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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O苯基乙胺出了差错(近代现代)——不爱吃生姜的鱼

时间:2025-05-24 07:39:06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离得远,或许你可以试试买他同款味道的信息素香水?”邬缪给他倒水,边出主意,“或者有没有什么能暂时缓解你躁郁症状的方式?和他商量一下,既然是你的Omega,应该很好说话。”
  仰头倒在沙发上的人突然溢出笑音,喉结随之滚动,带有一番宠溺的味道:“好说话,但是不乖,明天开始就可以听着他的声音睡觉了。”
  “药给你开在这了,按时吃,给你留了三只镇定针剂,不清醒的时候别自残也别乱破坏东西,多听听你Omega的声音。”
  “嗯。”轻若鸿毛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随手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拿出记录本大大写了个——Omega?
  以往肖询的病症发作基本上是受外界不恰当的言语或环境刺激。
  而现在的肖询……发病多半和这个他不愿意跟自己多透露的O有关,并且从原来的狂躁凌虐变为频繁的不安、自残和颓丧。
  转变过大,邬缪眉眼拧在一块,不免担忧。
  轻轻把门带上,身着西装的男子早就在门外等候,肖鹤安看他出来,上前问:“怎么样?”
  邬缪咋舌:“不好说。”
  “怎么变不好说了?你上回不是还说他有自主学习规则的意识了吗?”
  “是,这点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的发病状态变了。”
  肖鹤安匆匆接话:“外部诱因?”
  “唔,算是吧。”答应了肖询不能透露他的Omega,即便眼前人是他关系融洽的小叔,也得帮着隐瞒。
  不然这人以后不仅不配合治疗,指不定还会一把火烧掉他的花园。
  “行吧,”把手机插回兜里,肖鹤安无力叹惋,“先回去,暂时别让我爸和我哥知道,不然两边肯定就要他退学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肯定不能退学!”对面的人跳起来,奋力抗争。
  肖鹤安纳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虽说病症转变,但肖询现在整体是有好转的,这都是他进入学校之后的转变,如果再回到……”语气稍顿,邬缪严肃道,“说不定情况会更差!”
  肖鹤安颔首:“你不说我也不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药效在他身体里逐渐褪却,清冷月光透过窗台纱帘溜进室内,洋洋洒洒在地面投影,似优雅的浅蓝色华袍。
  “砚砚……”喉咙干哑的人起床第一句,便是喊住那个忽远忽近的名字。
  在小区散步消食的人正打算上楼,庄饮砚就收到来自肖询的消息,说来也是听话,这人自从下午跟自己打过视频之后,就安安分分再没消息。
  肖询:[小狗哭泣]
  肖询:可以打电话吗?午睡起来好想砚砚
  看他用这个牧羊犬的表情包上瘾,回去的路上不由自主挂起微笑。
  砚砚:我刚散完步,等我到房间给你打
  肖询:[小狗开心]
  肖询:好!
  表情包里的牧羊犬瞬间破涕为笑,两颊还画着淡粉色腮红。
  笑意越来越浓,思忖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卖萌了?撒泼和卖萌同时都给他学会还得了?
  自动浮现对方开学时候,阴冷蔑视掐着他脖子,警告他别多管闲事的模样,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见他回来,客厅上用电脑研究学术论文的庄闻萧,摆手随意道:“呦,爱溜圈的小孩哥回来了。”
  懒得管他,庄饮砚也敷衍:“嗯嗯,回来了。”
  路过他缓步上楼,庄闻萧精光一现,从沙发上弹起来。
  超级侦探的潜质告诉他,这个弟弟一天到晚窝在房里绝对不简单!肯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于是在他听见庄饮砚的关门后,蹑手蹑脚跟上去,附耳贴在他门口。
  这间屋子的隔音太好,庄饮砚仿佛在门里打电话。
  他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什么‘睡觉’‘不要’‘不太舒服’之类不太正经的词语,紧接着就是庄饮砚爽朗的笑声,说了一句‘发神经’
  正当他浮想联翩,正前方母亲大人那气势十足的嗓门传来:“阿萧,你鬼鬼祟祟待在你弟弟门外干嘛呢?”
