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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不同于前面的灵牌都是成对摆放,最新摆放的灵牌只有孤零零的一位,上面刻着苏玖落的名姓与生辰。
  “你问墨衍?”墨拂歌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神色淡漠,“他的牌位早被我扔了。”
  “为什么”叶晨晚握着苏玖落的牌位,嗓音有些生涩。
  墨拂歌扬起一点笑意,表情却依旧漠然,“怎么了,殿下既然有意了解过我的身世,就不应该奇怪我的决定吧。他的牌位已经被我扔掉,族谱上也划掉了他的名字,墨氏的血脉中不会再有他这个人。”
  “你母亲的死”
  “与他有关,或者换种更直白的说法,他借助玄朝的手屠灭了我的母族。”墨拂歌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起今日晴雨,似乎连恨意都不再拥有。
  但察觉到叶晨晚的沉默,她知晓叶晨晚从来母父感情和睦,这些夫妻反目刀剑相向的事对她来说显然太难以接受。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叶晨晚复杂的神色。当这种事赤//裸//裸地暴露在在意之人面前时,她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一种难堪的情绪。她已经习惯了世人对此的各色目光,面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模样,遮盖住所有的情绪,“不过是家中丑闻,让殿下见笑了。”
  良久一声长叹,叶晨晚仔细地帮墨拂歌将牌位擦拭好后放归原位,“你恨他吗?”
  “他是我的杀母仇人,自然有恨,倒不如说只有恨了。”墨拂歌微垂着头,似乎隐藏着诸多情绪,“他的生养之恩,我已偿还,他的夙愿,我已替他完成,自此再无亏欠,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关联。”
  一双手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白檀木的气息温煦地包裹着她,“怪我,我不该问的。既然如此,也不必想他了,他已经死了,和你再也没有关联。”
  “希望如此。”墨拂歌只如此恹恹道,也不想再提起墨衍,“也不必再提他了,今日本该是个好日子的,我娘能见到殿下,也会高兴的。”
  “是么?”叶晨晚眉梢挑起,语气都愉悦了些许。
  “自然是真心之言,遇见殿下,是一件幸运的事。”这确实也是实话,刚醒来的那段时间太无助,若非她在身边,或许也熬不到今日。
  叶晨晚爱听,她也不介意说,又是一年新春,能多高兴一些也是好的。
  墨拂歌回忆起去年此时,游南洲与苏暮卿都在府上,显得热闹许多。
  不过苏暮卿现在回了清河,而今年游南洲见没她什么事,早早地离开去了扶风楼那边寻折棠过年,大抵是觉得多和墨拂歌和叶晨晚两个癫婆相处久了自己精神容易出问题。
  兜兜转转,今年还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叶晨晚一人。
  叶晨晚对于此事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只有两个人清净许多。而至于墨拂歌自己,她对多数事物都没什么感想,能有人陪伴,或许也比从前那些太过寂寥的日子好上许多。
  等到二人清理完祠堂准备离开时,正看见白琚踩着雪匆匆跑来。
  “小姐,清河那边来信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包装完好的信封递给墨拂歌,但碍于她看不见,又转递给叶晨晚。
  叶晨晚撕开信封取出信纸,目光匆匆扫过纸张上的内容。
  “暮卿说了什么?”
  略过开头几句新年寒暄,叶晨晚蹙眉仔细端详着信纸末尾的内容,“暮卿说,关于你眼睛医治的方法已经有了些头绪,但事情比较复杂,信中说不清楚,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去清河详谈比较好。”
  墨拂歌没有想到苏暮卿回到清河后会真的有所进展,沉吟片刻后道,“那过些时日,我回清河一趟。”
  “我陪你去吧。”叶晨晚忽然开口,对上墨拂歌疑惑的神色,她又更仔细地道,“等到稍微过些日子入春雪化后,我陪你回清河。”
  “朝中事务繁多,殿下如何能有时间?”
  “这有什么,自然是你的事更重要一些。”叶晨晚将信纸重新折好,“我最近都在有意放手,给他们少些压力让他们去闹腾。这不正好离开两个月,看看我不在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看墨拂歌的神色显然并不赞同叶晨晚的决定,“暗中盯着你的人有很多,你不在京城,谁知道他们会动多少手脚?”
