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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一句话,堵住华阳的退路,在皇帝的亲事上,谁不想掺和一脚,以此得利。
  李家人原本以为左右二相势必会从上官家、颜子弟中来选,可前面催了一回,两家毫无反应,故而华阳猜测,二相无此心。
  既然二相无此心,她就想来试试。
  华阳神色愈发不自在,颜执安恍若未见,华阳讪笑道:“陛下可是有意中人?”
  意中人?颜执安的心莫名抽痛,道:“没有。她还小,日日处理朝政,所见皆是朝臣,哪里就有意中人。”
  闻言,华阳便放心了,转而说道:“我也没什么人选,不如各家出一人,举办宴席,让陛下自己定夺,如何?”
  颜执安笑了,抬眸看向华阳,眸色冷冽,提醒道:“只怕陛下会生气。”
  小皇帝可不是傀儡,她有兵权,先帝*将宫闱兵权,一分为二,一半赐予颜执安,一半留给小皇帝。
  兼之巡防营一万人,她可比先帝手中的兵权多。因此,李家蠢蠢欲动,但不敢正面交锋。
  若真要闹起来,小皇帝心狠,李家人也挡不住。
  “陛下到底是女儿家,脸皮薄,有些话不好说……”
  华阳不遗余力地劝说着,颜执安恍惚,循齐脸皮薄吗?上一回还吵着说她亲了她,怎么会是脸皮薄。
  她回过神来,“殿下不如去和陛下说,不过她近日忙,未必得空。”
  “不得空就缓一缓,自然是大事要紧。”华阳闻得左相松口,大为高兴,就怕左相不肯,没法开头。
  既然左相开口了,事情自然好办,小皇帝年少,又是女子,这些事情自然是要男人主动的。
  华阳得到准许后,便要告辞,这时颜执安开口,“殿下可记得司马三郎?”
  华阳扶着门的手抖了抖,司马三郎……她都快忘了这么一个人,突然这么一提,她浑身都麻了。
  “殿下慢走。”颜执安莞尔,神色温柔下来,看得华阳心口发寒,匆匆离开。
  相府的马车继续前行。
  回到家里,母亲正坐在她的卧房里,抱着白胖,似是在等她。
  “母亲倒是稀客,这时竟然不睡觉。”
  “家里来信了,他们四房商议过,想要给你父亲过继子嗣,你觉得呢?”陈卿容摸着白胖的脑袋,“你也知道,郡王一爵……”
  “陛下说过,谁打过继的主意,剁了谁。”颜执安打断母亲的话,俯身坐下,“我劝您还是拒绝家里,你该知晓陛下的脾气,她若生气,什么事情都敢做。”
  陈卿容一时无言,心中莫名来气,“她自己不成亲就罢了,还干预我颜家的事,她想干什么?”
  “母亲。”颜执安掀了掀眼皮,神色微冷,“妄议陛下是大罪。”
  陈卿容心口有气,捏着白胖的耳朵,“随你折腾去,你这个不要那个不要,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说你图什么。”
  “图天下安宁。”颜执安道,“我所求,本就与颜家人不同……”
  “安什么宁,你就想守着小皇帝。”陈卿容不客气地揭露她的心思,声音像是裹了冰一样:“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你有时间折腾吗?你若喜欢她,那就去办,若不喜欢,趁早离开。朝堂离开你,还有右相,你以为你是定海神针呢。”
  颜执安听着絮絮叨叨的话儿,面色淡然,“您应该去同陛下说。”
  提及陛下二字,陈卿容又蔫了,道:“我不去,那个小崽子可不是好东西。”
  “母亲!”颜执安声音越发低沉。
  这两个字就像是紧箍咒一般,听得陈卿容浑身发麻,“罢了罢了,我不说她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了。”
  她抱着白胖气呼呼地走了,走到中庭就累了,将猫儿放下来,嘀咕一句:“真胖,我都抱不动了。”
  “一个个真不让人省心。”
  月明星稀,辗转间,日出东方,宿醉的人爬起来,揉着额头,女官上前伺候。
  循齐坐起来,望着女官,脑海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胃里有些恶心,她迟疑之际,女官小心劝说:“陛下,您昨夜醉了,极伤身子。”
  “知道了。”循齐应了一声,“更衣。”
  昨夜**闹,似是一场梦,今晨醒来,她依旧是皇帝,依旧肩负天下苍生。
  朝堂上,无人再提及昨夜的事情,梦醒了,只有她一人记得。
  散朝后,她望着颜执安离开,心口闷闷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她痴痴地看着,颜执安始终没有回头,没有过问昨夜,没有问她酒醉了可难受。
  “陛下。”右相开门,意识到小皇帝的失态。
  循齐闻声低头,“老师。”
  随后,她抬起头,朝右相笑了,“你留下,可是有要事?”
