泥泞一片。
  “这雨太大了!”老曹朝前面的人喊,“今天袭营对我们一点优势都没有,改天再来吧!”
  “不行!今天必须去!”王愚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老曹:“为什么不晚上来啊?大早上搞偷袭,他们肯定比晚上有防备心。”
  “不知道,快别说了,走吧!”
  雨幕中,敌营已近在咫尺。
  没有人出声,泡软了的土地上留下一排排深陷的脚印,雨落到刀尖上,迸溅碎成无数更小的水滴。
  不知是谁咆哮着喊了声“杀”,士兵们如同离弦的箭,争先恐后地扑向了敌营。
  雨太大了,这边值守的兵也在躲雨,根本没人想到对面会冒雨袭营,于是霎时间,厮杀声震天,寂静无声的营帐瞬间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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