  闻言,叶晨晚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不是正好么,我要是一直守着,他们又如何会犯事?”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而且苗疆离清河的路程也不算远,如果时间有余裕的话,也可以顺带去一趟,看看五仙教那边是什么情况。”
  “况且我陪着你一路去,也会安心一些。暮卿既说要见面详谈,想必这件事也没这么简单。”
  “那就按殿下的想法来吧,等过些日子入春回暖,就准备出发回清河。”
  墨拂歌颔首,并无异议。
  而后出于习惯地,她任由叶晨晚再牵住她的手走上返程的路途。
  在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习惯时,她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忧虑。她已经习惯,又或是心中知晓,会有一个人一直在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无论前路坎坷,风雨如晦。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年末一直比较忙。
  虽然很忙脑子里在想关于慕容锦番外的事情,因为构思里大概有一百章左右的剧情,写番外太长了,权衡后还是打算单独开一本书。
  已经在专栏预收里,《青山霁后》,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
  感觉蹭不上什么有热度的题材或者很夺人眼球的东西,不过同学听完我的构思说感觉比这本有意思,哈哈,我也觉得慕容锦的故事还不错,我也确实不是蹭得上热梗的类型。
  然后去找常约封面的美工太太约封面(现在这本书和龙女那一本的封面都是她画的噢)
  太太:你又写好一本书了吗?恐怖如斯!
  我:没有啊,一本都没写完呢哈哈。但是小说如女儿,封面如衣服,就像打游戏买皮肤买外观一样,女儿怎么能没有好看衣服穿呢?
  太太:倒也是,你说得对。
  
 
168无明惑
  ◎自诩乾坤算尽,也终究只是凡人。◎
  新年的时节过后,落雪消融,天气回暖,一辆车驾自墨府内低调驶出,往西南而去。
  叶晨晚只丢下一句西南民心不稳,要去微服私访,便丢下了朝堂上的包袱,悠然离去,独丢下一头雾水的朝臣面面相觑。
  玄昭看见叶晨晚竟然真的撂挑子走人,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这把利剑终于没有高悬在自己头顶,惊的是不知叶晨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她走了朝中事务谁来处理?
  不过看着叶晨晚离开后接受她事务的亲信,玄昭还是意识到,权力终究是落不到自己手上。
  罢了,都是他处理不了的担子,落到别人手上去也好。
  叶晨晚是第一次往清河去,她从前也对这片西南的土地所知甚少,世人虽多知晓清河安宁富庶,但在多数人眼里,那仍是一片遥远的城池,流行着各色奇诡的巫术秘术。遑论更加西南的苗疆,在中原人眼里更是未开化的荒蛮之地。
  而蜀道崎岖,山路曲折,在山崖间看白云半峰起,清江出峡来,远处沧江面上水雾朦胧,将一切都笼罩在似散未散的薄雾之间。白鹭啼鸣,振翅又转瞬隐没在青山云雨中去。
  直至行至清河城郊,冬末初春,本该是雪融转暖,万物苏生的时节,但已经可见草木繁盛,簇拥着大片盛开的紫藤花,仿佛正是盛夏,永远不会凋零。
  在听见叶晨晚的惊叹声后,墨拂歌浅淡一笑,“殿下也觉得清河美么?”
  “今日一见,方知‘清河云乐,不知还乡’并非虚言。只有亲身至蜀地,才得见如此瑰丽奇景,世外还有此番桃源。”叶晨晚并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如实回答。
  马车驶入城内,亦是行人嬉笑,周遭店铺鳞次栉比,孩童打闹着追花扑蝶,一切都是太平盛世的安乐模样。
  “当初苏辞楹于鼎盛时隐退,庇护下清河一方百姓,着实功德无量。”叶晨晚看见此幕,还是不禁感叹。
  手中折扇信手接住车帘外飘落花瓣,墨拂歌面色微有怅然,“她只是太良善,想护下的人太多,可惜世事并无圆满,命运亦不由人。”
  等到二人风雨兼程赶到苏府时,已是暮色四沉,苏暮卿看见二人风尘仆仆的模样,还是先让她们去洗漱休息,有什么事等到第二日再谈。
  而正当墨拂歌准备去府内的浴池洗去一身风尘时,那人仍是寸步不离地在自己身边。
  在片刻的等待后,果然听见对方开口,“你一个人去洗漱能行么?”
