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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彼时周疏意刚下班,正好蹭了谢久下课回家的车。
  她干脆也问了谢久:“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去吃顿饭?”
  “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谢久诧异问她,嘴角却噙着笑。
  周疏意也笑,“请朋友嘛,你一起过来呗,只是多双筷子的事。”
  “……”
  车子突然停住,周疏意猝不及防,抓紧安全带。
  一看前方,是红灯了。
  “那还是沾了你朋友的光咯。”
  谢久目不斜视,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冷意。
  周疏意莫名打了个颤,将空调出风口斜了个方向。
  “谁不是呢。”
  绿茶餐厅昏黄的灯光里,张悦悦坐在小桌最里边的位置。她望见周疏意,赶忙起来招了招手,“阿意!好久不见!”
  待到注意到她身后那个高挑的身影时,笑容一僵。
  女人站在光影交界处,浓眉大眼,没有笑容。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半边清瘦的脸垂在阴影里,透着一丝冷峻。
  张悦悦有点怕,声音都变弱了不少。
  “阿意,这是?”
  “啊……”周疏意一顿,炮.友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尚存的理智警告她得换个介绍词,“这,是,是我房东。”
  “……房东?”
  空气安静一秒,张悦悦尴尬地笑笑,“你跟你房东关系还挺好。”
  周疏意也跟着尴尬地笑,“哈哈,是吧,碰到了,顺带一起来了。”
  三人落座,分别点了菜。张悦悦有些拘束地跟周疏意聊了会儿天,连笑声都不敢太放肆。
  视线小心翼翼飘向谢久,又被烫了回来。
  她盯着周疏意看了几秒,“阿意,你房东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呀,是不是有点局促。”
  虽然现在局促的好像是她。
  周疏意侧过去看了一眼谢久,只见女人弯了弯唇,语气柔和地说:“小朋友,你们玩得开心,不用管我,我就是个收租的。”
  “……”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憋屈。
  临别时,朋友小声在周疏意耳畔蛐蛐道:“你房东是不是当老师的?我咋看着怵得慌。”
  “哪怵了?”周疏意回过头去看,女人眼里分明盛着笑意,“你是不是看岔了。”
  “……”
  跟朋友告别完,谢久便载着周疏意回家。靠近小区的那一段路黑而沉,路灯瓦数不高,恍若摆设。
  车开得慢,树影子在窗外荡秋千。
  “我只是你房东?”谢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唔……”周疏意一顿,“那不然呢?”
  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一丁点发动机嗡嗡的声响。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连绵得有些恼人的潮雨,坠在沥青路上,像烟花掉落的尾巴。
  “我好奇你是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
  “也许就……”周疏意谨慎地吐出几个字,“炮.友呗?”
  炮.友。
  好一个炮.友。
  谢久微微一笑,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待转过弯,她才侧头看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冷热。
  “那我们今天要不要约.个.炮?”
  其实将性摊开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只是简单的肉和欲摆在面前,为什么会令人这样难过。
  难道我们纯粹到只是被躯壳支配的人,而早在欲河里徜徉过头,忘记了自己还有区别于普通动物的某种唯一性?
  我看到美好不过的月色,明如白昼的眼睛,跟你灵魂里重叠的片刻,都只是为了服务那个单薄的,只有片刻欢愉而不持.久存在的性么?
