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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今天跑路了吗(古代架空)——死鱼论文

时间:2025-05-11 07:41:12  作者:死鱼论文
  宁离也懒得过去,淡淡道:“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其实猜也能够猜出来。
  果然时宴朝哑声道:“宁世子,舍弟如今病重,还望你施以援手。”
  宁离仔细端详他,看时宴朝那模样大概就是肝火甚旺的,想必昨夜没有睡好。可是那与他有什么关系?他昨夜肝火也旺得很呢!顿时间冷笑道:“那你为什么舍近求远来问我,而不是去问萧统领?”轻轻拉过个长音,冷道:“该不会是萧统领不愿意管,觉得脏了眼睛……迫不得已来寻我罢?”
  这话实打实的戳着了痛处,时宴朝刹那间面色微变,手指一时痉挛。
  昨夜里在大殿上,时宴暮手中暗藏的金蟾出手,当时萧九龄在旁主持,当下就要阻止。只是有人还快了他一步,一颗杏核击落了金蟾。时宴朝从头到尾,俱是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出手角度、那袭来劲风。后来萧九龄一脚把时宴暮踢倒,直言时宴暮不配入奉辰卫。那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他又怎么敢去请萧九龄?
  唯有那时宁离一语道破,该去求铁勒国师解支林。
  那解支林早不知踪迹,远水难救近火,说不得就只能来求宁离。
  时宴朝沉声道:“我知晓二郎言行无状,冒犯了世子,特来代他向您赔罪。”
  宁离冷笑一声:“你现在想起来找我,当时他要上前以强淩弱欺淩陵光时,你怎么不把他拦下?他那点子三脚猫修为,你不要说你做不到……时家大郎,奉辰卫中年轻一代第一人,连一个观照境都拦不下?”
  话语一转,又是轻嘲:“还是说,其实那时瞅着陵光重伤力竭、难以再战。正好要借此机会乘一乘东风,打的是什么扬名立万、青云直上的主意?”
  殿上的彩头,那把别春水算得了什么。天下神兵无数,莫要说别春水只是入微境的佩剑,便是无妄境也没什么大不了。
  又不是什么正经修武道的。
  真正想做的,只怕还是想要入帝王的眼。
  陵光是铁勒人,跟的又是自己这么个声名狼藉的世子,那不正是被人拿来做了筏子?
  不过是没想到软柿子甚硬,一脚踢到了铁板。
  让他去救时宴暮?他定然是不会去的,私底下和裴晵厮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
  时宴朝被他那话刺得面上苍白,手握成拳,心中煎熬,险些要滴出血来。
  他何曾不想拦?可那时身边还有个是非不分的祖父。时老侯爷觉得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又能够怎么办?祖父与幼弟两人怕是早就商量好的,就瞒着他一个。
  他心中缓慢的忖过了许多遭,却也晓得,此番怕是不能够如愿。心口突突直跳,过了半晌,惨然道:“世子不愿,本就是二郎做错,他自作自受,如今种种,也算是他应得……只是二郎终究是我弟弟,骨肉至亲,我不能见他受苦而无动于衷。”
  宁离一点头:“是,他是你弟弟,金尊玉贵。陵光只是我侍卫,活该受苦,对么?”
  口里说着对,却全然是不对的架势。
  时宴朝注目着他,心中无奈苦笑。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位宁氏的世子性情如火,爱憎分明,又怎么是阿翁所说、能够劝得动的?
  他其实心中已有了准备,此刻被拒,倒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无论如何那都是幼弟生命攸关,不得不试。
  时宴朝低声道:“我知世子心情,其实也已经向斛律陵光赔罪,亦向他奉上厚礼。只是他说,一切都但凭世子决断。”
  宁离微怔。
  时宴朝目光恳切:“此番来其实只想请世子解惑,为何说世子当时提及解支林?”
  他只求这么一句话。
  片刻后,宁离终于道:“那是铁勒的丹抄残卷,强行激发血气,提升修为,代价却是折寿反噬。这等邪功,也是能修的么?”
  其实是那日滁水河畔,宁离便已经察觉,解支林亦是用了这丹抄残卷强行提升境界。只是解支林潜伏入京之事,知晓者寥寥,却是不必告知时宴朝。
  时宴朝神色黯然:“二郎修为不济,一时鬼迷心窍。”
  宁离听着只想要冷笑,难道当时上京时,驿馆中朝着自己出手,也是鬼迷心窍?
  总不能一连两次罢。
  他淡淡道:“你四处赔罪,莫不是忘了最要紧的。他将大雍的脸面都丢尽,真要请罪,该去陛下跟前才是。”
 
 
第96章 参汤 上皇遣内侍赐药,不敢隐瞒陛下
  95.
