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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故事到这里就走到了最高点,晏星河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对上晏初雪期待的目光,他倒了三杯酒分散开去,配合的问,“但是?”
  晏初雪拿起酒杯,高兴的续了下去,“但是一切的转折就发生在这时候。”
  “他离开西域之后没几年,以鄯善国为首的大小邦国联合北边的匈奴部族,搞出来一场动静不小的叛乱。皇帝当然还是派他去,听说那一场恶战打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活下来的士兵不到十之二三,肃王也中了埋伏被敌军掳去了。”
  “一个人成为战俘沦落到敌军的营寨里面能有什么好下场?本来以为他必死无疑,一代天骄就此陨落,谁知道他居然趁机策反了鄯善国的重臣,让鄯善国和其他邦国产生利益之争反目成仇,最后联盟瓦解自己内部打了起来。”
  “他私底下联系都护府驻留的副将,调动军队趁机杀入,打了那群胡人一个措手不及,被按着脑袋再次签订纳贡称臣的契约。”
  “他索要了几个主要部族首领的儿子作为质子,又收缴了大量的牛羊和贡品作为赔款。本以为又是一次凯旋归来,却在回国都的路上听说了新君即位一并迎娶国后的消息——
  登位的是当时的大皇子殷诩,娶的是早就与肃王有过婚约的太尉之女景瑶,也就是现在的帝后。”
  苏刹听得正起劲,脑袋趴在晏星河肩膀上,手里捏着酒杯时不时抿一口,听到这儿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就想知道那个太上皇,他死了没?”
  派最得力的儿子去边关打仗吃苦,殷翎在前线忍辱负重的时候,他在背后捅人心窝子,直接把皇位传了,那个新帝娶的还是人家的未婚妻,这不纯纯脑子有病欠抽吗?
  殷翎回去之后就是做出弑君弑父这样的事,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很可惜,晏初雪说,“没有,他现在还在皇宫里好吃好喝的待着。”
  “肃王听到消息之后一夜疾驰三千里,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城门前,形容狼狈魂不守舍,去皇宫找人讨要说法。”
  “但是太上皇、新帝、皇后,没有一个人出来见他。”
  “他被拦在皇宫门口一连站了三日,回府之后就发了疯,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一会儿怒骂一会儿狂笑,疯了一天一夜,吓得家仆都不敢过去看他。”
  “后半夜动静停了,才有人推门进去,结果看见肃王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第95章
  晏星河一只手垂下去,漫不经心的捏着苏刹藏在袖中的手指,苏刹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鼻端全都是勾人的暗香。
  他一半心思在听晏初雪说话,一半心思在苏刹身上,听到这儿倏忽一愣,注意力集中起来,整个人微微坐直了些,转过头问她,“他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最后没死成?”
  晏初雪连连摇头,“死了,那晚好多家仆亲眼看见的,血流了一地,人早就咽气了。”
  “事情最匪夷所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这事上报了朝廷,新君要给他追封谥号风光大葬,谁知道下葬那天,灵堂的棺椁里面突然传来拍打声。打开一看,肃王居然又睁开了眼睛,脖子上的伤口不流血了,皮肉却仍然是割开的。后来肃王他用药调理估计也没好全,所以他也看见过,他脖子上才会一直戴着黑色缎带嘛。”
  “这事儿传得玄乎,半真半假的,有人说他自杀根本没成功,可是当年那场国葬人尽皆知。也有人说他母亲真的是蛇妖,他有妖族的血统,普通刀刃根本伤不了他。还有人说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还魂报仇索命来的,说什么的都有。”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死而复生之后肃王他仿佛变了个人,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兢兢业业学文习武,不上朝不称臣国事一概不关心,成日里跟一帮狐朋狗友待在一起花天酒地。”
  “后来皇后生下了太子,他就向我姑姑提亲,成了我们天下第一剑的女婿。”
  最后一个点心吃完了,晏初雪就着杯子里的酒咽下去,凑近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所以随哥哥,你觉得肃王他为什么能死而复生?”
