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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用那数条从脖颈上长出的手,用那数条从肩膀上长出的腿,看着自己,催促着自己——快去供菩萨。
  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祂突破□□长出的手与腿也越来越多,在他一切目光所及之处,挥动着、催促着,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错乱,再也无法正常的生活,满眼看到的都是“菩萨”、“菩萨”、“菩萨”……
  沈无为终于彻底相信了商人的话,是菩萨,是菩萨在催促他去供奉!
  于是他便到处去打听,平漠城的佛像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得到的消息都是,平漠城冯家雕出的佛像,是最灵的佛像。
  他若是要供菩萨,就一定要供他们家的。
  “所以,你这趟就是去平漠城请佛像的?”听到这里,祁辞也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却不想那沈无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是去请佛像的,但不止这一趟了。”
  “三年前,我就为着请佛像去过一次平漠城了,只是那次没请到……这三年里,菩萨催促我,催促得越发厉害,我才不得不再去请一次。”
  “那冯家得佛像就这么难请?”祁辞原本以为,那所谓得玉缘会只是个噱头,总不可能真的有生意不做。
  可没想到沈无为肯定了这个说法:“是啊,我上次连走入冯家的资格都没抽到呢。”
  两人说话时,聂獜只是一边听着,一边给祁辞温水热食物,这会终于看着沈无为忍不住说道:“买那冯家的东西还要抽资格?”
  “没错,因着每年求玉佛的人太多,所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冯家的,需要在门前抽取佛祖的意思,得到允许的人才能进去。”
  “我看两位在此赶路,应当也是为着那玉缘会来的吧?”
  “唉,那说不准也可能白跑一趟。”
  祁辞听到这里,几乎要笑了,同样是星监世家,他原本以为祁家就够摆排谱的了,没想到这冯家更胜一筹。
  “是吗?那我倒是更想去试试了。”
  “且看那冯家能不能拦得住我们吧。”
  ——————
  接下来的两天,沈无为就跟着祁辞与聂獜一起,向平漠城赶去。
  聂獜不好当着外人化为兽形,又嫌弃沈无为打扰了他跟祁辞的独处,整天阴沉着张脸,把沈无为吓得话都不敢大声说。
  祁辞明里暗里给他顺了好几次毛,可惜都没什么成效。
  幸亏阳安城距离平漠城本就不远,三人最终在第三天的傍晚,顺利来到了平漠城中。
  比起原本商贩往来的阳安,平漠大约是出了冯家的缘故,更以玉雕出名。这里街巷上,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佛像作坊的招牌,只可惜因着这连年的大旱,大多也都关门了。
  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唯有那冯家的宅邸了。
  与祁辞之前所见的房屋不同,冯家依着背后的土山而建,一间间屋子仿佛是山坡上凿出的佛龛,只留了半截屋檐以及门窗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巧夺天工的花纹。
  正值落日时分,夕阳漫漫洒下,整片山坡都像是笼上了熠熠的佛光,让人望之忍不住生叹。
  祁辞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道,冯家有这样的本事,也难怪雕出来的玉佛会被疯抢。
  山坡之下的冯家大门前,还是聚满了来求玉佛的人。
  但就像是沈无为说的那样,所有要请玉佛的人,都须先在宅邸前登记名号,然后再去签筒中摇晃求签。
  能中签者,方有资格进入冯家。
  “我们也快过去吧。”沈无为到底是来过一次的人,倒也熟门熟路,拉着两人就去那记名号的地方,轻声提醒道:“要赶快些,过了亥时就不能再进冯家了。”
  祁辞在心中又暗笑了声,好大的排场,但这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想去那冯家探查,也只好走走这流程。
  只是——若真抽不中,又该如何呢?
  祁辞琢磨着其他的法子,聂獜本想让他去歇着,自己在这里排队,也被他拒绝了。
  这么一来二去,他们终于在天彻底黑下来前,排到了那登记名号的地方。
  祁辞在后面看着,那沈无为先是给了那管事一块银元,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籍贯,管事的在账簿上一一记好,就让他去了后面抽签的地方。
  沈无为走后,就轮到了祁辞,祁老板如今穷得很,银元是没有了,不过玉算珠还是管够,他随意从串子上拨弄下两颗,压到了管事得账簿上,笑着商议道:“我们主仆二人久闻冯家玉佛大名,诚心来求……可惜路上遇到了悍匪,丢了行李银钱,就还剩这玉珠子,不知能不能抵一二?”
