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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远远的看了一眼,凑上来低声跟他耳语,“少爷,这人脸毁成这样怪吓人的,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姑娘?”
  面具啪嗒一声摔在苏刹耳朵旁边,安行云嗤道,“算小爷我看走了眼,早说是个毁了容的啊,学人家美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浪费我时间。”
  他本来要就此作罢,转头时余光忽然瞥见苏刹露在衣领外那片锁骨,纤细白皙,在阳光下泛着玉一样的润色。
  安行云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目光往上,又落在苏刹脖子,优美纤细没有丝毫瑕疵,隐约的青筋浮在上面格外漂亮。
  他忽然想起华光阁中惊鸿一瞥,对上的那双惊为天人的眼睛。
  侍卫嚷嚷着让人把他放了,安行云伸手拦住二人,捏住苏刹下巴让他抬起头,竖起一根指头放在眼前,比对着位置调整角度,正好遮挡住脸上那道斜着的疤痕。
  他凝神看了片刻,目光渐渐变得惊喜,心里面改了主意,手指放在苏刹眉眼上爱不释手的摸了会儿,又拍了拍他的脸,“瞧我这眼神,差点让我错过好东西。小美人儿怎么这么可怜,快告诉少爷我,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是怎么被毁的?”
  苏刹垂眸看了一眼他拍在自己脸上的手,没说话。
  安行云脑袋凑在他脖子旁边,陶醉的嗅了一口,色眯眯的说,“好香啊……果然美人身上都带有暗香,小爷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眼光不会出错。这样吧小美人,你的脸生得那么漂亮,毁了实在是可惜,要不你往后就跟着我,我给你好吃好喝的供着,寻访名医为你医治脸上这道疤。本公子认识不少奇人异士,保管原原本本给你治好,你看好么?”
  “当然我给你治脸也有条件,”他搂着苏刹的腰掐了一把,手指放到嘴唇,十分下流地揉了揉,被美人唇瓣温软的触感迷得心猿意马,“等你的脸治好了,就留在我府中做我的第八房小妾,报答我为你寻医问药的大恩,这个条件很公平吧,你说是不是?”
  苏刹看向面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勾起嘴唇笑了一下。
  安行云还以为他答应了,顿时激动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更亲近的举动,一声嚎叫在人群中炸开。
  侍卫们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围上来阻止。
  好不容易拉开了两个人,苏刹吐掉嘴里的半根手指头,嘴唇和下巴被血水染得鲜红,冷眼看向对面的兵荒马乱,“还想让我做小妾,做梦去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安行云被侍卫围着又是包扎又是擦汗,本来痛得只顾着扯着嗓子嚎,一听到苏刹冷淡的声音,顿时怒气上涌,惨白着脸一把推开了挡住视线的人,冲上去哐哐就往他脸上扇了两巴掌,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一个毁容的丑八怪,心气比天还高!小爷我愿意给你治脸是看得起你,你他妈非要不识抬举!你还敢咬断我一根手指!小爷我一根手指比你十条命都值钱!今天要是不留下一条胳膊一条腿,你他妈别想离开这条街!”
  他一边说着,怒气冲冲地朝后面招手,侍卫得了令陆陆续续围上来,走在最前面那个上来就一脚踹在苏刹胸口。
  苏刹两只胳膊被人紧紧按住,拼命挣扎了一下,从前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钳制,现在却如千钧般沉重。
  他生生受了这一脚,心口顿时就是一阵剧痛,两个月以来用药滋养起来的身体像一张好不容易糊起来的薄纸,那不遗余力的一脚一瞬间将人踹了个对穿。
  胸口涌上来一股血腥气,苏刹眼前有一瞬间的浮白,唇角冒出来一缕血丝,又被他咬着牙硬生生逼了回去。
  安行云在后面尖叫着催促,恍惚间苏刹感觉脸上又挨了两巴掌,眼看第二脚就要落在小腹,一柄剑从人群中横空飞来,剑刃猛地抽在那侍卫小腿,对方瞬间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抱着腿翻来覆去的打滚。
  这个变化来得太快,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横扫而来的罡风打在胸口,拦在苏刹面前的人瞬息之间朝四面八方飞出去。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那群侍卫一个站着的也没剩下。
  安行云吓得不轻,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他什么也没看清,着急忙慌的往前面走了两步看着满地乱滚的人影,后背冷不防挨了一脚。
  他脸朝下噗通一声磕在地上,再抬头时血水流了满脸,翻过身四肢并用的要爬起来,一柄剑横在面前,锋芒不留空隙的抵住脖子。
  他颤颤巍巍的发起了抖,鲜血立即顺着脖子流下。
  他瞄着眼皮底下森冷的剑芒,中气不足的吼叫起来,“我、我是当朝太常卿安礼的儿子,你休要多管闲事!要是你敢伤我一根毫毛,我爹、我爹他一定要你好看!”
