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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失忆对家恋爱了(GL百合)——周时落

时间:2026-04-06 20:05:53  作者:周时落
  如果密码要求必须有字母或符号,沈明煦就会在出生日期前添上自己的姓名缩写。
  江月白问过沈明煦,密码设置得这么简单,不怕别人猜出来以后干坏事吗?
  沈明煦回答说她没什么很珍贵的东西需要保护。
  沈明煦的回答听着像在说自己不珍贵似的,江月白不喜欢。
  “万一呢?”江月白问,“万一你以后发达了,成为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到那时也没有东西需要保护吗?”
  “到那时再说吧。”
  沈明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像一缕抓不住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飘走。
  “你一定会发达的!”江月白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最好小心一点,我可知道你所有的密码,你在我面前没有隐私可言!”
  沈明煦没说话,只是对她笑笑。
  江月白划拉两下沈明煦的手机。
  沈明煦不打游戏,不看影视综,手机里没有相关软件,页面显得很简洁,江月白很快就找到了微信。
  点进去之前,江月白手一顿,指尖悬在软件图标上。
  她怕沈明煦的微信里早就没了她的痕迹。
  算了,江月白想,删掉七年不联系的人也正常。
  说起来,还是她先删掉沈明煦的。
  江月白打开微信,一片带着红点的白框之上有个浅灰色置顶 ,备注是一个月亮的emoji。
  她忽的笑起来,像早春樱花飘落,一池春水荡开涟漪。
  江月白点进去,最近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是一句对不起,沈明煦发的,时间是七年前,她出国后的第二天凌晨。
  那句对不起前面跟着一个红色感叹号。
  笑意僵在脸上,先把人删了的江月白倒打一耙,质问道:“以前的聊天记录呢?你删了?”
  江月白知道沈明煦为了省内存,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
  眼前闪过几帧画面,细雨、回南天、摔坏的手机、连夜修好手机却发现自己被删了的无措……
  沈明煦脸上重现出七年前的苦闷。
  或许她从未走出那场雨。
  “手机摔坏了,数据找不回来。”沈明煦说,她脑袋仍低低地垂着,像是弯弯的柳枝,在风中摇摇晃晃。
  “没关系。”江月白说,“我原谅你了。”
  说给二十二岁没找回数据的沈明煦,也说给十五岁没来送她的沈乐。
  江月白加回沈明煦的微信,发了两句话。
  「月亮:没关系」
  「月亮:我原谅你了」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车祸
  原谅和既往不咎是受害者的特权,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为过去的章节画上句号,尽管那一页写满了故事,但还是选择翻过去,开启新的篇章。
  七年前的抱歉此刻收到回音,沈明煦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吞噬,这种不安感甚至比那个红色感叹号出现时更为强烈。
  江月白把她翻过去了吗?
  沈明煦不得不面对现实,她和江月白断联的时间远远超过她们相处的短短半年。
  这七年间,江月白身边出现了新的朋友,发生了新的故事,也许有了新的兴趣爱好,以前讨厌的食物现在或许可以接受,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或许早就抛之脑后,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同样,江月白对现在的她也一无所知。
  她们把所有关于彼此的记忆定格在七年前,二十二岁的她们几乎是完全的陌生人,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翻篇也无可厚非。
  可沈明煦不想就此翻篇,她宁愿江月白放不下,宁愿江月白恨她,也不要这样草率收场,也不要给那场绵延至今的雨画上句号。
  沈明煦知道江月白不可能喜欢她,她也没办法跟自己喜欢的人做明面上的好闺蜜。
  既然如此,她便希望江月白讨厌她记恨她。
  对爱而不得的人来说,恨比爱长久。
  如果江月白能讨厌她一辈子,于她而言,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可现在,江月白原谅了她,把她丢在七年前。
  沈明煦的脊背一寸寸地塌下来,头似乎垂得更低了,像被大雪压弯的树,往日朝天的枝条如今无力地贴近地面。
  “谢谢。”她说,用尽全身力气。
  手机被递回眼前,耳边传来江月白轻快的声音:“你助理说你们公司车坏了,刚刚修好,问你在哪。”
  江月白不准备放人走,估摸着沈明煦看完了信息,便开口道:“你让她自己回去,不用等你,就说朋友顺路送你回酒店。”
  理所当然得像是七年前。
  “好。”沈明煦接过手机,照着江月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见目的达成,江月白便把假装上厕所,实际在附近蹲守的王姨喊了回来。
  车辆启动,像是按下某个开关,车内陷入一片不知所措的寂静,只余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嘶嘶声和三个人节奏不一的清浅呼吸。
  江月白很想和沈明煦说说话,可怎么也拟不好开场白。
  她和沈明煦重合的只有七年前那段亲密无间的时光,可旧事重提难免拖泥带水,带出沈明煦莫名其妙的疏远,带出她们的分别,带出那浑浑噩噩的七年。
  时至今日,江月白仍然跨不过那些坎,她不愿寻根究底,承受二次伤害,索性尘封回忆,不再提及。
  她也不想用类似“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的话来开头,显得客套,残忍,将她们对彼此的陌生暴露无遗。
  江月白不愿意承认这七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删掉这段记忆,回到她们还亲密无间的时候。
  江月白不开口,沈明煦不敢说话,王姨不会多嘴,三个人就这么陷入诡异的沉默,浑然不觉危险逼近。
  “乐乐!”江月白毫无预兆的厉声喊击碎了人为的静寂,她打掉沈明煦纠缠在一起的手指,警告道,“不准撕手皮!”