  到底是平漠冯家,那管事也是识货的人,他对着油灯瞧了瞧玉算珠的成色,便对祁辞点点头:“也使得,贵客报上名号吧。”
  虽然他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是二十多年前,但为了保险起见,祁辞还是报了个假名:“鄙人姓薛名辞,秦城人士。”
  管事的并不知真假,只是如实记载下来,然后让他们往后面去了。
  祁辞与聂獜刚来到求签的地方,就听到沈无为祈求的声音:“我是诚心想要求玉佛的,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请你们通融一下好不好?”
  可冯家的人早已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语言依旧客气,却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几句话就回绝了沈无为的请求,让人把他送了出去。
  “求你们了,我真的需要请一尊像……”
  沈无为被冯家的伙计一路送着,口中还不断地哀求,祁辞刚想去看看他的情况,冯家另一个伙计就迎了上来,用托盘向他送了一只签筒。
  祁辞知道,这是轮到他抽签了,不过……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对身侧的聂獜说道:“你来吧。”
  聂獜与他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祁辞的意思,他将签筒掂在手中,看似随意的摇晃着,实则瞬间摒弃了所有的感官,只留下了属于兽类的听觉。
  签筒摇动的每一下,所有木签子之间的撞击声,都无限放大地回荡在他的耳中,他必须寻找到其中不一样的那根——
  “啪。”
  一根木签从签筒中掉落到地上,冯家的伙计立刻弯腰去捡,待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向着祁辞他们行礼:“贵客与佛有缘,可以随我进府了。”
  祁辞的鸳鸯眸微微勾起,眼睛的余光看向仍旧拿着签筒的聂獜,白纱下传出他的声音:“做得不错,回去好好赏你。”
  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只是寻常主家对仆从的夸奖,但落到聂獜耳朵里却变了味道,他的手看似自然地贴上了祁辞的后腰,嗓音低沉又别有意味地说道:“那我就先提前谢过大少爷的赏了。”
  ——————
  两人跟随冯家的伙计,走入了冯家的大门中,正如之前在外面所看到的那样,这座宅邸之中并没有寻常的屋舍,前厅、正厅、厢房……所有的房间,都错落有致地沿山坡向上排布,洞窟与洞窟之间,由雕花木梯相连。
  他们被引入了位于最下层的一处洞窟之中,这里虽然只有一面门窗向外,但其间每隔几步便摆放有玉树灯架,烛火摇曳生光,倒让人不觉黑暗。
  祁辞与聂獜就这样,随着那伙计向洞窟深处走去,不多时转过一白璧屏风,就来到处待客的小厅,里面两排交椅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想来这些都是抽中签子的买主。
  “请两位贵客在此稍候,待到所有有缘者到齐,家主必亲至招待。”
 
 
第60章
  祁辞猜到这冯家的家主出场, 必定是更要讲派头的,也不为难那伙计,跟聂獜随便挑了对椅子坐了下来,开始打量起其他的买主。
  他们的身份虽然没有明挂在脸上, 只是凭那衣着谈吐, 也能大致猜到一些。祁辞挑眸看去, 竟多半都是商人,最多能有一二人是真修佛的人。
  玉算珠自细白的指间抛出, 又重新被接入到袖中,只留下略带讽刺的轻叹:
  “说什么佛缘玉缘,到底不过是财缘罢了。”
  聂獜跟在祁辞身边这么久,起初便是再不通那人情之事, 这会也能听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是说, 那签筒有水分?”
  祁辞发出一声轻哼,在他看来不止是签筒有水分, 只怕沈无为的事, 也跟冯家脱不了干系。
  不过……祁辞看着伙计又带进了两三个人, 目光沉沉地带着点思量:“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人,会跟那封信有关?”
