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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他只要敢用,就必死无疑。
  手腕被翻了出来,黑衣分身冷笑地看着晏星河抹开他的袖子,然而下一步却出乎他的意料——扣在他手上的不是蝎尾那一端,而是金属圆环。
  “你——”他惊骇又莫名地睁大了眼睛,一瞬间又茫然起来,“你想做什么?!”
  汹涌而浑厚的灵力已涌进了他的心脉。
  飞快暴涨的灵力瞬间让白衣分身发现了,他穿过迷宫杀气腾腾的飞奔进来,就看见晏星河抓住黑衣分身的肩膀按在牢笼上,横在两人手腕上的伏仙乌石链光芒大盛,整座山洞被映照得金光灿灿。
  白衣分身抬手向对面挥出一掌,狂狼的掌风掀起血池波涛,晏星河抓住手中的人一个旋身,让人形肉盾替他受了这一掌,而手腕中间伏仙乌石链的灵力还在继续转换。
  “蠢货!我看你是自寻死路!”
  黑衣分身修为暴涨到极致,已不是浮生锁能束缚。
  不过晏星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分出一缕灵力游走全身筋脉,体内所剩灵力不过十之一二。
  在黑衣分身撑爆浮生锁之前,他先一步收了起来,翻身往后一跃,脚步虚浮得竟不受自己控制,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下一秒脖子已经被人捏在掌中。
  “死之前还要白送给我这么多灵力,你可真是个大好人。”经脉中游走的灵力太过充沛,黑衣分身整张脸涨红,额头和脖子上青筋爆了出来,蛛网一样在脸上盘踞,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安心去死吧!”
  他手劲奇大,换个人脖子早被捏成渣了。
  晏星河落于下风,却丝毫不见惊慌,从眼尾垂落的目光沉着而幽深,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而毫不自知的猎物,“的确有人会死——但死的人不会是我。”
  黑衣分身眉峰狠狠皱起,就要直接捏碎他的脖子,体内的经脉忽然自行运转起来,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引力。
  这个变化始料未及,他一愣,冥冥间感觉到什么。
  回头的一瞬间,白衣分身跃过血池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他飞来,像被人按住后背强行推过来,暴躁的吼声眨眼间就到了面前——
  黑衣分身瞳孔一缩,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狰狞扭曲的五官。
  一阵刺目的白光在洞窟内炸开,整座洞府上下两层地动山摇。
  晏星河被强劲的冲击波撞得砸在那堆法器里面,闭了闭眼睛缓过最开始的白光,下一秒猛地睁开双眼,一掌撑住地面翻身而起,扑入那道愈演愈烈的白光之中。
  按照白衣人所说,这两道分身就是阴阳石的化身,那么阴阳石有的属性很有可能这两人身上也有。
  晏星河找阴阳石的初衷,就是因为二者可以相互吸引合为一体,他对这个特点记得格外深刻。
  也就是说,只要其中一人体内的灵力强大到负载,那么不管另一方愿不愿意,都会被吸引过来强行合并。
  而烛阴的特点,就是分化时十分强大,合并之后受躯壳限制实力会变弱。
  他可以调整好体内灵力再度分化,但晏星河要的战机,就是两道分身合体后还没来得及分化的那一瞬间。
  五指成爪,穿透烛阴枯瘦的胸膛,那双干涸浑浊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往下看去,晏星河的手掌已经抓在了他胸腔里面,一拧一拽,一颗鲜活有力的心脏被扯了出来。
  烛阴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地后瞬间化为飞灰,晏星河五指收拢,那颗心脏在他掌中脱去血肉,化作两块沾染血水的黑白石头,繁复的红色符纹盘踞其上,躺在掌心泛着层雾蒙蒙的红光。
  刚才的动静惊天动地,不少食人鸦都被引了下来。
  一簇簇高大的黑色影子站在血池对面,震惊的看着晏星河杀死烛阴,半张脸都是挖心时溅上的血水,突然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
  为了拿下烛阴,他已经赔上了血本,体内所剩灵力不过一两成。
  晏星河仔细收好阴阳石,以眼神压制对面那群随时可能扑过来的食人鸦,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实际情况。
  那群食人鸦蠢蠢欲动,但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往前迈进。
  晏星河双眼盯住他们,长剑反手往背后一划,一大片笼子的栏杆应声炸开。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精准的抓住那个貂妖,一掌往上劈穿了洞窟。
  轰隆一声闷响,碎石残渣飞了满天,那少年闭着眼睛扇去脸上的灰尘,再睁开时,晏星河已带着他到了地面。
  少年看起来不是个能打的,要出去还是只能靠他自己。
  晏星河好不容易解决掉守在门口那几只食人鸦,经脉急剧往中间收缩,带来阵阵沉闷的钝痛,昭示着灵力即将宣告枯竭。
  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落了下来,对自己的情况有些没底,他从来没想过解决几个小精怪也会这么费劲。
  迈出洞府往外面一看,迷雾中参差错落全都是食人鸦的影子,半空,枯枝,峭壁,地面,鬼影一般数不胜数,一眼看过去少说也有三四百只。
  晏星河收回抓在少年胳膊上的手,沉沉地按上腰间的剑。
  要是他灵力尚在,想要杀出一条路离开此处不是问题,但关键就在于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是透支,杀完门口那几个小妖耗费掉了最后一丝气力,他现在没有多少把握。
