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就抛下两人,转回头去和巴巴托斯继续对酒。
当然,就算喝酒喝得开心,巴巴托斯也不会因此冷落了其他人。
他一会儿同妓夫太郎兄妹聊聊天,一会儿又和灶门炭治郎他们交流交流,气氛在他的调节下显得那是相当的和谐。
桌子上的一堆人对巴巴托斯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别样的情绪。
像宇髄天元,他之所以对巴巴托斯感兴趣,是因为巴巴托斯看上去才十几岁,却能成为那个鬼舞辻无惨的合作伙伴,这件事着实有点玄幻。
虽然鬼舞辻无惨也是年纪不大就出人头地了吧……但是这边这个也太小了,年少有为也得有个度。
而且,就算巴巴托斯和鬼舞辻无惨是合作关系,前者能让心高气傲的鬼舞辻无惨放下其他事陪他来这么一趟,就说明他的身份一定足够特殊,多半是个厉害的人物。
无惨派的两人差不多和宇髄天元抱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也对巴巴托斯投入了一定关注。
只不过其中某个关注的点比较歪,就比如这样——
“巴巴托斯大人!巴巴托斯大人!能再多和我讲讲无惨大人的事情吗?”梅兴奋得就像是个正在追星的粉丝。
自从知道巴巴托斯是鬼舞辻无惨的合作伙伴后,梅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这样。
毕竟在梅的脑子里,能被鬼舞辻无惨选中作为合作伙伴的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如果对地位与鬼舞辻无惨持平的巴巴托斯不尊重,四舍五入就等于是对鬼舞辻无惨不敬。
而剩下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对巴巴托斯的态度,则是在羡慕中带着些许的崇拜。
“巴巴托斯先生真厉害呀……”中途,灶门炭治郎有这么向巴巴托斯感慨过。
巴巴托斯本以为灶门炭治郎是指自己能成为鬼舞辻无惨的合作伙伴,但似乎并不是那样,于是他问到:“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无惨先生一直散发着心情不好的味道,但是今天不一样!那应该是巴巴托斯先生的功劳吧?”灶门炭治郎一脸纯良地说出暴言。
而他旁边的我妻善逸也附和到:“对对,声音听上去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巴巴托斯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
天知道他之前站在有鬼舞辻无惨的地方时,心里都有多么害怕,总觉得一不小心惹怒对方,脖子以上就会搬家——能把他从那种恐惧中解放出来的巴巴托斯简直就是天使!是神明降世好吗!
“呃……”面对两个少年满是崇拜的目光,巴巴托斯一时间不知道竟该怎么响应,“哈哈,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别的先不提,情绪那是能靠味道闻出来的吗?可怕不可怕那是能靠声音就辨别出来的吗?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和声音啊?
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五感比较好的范围了吧?已经可以算作是超能力了吧?
……有着超出常人的五感,却依旧被世界蒙蔽,对鬼和死人毫无所觉,就证明世界确实是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
也难怪他的老板会优先怀疑鬼舞辻无惨,确实在一众人中特别扎眼。
话说回来,既然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感知能力这么神奇……
巴巴托斯眨了眨眼,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好奇发问:“那,你们能从我身上听到什么样的声音、闻到什么样的味道?”
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对视一眼。
前者有些害羞地回答:“是能让人很安心的声音,听着就能让人不自觉的平静下来……”
“我不怎么能形容出来那种味道……”后者模样先是有些苦恼,不过随即脸上又展露出笑意,“不过,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一直都被陪伴着一样!”
综上所述,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桌子人都对巴巴托斯抱有不同程度的好感。
巴巴托斯虽然一开始就是为了能更快更方便融入进群体才利用了鬼舞辻无惨,但他也没料到,用同样的身份就简简单单从不同的角度获得了两边阵营的尊重。
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不过想想,这也是多亏了鬼舞辻无惨出资人身份的福,他以后就尽量不要再在这点上笑话对方了吧。
在巴巴托斯正顺利的和这群人交流感情、探查情报,眼看就要排除所有人“病毒”寄主嫌疑的时候,突然,世界意识在他耳朵边叫唤起来。
『巴巴托斯!不好啦!不好啦!鬼舞辻那边有状况!』
他脸色不变。
他肯定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世界意识说话的,于是他先找了个借口离席,等走到无人的角落,才问到:“怎么回事?”
