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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次的见面(近代现代)——客兮

时间:2025-07-09 07:51:16  作者:客兮
  她是如此的八面玲珑,大家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游辞也有些被这份热闹感染到。
  耳边突然响起闻岸潮说过的话:
  “她就得知道你是故意的。该得罪就得罪,不用怕。”
  游辞此时却有了完全不同感到想法:
  不能得罪任何一个人。
  这是辞职率非常低的单位,大多数人都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同事。
  闻岸潮比他要自由,因此上次给出那样的建议。但事到如今,游辞认为他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正面起冲突。
  想到这里,明明没有喝酒,明明只是想到他,但游辞就是拿起手机了。
  另一边,闻岸潮看向手机。
  游辞:【你是不是后悔了】
  游辞:【在哪】
  剩下两条撤回了。看不见。
  闻岸潮直接拨过去电话,那边迟疑很久才接,果然很嘈杂。闻岸潮与他开门见山:“你喝酒了?”
  游辞:“……嗯。”
  闻岸潮:“和朋友?”
  游辞模糊道:“聚餐。”
  大概因为喝多了,他听上去有些大舌头。
  闻岸潮:“在哪里?”
  游辞:“你不用来。我反正……他们会送我的。”
  闻岸潮:“你同事电话多少?”
  游辞这才慢吞吞说了个地址。
  他挂掉电话,老周仍在旁边盯着他。
  “老板,”她笑得一脸有鬼,“你把人当烟和酒来戒啊?”
  闻岸潮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和合作方定下来了,这次没算白跑。”
  车上,老周早已一副倦态,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听了这话懒懒地闭上一只眼:“谁和你聊工作?真是的,你这人有时候真让我害怕……”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嘴里开始嘟囔:“这一趟跑得累死了。那个姓刘的,先是谣言,后来又拖咱们节奏,我这两天睡得跟打游击似的。”
  闻岸潮:“都算我身上,下次请你吃大餐。”
  老周:“呵呵。”
  闻岸潮看了眼空空的手腕,道:“明天见。”
  他很快下车了,老周突然摇下车窗:“大老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那天你穿得人模狗样,跟人谈生意,十拿九稳的样子。可我一转头,就看见你蹲在路边,跟个小孩儿一样掰饼干喂猫。”
  她眼里闪过一点怀念。闻岸潮问:“你喜欢猫?”
  “不喜欢,也不愿意养。但我愿意搭上你这班船。”
  夜色里,车再次启动,老周道:“大老板,答应我,要合作一万年——”
  她在夜色里向他挥手。
  *
  快要午夜十二点,月亮彻底放手了。黑色的云笼罩整个城市,街道一片寂静。
  闻岸潮走进酒店大堂,视线扫过一圈,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
  游辞坐得笔直,目光有些迷离。身上有浓烈的烟酒味。微弱的灯光下,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闻岸潮。
  闻岸潮站在他面前,梦一般说:“走吧。”
  等待的感觉竟然类似发烧,游辞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这样看上去更像喝醉了。
  “他们都走了。”游辞忽然开口,“我说有人来接我。”
  当然有人调侃——那些令他心怦怦跳的调侃,毕竟没有喝酒,也没有醉。就算是演戏,他都不好意思装傻说出那些玩笑话。
  “他们以为会是女生……”他最后低低说了这句。
  闻岸潮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只说:“那会儿我在郊区。”
  算是解释他迟来的原因,其实游辞没有怪他。
  就像,看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应该说——看不出来,才好呢。
  游辞:“郊区干嘛。”
  闻岸潮:“出差了,刚出机场。”
  游辞点点头,突然觉得这像在梦里。演着演着,他竟觉得自己真的醉了,语气更像是嘟囔:“出差就……不找我……”
  面前是闻岸潮伸过来的手,一晃,又一晃。
  游辞抓住了。
  抬头,靠过去,抱上去。
  闻岸潮后退半步,没躲掉,偏开头问:“喝了多少?”
  “很多。”他闭上眼睛,在闻岸潮的肩膀上下雨,“很多很多很多……”
  闻岸潮:“自己喝的,还是别人让你喝?”
