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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那管家这才皱起眉来, 赶紧上前去拦,可冯济慈那肥硕的身躯,又怎是他拦得住的, 他眼看着就要举起玉料, 砸在之前捧册子的那个侍女身上。
  管家也只来得及推开她,自己被冯二老爷摔的玉石,重重地砸到了头——
  “砰”的一声,祁辞都替他觉得疼,但管家却还是站在侍女们面前,拦住了冯二老爷,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白衫。
  但冯二老爷却还是酒劲未散,手里抓着玉石就要再砸,幸亏这时候冯家大少爷从廊梯上赶来,一面呵斥管家丢人,一面让四五个小厮夺下二老爷手里的玉,好说歹说地将二老爷往屋里劝:
  “二叔别生气,别生气!”
  “定是那些下人乱传话,短了谁也不可能短了您用的料子。”
  “下人乱传话?”冯济慈那浑圆的身体,险些把大少爷撞倒,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领子:“谁不知道,那些好料子,都进了你冯大少爷的库里!”
  “有本事你拿出来啊!”
  廊梯之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冯大少爷脸色差极了,像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这时候,冯家大小姐也来了,她像是生怕天下不乱,开口笑吟吟地说着:“大哥还不快遣人给二叔送料子来,有了料子,二叔不就不气了。”
  “你又来添什么乱!”冯家大少爷愤愤地瞪了妹妹一眼,但又实在劝不住二老爷,转头看到了额头才刚刚止住血的管家,顿时眼神又凶又嫌弃地对他说道:“去!你带人去把库里……最外头的那块料子抬来!”
  管家则像是已经习惯了大少爷的颐指气使,垂眸俯身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侍女们匆匆离去了。
  没过多久,他就和侍女们就抬着一块被黄布盖着的料子,送到了冯二老爷的房门前。
  “大少爷,二老爷,玉料——”管家因着爬廊梯还有些微微的气喘,他刚想跟两人说什么,却被喝醉的二老爷一把推到旁边,险些从廊梯上摔下去。
  但冯二老爷却看都不看他,只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玉料的面前,肥硕却带着茧子的手掀开了黄布,捧起那块玉料,几乎要抵到自己眼前。
  “嘿嘿,是块好料子。”他醉得通红得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却再不见之前得弥勒神态,双手死死地抱着料子,也不管围观的人如何了,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去:“我要……我要雕佛……”
  “雕一尊好玉佛……”
  冯家大少爷望着二老爷闭合的房门,脸上除了不满外……好似还掺杂着什么别的情绪,但当他转身面向众人时,却又成了那谦谦君子的模样:“二叔醉后失态,让各位贵客见笑了。”
  “大家都回房休息吧。”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于是也就纷纷散去,只有祁辞和聂獜还隐蔽在廊梯上方,将冯家众人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聂獜用眼神示意祁辞要不要走,祁辞却摇摇头,他总觉得……今天冯家大少爷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不像是单纯吝啬给二老爷料子。
  他们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散去,冯家二老爷所住的洞窟外,再没有别人后,聂獜才揽着祁辞从廊梯上翻下来。
  他靠近二老爷的房门,敏锐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低声跟祁辞说道:“已经醉得睡过去了。”
  祁辞闻言放心了几分,然后悄悄地将二老爷洞窟外侧得窗户,推开了一线缝隙。
  浓重得酒气随即扑面而来,还有二老爷起伏得鼾声,兴许是因为冯济慈睡过去前,还在雕玉得缘故,洞窟中得灯没有熄灭。
  祁辞微微眯起鸳鸯眸,然后就看到了遍地得玉料,在灯烛的映照下,泛着莹莹润润的光泽,它们依稀被雕刻出了轮廓,却——无一成佛。
  他忽然就明白了,刚刚冯家大少爷的那个表情,不仅仅是交出玉料的不满,还有对玉料即将被糟蹋的心疼。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冯家不是玉雕世家吗?为什么二老爷雕不出玉佛?
  是因为他只是徒有其名,压根没有雕玉佛的手艺吗?还是……另有其他关窍?