  拿剑的人一身白衣如雪,罩在最外面的轻纱被风扬起一角,斗笠下白纱遮挡了面容,只能隐约看见一双细长冷冽的眼睛,“你爹?”
  “对……对!就是我爹!”安行云瞪着他,“你要是识相,最好赶紧把你这破剑拿开,仔细着别伤了本公子!小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就是,否则、否则、否则……”
  他的虚张声势在白衣人越来越冷凝的目光下逐渐弱了声气,那人轻轻眯起眼睛,手里的剑又逼近一寸,顿时血流如注。
  安行云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想跑又不敢跑,只能杀猪般尖声嚎叫起来。
  那一剑终究没有落下去。
  白衣人一脚踹向他的脸,安行云后脑勺往地砖上一磕,半张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毫无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滚。”
  侍卫连忙扶起鼻青脸肿的少爷,挤开人群选了条小路的跑了。
  白衣人收了剑走到苏刹面前,一言不发的站了会儿,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看了看他肿起来的脸,上面还有青色的指痕。
  他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似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低声问他,“你还好吗?”
  苏刹看着他赶走安行云,就算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他也没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透过白纱的空隙,他只看见一双薄削的嘴唇轻轻抿起,“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是行走江湖的游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苏刹听完,眼皮又恹恹的垂了下去。
  围观的路人渐渐散去,街道上又恢复了熙攘。
  那人等了一会儿,看他没什么反应,突然伸手探向他的手腕,扣住了他的脉搏。
  苏刹一惊,猛地将手抽回来,戒备地往后仰头,退开了些距离。
  “……”那人没说什么,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苏刹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刚才发生的事耗尽了他的心力,试了一下想坐起来,刚一动,胸口就是血腥气翻涌。
  他沉默地又坐回了原地,出神地看着地砖的纹路,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白衣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什么动静,俯身摸了摸他的发顶,在他面前蹲下,“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背你回去。”
  苏刹看了一眼敞在自己面前的后背。
  都沦落到这样的情况了,他也没什么好逞强的,起了个身趴在对方肩膀上,白衣人揽着他两只腿站起来,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闷哼。
  他稍稍往后面偏了下头,脚步落得很慢。
  苏刹咽下嘴里那口血,刚要跟他说自己家在什么地方,那人已经朝着小院的方向走了。
 
 
第100章
  今夜晏星河回家的时候,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两扇窗户朝外面敞开,摊开的宣纸上零碎的飞着几片落花,上面的字迹早已干涸。
  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只能看见家具的轮廓,除了屋瓦上几声寥落的蝉鸣没有半点声响——
  要不是床帐后面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他差点以为苏刹没在这间屋子。
  “这么晚了,怎么不把灯点上?”晏星河摸了一下桌子,没找到火柴,暂且没去管这茬。
  他将窗户推得更开了些,放进来一点月光,走到床边撩起垂落的轻纱,第一下居然捞了个空。
  这张床不大,苏刹却躲得很里面,缩在角落一动不动,不注意看还以为是被子堆在那里。
  房间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床榻上就更是了,他站在床边捞了两下都没捞着人,最后还是苏刹主动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低哑,“我在这儿。”
  晏星河在床边坐下,一边帘子被他挂了上去,探身摸到苏刹的脸,“怎么盖着被子脸还这么凉,苏刹,你今晚怎么了?”
  他顺着脸颊的轮廓摸了下去,习惯性的捏了捏,结果苏刹突然闷闷的哼了一声,往后面躲开,半截下巴埋进了被子里。
  晏星河发觉手感没对,翻出腰间的乾坤袋拿了个夜明珠,就着幽微的蓝光往帘帐里面查看。
  苏刹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瞅着他,还被垂下来的黑发挡住了,金色的眼瞳映着浅蓝色光晕,看起来有些冷淡。
  晏星河去拽他拿来挡脸的被子,苏刹反应极大的打开他的手,又往里面缩了点儿,“我没事,让我自己待着!”
  这个反应就是绝对有事了。
  晏星河直接上了榻,按住他肩膀制止反抗,另一只手抓住挡着下巴的被子用力一扯——
  满脸的青肿出现在晦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指痕的形状,有一瞬间晏星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抓住他两只肩膀凑近了问他,“你脸上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说了我没事!……别碰我!”