  沈明煦压力大的时候喜欢撕手皮,但控制不住力道,经常“连根拔起”,把手指撕出血花。
  她也不在意,拿纸巾擦擦,血液凝固后继续撕。
  江月白发现后,每每看到沈明煦撕手皮,就会打掉她缠在一起的左右手。
  听到久违的昵称,沈明煦半干的泪再次汹涌,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沈明煦原名沈乐,音乐的乐。
  上学时,也许是一种社交礼仪,同学之间习惯只叫名,不喊姓,比如大家称呼江月白为月白。
  但这种表示亲近的礼仪只存在于姓名为三个字及以上的同学,至于两个字的,大家会连名带姓地喊。
  沈明煦进娱乐圈之前,身边人都叫她沈乐,只有江月白喊她乐乐,快乐的乐。
  问江月白为什么,她说:“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快快乐乐。”
  沈明煦哭得更厉害,江月白误以为是自己说话语气太重,正想哄人,结果眼角余光瞥见后方一辆车影急速放大,伴着刺耳的刹车声,像是悬崖边勒不住的马最后的嘶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江月白的脑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掌住,再猛地一推,砸向驾驶座靠背,仿佛撞上一堵突然出现的墙,她一口来不及呼出的气强行被肺部挤出,发出短促而痛苦的“呃”声。
  刹那间,天旋地转,世界都颠倒了。
  王姨在追尾发生时出现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就凭借处变不惊的心态和扎实的驾驶技术把车停稳,沈明煦也因为系了安全带而幸免于难。
  一切震动停止之后,江月白的世界骤然陷入一种吊诡的寂静,只有耳鸣嗡嗡作响。
  她不知所措,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呼吸急促但浅薄,脑袋传来阵阵尖锐的的疼痛,仿佛奔腾不停的海潮,一浪接一浪狠狠撞在她身上。
  “江月白!江月白!你没事吧!”沈明煦心急如焚,解开安全带查看江月白的情况。
  江月白意识有些不清醒,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沈明煦的意思,回答道:“还……好,就是头有点疼。”
  她声音虚得不成样子,像深冬一抹苍白的月色,听得人心都发凉。
  “我们去医院!”沈明煦说,话里掺着浓重的哭腔,眼泪像是无穷尽似的往下掉。
  “我……没事,不要,不要哭。”江月白哄沈明煦道。
  闻言,人却哭得更厉害了。
  回南天的潮气未散,镜海市的细雨没停,只是转移到了沈明煦脸上,也在江月白的心里淅淅沥沥着。
  去医院的路上,江月白已经好了很多,她靠在沈明煦怀里,感受着沈明煦哭得一抽一抽,上下起伏的胸膛。
  江月白不敢说话,她出声的话,沈明煦会哭得更厉害。
  好吧,江月白承认,她的声音是虚了那么一点点。
  来到寰宇旗下的私立医院,江月白立即做了全套的评估和检查。
  检查完后,天色已经黑透,月明风清,繁星高挂,闪烁着璀璨光辉,似要与镜海市流光溢彩的夜晚比个高下。
  近处,踏入春天,大叶榕预备换新叶,清朗的微风乍一拂过,金黄的老叶便簌簌地落下,像一场不会融化的有色雪,空气被湿润凉意浸透,又掺进雨后春泥同各种植物杂糅起来的芳香。
  镜海市寰宇医疗,VIP病房内。
  不同于普通病房,VIP病房内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极其轻微的、类似酒精的清爽气息。
  环境中还弥漫着一股甜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人身上,像冬日暖阳,轻嗅一口,再冰凉的心也能轻易暖起来。
  江月白半靠在床头,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的沈明煦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两人手牵着手。
  流泪是在意的外化,江月白惊喜于沈明煦的眼泪,却又心疼,于是不停地哄,直到把她的泪哄干。
  医生兼好友许予言拿着检查报告阔步走进病房。
  她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纪,身形挺拔利落,一头黑发挽在脑后,梳成一个低发髻,身穿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大褂,扣子扣到最顶上一颗,胸前的口袋装着两根按压式圆珠笔。
  “好久不见。”江月白莞尔一笑。
