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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林双走到门边,又侧过脸寒声道:“我脾气不好,没那么多耐心等你慢慢开窍,你也少跟我拿乔作势。”
  沈良时颤声怒道:“贱婢!”
  林双合门离去。
  自那晚两人针锋相对过后,一连几日沈良时都不曾迈出房门,林双也不去找晦气,左右用不着她真伺候,每日早上起来借着还没散去的晨雾吸收吐纳,寻求恢复内力的方法,午间用过饭便在房里继续打坐。
  万慈安依旧每隔几日就来为沈良时诊脉,偶尔会带来一些宫中最近关于如何处置她的消息,不过皇帝和皇后一直迟迟不出声也没人敢多加揣测。
  直到四月廿四这日,前脚万慈安急匆匆地离开,后脚沈良时从房里迈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院中的林双。
  她翻了本书,坐在石桌前支着下颌看,一目十行。
  “林霜。”沈良时走到近前来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林双不抬头地“嗯”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沈良时不满她的无动于衷,从她眼皮子下面把书抽走,“《朝官录》,看这个做甚?你要入朝为官?”
  林双把书夺回,道:“什么事,说。”
  沈良时欲言又止片刻,试探着问:“我不会吹枕边风,要是我真的和陛下重修于好了,你有把握能让他放了我兄长吗?”
  林双这才掀起眼皮,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是很理解吹枕边风这件事有什么难的,但见沈良时一副认真,便道:“自然。”
  沈良时道:“你立誓,如果你骗我你就永远出不了宫。”
  林双嗤了一声,“我从来不信这些,说到我就会做到。”
  但沈良时态度坚决,生怕林双言而无信一般。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林双只能举起右手,敷衍道:“我林双在此立誓,有哄骗、言出不行者,终生困死于皇宫,永不得返。”
  沈良时这才满意,道:“我那天晚上见过陛下了,他说什么时候我想通了就去找他。”
  林双细长的手翻过一页书,不咸不淡道:“那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就去找他吧。”
  沈良时却道:“这怎么行,我如今……蓬头垢面,哪像样子,怎么去见他?”
  林双抬眼打量她,这几日吃饱喝足,气色养回来了些,不似在承恩殿里那会儿跟个鬼般,但也是瘦骨嶙峋的没什么惊人之处,依旧面色发黄、头发枯燥,活像话本中被养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的可怜孩子,只不过是她原本精致的五官硬撑罢了。
  “那你打算怎么样?”
  还不待沈良时回答,门外“噔噔噔”跑进来一个小孩,朗声笑着。
  小雨点。
  林双叹了口气,这小孩自打她们搬来了这,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他不敢缠着林双,问一句能不能一块儿玩,被拒绝后就只能去找沈良时。
  沈良时蹲下身道:“今天下学这么早?”
  小雨点用力点头,将手中攥着的几颗糖递给她,是油纸包着的奶糖块,沈良时少时爱吃,她当即剥了一颗喂给小雨点,第二颗给自己,第三颗给林双。
  林双摆摆手,“不吃,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沈良时拉着小雨点坐下,道:“你也没大到哪儿去吧,我看也没比阿淀大几岁啊!”
  林双指了指脸上有泥土的小雨点,又指了指自己,气笑了,“你瞎了吗?你看看他那没桌高的样,再看看——唔!”
  她还没说完,沈良时将奶糖块直接塞进她嘴里,嗑到她的牙龈,林双皱起眉,刚要发作,小雨点“咯咯”笑着道:“我今年七岁了,我属小兔子的。”
  林双“嘎嘣”将奶糖块咬碎,道:“我大你一整轮!”
  沈良时回头看她,道:“才十九,不就是小孩吗?整天说大话,我还以为你是老江湖呢!”
  林双:“……”
  沈良时替小雨点擦干净脸,问道:“今天上什么课?怎么就你自己回来,没人接你吗?”
  小雨点道:“今天跟着四皇叔学骑射,他送我回来的。”
  沈良时怔愣一瞬,“平西王啊……”
  林双舌尖顶着发腻的奶糖块,视线落在沈良时身上,想起今日在书中看到的内容。
  皇帝排行第二,后面还有一连串的弟弟,不过都不成器,只有当年的四皇子出名些,江湖中多少也有他的事迹传闻。
  四皇子萧承安,风流俊逸、潇洒恣意,好饮酒舞剑、吟诗作赋,十七岁一剑破三关,名满西北。
  可惜母家后来出了事,一落千丈,争储时败给皇帝,就安安逸逸做自己的平西王,这么多年也一直兢兢业业的辅佐皇帝,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沈良时作为皇帝的妃子,难道还能和萧承安有什么牵扯?
