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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在座几人神色各异。
  叶景韫感到后背让人托着,不至于倒下,于是底气也更足。
  “这是自然。”叶可印连忙接话茬,面上的笑却有些刺眼,“叶氏是要在阿韫的带领下壮大的。”他语气很平和,甚至夹杂得有长辈对晚辈的关切,然听在叶景韫耳里就无端生出股暗暗薄讽之意。
  “三叔过誉了。”叶景韫浅抿一口茶,抬眼定定望向他,“不过,我定不负各位叔叔期望,必会带领叶氏重回南海。”说话时,他目光特意流转与何礼遇对视。
  一时间,众人目光交错,以何礼遇为首的几人虎视眈眈盯向孤立无援的叶景韫与已站队的叶年盛,众人平静的笑容下是汹涌即将喷发的火,都想将对方燃尽从而占据有利位置。这还是几人头一次如此明显的交锋,空气中流窜的都是火药味儿。
  双方互不相让,皆盯住对方,就等摔杯的信号再将战争抬到明面,瞬间,包厢内剑拔弩张气氛胶着如有实质罩在每个人头上。
  直至服务生鱼贯而入将菜品上齐。
  叶觉彦和稀泥,“来来来,一家人好不容易齐聚,得庆祝一下。”他高举杯,等他们动作。
  叶景韫倒也不含糊,站了起来,他相信自己不会输,即便输也要将他们拉上,绝不将叶氏拱手送给外人,叶氏本为一体,就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饭局后半程,气氛看起来较先前还算融洽。
  “最近叶氏攀上顾延泽这艘大船,经由商定,建材要先紧着叶氏来,阿韫……”
  叶年盛心道终于来了,于是目光转向叶景韫,此前叶景韫向他提过与吴天宇的合作,现下何礼遇说这番话无疑是赤/裸/裸挑衅。
  他们就是要叶景韫跪下去。
  “表叔哪里的话,叶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搭上顾总这艘大船也等同于我搭上,自然要以叶氏利益为重,这是毋庸置疑的。”叶景韫笑得痞,“我绝无任何想法。”
  说罢,他视线沿着周遭走了圈,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
  他不能露怯,尤其在他们面前。纵使底牌被公示于众,也要背水一战,何况他还有好友的支撑。
  几人见他笑得邪,愈加不满,恨不得立刻把人提出局。
  “那阿韫的合作岂不是要作废?”叶年盛明知故问。
  叶景韫不明所以,还是点了头,他相信即使叶年盛此次失望退出也不会落井下石。
  但何礼遇几人脸上的神情则颇有深意,尤其那笑容更真了。
  “但,我正在找补救的办法。”说完,他视线落在手中茶盏上,眼瞳半垂。
  “嗐,”叶觉裴放下筷箸,“要我说年轻人还得从基层历练,阿韫也别折腾了,回来叶氏,有我们几个叔叔在,难道还会让你吃亏不成,何必跟你那什么同学东奔西走搞得劳累不堪。”因没邀到林锐,叶觉裴更加相信叶景韫与林家公子关系也仅此而已,他的这个侄子注定掀不起什么风浪,完全无需如何礼遇所想的那般杞人忧天。
  “年轻人嘛,”叶年盛顿顿,“就该去干去闯,失败也不怕,成功更好。”
  “四叔老了,无力再折腾。”
  叶景韫宛若被兜头一盆冷水,寒意迅速游走四肢百骸,缓缓抬起头,入眼帘的是各位叔叔状若关心的模样,他竭力挤出笑应对,对叶年盛的做法表示理解。没人愿意做赔本买卖,尤其商人。
  “我就说嘛,老四是支持阿韫回归叶氏从底层历练的。”何礼遇满眼笑意。
  局势已经很明显,叶景韫彻底孤立无援了。
  他们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摧毁一族之长,让精明的叶年盛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胜负已定,毫无悬念。
 
 
第151章 延维(二
  “但未来属于年轻的一代。”
  叶景韫霍然抬头看向叶年盛。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积攒的经验帮他们铺平道路。”叶年盛笑笑, 手搭在叶景韫肩膀上,“我积攒的经验虽不如你其他几位叔叔多, 倒也能起到添砖加瓦之用,此次来出差,行程匆忙也没提前备什么宝典秘籍,就先入股、投资六百万吧,等到时候回去我好好把经验捋捋,给你打包送过来。”
  他说得风轻云淡, 听的人却各个惊愕不已。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叶年盛疯了,竟拿六百万打水漂!