  聂獜闻言,半兽化的眼眸, 在暗中转向小厅中坐着的其他几个人。
  是了, 若是写信人所要商议之事,不能声张的话,最好的法子就是接着这冯家的玉缘会,以买玉佛人的身份,进入到冯家。
  所以此刻,所有进到这间屋子里的人, 都有可能与那信有关。
  但究竟是谁——一会半会也是分辨不出的。
  祁辞当然也没有那么心急,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些人,后来又靠在聂獜的身上小睡了片刻。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祁辞才在一声声清脆的玉器敲击声中醒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围又多了几个人。
  聂獜揽着他的身子稍稍坐起,在祁辞的耳边低声提醒道:“应该已经到亥时了。”
  按照沈无为说的,接下来应该没有人能够再进入冯家了,此刻小厅中所聚集的,就是这次参加玉缘会的所有人了。
  那一声声玉器的敲击声还在继续,小厅深处的白玉屏风后,忽然亮起了烛光。
  紧接着,几个颀长的身影,便从屏风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他穿着纯白无垢的长衫,衬得气质越发儒雅温和。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两排同样穿着白色衫裙的侍女,离那男人最近的一个,手中捧着本册子,其余则有的提着灯,有的执着玉锣玉鼓,每走一步便轻轻敲击。
  “众位贵客,承蒙赏光,冯家蓬荜生辉。”
  “如今所有与玉佛有缘者,已经聚齐。家主备下薄宴,特遣我来请诸位前去。”
  被晾在这里一个下午,那些所谓求玉佛的人,难免也会有些脾气,但此刻冯家派出这么个人来,往他们面前一站,之前的抱怨也不禁跟着散了几分。
  就这样,小厅之中的二三十人,低声议论着还是跟随那管家与侍女们的引领,沿着附着在土崖外的长长廊梯,走向了更高处的洞窟。
  刚一踏入那里,明耀的火光便照亮了每个人的面孔,他们正面迎来的不是黝黑的洞窟,而是一面开凿了无数孔洞的山壁。
  每一个孔洞中,都摆放着一只金莲灯,千百只莲灯燃着成片仿若金芒的火光,环绕着中央石窟中,那尊巨大的玉佛。
  饶是祁辞这般,从不信佛道的人,此刻见此场景,也觉颇为震撼。
  那管家像是早已知晓,众宾客会有这般反应,特地停了停步子,待到众人回过神来,才继续引着大家绕过那石壁,向着洞窟更深处走去。
  那里果然如同管家所说的那样,已经摆好了宴席。尽管西北一带连年大旱,但此刻那饭桌之上虽不说是山珍海味,但也酒肉满满极为丰盛,看不出半点闹饥荒的样子。
  祁辞见状忍不住皱了皱眉,目光不由地向那主座上移去。
  传闻冯家的家主冯济光,今年已经六十有余,面容却并不见多苍老,和善之中透着端肃。
  看到众人入席后,端着手中的酒杯,满面笑容地说着场面话:“诸位贵客远道而来,冯某人有失远迎,若有礼节不当之处,还望见谅。”
  这会无论心中怎么想的,自然都是要给冯家家主面子的,众人自然都答无事,冯济光随即宣布开宴。
  祁辞与聂獜倒是捡了个离那主位挺近的席位,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目光却一直在打量冯家的几个人。
  家主冯济光不必说了,坐在他右侧的是冯家的二老爷冯济慈,他人如其名,生得富态慈蔼,大肚圆圆挺在身前,倒有几分弥勒之态。
  而冯济光左侧的位置却是空着的,听人说那是冯家三老爷冯济善的位子,却不知为什么人没有到场。
  再往下看,坐着的便是冯济光的长子冯觉远,女儿冯觉慧,他二人都三十多岁了,一直在操持冯家的生意。
  但冯济光最喜欢的,却是他的小儿子冯觉明,据说此子很有玉雕天分,才刚刚十二岁,就已经能独立雕佛。
  瞧着瞧着,祁辞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冯家规模如此之大,排场如此之大,难不成嫡系就这么几个人?
  不应该呀……
  宴会过半时,冯济光终于放下酒杯,再次开口:“我知众位贵客都是为求佛像而来,只是——”
  “只是因着平漠连年饥荒,采玉之事也受到影响,这几年来实在不曾出几块能用来雕佛的好玉。”
  听他这么一说,宴席上为了求玉佛而来的人们,就都有些坐不住了,纷纷低声议论着。
  祁辞本就没打算要什么玉佛,自然也没什么可着急的,何况——他觉得这冯家主,后面肯定还藏着话呢。
  果然,冯济光只是略顿了顿后,就继续说道:“当然,也不能让贵客们白跑这一趟,三年来冯家多方求得了四块好玉,也雕出了四尊佛像,于本次玉缘会上,静待有缘之人。”
  冯济光这话让人心安稳了些,但很快又有人反应过来,出声问道:“冯老爷子,刚刚我粗略数了数,这宴厅之中求玉佛的人足有二十八人,便是其中有随从同伴,真正为这玉佛来的,也有十来人。”
  “可只有四尊佛像,这让我们该如何求得?”
  冯济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他身旁得冯济慈说道:“大哥已经言明,佛像只会给有缘之人。”
  “那怎么算是有缘?家主和二老爷,也好歹给我们句准话吧?”
  “众位莫要心急,”冯济光又接过话柄,继续说起来:“冯家所雕玉佛,借是开光灵物,自会挑选有缘之人。”
  “贵客们远道而来,风尘仆仆,难免沾染俗气,恐会惊了佛像,如此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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