  院外传来呼喊声,打断林双的思绪。
  沈良时将小雨点送出去,站在门后。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进来,“里面住的可是禧妃娘娘?”
  沈良时道:“正是,许久不见王爷,王爷安康。”
  萧承安看着那道门,知晓她此时立在门后,不便出来见自己,便道:“一切安好,我今日奉皇兄之命送殿下回宫,途径此处,早前听闻娘娘搬到这儿来养病了,一直没得空来探望。”
  沈良时道:“多谢王爷挂心。”
  萧承安道:“来日得空再来看望娘娘。”
  萧承安牵着小雨点从门口经过,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林双瞥见一眼,只觉和画像上长的差不多,是江湖中年轻男女喜欢的样。
  萧承安算半个江湖中人,她能认出萧承安,不知萧承安会不会认出她来。
  “你和萧承安很熟吗?”
  沈良时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林双对着院中的两个小太监一抬下巴,“不熟他为什么安排两个人来伺候你?”
  两太监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同时看向林双。
  “你们俩装的再好,也掩盖不了你们会武功的事实,走路稳而轻,身形是故意装出来的佝偻,指腹有常年握剑的茧。”
  二人突然暴起,双手成爪,齐齐袭来,直取林双命门,林双手中的书掷出去,砸在一人手腕上,她偏身避开另一人,抓住他的的手腕,手上发力,将人拖过来反手一扣踹了出去。
  “刚刚看到萧承安身后跟着的侍从,步伐跟你二人出自一家,我即知道你们是他安排来的。”林双捡起书,回身坐下道:“说吧,你们主子让你们干什么?”
  二人谨慎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沈良时,道:“你是什么人?”
  林双道:“我是禧妃娘娘身边新来的宫女啊,娘娘你说是不是?”
  比起林双,此时沈良时更怀疑他们二人的意图,她自然而然坐到林双身侧,道:“你们有什么目的?杀我?”
  二人立马摘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脸,道:“我二人奉命暗中保护娘娘,王爷说娘娘出了承恩殿肯定会有很多人视您为眼中钉,所以派我们伪装成宫中太监,前来保护您。”
  看到他二人的脸,沈良时顿时皱起眉,“怎么是你们俩,简直胡闹,若是被陛下知道他把自己心腹安插进后宫,他这个平西王是不想做了吗?”
  二人正是平西王府中暗卫之首追月、逐风,此时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林双冷笑一声,道:“娘娘还真是四处留情啊,多亏了平西王替你解决了那些刺客,不然你哪儿能安生的在这儿住这么多天,恐怕早就去投胎了。”
  追月道:“你到底是谁?”
  林双不搭理他,翻开书兀自看起来。
  沈良时道:“你们即刻出宫去,告诉你们王爷,不用如此。”
  追月道:“我二人奉命要保护娘娘直到您无性命之忧,才能回去复命。”
  沈良时还要再劝,林双却道:“也不用着急赶他们走,毕竟你确实现在很需要他们来保住你的小命,你都没认出来,旁人又哪能想到平西王的心腹在这儿当洒扫太监,要待就待着吧,还有用处。”
  沈良时纳闷道:“什么用处?”
  林双道:“你不是正愁没办法恢复你的绝世容光吗,万慈安做不到的事,兴许萧承安能做到。”
  逐风喝道:“大胆,一个奴婢怎敢直呼王爷名讳!”
  林双嘲讽地笑了一声,故意道:“你们即刻让萧、承、安去找能让女子短时间容光焕发的药方或者食谱来。”
  逐风怒目圆睁,似是要上前打服林双,被追月拦下了。
  “姑娘到底是何方人士?”
  林双将书扔在桌上,扯着假笑道:“我就是个被卖进宫来回不了家的倒霉蛋,放心,我不会害你们娘娘的,我现在比任何人都巴不得她能重得皇帝恩宠。”
  说罢,她起身伸个懒腰,慢悠悠的走回自己房中。
  沈良时交代他二人隐藏好面容,切勿让他人知道真实身份后也回屋去了。
  追月重新覆上人皮面具,逐风在旁边愤愤道:“你为何要拦着我,她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万一她去向他人告密,王爷和娘娘不就完了!”
