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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无厌(古代架空)——番茄加糖

时间:2025-07-30 08:13:23  作者:番茄加糖
  且装吃食的盘碟也与他们往常所使用的大相径庭。
  不论怎么看,这些东西都超过了他们的份例,不像是供给重华宫学子的。
  “是不是膳房的人粗心,把给别处的饭食同我们的装在了一块儿?刚才那个脸生的内侍也忒糊涂了,摆饭时难道没注意么?怎么也不管对错摆完就跑了呢?”说着就想唤个人来问问。
  云岫心跳骤急,担心他从别人口中觉出不对来,忙找补道:“许是新来的,对这些事不清楚。膳时就快过了,找人问明白了再送回去也晚了,这会子都不见动静,想必是膳房在发现送错菜后为了省事,已重新做了。”
  谢瑜安觉得有理,笑道:“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我俩。”
  云岫勉强笑了笑,并未接话。
  谢瑜安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把软刺给挑了,放在他碗里。
  云岫无法,只得吃了,又因实在心烦意乱,并未尝出其中滋味。
  这段突如其来的插曲,若不是云岫急中生智,应对得当,差点就引起了谢瑜安的怀疑。可他没想到,那个说有些喜欢他、要他顺从的人派人送了一次还不够,竟又陆续送了好几回。
  谢瑜安不是傻子,在第二次见到桌上多出来的菜品时就已觉出了不对。膳房的人做事再糊涂,也不至于这么巧地两次都把别人的膳食送到了他们这儿,等他又发现饭食是由不同的人前后脚送来的,就更加费解了。
  为此在方玉第三次奉命给云岫送菜的时候,谢瑜安把他叫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方玉。”
  谢瑜安呷了口茶,“过去没怎么见过你?”
  云岫放在桌下的手攥紧,掌心里已经急出了一层薄汗,可一时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破局。
  方玉却很平静,只垂着头不说话。
  谢瑜安倒是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又指着他刚送来的菜问他:“你这几日送午膳过来,就没觉得不对?”
  方玉格外从容,低眉敛目道:“奴婢奉命办事,差事并未有什么不对。”
  云岫紧张得汗越冒越多,手心已被他自己掐得通红。
  谢瑜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奉命?奉谁的命?”
  方玉道:“奉陛下的命。”话音刚落,云岫只觉得眼前发黑,吓得差点厥过去。
  谢瑜安也惊立而起,脸上一派不可思议,“奉陛下的命?”相较于方玉的淡定,自己的反应就有些过了,在意识到这点后,谢瑜安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他缓缓坐了回去,都没发现身旁云岫的异样,只盯着方玉同他确定,“你的意思是这些天都是陛下命你来送的菜?”
  “是。”方玉的声音不高不低,说话时也很谦卑恭敬,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道响雷轰得云岫脑袋嗡鸣不止。他到现在也还没想好该如何同谢瑜安说那事,所以他怕急了,担心方玉会当着谢瑜安的面揭穿那层窗户纸。
  这时又听谢瑜安问:“陛下赐菜总有个缘故?敢问小公公可知道内情?”他对方玉的态度倏忽就变了,变得客气了许多。
  方玉不紧不慢地道:“陛下泽被四海,圣心如渊,奴婢不敢擅自揣度。”可谓是滴水不漏。
  谢瑜安以为他也不清楚内情,转念一想,从前听闻逢年过节时陛下赐菜,都是命内廷太监浩浩荡荡带着人出宫颁旨,被赐了菜的人家格外体面光彩,但这回却只让个小内侍悄不声息地送来,着实古怪。但他没有怀疑方玉在骗他,想来这么个小内侍没有那个胆量假传圣旨。
  眼看问不出来,可也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于是他立马转了话锋,“不知小公公现下在哪位公公手底下当差?”