  “昨夜酒醉,今日召太医诊脉,身子要紧。”右相低声劝说,方才她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深情,可颜执安始终未曾回头。
  循齐颔首,“朕知道。”
  右相便退下了。
  循齐一人坐在殿内,翻着奏疏,神色寂寥,她看得认真,没有人来打扰,午后依旧去听太傅的课。
  他的生活陷入了循环中,朝朝暮暮,皆是一样。
  夏日的尾巴里,华阳大长公主来求见陛下。
  循齐没有推辞,让人带去偏殿,自己处理要事后便去见姑母。
  “姑母怎地过来了,是有为难的事情?”循齐大步入殿,面带笑容。
  她是皇帝,子民皆是她的孩子,除了亲近的几人外,她对她们,皆一视同仁。她笑着,并非代替她愿意见到华阳。
  皇帝大步走近,华阳眼前一亮,侄女的相貌随了先帝,五官惊艳。她起身行礼,循齐抬手托住她,“姑母多礼了。”
  小皇帝一口一个姑母,喊得华阳心中暖极了,“我来呢,没什么大事,说来说去,你也不小了。”
  “姑母是想举荐谁?”循齐面色不改,甚至笑呵呵地坐下来,“让姑母亲自过问,是朕的不是了。姑母看中哪家儿郎了”
  华阳看着笑颜如花的皇帝,觉得左相小题大做,陛下怎么会讨厌成亲呢。
  “陛下说笑了,姑母哪里知晓陛下的喜好,京城儿郎那么多,总有陛下喜欢的。”华阳心中舒缓,小皇帝和善,忍不住多说一句:“左相说您会不高兴,我想怎么会不高兴呢,成亲是大事。”
  “姑母问过左相?”循齐眯了眯眼睛,眼角上扬,带着几分不多见的阴冷。
  华阳未曾察觉,点点头:“提过一回。陛下若愿意,我给您相看相看?”
  “朕不愿意。”循齐陡然改口,“朕近日忙,怕是不得空,姑母还是先回去吧。”
  小皇帝突然变脸,杀得华阳措手不及,她转起身便走,华阳愣了一瞬,反应不过来,刚刚不是笑得很高兴吗?
  说变脸就变脸,翻书都没有这么快。华阳惊魂不定,内侍长走近,“殿下,您先回去。”
  “内侍长,究竟怎么回事?”华阳心中恍惚,脊背生寒,巴巴地询问内侍长的意思。
  内侍长跟随先帝多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新帝登基后,他依旧跟随新帝,没有失宠,甚至得到新帝的尊重。
  “殿下,这等事情您不该插手。”内侍长好心提醒,左右二相是天子近臣,若可以办,她们岂会置之不理。
  再者,陛下与李家人并不亲厚,唤一声姑母是尊敬,自己若插手,那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华阳观察内侍长的神色,似乎想到什么,“是不是陛下有意中人,二相不允?”
  “似乎、没有,右相性子柔和,自然不会不允的。”内侍长回忆,陛下登基后,与右相尤为亲厚,若真有,右相心念陛下,合该应准。
  华阳惊魂不定,“当真没有?”
  这么一问,内侍长反而不确定了,讪讪一笑:“您去问问右相。”
  内侍长的狐疑,让华阳觉得事情有问题,不敢再惹怒皇帝,寻了休沐日去问右相的意思。
  右相请她入内坐下,她便说起皇帝的亲事,这是朝廷大事,合该郑重才是。
  “殿下何至于提及此事?”右相微顿,温柔道:“您不该掺和此事。”
  小皇帝看着温敦,提及此事就会炸毛,就连左相提及都没有讨到好处,其他人若提,怎么会罢休呢。
  “为何不提?她若有意中人,合该将人迎入宫,大大方方成亲才是。难不成,那人不配为皇夫?”华阳语气不善。
  右相坦然,“殿下是在陛下跟前吃了闭门羹吗?”
  华阳讪笑,道:“因此来问问您,先帝大去,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管吗?”