  没有回答。
  闻岸潮:“游辞?”
  “让我喝的。”半天才有回音。
  游辞还说:“好冷,好不喜欢。”
  闻岸潮:“不喜欢什么?”
  游辞:“冬天。”
  闻岸潮笑笑:“冬天以后就是春天了。”
  心脏发出咯吱咯吱的,被爱一点点啃掉的声音。
  碎片在胸腔里飞来飞去。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第46章 完美哥哥
  大概是哭了很久。
  哭到后面,隔着厚厚的大衣,闻岸潮突然把他拉开,手往他的脸上探去,轻轻地擦拭。就好像他现在不仅是玻璃,还是一块有人珍视的玻璃。是真正的收藏品。
  游辞握着他上下扫过的手腕:“我还以为是做梦。”
  闻岸潮:“你喝的是白酒?”
  他干脆掐游辞的脸:“他们让你喝你就喝,不会说自己酒精过敏?”
  游辞推他:“你干什么……昨天,昨天也梦到你了。”
  闻岸潮:“昨天你也知道是梦?”
  游辞:“知道。因为……”
  闻岸潮:“因为?”
  游辞:“因为你有求必应。”
  闻岸潮:“你求我什么了?”
  游辞又开始摇头,他肿着眼睛看向街道,忽然说:“我们走回去吧。”
  闻岸潮:“你不是嫌冷?我叫辆车。”
  游辞只是拉着他的胳膊,任由他拖拽。
  闻岸潮:“我看你是想我把你背回去。”
  游辞笑出鼻涕泡。
  梦里。他就像现在这样温柔。
  还告诉他,“游辞,好好跟我说。你不需要求我任何事,就算我不能满足你的需求,你以后还是会幸福的。”
  闻岸潮走着走着,回过头,错愕道:“怎么了?”
  游辞抹着脸,一点点跟上来。
  闻岸潮拉着他的手,问:“他们还怎么欺负你了?”
  游辞抬起头,看一排排路灯,有的很亮,有的却暗。再看闻岸潮,离得这么近,现在确定了,不是梦。至少和昨天晚上不一样。
  拉着他的手,到近处,“哥哥。”
  “嗯?”闻岸潮本能地应了声,看着他,眼睛放得有些大。看上去又懵又愣。
  “打车吧。”游辞抱过去,很多时候,闻岸潮都让他感觉自己在流浪,但也有的时候,比如现在,感觉就像家。
  闻岸潮单手抱住他,迟疑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打车吧。”游辞催促一遍,“快点回去,好久都没有……”
  闻岸潮捂住他的嘴。
  ——做了。
  在回去的车上,游辞忽然问:“你跨年吃什么?”
  闻岸潮与他拉着手,脸朝向星光点点的车窗,“我妈下饺子。”
  然后,看他一眼,“吃吗?”
  游辞靠在他肩头,脸歪向他这边,点头。
  孩子气地笑。
  也没有很难啊?他对自己说。
  游辞:“玩个游戏。”
  闻岸潮:“嗯。”
  游辞:“把手给我。”
  闻岸潮:“给你了。”
  游辞:“你的手指比我长。你输了。”
  闻岸潮:“输了怎么办?”
  游辞:“回答我问题。”
  闻岸潮:“好。”
  游辞:“给我的杯托。”
  来了,闻岸潮:“嗯。”
  游辞语气拖得有些黏:“为什么……盛子昂说……”
  闻岸潮抬眼,与后视镜中的眼睛对视一瞬。司机目光猛地一避。
  车里短暂寂静,他垂下眼,又低头看怀里的游辞。
  游辞脸颊微红,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半弯着靠在他肩膀上。直到现在,他身上的酒味都很重。
  闻岸潮这才开口:“那款是比较特别,就想着给你了。”
  游辞发着呆,很久过去,打了个嗝。然后捏他的手,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
  闻岸潮看他一眼,随后看向窗外:“只有你是外地来的。”
  游辞半天没说话。他那意思简直不要再明显了:因为你是外地来的,你最不容易,所以最照顾你。说来说去,还是和那个字没关系。
  游辞:“还给你!我不要了。”
  他说完就要坐起来,却被闻岸潮拉了一把。
  猝不及防抬起头,正对着他的眼睛。
  闻岸潮简直像在质问:“不然你还想听什么?”