  迷雾中,一双双黑色眼睛亮起,晏星河二人被团团围住,以他们为中心,食人鸦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环,虎视眈眈的盯着最中心的闯入者,拍打翅膀亮出利爪,朝他们一步步逼近。
  包围圈在逐渐缩小。
  晏星河抓紧了手中的剑,看向阴气沉沉的天空,估计直接从上面飞出去的可能性。
  双方正僵持不下,洞窟里面涌出来一队士兵。
  为首那人化作食人鸦飞在半空,发出了高声的鸣叫,叫声时短时长尖锐急促,似乎有某种特别的含义。
  然后晏星河就看见所有环绕他们的食人鸦拍打起翅膀,似乎在响应头顶的叫声。
  无数黑影从地面飞至高空,形成里外三道黑色的圆环,盘旋在晏星河和少年头顶,叫声和翅膀拍打声此起彼伏。
  食人鸦身形庞大,叫声又凄厉尖锐,四面环绕的都是漆黑的峭壁和破败的枯枝,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晏星河稍稍偏过头,低声问背后的人,“他们在做什么?”
  少年本身就在隐雾泽附近混迹,对食人鸦的习性知道的不少,笑眯眯的对他说,“恩人,这意味着咱们有救了。食人鸦以实力为尊,新领主诞生的方式就是挑战上一任领主,赢了就能取而代之。你刚才杀死了烛阴,在他们眼里相当于挑战领主之位成功了,他们现在是认了你做大王,你就是他们的新任领主。”
  “……”晏星河听完,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尤其是他听到大王两个字说出来时候。
  “所以,”晏星河问,“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要从这里出去,他们不会攻击我?”
  “应该不会吧,”少年稍作考虑,朝他眨了眨眼睛,“不过有可能会被强行拦下来做大王。”
  “……”
  晏星河试探的往外围走,果然,食人鸦纷纷往旁边让开一条道,毫无敌意,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垂首敛翅,姿态臣服。
  他一只手仍然紧紧按住腰上的剑,谨慎的在食人鸦让出的小道中穿行,一路走下来果然没有异动。
  直到走到阴雾泽边缘,晏星河回头看了一眼,没有食人鸦跟踪,这场风波总算是画上了句号。
  他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按在佩剑上的手。
  “今日算我欠你一份救命之恩,”那少年小心的拔下三根头发,轻轻一吹,在掌中化作一簇紫色的软毛,“鄙人没什么本事,但对妖界各域的情况还算熟悉。日后你行走妖界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拿出这簇毛吹散,我自会来找你。”
  “不过先说好了,”那少年攥着紫毛,狡猾的眨了下眼睛,“恩情我只会还一次,这东西你用了一次之后就失效了,往后再用我可是不会应的。”
  “……”
  晏星河身上的信物已经够多了,没必要收一个不认识的小妖的。
  他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里面放着阴阳石,向四周看了下确定方位,“不用,我救你是因为你帮我在先,你不欠我什么。”
  “什么?不是——你真不要啊?”那少年头一次见有好处放着不要的,追了几步,晏星河已经往反方向走了。
  他摸了摸鼻子,随手将紫毛吹散了,拍拍手掌心,“都没问我名字呢,真是个怪人。”
 
 
第99章
  小院的木门嘎吱一声推开,带出一片纷飞的紫色花瓣。
  集市的喧嚷声隐约从巷子外面传来,苏刹按了按脸上的面具,回身关上木门,摸出来袖子里的清单确认了一下,大步朝巷子外面走去。
  这是两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出门。
  过去十多年他大部分时候待在妖界,连人族都很少见到,更别说这种市井繁华。
  一路走走停停瞧了许多热闹,看上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就买两个带在手上,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忍不住驻足,等真正站在药材铺门前,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按照清单买好了补品,走出来看见日头还早,不着急回去,他又沿着主街逛了会儿,买了些零食和小玩具,兴致勃勃的拿了点儿颜料,准备进一步发展他的兴趣爱好。
  路过一家生意不错的店铺,他咬着新鲜出炉的煎饼瞧过去,顿时眼前一亮。
  这家店招牌上写着风华阁,里面卖的都是男子穿戴的饰品,来来往往的客人也大都是男子。
  店面分上下两楼,红木铺展珠帘垂坠,装潢十分奢华,靠近门口那几个架子上挂着串珠和玉佩,成色和做工皆是上乘。
  苏刹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
  晏星河不爱花心思打扮自己,黑色的衣裳黑色的发带黑色的剑,一套下来从头黑到尾,不知道掩去了多少颜色。
  正好他现在闲得没事做,那么打扮晏星河也可以成为他的爱好之一。
  苏刹挑了一会儿,太浮夸的对方肯定是不会要的,走到二楼转过几层架子,眼前倏忽一亮,从格子里面拿出来一对银色的护腕。
  这护腕摸上去冰凉坚硬,份量又不会过于沉重,上面雕刻的花纹是飞鹰和祥云,倒是意外的很衬晏星河的风格。
  苏刹抚摸着凹陷下去的花纹,越看越满意,考虑要不要再买个银色腰带和银纹靴子用来搭配。抬眼时视线越过镂空的架子,冷不防对上一双眼睛,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那两只眼睛猛地一震,流露出几分惊艳。
  “……”苏刹感到有些膈应,转身去后面架子找腰带。
  挑选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还算满意的,他伸手去拿,另一只手先他一步飞快的拿了下来,转而又递到他面前,“小美人儿,喜欢这条腰带?”