  门内霎时寂静,庄闻萧猫着的腰凝固冻结,左耳木门打开的声音清晰明了。
  偷听被现场抓包,庄闻萧抬头,朝一脸无语望着自己弟弟,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尬笑。
 
 
第66章 听他的语音睡觉
  沙发上, 庄饮砚冷脸抱臂,轻巧地翘起二郎腿听姑妈教育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尊重个人隐私懂不懂啊,平时总说让你保护好你弟弟, 不是让你监管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丢不丢人庄闻萧。”
  “妈……”脑袋被庄芯女士不停用食指戳, 男人无语开口, “我就是顺便路过, 正好听听他打什么电话。”
  “打什么电话要你管!你不会直接问啊, 还非得做贼偷听啊?”
  “姑妈,”啃了口冬枣,庄饮砚佯装无意, 提到, “也不能怪哥,毕竟他现在老大不小还没谈恋爱,心思分不出去自然还和小时候一样管我管得宽。”
  “庄饮砚,胡说什么呢你!”脸色瞬时变下来, 这话可不能乱说。
  果然,庄芯一听, 马上迎合:“对!该谈了, 我看你就是闲着没事干, 赶紧趁着年轻找个O谈了, 等你年龄大了身体机能各方面都开始下降, 就是O挑你了, 过年我给你物色物色, 操办起来。”
  抗辩之词从牙缝里生挤出来:“妈, 我身体机能各方面很好很强。”
  听到姑妈说的话, 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庄芯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决断自脑内生成后,转身拿起手机联系自己的各个闺蜜、还有亲戚群。
  坦然接受庄闻萧投来怨气冲天的凝视,装作无事发生,翻阅手里的杂志。
  “现在你得意了?你明知道我……”
  说到这里男人又不愿意往下,庄饮砚便调侃:“知道你什么?”
  “别给我装傻。”男人磨牙。
  “谁让你偷窥我隐私,再说了……”把杂志往桌面一丢,站起来抻腰,微笑解释,“反正你不是和时逸哥分手了吗?弟弟我这是为了哥哥的终身大事考虑啊。”
  上楼梯的时候,庄闻萧恨恨的语气在后头追赶:“庄饮砚,你这套茶香四溢的把戏和谁学来的?”
  步伐戛然而止,只犹豫了几秒钟又自如向上迈。
  掏出兜里还有消息震动的手机,回电话给肖询。
  庄饮砚:“刚才去解决家庭矛盾,挂电话前和你说过了。”
  “嗯嗯嗯,那你哥哥刚才发现我了吗?”
  “听你这语气,你很希望他发现?”明定温柔的双眸微睨,庄饮砚侧耳打量。
  喜迎对方抛来的三连以及反问:“不是啊,我没有,我当然不会了,砚砚难道不相信我吗?”
  清晰的咬字和无辜的语气,蓦然回想到刚才楼下庄闻萧问自己的话,在心里回答:大概率是无形中被耳濡目染了。
  “所以,砚砚考虑好了吗?易感期的时候能不能天天都陪我?”说完又故意压低音量,刚睡醒的嗓子干涩沙哑,比平时更加有磁性,“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青年故意撩拨的话像小猫抓挠,软乎乎的耳垂瘙痒还在滴血,庄饮砚结巴道:“刚才、刚才都说了,我不要。”
  “好吧,那我过两天再问一次。”勉为其难转开话题,肖询极其不愿,“还有一小时电话时间,砚砚要干嘛?”
  “洗个澡,看会书就睡觉。”
  “那睡觉的时候可以打电话吗?”
  太阳穴突突直跳:“笨蛋啊,睡觉的时候怎么打电话?”
  肖询接着解释:“不用说话,就把通话开起来,我只要能听到你的呼吸就好。”
  “什、什么毛病。”面颊发烫,庄饮砚小声嘀咕。
  “因为这样的话,就好像砚砚一直在我身边,从没离开过我。”
  语气里的满足和惬意溢出屏幕,沸沸扬扬闯进耳膜,亦在不讲道理地敲击心门。
  搭在衣柜上的手骤然收紧,电流密密麻麻传过五脏六腑,电得他脑袋眩晕张嘴说不出一句斥责他的话。
  “我先去洗澡,一会再聊。”
  “那洗澡可以打电话吗?”电话里的人音调高昂,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充满期待。
  趁着他脑回路滞缓,肖询趁热打铁:“这样的话,就好像砚砚当着我的面在洗澡,好刺……”
  ‘啪——’一声,干脆利落把电话挂断,张皇失措的人手抖把衣柜打开,又忘记了自己是干嘛的再次关上。
  最后蹲在地板捂面,被轰炸到昏涨的人,结结呐呐骂道:“白痴。”
  电话里冰冷的器械音不仅没有让肖询感觉恼怒,反而嘱起放浪不拘的笑容,如同寒星孤傲的眸光片刻便温柔似水。
  取消手机的录音功能,等待庄饮砚洗澡的过程中,黑色耳机线在耳朵不断循环对方干净的声线,舒适而慵懒地靠在床头沉浸,肖询心中感慨。
  今天晚上也要把砚砚睡觉的呼吸声录下来才行,这样就可以天天听着他的声音睡觉。
  多亏小疯子的那番话,就连洗澡庄饮砚也忍不住想入非非,本想靠水浸浸脑子把他涌上头的血液冲散,不曾想却越冲越热,不多磨蹭迅速捯饬一番结束出来。
  不仅书不进脑子,就连和肖询打语音睡觉,对面那人听见发丝磨蹭枕头稀碎的响动,了然道:“砚砚睡不着吗?”