  苏刹啧了一声,两根指头抵住晏初雪的脑袋把她挡开了些,“还能是为什么,要是我被人折磨得发了疯,最后只能落得一个自杀的结局,我也要气得回魂过来报仇,那群杀千刀的不一个个生吞活剥了我死不瞑目。”
  晏星河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手指把玩着酒杯。一滴酒液沾染指尖,他垂眸看了一眼,轻轻捻了捻,“回魂之术大多要外物助力,按照你说的情况,他当时应该是一心求死,死而复生是个意外,最有可能的还是妖族血脉——”
  晏星河抬眼,眼前恍惚闪过首饰铺柜台前那盏昏黄摇曳的灯笼,以及近在咫尺的殷翎暗红色的眼瞳。
  他说,“你不是说有传言称他母亲是蛇妖吗?说不定这一点是真的,蛇妖或是别的什么精怪,他身上有妖族的血脉,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晏初雪一只胳膊搁在桌子边缘,撑着下巴,盯着虚空神色恍惚的说,“我觉得他挺厉害的,他之前来剑庄那几次我都想跟他说话,可是他看着笑哈哈的,实际上却不爱搭理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我都有些怕他。”
  晏星河突然想起殷翎一袭黑衣站在墙头,向他抛来掌中花枝的那一幕。
  ……倒是对这个人有所改观。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没有再多说什么。
  法衡宗
  一个人形被扔在毯子,整张脸血肉模糊,痛苦地左右翻滚,十根指头不停抓挠自己的脸,喉咙中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杂音。
  百里昭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嫌弃的说,“什么鬼东西也往我殿中带?赶紧拿走。”
  四个黑衣杀手站在人形后面,脸上皆戴着面具,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开口的声音有些沉闷,“不过是拔了个舌头,少主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得了?”
  “……你说什么?!”百里昭震惊地再次看向那个人形,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拂开血淋淋的头发一看,依稀认得出来是百里朗的五官,只是血糊了满脸,一开口就是鲜血往嘴唇外面流。
  “你们!!!”百里昭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抓住那个杀手的衣领,眼睛一瞬间涨红到爆出血丝,怒吼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衣杀手任由他动手,毫无波澜的看着他,冷嗤一声,“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是少主的弟弟自己坏了规矩,所以我们对他执行了该有的惩罚。要是少主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询问主人。”
  百里昭一把扔开他,吩咐侍卫带百里朗下去医治,转身就去了水镜那边。
  “我早就跟你说过,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晏星河我还要留着炼制幽冥珠,在我允许之前,别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红帘后,无执在鎏金宽椅中靠坐,一只手撑着脑袋,乌发如水一般散落,他展开折扇,慢慢悠悠的在胸前打风。
  “你那个废物弟弟平时在你耳朵旁边嚼舌根也就罢了,他要怎么想怎么说是他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任由他去。可是这一回,他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底线,居然蠢到跑去跟踪晏星河。”
  “以为隔着一面镜子,我就不知道你们那边的一举一动?我早与暗卫吩咐过,要是那个叫百里朗的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就拔了他的舌头。”
  “反正一个再也修炼不了的废人,唯一的作用就是成天在你耳朵旁边撺掇,既然如此,那舌头留着也是多余,不如给他拔了。”
  百里昭攥紧了拳头,似是再也忍受不了,一拳砸在了镜子上,镜面瞬间爬满裂痕,“无执,你欺人太甚!他是我弟弟!!!”
  “嗯?我欺人太甚?”
  折扇合拢点了点嘴唇,无执想了一会儿,赞同的说,“你说得对,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弟弟,根骨没了舌头也没了,嘶,的确是有些惨。”
  他稍稍坐正了些,落在红帘的暗影随之移动,“不如这样,我送你两份大礼作为补偿可好?”
  百里昭脖子上青筋爆了出来,恨声说,“我不要什么补偿!此事我与你没完,你给再多补偿也揭不过去!”
  红帘后,无执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将他的怒火放在心上,“第一份礼物,百花杀现有杀手八千,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我若择机派千人队伍攻入法衡宗,烧你宫殿杀你弟子,你猜一个背叛了修仙界、声名狼藉的宗门,出事之后会不会有人援助?”
  随着他声音冷淡的说完,百里昭瞳孔狠狠一缩,冷汗从额头落下。
  他的拇指几乎将掌心摁出血,眼中闪现狠戾之色——百花杀非要逼他入绝境,既然如此,那不如鱼死网破!
  这个念头刚凝起来,又听无执不紧不慢的说,“第二个礼物,我准备平时十倍的物资财货,下月月初送到你法衡宗门口。你可以用这一大笔钱去发挥你想要的用途,无论是用在你家宗门身上,还是你自己身上,百花杀不会过问。”
  百里昭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破碎的镜面——
  红帘后那道修长的影子被切割成无数虚影,仿佛一个魔障,高高在上,又无法触及,他永远只能仰望。
  无执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碎片后面传过来,“百里少主,好好选吧,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决定了下个月出现在你法衡宗门口的,是兵戈,还是钱财。”
  “……”
  百里昭沉沉的低下头,胸中凝起的那股气倏忽之间散去了。
 
 
第96章
  妖界
  隐雾泽,栖鸦洞
  “给大王准备的烤鹿肉怎么还没好?你,干什么吃的?!”