  叶景韫则是迅即从愕然中回过神,说:“我不会让四叔失望的。”
  “年轻人嘛就要敢干敢想。”叶年盛视线扫过众人, 再丢下一记重/磅/炸/弹, 微微眯眼, 掷地有声道:“四叔永远支持你。”
  摔杯的信号已响。
  何礼遇等人还以为叶年盛此前帮叶景韫只是头脑一热,可现在看来他已经作好抉择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一切都能拿到明面上来了。
  “我们几个叔叔也支持阿韫,各位回去可得连夜整理一份经验礼包送至阿韫手中。”何礼遇面上笑, 发话。
  “那是自然。”几人一一附和,“定倾囊相授。”
  “侄儿在此先谢过各位叔叔,必定全盘接下。”话几乎是从喉间逼出,叶景韫眸光冷冽同他们对视,露出个痞气的笑。
  “阿韫,还不敬各位前辈一杯。”叶年盛将他们称之为前辈。
  叶景韫倏忽而笑,举杯道:“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关照。”
  何礼遇等人将他们之间划清界限, 也将最后一点亲情束缚彻底砸断,同他碰杯。
  一顿饭吃下来,几人各怀心思,皆吃得很不爽快。
  因叶年盛前来出差时间并不充裕,叶景韫在饭后连夜让人拟合同,并与宋一珣商议,翌日早早便将合同签订。他叫上宋一珣,两人以卓凡老板的身份正式邀叶年盛吃饭。
  在他面前,叶景韫收起锋利棱角,两人的相处模式少了几分利弊权衡多了份叔侄间的温情。
  饭局上,叶年盛没有老生常谈,也没有那些陈词滥调,只告诉他们自己不参与决策,如若有需要把关的也可以来找自己。
  “我不常居国内,公司交由你们打理,若忙不过来我就抽几个人手过来帮你们。”叶年盛点燃烟,见两人忽然顿住,旋即转了话题,“不过年轻人嘛,都喜欢无拘无束,这样也好,放开手大干一场。”
  “谢谢四叔。”叶景韫确实不希望突然插/入新的人手,他有他的考量。
  饭后,三人刚从包厢出来走至走廊,就让人拦住。叶景韫当即让人护送叶年盛离开。
  “四叔放心,私事儿。”看对方连连回头,叶景韫赶忙解释,待目送对方进入电梯,他才敛了笑。
  不待两人开口,拦路的林咎猛然出手拎起宋一珣衣领将其掼到墙上。
  “兔子呢,他怎么又不见了?”
  林咎回到公司,发现假没人请,连白净幽也矿工了。他正准备找宋一珣好好质问几番,岂料汪君尧那个周扒皮走哪儿都捎上他丝毫不留休息时间,还一路摆脸色。
  叶景韫见状,刚想动手就被宋一珣制止,这是他与林咎之间的私事,不想外人插手。
  小狼崽至今毫无音讯,宋一珣本就压着股怒火,此刻林咎眼瞎非要往枪口撞,他便不再忍耐,曲肘径直砸在林咎腕骨上,趁对方脱手的瞬间抓住手腕将其拷在后背,一手抓住他头发将人抵在墙壁。
  “白净幽不喜欢你,识趣的就麻溜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咎一时转不过身,脸颊撞在墙壁,冷嗤:“说得好像我离开,你俩就能安稳在一起似的。不提身份差距,你扪心自问所做的哪一点不是在伤害他。”
  “假期带着人出去,结果呢,丢他一人在海岛,可你明明知道他方向感不好;分手后仍旧折磨他,不时晃到他面前。”
  “住口!”宋一珣让他的话惹得怒目切齿,抓着人脑袋就往墙上砸,“我没有丢下他!”
  林咎不怒反笑,剧烈挣扎挣脱宋一珣的禁锢,盯紧对方,“可他现在不见了。还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他窥到宋一珣内心裂开缝隙,于是毫不犹豫地将那泛着悲伤的黑雾扯出来剖开。
  “是你害了他。哪怕你有丁点儿爱他护他,也不会强行把他留在身边,你明知人妖殊途,却还是为一己之私用所谓的爱诱骗。你难道不知情最伤人?你知道!但你根本没考虑过将来你死了,他怎么办——”
  “你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从他身上获得开心!”
  林咎字字珠玑,拿着最锋利的刀往宋一珣心脏扎。
  果然,宋一珣瞬然苍白了脸,不由颓然往后退。
  叶景韫伸手抵住宋一珣后背,警告林咎,“破坏别人的感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在此颠倒黑白,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咎眼露不甘,然现下伤未痊愈,的确不宜跟两人硬碰硬,遂临走时丢下话:“纵使白净幽不喜欢我,但你,绝不是他的良配!一人一妖自古以来都没有好结果,你莫要贪图片刻欢愉而将他推入深渊。爱是让双方变得更好,而不是将对方拉下来饱受痛苦、伤痕累累,你做不到给他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及时停止所谓的‘爱’,不要再捅他刀子。他只是个笨蛋妖怪,并非不会痛。”
  语气相当平和,甚至称得上温声劝导。
  宋一珣脑袋轰然空白,耳畔嗡鸣不止,眼前发黑,若没有叶景韫撑着,早已倒地。
  “怎么,你还真把他的胡言乱语往心里去?”
