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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把恶搞同人文当剧情后(穿越重生)——半个钟

时间:2025-07-13 08:12:28  作者:半个钟
  还不如让这浪把他打下去,直接淹死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谢时微这朵歹毒的白莲花缠着小钦哥哥卿卿我我!
  张英俊也在密切关注贺钦和谢时微,看见这幅暧昧画面,对天大笑一声:“哈,白桉, 你就认输吧!我家小微微的魅力, 贺钦是抵挡不住的!”
  “小钦哥哥压根就不喜欢谢时微,”白桉怒视张英俊, “肯定是谢时微故意摔在他怀里的!”
  张英俊本在听从谢时微的劝告, 对白桉还算凑活, 但白桉猖狂至此, 他忍不了:“白桉你给老子搞搞清楚,要不是时微,你根本就没机会来海钓, 时微为了让你和贺钦和好, 专门让贺钦喊你一块来, 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没能和贺钦同一艘, 现在反而怪他?你可真是个没脸没皮的白眼狼!”
  “贺钦眼瞎不喜欢我家时微,难道他就喜欢你吗?哈哈哈别做梦了,他要是心里有你, 怎么会能忍你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孤苦伶仃地上学?”
  白桉被说懵了,一屁股坐在软椅上了又哭了起来,胸口急促起伏,哭声撕心裂肺。
  厨师听见争吵声, 飞速从厨房出来拉架,好声好气地劝他俩别生气,还是快快钓鱼。
  张英俊嫌弃地看着白桉抽抽噎噎的娇弱样子,对厨师说:“就他这样还怎么钓啊?哭得杆都拿不住。你把他弄厨房坐着吧,我一个人钓就得了。”
  厨师考虑到白桉情绪激动,确实不适合钓鱼,万一出了意外就不好交代了,便带着白桉去下层的厨房区域休息。
  .
  这阵风浪过去了。
  谢时微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手里抓着钓竿,一动不敢动地缩在贺钦怀中,等待贺钦松手。
  可贺钦真的松手后退离开的刹那,他却有些难捱的不舍。
  贺钦宽大手掌贴在他腰侧的温度,护着他让他安心的感觉,连带这人身上一直隐隐散发的压迫感,都让谢时微眩晕,似是漂浮在云端。
  松开手的贺钦缓慢地后退,眸光如同黑夜一般深沉。
  刚刚那几秒,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谢时微柔软的腰侧,平坦又点些薄肌的腹部。谢时微像受惊吓的猎物一样缩在他怀里,身上的玫瑰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贺钦忽然希望这风浪不要停止,最好狂风暴大作,浪涛怒卷,让这艘游艇无止境地颠簸,逼迫谢时微在这困境中不得不依靠他,只能依靠他。
  可惜海边的天气变幻莫测,刚刚密布的阴云仿佛只是老天的玩笑,一阵风过,阴云散开,明媚的阳光洒向海面,目之所及处一派波光粼粼。
  谢时微转头看贺钦,贺钦正在准备钓第二杆,竖起钓竿挂鱼饵,感应到谢时微的目光,也回头看他。
  谢时微舔了舔嘴唇:“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贺钦将鱼竿甩出,“午餐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时微的腰侧瞬间一热,如同贺钦的手扔搭在上面一般,虚弱反驳:“我吃得不少,也不算太瘦吧?”
  贺钦赞同道:“也是,腰上还有点软肉。”
  谢时微敬佩贺钦能以如此平常的语气讲出这么暧昧的话,别过脸不看他:“你别管我是胖是瘦了,赶快钓鱼吧,我也要专心钓鱼了,你别吵我。”
  贺钦不可察地一笑。
  这小骗子,经不起一点调戏。
  .
  谢时微被贺钦手把手教导,印象太深刻,稍微调整了几下便掌握了海钓的精髓,收放自如地钓起了鱼。也许是贺钦的特制鱼饵很管用,不到十几分钟,浮漂如同电报机一样滴滴滴地抖,他立刻出手收线,钓到一条不小的银蝴蝶。
  鱼儿被他带出海面,摆尾扑腾,带起的水花在空中散开,折射出七彩的色泽。
  这是谢时微第一次自己成功钓上鱼,还是在纯粹自然环境的大海里,心里兴奋,晃着鱼竿扭头得意地朝贺钦笑。贺钦回以微笑,心情就如同天气一样明媚了起来。
  日头越来越大,两人接连钓了几条,感觉差不多够了,便收了手。
  厨师将鱼全部带去厨房烹饪。海鱼处理讲究的就是新鲜,原汁原味最美味,不消多时,厨师将做好的鱼端上来,清蒸和杂拌各两份,配新鲜的鱼汤和秘制酱料。
  谢时微和贺钦面对面坐在甲板上的小餐桌吃鱼,吃得挺香,忽然听见远处的大号游轮上传来婚礼进行曲。
  今日承包近海举办游艇婚礼的新是两位女孩,在众人簇拥下拥抱转圈,看上去很幸福。
  谢时微远眺,不由想起他和贺钦那场并不愉快的结婚典礼,遗憾自己第一次结婚却结得不明不白。
  贺钦也看了两眼,问:“谢时微,等你找到真爱,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谢时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旅行结婚,你听说过吗?”