  “该管,但此刻不该管。”右相戳中要点,“陛下政务繁忙,根基未稳。”
  华阳还要再说,右相敞开来说:“您若想安稳度日,休要提及此事。”
  言罢,她站起身送客。
  华阳不甘心,又去找左相,出门时,一仆人越过她,匆匆冲入腹府内,险些撞到她,当真没有规矩。华阳心中暗道晦气,但又打定主意去见左相。
  此时,皇帝正在左相府。
  循齐许久未曾出宫了,秋日天气凉爽,闷在宫里无趣,她便骑马悄然出宫,出宫就来左相府。
  她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在抓白胖,她上前,就从草丛里揪住白胖的胖身子,不觉笑了。
  陈卿容追着找来,恰见树下站立的人影,吓得转身想走,走了两步,身上传来清脆的呼唤声:“夫人。”
  小东西!
  陈卿容咬咬牙,想要骂人,但循齐抱着白胖走过来,“夫人气色不错。”
  “不及陛下年轻。”陈卿容凉凉道。
  循齐却笑:“夫人同我比什么,我可比你年轻三十岁了。”
  这么一提,陈清容更不高兴了,转头瞪着她:“你来就是告诉我,你比我年轻三十岁?”
  “真凶,越凶、老得越快。”循齐将白胖塞给她,恶狠狠地看着她,“朕来找左相。”
  “不在!”
  “去哪里了?”
  “约会去了。”
  “那你身后的人是谁?”
  陈卿容闻声看过去,吓得眼皮一跳,颜执安闻声而来,皇帝一入门,就有人去禀报,颜执安匆匆赶来,恰好听到母亲在说谎。
  陈卿容剜了女儿一眼,又看向循齐:“陛下该成亲,总盯着旁人也不好。”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却让小皇帝变了脸色,她无措地看向颜执安,唯恐这么一句让对方生气,赶她出府。
  “陛下,随臣来。”颜执安并没有赶人离开,如今,君临臣下府上,是她的荣耀,她哪里敢赶人家走。
  循齐抿唇笑了,朝陈卿容看了一眼,悄悄说道:“夫人,你怕不怕我降罪陈家。”
  陈卿容:“……”这只小崽子!
  说完后,循齐将白胖抢过来,抱在怀里,摸摸脑袋,大摇大摆地跟着左相走了。
  陈卿容自己气个好歹,无语望着虚空,那么大个皇帝跑她家来犯孩子气,是何意思。
  她干瞪眼,恰好门人来报,华阳长公主来见左相。
  陈卿容立即派人去传话,自己先躲了,她现在看见李家的人就生气,眼不见为净。
  然而,颜执安听后,吩咐仆人:“让夫人去招待,就说我有要事缠身,无暇去见,改日去登门致歉。”
  皇帝来了,她自然以皇帝为主,至于华阳来做什么,她最清楚不过,能不见就不见。
  两人回到卧房,循齐大咧咧地挑了个位置坐下,推开窗,看向庭院,婢女来奉茶。
  两人顺势在窗下坐下,颜执安不知如何哄她,只要一闲下来,那双眼就黏在了自己身上。
  “陛下,下棋吗?”
  “好,听你的。”循齐客随主便。
  颜执安让人去取棋,循齐开口说:“前些时日,华阳来找过我。”
  “陛下不愿之事,我便不会再提。”颜执安知晓她的意思。
  “李家的人在登基时,毫无帮助。”循齐冷笑一声,“不想付出,就想得到回报,亲姑母又如何。”
  颜执安知晓她又钻牛角尖了,便道:“她并没给你添麻烦。华阳此人,算不得坏心,或许是真的想看你成亲,看你儿女成全。”
  “左相,说话别那么脏。”循齐挺起肩背,对上左相的目光。
  颜执安无言,也不开口,静静等着婢女拿棋盘,这时,循齐俯身,凑到她跟前,她挑眉:“犯老毛病了?”
  “我想犯病,可以吗?”循齐撇撇嘴,看一眼都不成。
  “不可以。”颜执安快速拒绝,“回宫去。”
  循齐只得乖乖坐好,目视前方,不甘心道:“那回我醉了,你都没管我。”
  “哪回?”颜执安一时不察,小皇帝最近又喝醉了?
  循齐咬咬牙:“生辰那回。”
  颜执安:“……”
  “都过去三月了。”
  “三年也该记得,刻骨铭心。”循齐嘀嘀咕咕,认真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问的?”
  颜执安扶额,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呢?循齐看着她的眼睛,不可能罢休。
  恰好婢女将棋盘取来,置于两人之间的几上,随后,屈膝行礼,默默退下。
  颜执安不想再提,欲糊弄过去,循齐揪着不放,“你心虚了?”
  “陛下,有些事情不可计较。”颜执安捏着棋子,低眉恭谨。
  循齐却坚持:“若、朕偏要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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