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贪心无厌(古代架空)——番茄加糖

时间:2025-07-30 08:13:23  作者:番茄加糖
  谢瑜安很是意外,未料到竟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他惊疑不定地道:“我在京中从未听说有钦犯越狱,此事既然惊动了龙骧卫,又与安王有牵扯,即便再隐秘也不该丁点风声未露,实在太奇怪了。出了这样的事,你当初就该立即派人去通知我一声才对。”此时谢瑜安早已无心赏景,他背着手思索了片刻后又道:“你说那名病重的龙骧卫就是中秋节那晚帮过你的人?”
  云岫点点头,之前为了找在中秋节那夜帮他逃脱永安长公主爪牙的恩人,谢瑜安曾托羽林卫的吕尚尧在宫里打听过,奈何却一无所获,所以他还记得谢君棠这人。
  “龙骧卫是天子直属的一股力量,若非机要大事绝不会劳动他们出马,这江洋大盗一事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谢瑜安舒展开眉头又庆幸道,“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不论怎样,只要岫岫你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他说话时一双眼睛含情脉脉,语调温文尔雅,似有无限衷肠要和云岫倾诉。
  云岫有些赧然,又听谢瑜安继续道:“那人既是龙骧卫,身份不一般,万万轻忽不得,而且他当初又帮过你,这份天大的人情说什么我也该当面同他致谢才对。岫岫,事不宜迟,你领我去见一见他罢。”
  云岫见他神色间并无不妥,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人当初帮过自己的感激之情,大有自己的恩人就是他的恩人的意思,不由心下一暖,暗道松萝果然多虑了,瑜安哥果然不是那种浅薄的人,遂道:“他就在小楼,跟我来。”
  谢瑜安似乎急着见人,不等云岫带路就拉着他胳膊大步朝小楼方向而去,云岫险些跟不上他的脚步,差点绊了一跤,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哪知上了楼,就见原先谢君棠住着的那间屋子此时门扉大敞着,松萝和红椿正站在里头说话,听到门口的动静齐齐望了过来。
  云岫奇怪地看了看她们,往里走了几步却不见那人身影,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寝具竟拆了一半被堆在一旁,于是转身问她们:“人呢?”紧接着谢瑜安也道:“人怎么不在?去哪了?”
  松萝道:“小郎君,世子爷,那位爷走了。”
 
 
第51章 元后
  云岫错愕极了,刚要发问就听身旁谢瑜安往前疾走了两步,焦急地追问道:“走了?莫非是离开了别苑?他不是病了么?几时走的?为何要走?可有人来接他?适才在门口怎么没见着人?”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不单云岫,松萝和红椿都给愣住了。
  谢瑜安似没注意到他们三人困惑的神情,又问了红椿人离开时穿的什么样式的衣裳,等问明白了立刻掉头就往外走,边走边扬声道:“岫岫别急,想来人还没走远,我现下就带人去找,怎能就这样让他走了,未免太失礼了……”声音快速远去,云岫与二女六目相对,因古怪的事实在太多,一时竟不知究竟哪一件占了上风。
  松萝走到门外望了望,回头道:“小郎君,世子爷真的走了,他这是……”
  这反应未免大了些,至于么?云岫一时也想不明白,索性想等谢瑜安回来后再说,便又问起红椿谢君棠的事来,“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红椿摇摇头道:“奴婢也不晓得,您和松萝姐姐走了没多久,那位爷就出了屋子。奴婢以为他是嫌屋里闷要吹会儿风,正要劝他别冻着了,他忽然对奴婢说他要走了。奴婢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惊着了,想留他到您回来,哪知他不依,说有急事,来不及与您当面辞别,托奴婢代他与您说一声,然后去马厩牵了他那匹马,从西北那处的角门离开了。”
  云岫若有所思,暗道难怪前日对方突然问自己他的马在何处,许是那时候就已经生了离开的想法。可转念又想起当日那姓孟的将军说等他们龙骧卫抓到了钦犯就会来接那人一道回京复命……
  “你是跟到角门那边看着他走的?”
  “没错,直到看不见那位爷的马屁股,奴婢才关门回到了小楼,想着这下屋子空了出来就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他一个人走的?没见到有人来接他?”
  “自始至终就他一个人。”红椿如实道。
  一个人走的?龙骧卫没来接他?怎么和之前孟将军说的不一样?还是说龙骧卫是在山下等他,所以红椿没见到旁的人?