  “当然,为什么这么想?”
  “在最美丽的风景下交换对彼此的承诺,不需要他人见证,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足够,我觉得这样挺浪漫的。你呢?”
  贺钦慢条斯理地吃鱼:“我没想过,但刚刚你说的那种形式确实不错,回头可以试试。”
  谢时微差点就要问你想跟谁试试,但船长此时广播说上午场的出海时间结束,即将返航,希望各位玩得愉快。
  游艇上响起一段悠扬的告别音乐,谢时微也没了追问的兴趣,躺在软椅上闭目养神。
  靠岸后,他跟在贺钦身后下船,刚站稳就被张英俊拉上车,听张英俊骂了一路白桉有多不要脸。
  张英俊气愤填膺:“白桉回去肯定会和贺钦告状,说游艇的安排根本不是公司规定所致,全是你的阴谋,小微微,你快去跟贺钦解释,别白白被误会,一番好心被贺钦当成驴肝肺。”
  .
  回去的路上,贺钦看见白桉一脸眼泪,问他怎么回事。
  如张英俊所言,白桉添油加醋地说张英俊如何如何欺负他,如何如如威胁他,很快把矛头对准谢时微,委屈巴巴:“小钦哥哥,肯定是谢时微故意把自己和你安排到同一搜游艇上的,他跟你耍心机,还故意让我来亲眼看你们一起钓鱼,简直太过分了。”
  “那个游泳健将的安全规定一看就是谢时微临时弄出来的,逻辑错乱,漏洞百出,根本就不可信嘛!”
  贺钦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太好看:“白桉,谢时微确实是专门喊我们来的,他也没有私自安排游艇名单,你以后少说这种话。他已经说了不会再针对你,你也不要再针对他,你们应该试着和平相处。”
  白桉看着车窗外飞速滑过的景色,胸腔被更深的怨恨包裹,他不愿意再惹贺钦不快,便忍住情绪,低声说知道了,再也没搭话。
  贺钦也不再开口,一路无话把白桉送回家。
  走之前,白桉眼巴巴看着贺钦:“小钦哥哥,不要忘了下带我回福利院。”
  贺钦看着他:“谢时微也去,你要是忍受不了和他相处,就不要去了。”
  “我能。”白桉隐藏恨意,绽开无害的笑容,“我能做到,谢时微真心善待我,我不会那么不识趣的。”
  “嗯,走吧。”贺钦点头。
  .
  海钓赶早,谢时微早上没睡够就爬起床,回家洗了个澡后,立刻陷入昏睡。
  贺钦送完白桉,也开车回了谢宅。他进屋时,谢时微刚睡醒,穿着薄棉睡衣,在床沿抱着抱枕坐着发懵,领口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雪白胸口。
  谢时微看到贺钦,揉了揉眼睛,笑笑:“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下午没有工作?”
  “我以后每周日都会给自己放一天假。”贺钦边解领带边说。
  谢时微赞同:“挺好的,我也觉得你那样没日没夜地工作太累了,是该休息休息。那放假这天,你打算做什么?”
  贺钦说:“回来休息。”
  谢时微愣了一刻。
  回来休息这四个字不一般啊。
  按理说,贺钦在谢宅放松不了一点,在房间里只能去影厅与书房,出了房间就会被王管家严加监视,隔几分钟就要被王管家唠叨说照顾少爷不够细心,对少爷不够热情。
  在这种情况下,贺钦不回刚收拾完的公寓,反而选择来这,说明贺钦已经完全把他当自己人了,所以才会觉得回这里是放松。
  谢时微想通因果逻辑,心情大好,当即决定继续刷好感度,噔噔噔地跑到小厨房,从冰箱拿回他独家密制的春日饮品给贺钦呈上。
  “这是什么?”贺钦看着面前一壶其貌不扬的深色汤水,下意识有些嫌弃。
  “玫瑰花露。”谢时微眨巴眼,“我自己研究的配方,是用新鲜玫瑰和杏仁熬的,上次我带到公司给我们组的同事喝,他们都说好喝呢。”
  贺钦:“那个乔木,也觉得好喝?”
 
 
第38章 浴袍
  好端端的问乔木干嘛?