  苏刹看了他一眼。
  那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穿金戴银衣着华贵,可惜看人时眼睛色眯眯的,第一眼就让人觉得轻浮,不是什么正经人。
  一个路人而已,苏刹没什么兴趣跟他废话,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那年轻男子又快步追了上来,脖子一伸,凑到他跟前嗅了一口,“好香的味道!我听说有些美人生得太美,出门时怕给自己惹麻烦,就喜欢在脸上戴着面具,今天莫不是让我遇到了一个?”
  “……”
  这话说的,不就是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腔调?
  本来他脑袋凑过来嗅来嗅去就让苏刹觉得反感,还要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恶心顿时翻倍,苏刹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又换了个架子。
  那男子锲而不舍的跟上来,苏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视线一会儿落在苏刹手腕一会落在他腰身。
  苏刹额角的青筋越蹦越厉害,这种狗东西要是放在以前,早在抢他腰带的那一秒就被他一巴掌拍下楼了。
  有一双眼睛在旁边不怀好意的盯着,苏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逛了,买好护腕付了钱,走出首饰铺。
  回头一看,那男子居然跟着他到了街上,还叫上了五六个等在门口的侍卫。
  “……”
  出门买个东西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很晦气。
  苏刹无语了片刻,没有理他,加快脚步往自家小院走。去路却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侍卫挡住,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瞪着人,行人一看是个腰上带刀的,纷纷往旁边避让开。
  “那不是太常卿府的小少爷吗?又是谁家的漂亮姑娘要遭殃了?”
  “这回好像不是姑娘,是个公子。”
  “哎哟,可怜哦。”
  “咱们躲远点儿看热闹,那小霸王蛮不讲理,惹到他了倒霉的是咱们。”
  议论声乱七八糟的从耳朵旁边掠过,苏刹无语的看了会儿被侍卫挡住的路,回过头,没好气的说,“你想干嘛?”
  那男的穿得花红柳绿,却偏偏要故作风雅抓着一把折扇,一边拿扇子敲打手心一边朝他走过来,对着他嘿嘿一笑,“小爷我出生起就在沂城混,这里面的美人儿但凡是有点姿色的我都记得住,偏偏像你这般绝色,我却毫无印象。小美人儿,你是从别处来的吧?”
  他说着,折扇就要往苏刹下巴上挑,这举动真是恶心死人,苏刹一把打开了,声音冷硬至极,“关你屁事?”
  “呦吼,还是个带爪子的。”那男的一挥扇子,背后的侍卫立即上前,两只手按在苏刹肩膀。
  苏刹长眉一蹙,遇到攻击第一反应就是凝聚灵力,肩膀下意识用力一挡——
  枯竭的经脉向内收缩,传来刀割般急剧的钝痛,苏刹眼前有片刻的晕眩,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一左一右两只手按得跪在了地上。
  他微微一愣。
  “敬酒不吃吃罚酒,”安行云眯了眯眼睛,满意的看着美人跪在他面前,捏住苏刹的下巴下流的摩挲起来,“小爷我也算万花丛中过,阅尽各色美人,你这般的气韵却是头一次见。瞧瞧这下巴,滑手得像脂膏似的,摸几下都快融化在我手心里了,面具底下必定是个比红袖招的头牌绮娘还要销魂的绝世美人。今日遇到小爷我,算你运气好,我定要看看你这遮遮掩掩的面具底下究竟是何等姿色!”
  他兴奋的说完最后一句,反手就揭开了苏刹的面具,脸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愣,倒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骂道,“不是,这什么——我还当你这面具遮的是什么绝世的美貌,原来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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