  不对不对!云岫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对方在他这里住了十天,这十天内从未下过小楼,也不曾见到有人来别苑传话,照道理他应当没有渠道和外头的龙骧卫联络才是,所以他不可能是因为接到了同僚的消息才离开……
  云岫琢磨不透谢君棠离开的原因,只能坐等着谢瑜安的消息。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对方垂头丧气地回来。
  看来这是没追上了。
  果然谢瑜安长吁短叹道:“我带着人追出凤池山好几里路也没见到人,他那马跑得也忒快了,兴许是什么神驹。”
  云岫想起那匹脾气贼大胆子又贼小的马,差点没憋住笑意,他抿了抿唇劝道:“算了,也许真有急事呢。”实则他自己也有些担忧,虽然近来对方的病稍稍有了点起色,但外头天寒地冻的,就怕他那身子骨挨不住。又想到楚大夫开的两张药方子还在自己这里收着,也不知对方今后该如何抓药。
  然而找不到人也只得作罢。
  云岫心里还藏着另一桩事,他带谢瑜安去了自己屋子,等松萝上了茶点后又将她支开,这才开口问道:“瑜安哥,上回你说的天书案后来如何了?”
  谢瑜安面露忧色,云岫见了不禁心惊肉跳,猜测事态恐怕已经到了很糟糕的地步,赶忙追问道:“他们是不是还在用我爹爹做文章?”
  谢瑜安叹息道:“我一直在打听此事,好在这几天陛下在宣政殿又传召了我们几个宗室子两回,倒也没避着我们和众大臣商议此事。阁老们中有人提议要陛下严惩马生之流以及那些逆党,颁布上谕严禁民间传播此等悖逆谣言,否则严惩不贷,连坐三族,并希望陛下能赐下一份哀荣给云伯父,据说是要定个谥号,唉,陛下暂时还未定夺,可有人已经为究竟是取什么字来做谥号又吵起来了。”
  这听着似乎并不算坏,至少对云岫来说,可谢瑜安始终面沉如水,想来还有没说的内情。果然对方顿了顿,拉住云岫的手看着他道:“岫岫,下面我说的话你听了千万别急,一切还没有定论,朝中还在为此争论,所以你万不可当真,明白么?”
  云岫一颗心不断往下沉,眼中惊恐不已,忍了又忍才缓缓点下头。
  谢瑜安道:“有人建议陛下赐哀荣,自然也有人出来反对,人数还不少。这帮人认为云伯父当年对陛下虽有从龙拥立之功,但作为权臣也没少欺辱当初年少的陛下,架空了少帝,行了许多党同伐异、欺君擅权之事。”
  过去云岫读史的时候没少看过历史上的权臣藩王做过类似的事的记载,但此刻从谢瑜安口中听来,加之又想到是那个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曾经做过的事,忽然觉得那些词汇格外的陌生。
  谢瑜安瞟了眼云岫煞白的脸色,“有一件事关云伯父的秘闻我也是近日无意中得知的。”他咽了口唾沫,眼底的凝重如同一座巍峨山岳,他似乎很紧张也很恐惧,明明话就在嘴边却迟迟不开口。
  云岫一颗心又被高高吊了起来,几乎忘记了呼吸。
  “我听说……”谢瑜安不安地舔了舔唇,“我听说云伯父他……他与陛下发妻的死……有莫大的干系……”
  轰的一声,云岫恍惚间似听见有惊雷在耳边炸响,然而窗外天空一碧如洗,没有电闪雷鸣的迹象。
  “仁元皇后……这位娘娘是当今陛下的原配发妻,出身自当年的名门顾家,算起来还是陛下的嫡母顾太后的同族侄女儿。”
  顾太后此人,云岫略有耳闻,她不仅是奉天帝的嫡母,还是废帝的亲生母亲。
  “废帝暴虐成性,视人命如草芥,据说他在位的那段时光里,宫内的玉阶和石板路都是红的。每日总会有新的宫人被他以各种残酷的刑罚凌虐致死,有的被砍断四肢、有的被刨开胸膛、有的被野兽活活咬死……到后来还肆意诛杀朝廷命官,霸占有夫之妇,甚至还当众生挖了一名身怀六甲的外命妇肚里的胎儿,手段之血腥残忍,令人发指。”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不堪忍受其暴政,以云伯父为首的朝臣联合宗室推翻囚禁了废帝。顾太后是个深明大义又识时务的女人,清楚自己和废帝已无力挽狂澜的可能,果断下了懿旨声称暴君无道,要改立当今陛下为天子。据说她自知生养了废帝这等暴虐的儿子,无颜面对天下,在下完懿旨后不久就自尽了。”
  谢瑜安用寥寥几句话就把当年那段血雨腥风、改天换日的往事陈述完,他呷了口茶水接着说道:“传闻仁元皇后生得美貌动人,当年陛下还未登基时,曾在顾太后跟前对其一见钟情并当众求娶,顾太后欣然应允。后来废帝和顾太后相继死去,陛下登基,顾氏一族一下失了两大靠山,颓势已现。云伯父和当时的许多功臣都希望陛下能放弃顾氏女,但陛下心意已决,不顾自己根基未稳,不惜得罪满朝悍臣仍一意孤行下了诏书,要迎顾氏女入主中宫。”
  云岫听到这儿,隐约猜到了后续走向,他颤声道:“所以……所以后来……我爹爹他……”
  谢瑜安把茶盏搁回桌上,喟然叹道:“云伯父担心顾氏女成为中宫再生下嫡子后,会让顾家再度得势,将来他自己这个推翻了废帝和顾太后的功臣会被东山再起的顾家清算,所以……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买通了宫人把顾氏女给活活勒死并伪造成自戕的假象。”
  云岫脸上血色尽褪,虽已料到了这个结局,但在真正听到后仍是惊骇莫名。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爹爹,那个会和蔼地摸他的头,担心在自己死后幼子会遭受欺凌的老人会对一个无辜的弱女子下此毒手。
  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云岫泪眼朦胧,因为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产生了一种负罪感。
  谢瑜安的故事还没有说完,他又道:“内命妇自戕是重罪,祸及家门,云伯父以此向陛下发难,要他下旨将死了的皇后废为庶民,并制裁顾家。陛下当时还未亲政,势单力弱,争不过他只得依从,不得不把顾氏女的遗体送还顾家让他们自行发丧。但等陛下亲政,大权在握后,他又重新追封顾氏女为仁元皇后,将其遗体迁至皇陵安葬。”
  “岫岫,如今许多朝臣认为当年陛下没有对云伯父的所作所为进行清算,还放任他辞官归乡的举动太过仁善,对枉死的仁元皇后不公,他们已经上奏力诤希望陛下严惩当年首恶,将云伯父开棺戮尸,挫骨扬灰!”