  周疏意垂下眼帘,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一点。
  “行啊,约。”
  【作者有话说】
  码字码到腱鞘炎TAT
  本来想说这几天只写3k,但实力不允许[捂脸偷看]写着写着就多写了[黄心][黄心][黄心]
 
 
 
第47章 Chapter047
  ◎如果我偏要呢◎
  今晚没有细水长流的前摇,云层翻过几浪,便从最简单的几个姿态开始了。一场单调的暴风雨,吞噬掉往日的温言絮语。
  除了唇齿间不得已溢出的几声呜咽,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一切结束后,甚至谢久还没来得及回头,周疏意便套上衣服走了,连声招呼也没打。
  她没打算在谢久家过夜。
  既然是炮.友,那么就要严苛遵守规则。
  至少今天听不见她的叫声,这场欢事便不算愉快。时间一久,不够合拍,两人之间肯定也渐渐没了兴致。
  没想到第二天,谢久又在微信上发了简短的一条消息。
  【约?】
  精简到只有一个字。
  周疏意心底被一股酸涩包围,颤着手打下一行字:【还来?】
  谢久:【怎么?】
  周疏意:【得节制一点吧。】
  谢久:【你怕了?】
  周疏意不服气:【晚上约。】
  这周过得浑浑噩噩。
  周疏意细细数了一下,吓了自己一跳。一整周竟然连着七天都在做,每晚都至少一两个小时,不光有点肿,她的精力也实在有点吃不消了。
  心里虽是这般说,可碰见谢久之后,所谓的准则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
  也许是没有得到爱,便在性里假装相爱。
  谁让多巴胺分泌的那一刻,她的快活居多。
  床单在纠缠间皱成浪叠,谢久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的床边。
  她散在脊背的长发忽而绕了个圈,顺着肩头滑落,落在周疏意赤白亭立的胸口。
  一瞬间的微痛,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抱着双腿面朝她想蜷起来,却被谢久用手禁锢住,动弹不得。
  “你还有别的炮.友么?”
  她仰起细而长的脖颈,呜咽声因她使坏,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没,没有,以前我只谈过一个。”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我怎么说得……“周疏意突然攥紧她的背,条件反射似地颤起来,想要紧紧抱她,却被一道大力按了回去,“唔……”
  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冷着,跟夜色融为一体,只发出一两声粗而急的叹息。
  床头晃动的影子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手背青筋突起,在来回之时。
  早已掬下满满一捧温水。
  *
  最近谢久很怪,做什么都带着点别扭气。
  哪怕她妈打来电话,告诉她徐可言被小姨拎回了家,谢久都没心思细听。
  徐女士的声音尖细,噼里啪啦烟花一般在听筒里炸开。
  “也不知道你姨怎么想的,就是在我们家睡几天而已,还不乐意了?可言那丫头被她打得可凶了,把咱们家花瓶都砸了——犯得着么,我们家又不会吃人,还是说你小姨早就对我有意见了?”
  “小姨对您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谢久难得发了脾气,“成天就盯着那点八卦,您要是闲得慌,不如把停业的店重新张罗起来。”
  除开被催婚,徐女士还是头一回见自己女儿莫名其妙发脾气。她愣了一会儿,声音有被当头砸了一棒的委屈。
  “你吃错什么药了?我也就是说说,说说还不行?”
  谢久握着手机,呼吸深了几许,没言语。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什么药了,大概率是心底有怨。丝丝缕缕结成团,捋都捋不清是从哪开始错的,连怨谁都不清楚。
  怨她母亲父亲?那也太过浅显。
  只能怨命运馈赠她一场较量,她越不服输,心里头便越痛。
  挂了电话,谢久还有些愣神。
  陆白白在群里弹出一条聚餐邀约:【今天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我请客。】
  汪渝回道:【你有什么好事?】
  陆白白字里行间满是得意:【庆祝我脱单,顺便感谢一下我的军师谢久。】
  汪渝连发三个问号:【我就不是你的军师了?】
  陆白白:【呵呵,直到如今你关注的点都不是我怎么脱的单,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军师。当时你笑得最大声,就坐狗那桌吧。】
  跳过两人拌嘴扯皮的聊天记录,谢久看了眼餐厅地址。
  离她不远,是一对中年拉拉情侣开的私房菜,风格偏向泰式,多酸辣口。想到周疏意爱吃辣,今天又是周末,她起身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时,周疏意穿着一身轻亚装,头发直直地散落到胸前。
  上身是件做旧的短袖,半边雪白的肩头斜了出来,下身是条超短裤,裤脚有些紧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痕,微微陷进肉里。
  过分的欲气,蒸得她目光漾荡。
  脑海里不自觉便想到持续了一个星期的疯狂情事,想远了,便又生出几分怅惘。就像夜晚才等得到的灰姑娘,到点就离开的诅咒让她心口发胀。
  她也有点迷惘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
  “要出去?”