  游辞把头低下去,靠在他肩上,不说话。
  闻岸潮:“睡着了?”
  游辞:“那你为什么拒绝陈思语。”
  闻岸潮:“陈教授问你了?”
  游辞继续掐他的手。
  闻岸潮:“你愿意和我这样的人相亲?”
  游辞:“我都和你这样的人上床了。”
  司机:……
  闻岸潮:“该我问了。”
  游辞:“你赢什么了就问……”
  闻岸潮:“为什么问我是不是后悔了?”
  游辞:“就是觉得……你想结束?”
  闻岸潮:“我不想。”
  游辞傻乎乎地眨眼。
  沉默一阵,闻岸潮又说:“你想结束,我们就结束。”
  游辞倒是没回答这个,他在继续他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这几天不找我。”
  闻岸潮:“你也没有找我。”
  他竟然会这么说……游辞:“我先问的。你就说为什么不找我。”
  闻岸潮:“我不想说。”
  这次游辞掐他也没用。不知道是不是演着演着入戏了,游辞真的和醉鬼一样,手突然朝下探去,闻岸潮把他扒开。他又放上去。扒开。再放上去。
  最后闻岸潮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压在怀里,同时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
  一片黑暗中,游辞听到他说:“明天把这些都忘了。”
  下了车,去住处的路上游辞也未能消停,一会儿掐他,一会儿挠他。闻岸潮前期随他折腾,后面忽然开始还手,两个人就这么歪歪扭扭地到了门口。
  游辞累了,用指纹打开门,再有气无力地去摸灯。静静等待的闻岸潮突然凑上去,重重亲了他一口。
  吻和光一起落在脸上。游辞一阵战栗,他到现在还是有些情绪,不情不愿、却又沉醉地闭上眼睛。
  那只手,在他身上像蛇一样。突然,在后头,重重掐了把。
  “唔!”游辞猛地睁开眼。
  又看闻岸潮笑一下,对方问:“嘴里怎么没酒味?”
  游辞没说话,低着头,拉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
  “你的……”在他手腕上摸。
  闻岸潮反握住他,将人拽到怀里,但游辞这次说什么都不给亲了。闻岸潮往左,他便右边躲。往右,他又左躲。
  车上那个成人版的捉迷藏游戏得以延续下来,可惜这次鬼与人的顺序相反。
  几个来回下来,闻岸潮伸出手指,问他:“这是几?”
  游辞咬上去。
  闻岸潮任他咬,还笑了。
  游辞瞪着他。闻岸潮抵住他的额头:“告诉你好了,这是三。”
  明明是四!游辞闷在心里,面上只是干瞪着,头昏脑涨地与他较劲。
  “上次,”闻岸潮忽然说,“视频以后,不觉得我恶心吗?”
  游辞身上的劲就这样松了。他呆呆睁着眼。
  闻岸潮的目光落在游辞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这根本不是捉迷藏摔的。他撒谎了。而游辞到现在也没有想起真相。
  当时他在房间里,正对着小火车出神,游辞在后头叫:“哥哥,哥哥。”
  又来了。只会这两个字的跟屁虫。
  跟屁虫说:“我能玩一下吗?”
  闻岸潮手一顿,转过身摇头:“不行。”
  这是爸爸曾经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年,他就记对过这一次日子。火车头是全金属,轨道是特制的拼装款。家政阿姨每次擦拭这台小火车都会格外小心,连他自己也只有逢年过节才拿出来玩一次。
  是啊,爸爸。
  说实话,他该去死。他们都应该去死。
  昨天晚上他们又吵架了,闻岸潮到现在心脏都还突突的跳。
  这种糟糕的心情达到顶峰,是在早上与某个阿姨打过招呼后,听她在背后和人感叹:这孩子,父母都那样了,性格还这么好,真是打小就给所有人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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