  就在这时候,聂獜扣在祁辞腰间的手,忽然用力一紧,接着就要带他向下方翻去,可转身却对上了一张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是冯家的那位管家。
  尽管聂獜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两人身后,祁辞警惕地看着那管家,三人一时间都不曾说话。
  还是那管家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他稍稍向侧边退了半步,露出了身后跟着的侍女。
  “冯家廊梯交错繁复,两位贵客怕是迷路了,阿帛,你送他们回去吧。”
  “是。”侍女低头应了声,然后就走到祁辞与聂獜的面前,同上次送他们去房间时那样,冷冰冰地为他们引路:“两位随我来吧。”
  祁辞的目光一直都在管家的身上,没有移开半分,这会侍女来引路了,他才对管家说道:“那就多谢冯管家了。”
  ——————
  接下来的两天,祁辞与聂獜继续在冯家与平漠城中摸索,但经过三老爷那事后,冯家上下似乎格外小心,再没有漏出半点风声。
  而平漠城中,沈无为也失去了联系,祁辞与聂獜再次去到他请菩萨的铺子时,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院空,也不知沈无为究竟怎样了。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玉缘会当日,白天里一切照旧,只是到了傍晚,那个叫阿帛的侍女才为两人送来了崭新的白袍子,告诉他们晚饭时分更衣后,自会有人来引他们前去。
  祁辞越发觉得这冯家是在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把玉佛卖上高价,跟聂獜依言照做换好衣袍后,就在洞窟中等待着外面的消息。
  终于到了定昏初时,廊梯上却并没有如前几日那般点燃灯光,从房间中看过去依旧是漆黑一片。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外面才有一团融融的亮光,沿着廊梯向他们走来,直至到门前后,“叩叩叩”三声,敲响了房门。
  虽然知道这八成又是冯家的把戏,但聂獜还是将祁辞挡在了身后,自己动手打开了房门,就见着阿帛提着灯笼,站在门外对两人俯身说道:“玉缘会的时辰到了,两位贵客随我来吧。”
  也就是在此刻,那暗暗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忽地像是抓住了闪电划过夜幕的残光,却让祁辞心中生出难以言说的惊讶。
  他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名唤作阿帛的侍女,面容竟与当初他们在秦城北迦山上,看到的那个女绢人有七八分相似!
  一时间思绪在祁辞脑海中疯狂翻涌,怎么会这样?!
  原本毫不相关的两个人,两件事,此刻却无端有了重叠,这是巧合吗?
  不,他还记得当初那旭平道人,曾经说过,那名死去的女子就叫绢娘!
  生丝织帛即为绢,这当真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两位贵客随我来吧。”阿帛见祁辞呆立在原地,又开口催促了一遍,聂獜也早就察觉到了祁辞的异样,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温暖又有力的触碰,让祁辞瞬间冷静下来,他迅速调整好了神情,勉强对着阿帛一笑:“好,我们这就来。”
  祁辞与聂獜跟随阿帛房门后,才发现不只是廊梯上,整个冯家所有的洞窟都灭了灯,唯有引导宾客的那些侍女,如同散落的萤火流光,游走于崖壁之间。
  他死死地握住聂獜的手,目光一刻都不曾从那侍女的背影上移开,太多的问题反复折磨着他。
  当初他曾经根据旭平面容与年纪,猜测过当年道观中出事的时间,也许并没有几十年前那么久,很有可能就是在十几二十年前。
  那么如果阿帛真的就是绢娘,那究竟是什么促使她在不久之后,离开平漠冯家前往秦城,然后——因情死在北迦山道观之中。
  想到这里,祁辞又是一愣,之前他就曾经觉得绢娘的死因十分蹊跷,现在看来恐怕其中真的大有文章。
  “小心!”因着想得太过入神,再加上廊梯实在昏暗,祁辞一脚踩空了台阶,身子猛地向下坠去,幸亏有聂獜拉着他得手,将人一把搂回到怀中,
  祁辞一时间惊魂未定,靠在聂獜怀里轻轻喘着气,聂獜皱皱眉,有些无奈地贴到他的耳边:“大少爷,到底怎么了?”
 
 
第63章
  祁辞目光隐晦地看了眼前面提灯的侍女阿帛, 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对聂獜摇了摇头,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举行玉缘会的洞窟, 位于这面崖壁的最高处, 廊梯非直行而上, 蜿蜒曲折走了不知几千几百级台阶,才终于来到那处洞口。
  整面崖壁上的灯已经都熄灭了, 唯有那里发出金光灿灿,仿若真是灵佛所居的福地。
  祁辞与聂獜到时,那洞窟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可与之前举办宴会的地方相比, 整个洞中可谓是空荡至极, 并无任何奢靡之物,甚至连桌椅摆设都不曾有。
  只有东西两侧, 各垂下一条旧帘, 隔绝了后面的甬道。
  没过多久, 所有想要请玉佛的宾客就到齐了,冯家那三位老爷——包括这些天来,一直不曾露面的冯济善, 都出现在了洞窟中。
  “各位贵客久等, 今日福光普照,正是玉佛结缘之机。”冯家大老爷手中握着拐杖,在那位年轻的冯管家的搀扶下,走到了东侧旧帘前。
  “沿此甬道前行,有四处洞窟,本次玉缘会的四尊玉佛, 就安置在那洞窟之中。”
  冯大老爷声音徐徐缓缓地,听着难免让人心急,祁辞耐着性子总算听明白了个大概。
  每个想要请玉佛的人,与他的随从必须一起进入甬道中,里面的四处洞窟谁进都可以,但只能进一次。
  进去后也不是去拿玉佛的,而是只能“看”,将自己所看到的玉佛的样子记下来,告诉随行的冯家人,谁能看到玉佛的真像,谁就是与玉佛有缘之人。
  这冯家当真是越玩越玄乎,祁辞把弄着手中的青玉算盘珠,心中忖度着,他们既然能够立下这规矩,便说明那玉佛的真像,必定是有所遮掩或者隐藏的。
  这对于有星监,能控制执妖的冯家人而言,着实不算是什么难事。
  但好在祁辞这趟也压根不是冲着玉佛来的,他与聂獜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见识见识冯家的手段罢了。
  于是两人也不着急,寻了处清静的角落等着叫名号,祁辞顺便将阿帛与绢娘的事,跟聂獜说了。
  “你觉得她们到底像不像一个人?”