  谢时微一时没搞明白贺钦的意思, 照实说:“是啊,就他喝得多,上周五还让我多给他做点, 下周带过去呢。”
  贺钦指尖轻敲玻璃碗:“再多做一份,我也要。”
  “啊?可你都还没喝呢。”
  贺钦手指顿住:“看起来就好喝。”
  “你确定?”谢时微狐疑,他也知道这饮料看起来并不好看,“还是先尝尝吧,也别太信任我。”
  贺钦有台阶就下, 立刻端起玻璃碗品尝。谢时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美美地喝起来。
  贺钦滚动喉结,很快喝完, 放下碗。玫瑰味道浓郁, 杏仁清香, 确实比看着好喝。他盯着谢时微被玫瑰露染得晶莹的唇, 觉得这人对玫瑰确是真爱,身上都是玫瑰味还不够,唇齿间也要染上。
  谢时微喝完, 不自觉伸出舌尖将嘴唇上残留的汤汁添尽, 听到贺钦问他是不是很喜欢玫瑰花。
  “嗯, 我挺喜欢的, 很多人都说玫瑰花很俗,但是我觉得玫瑰既养眼又好吃,包成九十九朵送人可以, 下锅煮茶也可以,这是多大的美德啊。”
  贺钦总结:“好看又好吃,所以你喜欢?”
  谢时微点头。
  贺钦微微笑了一下,目光状似不经意从谢时微领口处的锁骨上经过, 觉得谢时微大概也能用这句话形容。
  虽然他并没有尝过。
  喝完饮料,谢时微要去洗碗,贺钦让他歇着,端起托盘走了。
  谢时微跟到小厨房,第一次看见贺钦做家务。
  身形高大的男人侧对着他站在水池前,卷起袖子,露出青筋隐现的小臂弯腰刷洗碗杯,动作很快,行云流水将洗干净的餐具擦干,置于餐柜中本来的位置。
  脑子里又冒出了贺钦好可靠的想法,谢时微决定将日后的择偶目标与贺钦拉齐,至少也达到百分之八十。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间,贺钦说要去浴室洗个头,拿上换洗衣服进去。
  浴室传来水流声,谢时微西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思考等会儿要不要拉贺钦陪他打游戏,又担心大总裁觉得游戏机幼稚或者浪费时间,懒得理他。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贺钦推门出来,头发半干,浴袍松垮,胸肌若隐若现,腰带也打得不紧,随便弯个腰衣服就能掉下来。
  谢时微白嫖美色,然后温馨提示贺钦把浴袍穿好。
  “我一直都这么穿浴袍,太紧不舒服。”
  贺钦不在乎,谢时微只好称赞他随性,继续白嫖。
  贺钦践行这个评价,衣着松垮地坐在了谢时微身旁。
  谢时微耸耸鼻子,似乎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气,疑道:“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贺钦点头。
  “怎么样,好用吧?我觉得可香了。”
  贺钦言简意赅:“太甜。”
  谢时微嫌他没品味:“那你还用?这是我上上周在店里辛辛苦苦手工做的,调出新鲜玫瑰味很难的!”
  贺钦侧头看谢时微,笑一下:“对我来说太甜了,但很适合你。”
  谢时微被贺钦的笑容还有话语蛊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甜的味道适合他,难道贺钦他觉得他人也很甜?还是为了应付他随口一说的话,并没什么实际意义?
  谢时微发呆的几秒钟,贺钦也趁机仔细打量着他,想看清这张脸上以前被他忽视的细节。
  他看见谢时微左眼和右眼下各有一颗泪痣,鼻梁和鼻尖的骨骼形状都很优美,但左脸靠近下颌线的位置,有一条淡淡的一厘米长的疤痕。
  这条疤是否属于现在的谢时微?
  他想知道答案。
  谢时微回过神的时候,贺钦已经收回目光。他欲言又止,最终决定忽略贺钦随口说的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打游戏。
  “好啊。”
  谢时微本来都已经做好贺钦会拒绝他的准备了,没想到贺钦却答应了,瞬间开心,兴冲冲地拉着贺钦去游戏室,熟练地打开一套设备,将游戏机连好,问贺钦想玩哪一个游戏。
  屏幕上的游戏封面五彩斑斓,贺钦选了第一个——毛线人。
  毛线人是操作类闯关游戏,两个角色被身上延伸出来的毛线绑在一起,连体闯过地形复杂的关卡。
  通关需要一个玩家帮助另一个玩家,十分考验玩家的操作精准度和配合默契度。
  这恰好是谢时微的最爱,他夸贺钦有品位,按下按键,开始游戏。谢时微选了红色小人,贺钦的角色自然就变成了蓝色那个。
  谢时微哼着歌操作着角色奔跑跳跃,还没跑出三米远,贺钦的小人便在跳跃的时候掉进峡谷深渊,摔死了。
  谢时微看着三秒不到就黑了的电视机屏幕,礼貌性地问:“操作失误了?”
  贺钦从容点头。
  谢时微立马开始第二局,这次他兴冲冲地跑了五米,贺钦的小人又再攀爬的过程中掉进峡谷深渊,又死一次。
  谢时微沉默,撞贺钦的手肘:“你认真一点好不好,玩游戏也是一种对意志的考验,不要因为这是游戏就不认真对待,再来!”
  第三局,仍旧如此,谢时微有点暴躁地说重来。
  第四局,谢时微一步都没有走,直接看贺钦操作,然后看见贺钦在手柄上乱按一通,该前进的时候跳跃,该跳跃的时候直接前进,撞了好几下天花板,直接跳崖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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