  谢久目光落在那张精致妆容的脸上,心底下意识有些抗拒她的回答。
  “嗯……”她明显迟疑了一秒,“没有啊,我就,随便化化妆。”
  其实已经查好去青山湖的攻略了,没人同行那就一个人逛逛。只不过她不知道。
  “既然这样,有家泰式私房很好吃,要不要一起?”
  “就我们俩?”
  谢久顿了一秒,试探地问她,“你希望就我俩吗?”
  “……”
  好怪且好坏的问题,像个陷阱,以为她要跳进去吗?
  周疏意耸了下肩,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都可以啊。”
  现实是谢久的圈子跟周疏意想象中差不多,却又差太多。
  她的朋友们阶层跟她不大一样,开跑车,穿昂贵的品牌。但每个人都把这一切当得稀疏平常。
  合理又不合理的是,她们吃着平价的菜馆,说话也温声和气,不是遥不可及的模样。
  她差点以为自己跟她们是同一类。
  周疏意有点局促地坐在席间,看她跟朋友谈笑言欢,时不时回头跟她聊两句,她只能问什么答什么。
  她的朋友也都成双成对,问身侧的伴侣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那么她呢,她以什么身份出现?
  她平静地吃着饭,咬着肉。冬阴功汤味道是最不错的,无骨鸡爪也很喜欢,都是她爱的辣口。这顿饭总算有些盼头。
  吃到一半,她听见对面的人提及自己。
  抬头,是张跟谢久差不多年纪的脸,有气质,也漂亮,眼神平静之中还带着一丝打趣。
  “谢久,这是你女朋友吗?”
  这番话打得她措不及手,忙放下筷子,快速挂起一副她常用来掩饰心情的客套笑容。
  身侧的谢久语气一顿,看了她一眼,一笑置之,“乱说什么,是朋友。”
  好简单两个字,只是朋友。
  该不该庆幸比她的介绍还体面一点呢?
  至少不是跟大家喜滋滋地说:“这是我的租客。”想到这,周疏意觉得好笑,能说出那种话的只有自己。
  在场人长长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周疏意更加不自在了,她不明白有什么好意味深长的。
  难道谢久不带朋友过来跟她们吃饭么?
  一顿饭的工夫,全在听她们絮絮地讲些家常。
  周疏意坐在那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女孩子旁边,看她女友替她布菜,碗里渐渐堆起小山。恍惚想起她妈常骂她,饭菜吃多少夹多少,她总不知足,要把碗堆起来,因为觉得幸福。
  心底蓦地一烫。
  这时面前的碗里落下一只虾,她抬头,正对上谢久的目光。
  “平时不是很爱吃么?”谢久目光柔和,像在照顾小朋友,“夹不到就告诉我。”
  她低下头,“哦。”
  这种场合总令她陌生,像明明她也踏进成年人的队列,却还是笨拙可笑,脱不了那种没被打磨过的稚气。
  她知道,谢久怕她尴尬。
  毕竟她插不上话,只能低头保持着咀嚼的动作。哪个菜转到自己面前,才伸手夹一筷子。
  所以她吃得最多的是米饭。
  饭后本打算逛街消食,天上下起了小雨。大家混不介意,说杭州的天气跟伦敦一样,一会儿晴一会儿雨。
  她忽然使起性子,在她们谈话声里故意落后几步。
  雨丝斜斜地刮下来,带着一阵闷热的风,把她的妆吹谢了,冰激凌一样溶在水里。不是甜的,有点苦。
  变质了。
  不知道几步以后,谢久才意识到她不在身旁。
  回头找时,远远对上她的视线。
  隔着轻细的雨幕,她看见周疏意在一片绿影里单薄地站着。头发上落了一层水珠,小虫织网般密密匝匝。
  这一瞬她像只淋了雨的麻雀,受着伤,可怜兮兮,眼巴巴望着她。
  “怎么了?”
  “没事啊。”
  不开心的饭为什么要来吃。
  可心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质的?是看别人被妥帖地照顾,而自己只能得到礼貌的周全?
  还是听她们光明正大地互称女朋友,而自己则止步于朋友?
  周疏意,你要得有点多了。
  想要之前你问过别人想给吗?
  谢久没有立刻追上来。她进了旁边的便利店,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把透明雨伞。
  塑料包装纸还缠在外面,被她三两下扯开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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