  “……嗯。”热气升腾的脸大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心里叫苦。
  随时随刻揣着炸弹在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我陪砚砚聊会天?”
  “都聊一天了,还没聊够啊?”
  “当然了,”暗夜里,躺在鹅绒被里的人,眼睛洒满星光,笑称,“和你一起做什么都不够。”
  不行了……
  用手臂撑住自己上半张脸,他真心觉得不该和肖询说话,对方真的太容易撩拨自己,现在倒好,真要睡不着了。
  “我可以不等到易感期,提前过来吗?”朦胧间听见肖询的话。
  庄饮砚下意识反驳:“不行。”
  “为什么?”
  “年前要帮家里人打扫卫生,如果你过来很多天的话,我会抽不出时间帮家里人做事。”
  “那砚砚的发情期怎么办?需要我吗?”
  盘算好时间,那会正好在年后,往常姑妈都得串亲戚,肖询肯定也要吧。
  庄饮砚婉拒:“没关系,我用一次针剂,总不能让你跑两次吧?”
  肖询勤快道:“我可以跑两次的,或者我可以易感期结束一直留在你身边。”
  庄饮砚诧异:“胡说,哪有人不回家过年的?”
  肖询停顿了几秒,坦诚道:“我啊,我可以不回家过年。”
  对他的家庭不甚了解,他也没好意思多问,庄饮砚再次委婉:“没关系,我先用针剂吧,一次还是可以忍忍的。”
  又怕他多想,补充:“就是不想辛苦你多跑两趟,很累。”
  “砚砚这是……心疼我?”言语间的不确定和惊喜不必刻意去探,便自觉从青年的声调里跑出来。
  “唔,你觉得是就是吧。”闪烁其词,庄饮砚一看时间,连忙说,“一个小时,我要挂了。”
  “好,”在枕塌缠绵地蹭了蹭,明眸皓齿比一地银屑更加熠熠生辉,肖询轻声,“晚安,我的砚砚。”
  庄饮砚浅笑:“晚安。”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跟肖询都是这样度过的,晚上睡前肖询一定会留时间,非说要听他的呼吸声。
  最开始庄饮砚不习惯,后来他就当做肖询是个睡眠检测仪,直接放那也不用说话,没一会就能睡着。
  就是庄闻萧那个爱管闲事的居委会主任,好几次坐着发消息,这人总是和长颈鹿一样伸长脖子不停问,是他好几次把跟左序的聊天怼到对方面前才罢休。
  只有当家里迎接某位新人的时候,他才会安静,就好比此刻。
  庄芯正热情招呼:“时逸来来来,吃点水果,刚买的。”
  “谢谢阿姨。”脱掉白色外褂,也无法掩盖对方清风朗朗的气质。
  庄闻萧盯着提子汁填满对方粉嫩的薄唇,下意识舔过干涩的嘴角。
  耳边,庄饮砚幽灵般的声音回荡:“眼珠子要飞到人家身上了。”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好好调侃一番可不行。
  “大人的席,小孩子别跟着上桌。”男人靠近他,悄声回应。
  “哦,那我走了。”算算日子,肖询最多再过两天也得来,正好回房间问问,“时逸哥,你慢慢吃。”
  周时逸点头:“好。”
  回到房间掏出耳机,每每肖询接电话的速度,都让庄饮砚觉得,他是不是真的每天没事做,整天捧着手机等电话。
  “砚砚!”对方感到惊喜,这是他少有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刻,却也脑袋清醒不忘强调,“这是你主动给我打的,不许占用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觉得好笑,庄饮砚颔首:“可以,我也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
  “这么快?易感期不是还有两天左右吗?”
  肖询:“真等易感期就来不及过去了,我就要被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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