  一队身披黑色大氅的守卫站在峭壁下,个个人高马大,像一群黑色的小山围拢过来。
  为首的领队一脚踹倒火堆旁边一只食人鸦精,那炊灶兵身形比他们瘦小许多,指着架在火堆上一整只烤好的鹿给他们看,诚惶诚恐的说,“大王的晚饭小的早就准备好了,方才有些事耽搁了片刻,没能及时送上去,我现在就送过去!辛苦各位大哥跑一趟!”
  领队一双锐利的眼睛往架子上看去,那鹿肉烤得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蒸腾的香气,他满意的点点头,“是挺辛苦的,让兄弟们跟着我专门跑这一趟——这顿饭我们会送过去,你就不必去了。”
  那炊灶兵连连作揖,“那就谢谢哥哥们帮忙了!”
  他说完,刚要站起来,领队拔出佩刀,雪亮的光影闪过,炊灶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瘦小的身形已经被劈成两半,变成了半人高的食人鸦原形。
  紫黑色的血溅在了鹿肉上,不过他家大王不会介意这一点。领队收刀入鞘,随手点了站在后面的三个炊灶兵,“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切好鹿肉跟我过来,给大王进献晚饭。”
  他踢开挡在脚边的尸体,“动作利索点儿,不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晏星河端好石盘里那块鹿肉,瞥过目光看了眼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低着头默默跟了上去。
  栖鸦洞一共分上下两层,第一层在地上,是食人鸦首领烛阴盘踞的巢穴,第二层在地下,是烛阴练功和堆砌藏宝的地方。
  隐雾泽遍地枯木白烟,常年淹没在浓厚的雾气中不见天日,光线本来就昏沉,栖鸦洞里面更是如此。
  一踏进去,四面石壁像礁石般漆黑,环绕墙壁点燃了十来盏灯烛,却只能照亮脚下方寸,那石壁仿佛有某种魔力,每一寸落上去的光线都会被吞噬。
  头顶时不时传来翅膀撩动的声响,晏星河抬头,和几只倒挂的猩红色眼睛对上,火星子般一簇簇错落,偶尔往山洞外面飞出去几只,是蝙蝠。
  他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只觉得这鬼地方到处阴森森的,没有一点儿活气,也只有食人鸦这种同样阴森森的妖怪才能常年栖居在这里。
  山洞正中央是一个巨石搭建起来的宝座,晏星河递上鹿肉之后,就跟另外两个人一起站在旁边,在守卫的监视下低着脑袋,余光却滑上去,不动声色的观察宝座上的人。
  “鹿肉!又是鹿肉!天天晚上都是鹿肉,你怎么还吃不腻?!我不要吃鹿肉,明晚上我要去猎老虎,再不济来头黑熊也行!”
  “不识货的东西,你懂什么呀?这鹿肉啊鲜嫩多汁,还能滋补养颜,尤其是刚出生几个月的小鹿肉,正是上品中的上品,我啊吃再多都是不会觉得腻的。”
  “你喜欢吃,我又不喜欢吃,你啃的倒是高兴,我天天跟嚼豆腐一样难受!我不管,明天我要去猎老虎,你吃你的鹿肉,我吃我的虎肉!”
  “不许去,那老虎肉啊吃的我胃里泛酸,我不喜欢,你呀也不准吃!”
  “好啊,你不准我吃虎肉,那你今晚也不准吃鹿肉!这饭谁也别吃了!”
  “……”
  那烛阴身形佝偻,一脸老态,比起洞窟四周精壮的卫兵,简直就像一只瘦弱的鸡仔盘踞了王座。
  他满头毛发稀稀拉拉的,一簇黑一簇白杂乱无章的揉在一起,披在肩上的大氅泾渭分明的分成了黑白两半。
  明明是个老怪物的面相,垂着脖子说出口的声音却是一会儿粗砺一会儿尖锐,像一男一女藏在里面,那副苍老的身躯不过是一具空了的壳子。
  他抓着一只鹿腿抓了快有一刻钟,肉都快凉了,愣是一口没能吃下去。
  晏星河眼睁睁看着他一会儿抓起鹿腿一会儿又嫌弃的放下,分裂一样自言自语地吵了半天,吵着吵着左手快要和右手打起来——
  旁边的守卫突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晏星河故意走得很慢,沿着洞窟墙壁的阴影掩进去,跟前面两个人拉开距离。
  他伪装成了一只食人鸦,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大氅,轻而易举就融进了无处不在的阴影。
  等待一会儿看清楚了洞窟里面几个守卫的哨点,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摸进最深处一个洞口,里面有一道石头铺成的阶梯,直通往下。
  据他探听到的消息,烛阴酷爱收集各式各样的珠宝法器,每杀死一群妖怪都要把对方的窝点搜刮一番,宝贝全都收进自己的私库,像恶龙盘踞宝藏,每天都要下去摸摸看看清点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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