  方玉如实回道:“奴婢现在在替冯公公跑腿。”
  谢瑜安顿时一凛,不禁又高看了他几分,笑道:“原来是冯公公啊,难怪了。冯公公可是陛下跟前第一得用的人,跟着他,小公公将来的前程真是不可谓不远大。”
  方玉听了这等恭维,既不露出得意之色也不诚惶诚恐,颇有些宠辱不惊的样子。
  谢瑜安这几日正为朱楣的事发愁,私下里费了许多心思,却都收效甚微。近半年中,朱家和他身上发生的种种,让他们逐渐失了圣心,处于低谷,如今多数人见了他们都惟恐避之不及。
  自古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人情淡薄如此,可见一斑。
  这会子听说方玉是冯公公的人,谢瑜安立马眼前一亮,说了些好话后也不让他站着,命伺候的小内侍给方玉搬了椅子来坐,又让上了茶点招待,随后一边用饭,一边东一句西一句旁敲侧击地同他打探事情。
  只是方玉的河蚌嘴,云岫是领教过的,向来守口如瓶,不能说的他连半个字都不会漏出来。
  一顿饭的功夫,谢瑜安总共没吃几口,全部心思都用在套话上了,却连个屁都打探不到。
  谢瑜安失望之余又格外不甘,但他也不能拖着人家不放,只好强作欢笑地打发了去,转头又对云岫抱怨,“别看这人年纪小,说话也忒滴水不漏了,真让人着恼。”
  云岫心慌了许久,人这会子走了,这才好了许多,他尴尬道:“御前的人嘛……总有过人之处……”
  谢瑜安叹了口气,“也对,是我过于心急了。若是御前的人嘴不严,陛下好比是处于一座四面漏风的帐篷里,他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不过,像这样专职跑腿的小内侍,知道的也有限,与其在这种小人物身上使力,倒不如设法同像冯九功这样的御前红人搭上线。
  说到冯九功,他又想起当日朱庭出事时,外祖父曾花重金贿赂对方,从而套出了朱庭被杖责的内情,原本这次也打算走他这条路子,奈何至今没有回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谢瑜安思索着如何靠方玉和冯九功重新搭上线,也没闲心和云岫说话,只含糊说了一声走到里间榻上躺着了。
  云岫见他没再起疑,悬着的心落回了胸膛里,瞧着时辰尚早,便也心力交瘁地倒在自己那张榻上闭眼小憩。
  后来,方玉又来了两回,谢瑜安虽没打探到皇帝赐菜的确切缘由,但他后来觉得兴许就像当日在京郊命冯九功和医官来探望自己一样,是对自己的一种看重,为此他又重拾了几分信心,想着若能办几件漂亮的差事彻底得了皇帝青眼才好。
 
 
第86章 亲蚕
  进入三月后,还有另一桩堪比亲耕礼的大事——那就是亲蚕礼。
  只是中宫凤位空悬,宫里也无太后,往年都是请宗室里一位年高德劭的老王妃代为主持,到了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这都是办老了的事,各职司已按部就班地将大小事宜分派了下去,布置先蚕坛、确定吉日吉时、议定名单……
  但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奉天帝在看了礼部拟好的名单后,要求把宗室子的正妻也加上去。这个决定并未引起多大的波澜,可能大多数人觉得既然二月已经让宗室子参加了亲耕礼,这次又让他们的妻室参加亲蚕礼,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怪就怪在,后来也不知是礼部弄错了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云岫作为男子竟也在名单之上。
  “我又不是命妇,如何参加亲蚕礼?”云岫觉得礼部的人疯了。
  谢瑜安也在为此事头疼,他刚去了趟礼部,结果接待他的官员听了这事后却说,最终的名单都是由礼部拟好后经由内阁和陛下过目后确定的,这会子想改并不容易,若是闹出来,还不知多少人将为着这么个小小的失误吃瓜落,上下都落不着好,而且这是得罪人的事,十有八九连阁老也开罪了。那官员劝他切莫声张,等亲蚕礼那日让云岫装病不去就是了。
  云岫还是不放心,“这能成么?”
  谢瑜安思索了片刻后说:“暂且也只有这个笨法子了,咱们借机行事罢。”
  云岫想到上个月的亲耕礼,仍后怕不已,就怕这回亲蚕礼也……他偷觑了对方一眼,试探道:“亲蚕礼……陛下也去么……”
  谢瑜安不疑有他,笑道:“自然不会去,古来男耕女织,不夺其时。亲蚕礼是皇后的职责,陛下去做什么!”
  云岫听后才稍稍心安。
  哪知亲蚕礼当日宫里竟安排了人来接。
  谢瑜安对前来的宦官道:“内子病了,前两天我已报给了礼部,怎么……”
  那宦官冷着脸哼了声,傲慢道:“亲蚕礼可是国之大事,岂能因为区区小病小痛就缺席不去?如此妄为可有把天下和朝廷放在眼里?”
  见他上来就扣了顶大帽子,谢瑜安冷汗都下来了,刚要辩解又听对方道:“况且既是病了,怎么没听说贵府上近来有延医用药?太医院那儿可没见着记录。世子,诓骗咱家是小,欺君罔上是大啊!”