  聂獜隔着人群,远远地瞧着那阿帛的模样,他虽然感觉一向敏锐,但当时那女绢人出现的时候,他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厮杀上,说起来倒不如祁辞观察得仔细。
  不过经祁辞这么一说……他眯起兽眸,点点头:“确实有些相似,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祁辞暗暗叹气,但他也知道,毕竟那绢人做得也没有十分写实,他们能看出相似来已经是不容易,究竟是不是的,还是要想办法进一步验证。
  这时候,西侧的甬道中已经走出了三撮人,他们个个都神情不善,看样子是没能看到玉佛的真容。
  “薛少爷,该您了。”冯管家苍白的脸,忽然出现在两人身边,他仍旧是那温润有礼的模样,但祁辞总感觉白得过分得皮肤下,像是隐隐藏着阴气。
  “多谢提醒,我们这就去。”祁辞险些忘记自己用了化名,又多看了管家一眼,这才拉着聂獜的手,走进了东侧的旧帘中。
  正如冯家大老爷所说的那样,帘子之后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岩壁突兀,如那不成形的鬼怪,正挣扎而出。
  这自然吓不到他们,祁辞与聂獜只是沿着甬道前行,每走出约二三十步,就能见一冯家的白衣侍女,提灯引路。
  第一处洞窟就在不远处了,聂獜本想替祁辞进去,祁辞却摇摇头拒绝了他:“向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在外头等等,我也想亲自去看看那玉佛的真容。”
  聂獜无奈,再加上之前的宾客确实不见有出事的,只好退步让祁辞去了。
  祁辞向着洞口执灯的侍女略一点头,然后就结果她手中的灯,独身向着那漆黑的洞窟而去。
  起先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即便是提着灯,也只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倒是让祁辞想起,以前聂獜还是凶兽时,自己每次去献祭时的场景。
  想不到如今,不过短短半年的光景,昔日里那令他又惧又恨的煞兽,这会已经成了与他缱绻的心上人。
  祁辞的鸳鸯眸含笑微弯,倒真是世事难料。
  也就是在他心思起伏之时,不过行过几步路,转眼所见之景便骤然有了变化,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一时间晃了祁辞的眼。
  他抬手遮住眼睛,缓了好半天后,才终于看清周围的事物。
  他竟然已经离开了洞窟,置身于青草茵茵的郊外山坡,一条小路通向坡顶,而路上有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正费力地推着辆装满货物的木车,眼看着就要翻车被压在底下。
  祁辞稍一皱眉,他猜想这多半是冯家所弄出的幻境,不过也看不得那孩子被车压,于是就快步走过去,来到木车后方,与那孩子一起扶住了把手。
  “谢,谢你了!”
  那孩子气喘吁吁地,眼睛黑黑亮亮的完全不像是幻化出来的假人,不断地跟祁辞道谢。
  祁辞也只是向他点点头,心里琢磨着,既然是要请玉佛,那多半还是要行善积德的,帮这孩子推木车,大概就是其中的考验?
  这并不是多难的事,他就顺手帮孩子推起来,可是没想到那木车起初推起来,只是需要稍用些力气,可到后来却越来越沉重。
  那车上所装的货物,也好似在生长般越堆越高,竟隐隐地……像是堆成了个人形。
  祁辞推得艰难异常,山坡也变得更加陡峭,只要他一松手,木车与货物就会倒下来,重重地砸在他们的身上。
  “你看得清我吗?”
  那堆成人形的货物,忽然真的开口,可它发出的声音却是——祁辞的父亲,祁家老爷的声音!
  祁辞顿时猛地抬起头,木车因为他的动作向后倾斜,差点就砸到了两人的身上,幸亏祁辞及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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