『又出现了一个知道鬼的人!!』
“是谁?”巴巴托斯挑眉。
『童磨!』
他知道这个名字,毕竟曾经在世界的记录里看到过对方。
鬼舞辻无惨的得力手下之一,曾经隶属于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二,战斗力很强,不过情感上貌似有很大的缺陷。
特殊现象居然又发生在了曾经的鬼身上……?
心累地叹了口气,巴巴托斯选择问得更具体一些:“冷静一点,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时间到转到不久前。
鬼舞辻无惨好不容易和巴巴托斯分开,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却忽然听到了某个家伙的声音。
“无惨大人——?”
他本来想装作不在家,无视掉叫对方的叫唤,结果没想到那家伙分外的锲而不舍,就算没有收到响应,也依旧站在门口继续呼叫:“无惨大人——您在的吧~?”
好烦。
他有种要是自己不去见人,那个烦人的家伙能一直吵到另一个烦人的家伙回来为止的预感。
为了避免自己宝贵的安宁时光因为这种理由被浪费,鬼舞辻无惨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动了起来。
他打开门,对外面的家伙质问到:“童磨,你来干嘛?”
第84章
面对鬼舞辻无惨的质问,童磨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先抱怨了一句:“无惨大人,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作不在家?……哦,比起那种事,外面好冷哦,我可以先进屋吗?”
看来他复活之后作为鬼王的威慑力确实减退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鬼敢不优先他的问题……哦,原来是童磨,那没事了。
冷着一张脸,在童磨的注视下,鬼舞辻无惨将手伸向门。
注意到他的意图,童磨赶忙阻止:“手下留门呀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的视线在童磨那副一如既往的笑容上转了一圈儿,然后不耐烦地开口:“有话就讲、有事就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是不知道童磨哪来的脸能觉得他们关系很好,但他本来就是为了把这家伙赶走才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舍本逐末答应放人进屋。
梦话就留到梦里去说吧。
见鬼舞辻无惨确实没有浪费时间和自己聊天交流感情的意思,童磨状似忧伤地叹了口气,终于进入正题。
他低下头,态度诚恳地提出请求:“无惨大人,可否请您再度赐予我成为鬼的机会?”
哇,这也太直白了,难怪世界意识一下子就察觉到这件事了。
巴巴托斯听到这里有些感慨,然后问到:“所以他同意了吗?”
虽然以鬼舞辻无惨的性格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要是那边同意了世界意识肯定要比现在慌一百倍,但还是问一下更保险。
【暂时没有那个迹象。】
『但是但是!他们还在聊!万一等会儿鬼舞辻改变主意了就不好了!』
听到童磨的话语,鬼舞辻无惨皱起眉头,他确实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发展。
原来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没忘记鬼的存在的人?
以童磨的性格,这男人不会空口过来试探,也就是说,他一定已经至少掌握了部分的情况。可是不久前,童磨还和其他人一样表现得很“正常”。
他是后来通过什么察觉到的?还是说,之前的表现只是单纯的演技?
毕竟是那个童磨,不管哪边都很有可能……
算了,不想了,反正这些问题不该他去关心、他也一点儿都不想关心。
鬼舞辻无惨决定放弃思考,用梅红色的眼睛盯着童磨,开始抒发起自己的不满:“童磨,你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于高看自己了?”
童磨略显无辜地眨了眨眼,奇特且稀少的虹色瞳孔上确实不见曾经的数字。
“为什么你会觉得之前没有给我派上半点用场、把我的血液白白浪费掉的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再一次的机会?”