  ?
  宋一珣茫然抬头,良久哑声:“可他说的,也并非全是假话。”
  譬如自己死后,白净幽该怎么办。
  见他状态不对,叶景韫赶忙出声:“毛绒绒,那不是你的错,想必白净幽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伤心的。”
  “伤心?”
  宋一珣不要小狼崽伤心。他忙不迭搓了把脸,冷静说:“回去吧,叶哥,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想明白了?”
  “嗯。”宋一珣撒谎,实际上适才林咎的一番话使得他更加迷茫,有些许动摇了。他是爱白净幽没错,爱到自愿放弃所有,可他也明白了:
  爱是坚不可摧。但白净幽会痛。
  如果爱的代价是白净幽遍体鳞伤,那宋一珣宁肯不要爱。
  自那晚后,宋一珣将自己埋入忙碌中以此麻木自己,学校、公司、宴会来回跑,偶尔接些委托,准备论文事宜。
  冬至过后,宋一珣搬到蓝星湾的房子住,期间频繁梦见白净幽,梦境画面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皆是小狼崽扬起灿灿笑容,双手撑在膝盖,头顶是那片橘红火烧云。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短短十几秒的场景占据着宋一珣一个又一个整夜,他再也忍不住,决定于深夜偷偷前往郢州。玻璃窗外的万家灯火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熄灭,他抵达雾松岭时已是早晨九点。
  透骨的风迎面削来,宋一珣拢了衣领怀抱向日葵踏着积雪往山顶而去,担心给白净幽带去麻烦,他捂得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
  因院内积雪,正殿内光线煞是明亮。
  宋一珣视线定在手持利剑守卫的神像之上,掌心的小纸狼却蔫蔫地一动不动,他原想借小纸狼探探,岂料无果,立时红了眼眶,他怔怔凝视神像,奢望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期望白净幽已安然无恙,纵使将他忘记也无所谓,只要对方无恙他愿意让爱在此止步,今后不再打扰。
  偏偏他得到不到任何提示,也无法得知小狼崽近况如何,孟恩的魂魄剥离了吗、会被严惩吗?天地偌大,人潮熙来攘往,无人能回答。
  宋一珣跪倒在蒲团上,害怕连累小狼崽故而连愿也不敢祈。他不能多留,匆匆起身放下花便离开。下山的途中,宋一珣脑袋混沌,连十二月的风都未能将他吹清醒。
  疾风从耳畔呼啸,天际阴沉,黑压压一片盖下来,未几,瀌雪遽然而至。
  道路两旁沾着雪粒的枯草在风雪中摇晃,前方白茫茫一片,宋一珣分不清是雪还是雾,亦或许是未卜的前途和白净幽。
  他仍旧没能得到丝毫有关白净幽的消息。
  雪是那样大,风裹挟着雾铺陈开,宋一珣在泪水掉落之际终于走下了石阶,他缓缓转身,隔着风雪眺目山顶的敬天庙,驻足许久。
  然后在瀌雪的催促下消失于雪幕中。
  回到海湾区,宋一珣坊瀌被抽走浑身力气,整个人瘫倒进床铺睡了过去,在醒来过后径直去找叶景韫。
  他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想知道白净幽是否已安好。
  对于宋一珣的到来,叶景韫倒有些意外,问他是不是遇到棘手之事。
  “叶哥。”宋一珣开门见山恳请:“你能帮我同河护大人见一面吗?”
  音落。
  叶景韫愣然,踌躇半晌后拒绝,“毛绒绒,听我一句劝,不见面于你于他都好。”
  “我只想知道白净幽……”
  “他一切安好。”叶景韫打断,说。
  宋一珣犹被兜头一盆冰水,呆愣着,眼球转得极为缓慢,呼吸顿滞,指甲深陷掌心,如提线木偶机械哑声问:“是,河护大人……说的吗?”
  看他下一秒就会晕倒的模样,叶景韫于心不忍。他知道宋一珣这一路是怎么熬过来的,犹豫片刻后他问是不是真的很想知晓白净幽近况。
  耳畔声响立消,疾风刮散了近日笼罩的阴霾,宋一珣得以看清眼前,倏忽一激灵,头如捣蒜。
  叶景韫深深吸了口气,抄走台几上的车钥匙,驾车带着宋一珣往松岗赶。
  “对不起叶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叶景韫爽朗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不带你去找河护,你自己也会去,为避免你跑空也为避免你冲动之下跑去郢州,这一趟注定要来。”
  闻言,宋一珣垂下眼睫实说已去过敬天庙,“就只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叶景韫笑起来,他就知道。
  愈接近松岗,宋一珣心底愈渐莫名发慌,流眄在车窗上的目光也收了回来,手心浸出层薄汗。
  “不一定能遇上河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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