  云岫:“!!!”
  --------------------
  友情提醒:1.谢瑜安的话半真半假,切勿当真~2.双那个J
 
 
第52章 筹谋
  谢瑜安不安地道:“在宣政殿我观陛下言行,他虽暂时没有准奏,但内心深处应当是更倾向于这帮人的。况且陛下对仁元皇后情比金坚,在她崩逝后的这么多年里都不曾再娶,后宫更是连个嫔妃都没有,想必是仁元皇后的死在他心里已经成了根刺,让他难以放下才会如此。他当年放过了云伯父,不过是因为没有人牵这个头让他顺理成章地治罪,且当时云伯父虽失势,但朝中仍有声望,不是清算的最佳时机。可现在今非昔比,朝堂上下对云伯父的声讨日渐高涨,如此下去离陛下点头的日子绝不会太远。”
  云岫心头剧震,顷刻之间就被巨大的惶恐所淹没,他一把抓住谢瑜安的胳膊,哆嗦着说:“陛……陛下他真的会为了当年的恩怨派人去青萍府挖我爹爹的坟么?”
  谢瑜安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宽云岫的心,然而之前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已经不知找什么理由来推翻自己的判断,最后只能苍白无力地说:“岫岫,你别急。”
  云岫岂能不急,他倏地站起身道:“不行!我现在就回青萍府去!钦差若是真的来,我就是死也绝不能坐视他们那样对待我爹爹!”
  谢瑜安一下拽住他,“岫岫,你切勿冲动!你好好想一想,即便你回了青萍府,日夜不离地守着云伯父的坟茔,届时皇帝的人来了,你除了枉送性命又能如何?你既保不住云伯父的尸骨也保全不了你自己!现在回去绝非明智之举!”
  云岫泪如雨下,“那该怎么办?难道因为知道是死路一条就要视而不见么?身为人子,我做不到!”
  谢瑜安揽住他,心疼道:“我知道!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可是岫岫,此事咱们得从长计议,否则只会白白把你我两个搭进去!你相信我么?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你坐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云岫心乱如麻,自己除了能想到回乡死守坟茔,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而谢瑜安和他两人自小相识,知根知底,对方的话他自然愿意相信。
  他哽咽了几声,稍稍平静了些,之后擦掉眼泪坐了回去,红着眼睛道:“瑜安哥,你是有别的法子么?”
  谢瑜安拍了拍他肩膀道:“我俩初来帝都,势单力孤,人微言轻,纵然我直接向陛下求情,陛下也绝不会听从的,所以咱们只能寻求外援。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外祖父,他是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由他帮忙在朝中奔走是再好不过了,可惜自从出了那事后,他老人家至今仍被停职在家,也不知陛下哪一日才会想起重新启用他。如今朝中的风声他虽有所耳闻,却也是鞭长莫及,所以外祖父这条路子暂且是行不通的。”他说得含蓄,却因间接提到了朱庭的死而痛心入骨,为此停顿了稍许才继续说道:“我又思索了数日,才想到就目前这个状况来说,兴许只有他们能为云伯父在陛下跟前进言了。”
  云岫眸光一动,急切地问:“他们是谁?”
  谢瑜安道:“云伯父离开朝堂已有十年,这十年间朝野上下日新月异,局势也是风云变幻,早不是当年那个样子了。但据我所知,当日与云伯父同殿为臣并且相交莫逆的老友如今还有那么几位,其中不乏高官显爵者,现在深得陛下的信重。我想,如果能说服他们在朝中为云伯父说项,也许能阻止此事。”
  “当真?”云岫大喜过望,觉得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他急不可耐道,“瑜安哥,你快告诉我究竟是哪几位老大人?我立马备礼去拜见他们,求他们为我爹爹进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