  若教人都以为大雍儿郎都似时宴暮那般,那简直是贻笑大方。
  可到头来是陵光胜了。
  宁离知晓暗中定然有人不满,可既然那日不曾踏进殿上比武,那就把那些个闲言碎语通通给他吞回去。
  他不耐烦听。
  便是眼前的这一位,若非那日的彩头是别春水,若非时宴朝师承蓬壶,若非白帝城与蓬壶相看相厌……他岂会端坐席中、按兵不动?其实大试之前,许多人就已经猜测,最后将是时宴朝折桂,毕竟年轻一辈的通幽又有几个?谁知他竟不曾未下场!
  宁离心中忽然生出了淡淡的古怪。
  藏器阁中神兵利器数不胜数,崇文阁中武学典籍浩如烟海,怎么偏偏就挑了那把别春水?
  他忽然开口,一句话没头没脑:“别春水并非白帝城之物。”
  话语将落,便见时宴朝目光错愕,那神情彷佛受了极大的打击,嘴唇嚅动,极为艰难:“多谢世子告知。”
  宁离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时在别院中裴昭对时家这两兄弟的点评。天光悠悠,而裴昭语气更淡:时宴暮乃蠢钝俗物,然而时宴朝是个聪明人。
  可若当真是聪明人,怎么会想着来求他?
  时宴朝目光不知落在哪处,忽然彷佛凝住,露出一抹惊骇。可宁离哪里还管这些,他言尽于此,至于时宴朝接下来会怎么做,却不是他能左右得了了。
  。
  夜至更阑,月上寒梢。
  安庆坊内,东海侯府一处,那府上气氛愁云惨淡,比那夜色还要凄冷。
  小院内灯火通明,而床榻上时宴暮双目紧闭,气若游丝。他的面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青白,任谁看过都只能暗道一句“不妙”。
  侍从在旁,战战兢兢,熬的一锅浓参汤,半碗也没喂进去,喂多少便吐多少,如今看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不过勉强拖着些时间罢了,若是这位出了事,只怕在场谁也讨不得好!
  时老侯爷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听见脚步声,倏地睁眼,眼中迸出希冀:“如何,大郎,你可寻到了法子?”
  时宴朝缓步而入,声音低沉:“若早知他会做出这等错事,当初就该把他送回东海……阿翁,天子面前,你怎敢纵容他胡闹?”
  时老侯爷一怔,没想到时宴朝开口,竟是在怨他。
  他心中突兀生出一股火气,然而见得时宴朝眼下淡淡乌青,到底是没有发出来,苦笑着道:“大郎,你弟弟怨我偏心,说你进了奉辰卫,一跃而上,顺风顺水,他却只能在东海吃苦。前些日子二郎回来,说他有了一番奇遇,修为精进许多,我原本是不信的,他却说不若让他在小比上牛刀小试一番,我心中的其实半信半疑,可那小比上,他不就胜了么?”
  也正是因此,才贪心不足,见陛下并未有责罚,允了入奉辰卫,便当是既往不咎,又想要更进一步。
  谁知生出了这样的祸端!
  时宴朝面沉如水,想起祖父幼弟一番筹谋,竟然是瞒着他,不教他知晓半点。他道:“他从小锦衣玉食,后来开蒙,又延请名师教养,这也算得是吃苦?阿翁,你这样溺爱,只会害了他。”
  “大郎,你去了蓬壶,他却没有选上,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有多苦?”说到这里,时老侯爷又生出些怨气,语气骤然激动,“若是当时乌兰撒罗连胜之时,你下了场,你弟弟又怎会强出头,又怎么会生出这些风波事端?他便是再争强好胜,心里都是尊敬兄长的。”
  “你为何不下场?”时老侯爷盯着他,亦有审问的意思,“这比试原本就是为你备着的,多少人等着你出手?你却作壁上观……你不要说是因为那把‘别春水’是白帝城流出的佩剑!这等门户之见实在太过狭隘,那比试争的是大雍的颜面!若乌兰撒罗不挑衅,若你弟弟不上场,便也由那铁勒王子赢吗?”
  时宴朝太阳xue突突突直跳,面前是时老侯爷厉声疾色,陡然间又想起奉辰殿前宁离没头没脑的话语。
  ——别春水并非白帝城之物。
  难道竟然是他错了?难道那时他就应该下场?
  难道此间种种,皆是因他自拘而起?
  “如今那还说这些?”时老侯爷发过顿气,又生颓然,“没有人肯出手相救吗?”
  建邺的几位入微境。陈则渊尚未回京,五惭大师远游佛国,奉辰卫中萧九龄满面厌恶,而武威卫薛定襄更是一口回绝。宁离教他去向陛下请罪,但是在陛下眼中,二郎乃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他猛地屏气,竟觉喉中一甜,缓缓咽下,自袖中取出一只长颈白瓷瓶。时宴朝沉声道:“陛下开恩赐药,服用后可解二郎气血倒冲之苦。但性命虽然保住,往后武道之路却断绝,只能如平常人生活。”
  时老侯爷见他掏出瓷瓶时,目中尚且迸出惊喜,听了这话,顿时止住,断然回绝:“那怎么能行,二郎素来心高气傲,你若是告诉他往后成了废人……他还不如去死!”