  苏刹推了他一把,可是晏星河力气出奇的大,眼睛盯着他惨不忍睹的脸一瞬也不肯错开。
  苏刹挣不过他,恼怒地骂了一会儿,晏星河正要逼他说是谁,一滴眼泪突然从睫毛底下滑落,坠下去凝出一线晶莹的泪光,砸在被子上,瞬间消失了踪影。
  晏星河看着他脸上的泪痕。
  相识六年了,他见过苏刹撒娇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疯癫狠戾的样子,可以说好的坏的什么样子他都见过——却唯独没有见过对方掉眼泪的样子。
  狐族那次被毁去根骨,他浑身是血发疯到快要走火入魔,却也没有因此掉过一滴眼泪,今晚这是怎么了,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刹——”
  “求你了,让我自己待一会儿。”苏刹低着头,长发随之散落下去,形成一片模糊不清的阴影。他抱起被子堆在怀里,下巴又埋了进去,“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就想自己待着,你别问了行吗。”
  修长的眉目底下,连眼皮也肿了起来,晏星河单膝跪在床上,沉默了许久,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终究他离开了这片床榻。
  他一走,苏刹就抱着被子倒在床上,挂好的帘子又被他拽了下来,团起来的影子缩在最里面,隔出来一个漆黑逼仄的空间,形成了属于他自己的安全领地。
  晏星河站在门口,直到床上那团影子很久都没有再动,关上了面前两扇门。
  天下第一剑
  “这个铜鸟雕像太华丽了,你当搬去装饰皇宫呢?”
  “你那个镜子就更离谱了,照镜子的时候是看镜子还是看上面的宝石啊?说了要简单素净点儿,你们是不是对简单素净四个字有什么误解?赶紧拿下去换了。”
  “诶诶诶!屏风留下!别抬走!这扇踏雪寻梅的屏风就刚好,随哥哥肯定喜欢,这个折起来装箱子里。”
  会客的大堂里,晏初雪指挥着家仆搬运各种饰品,自家府库的宝贝被她挑了个遍,太奢华也不行,太简陋也不行,就要低调而不失奢华,简单而不失高雅的。
  家仆们抬着东西游鱼一样进来又游鱼一样出去,来来往往没个能站住脚的空地,偶尔跑得快的撞着人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晏赐打着折扇靠在门口看了半天,在晏初雪试图把晏安收藏多年没舍得用的紫砂壶放进箱子里的时候,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收起扇子踮着脚尖挤进来,避开两个抱着东西晕头转向的家仆,折扇往晏初雪脑袋顶一敲,“你要不直接把我们家搬过去算了,没见过闲得没事把自家府库翻个底朝天的,等会儿娘回来要是看见了,你等着挨骂吧你。”
  那一扇子敲的是实打实的,晏初雪捂着脑袋瞪了他一眼,嚷嚷着说,“娘看见了才不会骂我呢,这些东西都是选出来带给随哥哥的。你没看见他住的那个屋子,我都怀疑雨下大了要漏雨。我本来想在沂城买座面朝主街的房子送给他,但是他肯定不会要,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多送点儿他肯接受的。”
  说起晏星河,晏赐脸上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横她一眼,“你这是上赶着送东西还眼巴巴的怕人家不要,你是不是吃撑了没事找事啊?头一回带了那么多东西过去,最后灰溜溜的全带回来,这样搞有什么意思?你在这里一厢情愿忙得热火朝天,人家领情也就罢了,关键是人家理你吗?”
  晏初雪说,“你懂什么,随哥哥他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再说了,我管他领不领情,这些宝贝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他不要我也送。”
  晏赐对着自家妹妹翻了个白眼,“他心里明白?我看他心里明白个屁。你上赶着对他好,他根本就不稀罕,去再多次也是白搭,人家根本就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表面上不好明说,实际上看见你就觉得烦。我看你也别在这儿瞎折腾了,东西该放回去的放回去,吵吵闹闹看得我眼睛疼。”
  这话里的敌意晏初雪就不乐意听了,也顾不上指挥,有些不高兴的转过身,“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看见我就觉得烦?随哥哥肯定不会烦我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她的语气较真上了,晏赐沉默下来,折扇展开半帘捏了会儿边角,别开了视线,“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晏初雪说,“当然不对,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刚上琳琅岛的时候你俩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回来之后说起随哥哥你就没什么好脸色,你究竟怎么了?”
  晏赐低头捏了半天扇子,又盯了会儿旁边放着的花瓶,再次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实话跟你说吧,琳琅岛那时候,我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去问过他,为什么一直不肯跟我们坦白,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这个曲折是晏初雪没想到的,问他,“随哥哥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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