  追月将他的人皮面具递给他,道:“应该不会,我观察了她几天,没见她和宫里谁有来往,而且她是刚进宫的,还会武功,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
  逐风道:“那就更应该杀了她,以防万一。”
  追月道:“我看她身形步伐,有些眼熟,像是几大家中的弟子,贸然杀了她只怕会给王爷找麻烦,还是先向王爷说明情况,让他定夺。”
 
 
第7章 五月五计
  萧承安不愧是平西王,动作就是快,当天晚上林双和沈良时正边吃饭边商议如何去找皇帝的时候,追月就将一袋药粉递到桌上。
  “这是玉颜粉,每日内服,每三日外敷,一个月就可令女子容光焕发,肌肤吹弹可破。”
  林双夹起一块肉,道:“一个月太慢了,你只有十日。”
  沈良时道:“端午我就必须和两年前一个样?怎么可能?”
  林双拆开玉颜粉看了一眼,道:“多加些珍珠粉外敷,再加一味寒香散进去。”
  追月急声喝道:“不行!寒香散性寒,多服有毒,短时间内吃那么多下去,如果不及时排出,娘娘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更会有性命之忧!”
  林双耸耸肩,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她能不能活到我出宫。”
  追月气急,“你这人!”
  沈良时将药粉在握在手中,拦住追月,犹豫片刻才递给他,道:“你去找万慈安,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加就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林双有些意外地瞥她一眼,低头继续扒饭,追月冷哼一声离开了。
  近来菜色总算勉强过得去,一荤一素一汤,比起之前的冷馒头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林双每顿都要扒拉两碗饭才心满意足,反倒是沈良时似是心里装着什么事,只两口就把碗放下。
  林双屈指敲了敲桌面,道:“多吃饭,你现在跟那风干的鱼没什么两样,身上没二两肉,皇帝抱着你还不如抱着根竹竿来的省力。”
  沈良时蓦地耳根一红,怒道:“你你!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下流?!”
  林双简直莫名其妙,不明白大家差不多的年纪,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对这种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好在沈良时气不过,总算不顾形象地端起碗来多塞了几口肉进嘴。
  林双夹起一块猪皮放她碗里,道:“吃这个,补的快,对皮肤好。”
  沈良时问道:“你懂医术?”
  林双摇头,“不懂啊。”
  沈良时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要加什么药、吃什么对皮肤好?”
  林双想起什么来,忍不住叹出口气,道:“我有个小师妹,最喜欢打扮收拾自己,她经常研究一些养生美颜的方法,然后拿我练手。”
  沈良时见她眉眼间有些动容,问道:“你小师妹一定很讨人喜欢吧?”
  林双勾起唇角道:“是啊,她才十五岁,从小到大整天跟在我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到哪儿都吵吵闹闹的。”
  沈良时心里有些胀胀的,低头吃了两口饭,道:“你放心,等我恢复荣宠,我一定想办法送你出宫去。”
  林双颔首不再言语。
  随着一日复一日的进补和用药,沈良时的气色也一日复一日的好起来,几乎是立竿见影,如今她虽还有些瘦弱,但面容姣好、肤如凝脂,身段窈窕、玲珑有致,与在承恩殿时判若两人。
  平西王还找来特地调配的桂花香露和生肌膏。香露沐浴时滴在水中,不出几日不仅将她整个人腌入味,还连带着一头乌发也柔顺发亮。生肌膏更是将她身上的大小疤痕祛除得一干二净。
  林双看着她从房中走出来,月色下她的肌肤像是被镀上一层萤萤之光,夜风习习,吹散她身上浓重的桂花香,眉眼未施粉黛已是绝色,桃花眼一抬一垂间眼波流转,抬手扶鬓时尤见风姿。
  多少是让林双相信她之前是皇帝的宠妃了。
  沈良时缓步行至近前,在林双身侧坐下,问道:“我一直没问,为何你要让我等到端午的时候才去见陛下?”
  林双翻了翻手里的《朝官录》。
  “我翻书的时候发现,两年前朝中有一位姓沈的将军因罪获刑,后来病死在狱中,他有一个儿子和女儿,儿子后来没多久也一块儿入狱了,那日你说你兄长在狱中,我猜想这就是令尊和令兄吧?”
  沈良时看向她手中的书,继而没做声地低下头。
  林双自知擅自翻阅他人家事不是君子作为,更何况这段往事对沈良时来说必定是一道伤口,便低声道:“是我冒昧,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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