  许予言瞥见两人相牵的手,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
  “确实好久不见,大明星忙得很,心也狠,回国这么久都没时间出来碰个面。”许予言开玩笑似的抱怨道。
  闻言,江月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姐姐孟北卿是业内知名娱乐公司寰宇娱乐的掌权人,江月白早在进圈前就对娱乐行业的内卷程度有所了解。
  直到进圈,她才亲身体会到这一行有多忙,一天内辗转三座城市只是基操。
  怪不得孟北卿不希望她进来。
  “好了,不说废话了。”许予言收起插科打诨的做派,眼中的散漫光芒骤然收敛,沉声道,“我现在跟你详细地说一下检查结果。”
  在她们的亲昵交谈中沉默不语得像个透明人的沈明煦此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落在许予言手中的检查报告上,片刻后又将视线上移,观察许予言的神态是轻松还是凝重,想从中窥知江月白的身体情况。
  许予言被沈明煦炙热的目光烫得一激灵,于是刻意回避,不错眼珠地看向病床上的江月白。
  下一秒接收到江月白的眼神示意,便找了个借口把一直被她牵着的沈明煦请了出去。
  沈明煦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病房。
  瞧见沈明煦一副既委屈又不舍的可怜样子,许予言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个幼儿园老师,沈明煦是不想上学的小朋友,江月白则是孩子家长。
  明明是家长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来上学,但却怕孩子讨厌自己,只好要求老师唱红脸。
  “她是你谁啊?我怎么没见过?”许予言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她从没见江月白和谁这么亲近过。
  “家属。”江月白眼眨也不眨地说。
  家属?
  许予言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地问:“女朋友?”
  江月白没否认,嘴角噙着浅笑,像是新雪堆出一个小雪人,在它脸上画一道弯弯的弧线,才算大功告成。
  “那你怎么不让她听?还让我做这个把人赶走的坏蛋。”许予言嘴一撇,吐槽道。
  “如果情况不好,她肯定会哭。”江月白说,提起沈明煦时,她的语气总是温柔得过分,“她来的时候哭了一路,我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
  可恶的臭情侣!
  “哟哟哟,这么爱?难怪没时间出来,原来魂被人家勾住了。”许予言难得有打趣她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唉——,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好朋友咯。”
  “啧!”江月白嗔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收!”许予言识趣地闭嘴,转而说起正事,“从片子上看没有明显的出血、骨折或者挫伤,目前也没在你身上发现脑震荡的表现,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建议你留院观察几天。”
  “好,我知道了,谢谢我们许大医生。”
  作者有话说:
  ----------------------
  江月白:迟早是女朋友
 
 
第7章 失忆
  既需要留院观察,不必多说,沈明煦自然留下陪护。
  夜深人静,灯火辉煌的镜海市黯淡下来,行人如织车水马龙的盛况不再,像是按下慢速键,路上的人和车都稀疏了好些,是时候休息了。
  睡前,孟北卿再度打来电话。
  一番关心后,孟北卿问道:“小白,你真的不要姐姐来看你吗?”
  得知江月白出事,孟北卿便立即让助理给自己订机票,准备连夜飞往镜海,结果被江月白拦下,思来想去,她仍放不下心,这才又打来电话。
  “不用了姐,我没什么事,说不定明天就能出院。”
  而且如果孟北卿过来陪她的话,沈明煦说不定会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可不能放过。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孟北卿说,她声音低哑,喉咙里像塞进一团湿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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