因为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鬼舞辻无惨浑身浑身都散发出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压迫感,他对待童磨毫不留情:“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已经是完全无用之物,把你变成鬼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啊哈哈……”童磨现在失落的模样,就像是犯错后被大人教训、没脸反驳的小孩,“毕竟最后落得那种下场,会让无惨大人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
他似乎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可鬼舞辻无惨完全不想给他机会。
“没有什么但是。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别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为什么还不动身?快回去啦!绝对不能给童磨说服鬼舞辻的机会!!』世界意识不停地催促着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十分淡定地安抚到:“不用慌啦,无惨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谁给说服……那个人可是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我不觉得童磨能拿出让现在的无惨心动的东西。”
『凡事没有绝对!』
“好吧,不过你怎么这么激动?就算童磨真的又变成鬼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对世界意识的激烈反应感到疑惑。
『要是变不回人了该怎么办?!现在我都还没能把鬼舞辻变回人!』
“但现在的鬼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不用以人类为食了……”
『不行!只有童磨绝对不行!』世界意识声音突然变大,如果祂有形态,现在就一定能看到祂激动的表情。
『哪怕童磨没有吃人的欲望,他也肯定会去吃人的!!』
有一点祂很清楚,那就是童磨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才堕落为鬼的。
童磨有着十分高尚的目标,他是真心将救赎人类当作自己的使命,所以世界意识很喜欢他,但却不能接受他所采取的方法——怎么可以吃人呢?不可以呀!
这就是人类至上主义……
巴巴托斯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他的老板、原本的世界意识发言:【吃人的问题暂且不论。】
『喂!!』
【我也想让你先抓紧时间回去一趟。】
哦……看样子童磨马上就要被鬼舞辻无惨赶回家了,不然这个世界意识不会突然着急起来。巴巴托斯悠闲地进行着分析。
他知道为什么老板同样想让他回去。
毕竟现在的童磨表现如此可疑,说不定就是因为被“病毒”寄宿着,以世界意识谨慎的性格,肯定要让他去确认一下才能放心。这么催促他,是在担心童磨离开后“病毒”就会转移到其他地方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巴巴托斯点头应承到,“我马上就回去亲自看看。”
虽然理由差得有点远,但难得两个世界意识的观点和平地达成一致,他还是会用行动表示支持的啦,否则接下来他的耳朵多半朵就得不到清净了……
咳咳,他只是想让两个世界安心一点,绝对不是因为怕被吵而进行的妥协!
既然都答应了,他便迅速采取行动,回到大部队找了个借口和其他人道别,然后在一众或依依不舍或遗憾的目光之中,挥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无惨大人,难道说您已经找到蓝色彼岸花了?”童磨从鬼舞辻无惨的态度中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于是发问。
他知道曾经的自己也同样不怎么受鬼舞辻无惨喜欢,但在恳求后依旧成功的化作了鬼,这全都是因为鬼舞辻无惨需要人手,需要他和他的教徒去帮忙寻找蓝色彼岸花。
所以哪怕他在无限城的时候犯下大错,只要鬼舞辻无惨还追寻着蓝色彼岸花,就不应该拒绝得如此干脆。
毕竟从现状来看,没有了敌对的鬼杀队,鬼舞辻无惨需要的就不再是高端的战力、而应该是更多能够差使的眼线——在这点上,身为万世极乐教教主的他明明是最有竞争力的,可结果却并不如意。
要么是鬼舞辻无惨已经放弃了蓝色彼岸花,要么就是他已经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
跟随了鬼舞辻无惨多年的童磨,并不认为对方坚持了千年,最后会选择放弃,因此他只能得出刚才的结论。
——虽然“鬼舞辻无惨已经不再是鬼”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但童磨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考虑过。
“这种时候你倒还算聪明。”因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鬼舞辻无惨干脆直接承认了,然后他就面露嫌弃,“……你那是什么表情?”
童磨似乎特别激动,表情就仿佛经历万难后总算见到了信仰的神明时的信徒。
“我好感动,无惨大人,真正的永生现在就在我面前……”
鬼舞辻无惨感觉到有点恶心。
他干脆装作看不见童磨的表现,再次重申:“现在你该明白,我已经没有再制造鬼的理由了,凭你也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永远。”
“无论如何,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吗……?”童磨垂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动作配上他姣好的面容以及那双极其特殊又美丽的眼睛,倒确实能骗到一堆无知群众,但这理所当然对鬼舞辻无惨不管用。
鬼王一脸冷漠:“童磨,你不会是想把对付教徒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吧?”
他才刚夸过这家伙还算聪明,结果就立马把脑子给彻底烧坏了吗?
58/122 首页 上一页 56 57 58 59 60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