  “只是风寒,没敢劳驾太医院,只请了城里的大夫。”谢瑜安冷汗津津,边说边塞了个荷包给对方,“我并无轻视亲蚕礼和陛下的心,还望公公明察。”
  那宦官掂了掂分量,心里已有了数,立马露出个微妙的笑容,谢瑜安刚要松口气,谁知对方又突然板下脸来并将荷包抛回了他怀里,“世子,时候不早了,再耽搁可就要误事了,快把准世子妃请出来跟咱家走罢。”
  谢瑜安心知这些内廷中官最是得罪不起,他虽恼恨此人跋扈,眼下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一面叫人奉茶,一面让长史官去把云岫请来。
  云岫听说有太监亲自来接他去参加亲蚕礼,先前的那种不安又浮上心头。
  那宦官一见到人就催着要走,竟让云岫和谢瑜安连通个气的机会也没有。
  云岫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赶上了马车,那宦官草草对谢瑜安拱了拱手,就急不可耐地带着人走了。
  马车跑得飞快,没多久就出了城。
  云岫特意留了个心眼,发现他们是从北城门出的京,若是没记错,先蚕坛位于北郊,先农坛在南郊,看情况他们确实像是往先蚕坛去的。
  先蚕坛距离帝都不远,行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马车从南门进入,先去了东面内外命妇暂住的房舍安置。他来得晚,只剩角落里的一间屋子空着,好在周围林木茂盛,又隐蔽又清净,仿佛自成一个世界,正好缓解了云岫作为男儿乍然混入脂粉堆的尴尬。
  按照规矩,亲蚕礼前一日需要斋戒,正因如此,虽然周围住满了人,今日却静悄悄的,云岫的到来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掌灯时分。
  云岫用了晚饭,宫人收拾完杯碟刚走,忽听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还伴着衣裙窸窣和环佩叮当,听动静似是来了许多女子。
  他不知发生了何事,又碍于男女有别不敢随意出去,哪知没多久,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位宫装美妇发髻高耸,朱翠交辉,她站在门外朝云岫嫣然一笑,眉梢眼角皆是风情,“好弟弟,许久不见,可曾想过姐姐没有?”
  云岫呆若木鸡,下一刻就见永安长公主一只脚跨过了门槛,顿时如临大敌,想都没想就抄起一把椅子横在了身前。
  永安长公主见他如此大动干戈,也被吓了一跳,可她阅人无数,一眼瞧出他是在虚张声势,遂勾了勾唇角,回头先让身后惊慌的侍女们稍安勿躁,随后进了屋子朝云岫走去。
  她越靠近,云岫就越紧张,抬着椅子的两条胳膊不住哆嗦,他不禁拔高了嗓门警告对方,“您别过来!您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永安长公主笑意不减,无视了警告继续逼近,“哦?你要怎么不客气?好弟弟,多日不见,你竟学坏了。”
  云岫一边往后退一边作势要砸椅子,可永安长公主丝毫不惧,把人逼至墙边还不够,又伸出纤纤玉手把住了他的手腕,吹气如兰地道:“好弟弟,瞧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让姐姐替你擦擦。”说着掏出帕子就要给他擦汗。
  云岫抗拒地摇头晃脑试图躲避她的魔爪,心底呜呼哀哉,直叹谢家这对无耻姐弟真乃自己命中魔星!
  永安长公主爱极了他这副又气又臊的模样,逗弄了片刻,见他浑身气得乱战,两只手也跟着颤颤巍巍,那椅子像是拿不稳随时要掉下来似的,若真如此,准砸自己脚背上。永安长公主最是趋利避害,忙站远了些并收了脸上的轻浮,道:“好啦好啦,姐姐不逗你了,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姐姐今夜来可是为了正事。”
  云岫并不信她,直到对方指天发誓不会对他如何,并保证与他维持两丈距离,才缓缓放下了椅子。
  永安长公主见他仍像只炸毛的猫儿一样,警惕地盯着自己,便故作坦荡地朝他笑了笑,坐了下来,又招了招手让门外的侍女将东西拿了进来。
  “这是明日采桑时要用的东西,本宫特意给你送了来。”
  云岫半信半疑地打开盒子,里头果然放着一把做工不俗的精致银钩。
  永安长公主道:“怎么样?本宫这回没骗你罢?”说着又用帕子贴了贴眼角,故作伤心地啐他,“本宫一片好心却被当做了驴肝肺,呸!你这个黑心短命的薄情郎!”
  云岫脸上讪讪,忙要向她赔礼,却听脑海里阿倦懒洋洋道:“别被她糊弄了,她可没这么好心。”
  “依照惯例,在亲蚕礼上,皇后用金钩,嫔妃和公主用银钩,其他人则只能用铜钩。你再看看她送来的是什么?”
  云岫神色一僵,又听阿倦道:“先别戳穿她,装作不知道,瞧瞧她是误把自己的银钩错拿给了你还是存了别的心思?”
  云岫攥了下手心,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脸上藏不住事,为了掩饰方才的异样,他忙转身给永安长公主倒了盏茶,然后捧到她面前,“是我想岔了,您勿怪。”
  “刚还要本宫发誓保持两丈,怎么这会儿又自己靠过来了?”永安长公主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她接茶也不好好地接,偏还要撩拨人,涂着蔻丹的玉指覆上云岫的手,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吓成了只兔子,差点把茶全撒在她新做的留仙裙上。
  “真是不经逗!”永安长公主稳稳地托住茶盏,状似可惜地说。
  阿倦在脑海里提点他,“你试着打发她,看她走不走。”
  云岫道:“东西我收到了,您还有别的事么?若没有……”
  永安长公主掩嘴轻笑,耳坠跟着轻轻晃动,“小没良心的,刚过河就拆桥,就这么急着赶本宫走?”
  云岫笑得勉强,“孤男寡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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