  时宴朝只捧着那只白瓷瓶,默不作声。
  这已经是陛下开恩,便是这点恩典也是殊为不易。
  时老侯爷面目枯皱,忽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你师父呢,你去求一求你师父,李岛主定然有法子!”
  时宴朝声音干涩:“蓬壶远在天边,二郎捱不到那时候。”
  时老侯爷跌进椅子中,面上现出颓然。他喃喃道:“那真的没法了,我也不想的,只能如此了……”
  前言不搭后语,教时宴朝生出些疑惑,见得时老侯爷彷佛发痴神情,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淡淡不安。
  “其实还有一个大夫,只是先前我想着,或许不至于此……天意啊!”
  。
  夜深人静时,一驾马车悄然驶向城西的济春堂,请来位大夫年纪轻轻,面白无须,背着随身的医箱,取出来个青色瓷瓶。
  那大夫声音有些阴柔:“这药乃是内廷秘传的,如今还留了些,好容易才找到、带来府上。虽然药性猛烈,其实是不破不立,倘若二郎君心志坚定,之后亦可重修武道……侯爷,这可极为难得呐!”
  大夫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那药瓶,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烛光闪烁,灯花噼啪,正照得桌上两只瓷瓶,一高一矮,一白一青。
  两样截然不同的药性,与两种截然相反的来处。一个是圣恩浩荡,一个是暗藏玄机。
  烛泪流满了烛台,最底下的早已冰冷,教时宴朝不由得想起那大夫临走前笑容,意味深长,只觉寒意从指尖透到了骨髓。
  “阿翁……”他声音说不得有些艰涩。
  时老侯爷风雷一般,取走了青色那只:“我意已决。”
  。
  翌日。
  东海侯府上,大夫流水般来去,终于传出个消息,那生死难定的时家二郎总算是醒了。无数珍奇药材灌下去,总算教他过了这鬼门关。
  是日,时宴朝入宫当差。
  原本应出现在校场的身影,此刻却静候在两仪殿内。
  天子正在批阅奏章,朱笔悬在摺子上空,迟迟未动,忽然一滴朱砂跌落,溅污了奏摺。
  那目光平静幽邃,不辨喜怒:“卿来了,可要看看时侯递来的请罪摺子?写得倒真是情真意切。”
  ——啪!
  那摺子扔在他脚边,时宴朝捡起来一目十行扫过,或许是早有准备,心中近乎于木然,竟不觉得痛了。
  嗓中一抹腥甜,时宴朝跪倒在地:“昨夜上皇身边内侍扮作大夫带着伤药到了府上,祖父已经给二郎取用,不敢隐瞒陛下。”
 
 
第97章 桂圆百合茶 那才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97.
  奏摺上落下的一滴朱砂刺目如血,恰如前日二郎口中咯出的鲜血,灼痛,腥甜。
  祖父与上皇之间有所勾连,内侍假作大夫前来府上,他不敢隐瞒,他又如何隐瞒!难道教他在建康宫中侍奉了三年后,转投大安宫吗?
  时宴朝不敢。
  额前金砖的寒意直透骨髓,时宴朝重重叩首:“臣有罪。”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哦?”天子不辨喜怒,“时卿倒是说说,卿何罪之有?”
  “臣罪状有三。”时宴朝喉结滚动,事已至此,他反倒冷静下来,“一罪家风不严,陛下已勒令二郎回东海,却不曾将他管束,教他私自返回建邺;二罪因私废公,比武当日本该上场,却囿于门户私见犹豫不决,以至于乌兰撒罗轻狂寻衅,教大雍失了颜面;三罪忠孝难全,致使祖父私接上皇恩典……”
  那却还有一桩在他喉中,热炭一般烧得他五脏俱焚。
  天子彷佛笑了一声,几许轻嘲:“时侯一大把年纪了,人老糊涂……你倒是比他明白。”
  时宴朝伏地不语,彷佛被炭火灼哑了喉咙。
  他谦顺而恭敬地跪倒在天子御座前,嘴唇紧绷,脑中一片深重的麻木。
  今岁之前,人人都道,他是天子跟前近臣,因着他的出身、天赋、性情,在陛下跟前入了眼。但唯有他自己明白,那传言大错特错。他并不天恩深重,简在帝心,他也与奉辰卫中旁的侍卫没有差别。换了任何一个少年通幽……都会得此优待。
  陛下宽厚,并不苛责臣工,赏罚分明。哪怕是时家前科累累,也未曾牵连到他半分。
  上有祖父是非不分,下有幼弟性情顽劣,还有……
  “抬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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