  “叫个侍女来便好。”她平淡回答。
  然后又是意料中的沉默,墨拂歌非常自觉地伸出了手,“那么,有劳殿下了。”
  女人满意的笑声响起在耳畔,转瞬自己的手已经被握在温热掌心中,“那走吧。”
  、
  袅袅水雾氤氲升腾在浴池中,一切都朦胧不清。湿漉漉的水汽似乎也扰乱了神思,叶晨晚起先只是目光在房间漫无目的地扫视,以此来捱过这段略显尴尬的时间。而墨拂歌沉默地泡在浴池内,一时间她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和水花声。
  她的目光终究还是挪回了墨拂歌身上,一头乌发在水中散开浓密胜过海藻,在暖黄的灯光里肩头莹润有如白玉凝脂,清瘦的锁骨弧线精致,凹陷处盛着水珠,似是在邀请人采撷——当真是挑不出半分瑕疵的绝色。
  而再往下,就是非礼勿视了。叶晨晚很自觉地打算收回目光,就在这时她却突然瞥见了墨拂歌的小腹,弧线紧致的腹部一片雪色肌肤更显出一道疤痕的显眼,褐红色的新生肌肤尚还带着褶皱,与周遭格格不入,狰狞地攀附在左腹,是这般的扎眼,完全不该属于这样不染凡尘的人。
  她觉得这道伤疤烫得灼人,眼睛不自觉的刺痛,眨眨眼,滚出两滴滚烫的泪水来。
  “你在看什么?”墨拂歌忽的开口,惊得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只能伸手扶住浴池边沿。
  这么大的动静显然她也感受得到,墨拂歌稍一蹙眉,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讹你一下,现在看来真的在看不该看的东西?”
  “抱歉,我只是看见了你的疤。”叶晨晚干涩着嗓子回答。
  一时间四下沉寂,墨拂歌的身子沉入浴池,水面的花瓣霎时间遮住了下身的伤疤。“一道疤而已,这条路本就是以命相搏,现今只落一道伤疤,已经算得上幸运了。”
  “明明不止这一道疤”心中诸多酸涩的情绪发酵沸腾,烧灼着心口。她对墨拂歌不可谓不愧疚,心中看来承了诸多好处的是自己,而天谴与疤痕都落在她一人身上。“天谴为何偏偏”
  墨拂歌低垂着眼眸,睫毛被水汽润得湿漉,“我一开始就料到这是我的命数,你不用愧疚。若说我此生之劫不是这道疤,也不是我的眼睛而该是”
  她终究没有说出后半句话。长明灯燃,万籁俱寂。
  过了很久很久,才听见她低低的一声笑,珠玑落入玉盘。“只是我算计了半生,自诩颠覆乾坤,好像终究,也只是凡人。无明断不尽,肉身终归尘。世间众生,都不过如此。”
  所谓情之一字,最难勘破。
  “殿下,不要这般难过。”她双臂支撑着自己依靠在浴池的边缘,转向叶晨晚,“双眼并不是必须之物。从前我从未想过能有这般安宁的时日,而现在有了,我已经知足。”
  她伸出一只手,信手拨弄着水中漂浮的花瓣,“以前我设想过最好的生活,就是母亲和姨母尚还在世,我没什么志向,亦没有什么抱负,只要能跟随着她们打理继承家业,完成她们的心愿,就已经是千万般的圆满。可惜死者不能复生,现在岁月宁和,也是上天恩赐。”
  “我从未怨恨过你什么,更不觉得你对我有所亏欠,殿下。今时今日,所有代价,都是我之因果,是我已经准备好去承受的代价。”
  墨拂歌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叶晨晚却并未听进去,她只是牵起那只在水池中拨弄的手,记忆中墨拂歌的手总是格外漂亮的,无论是祭祀占星,还是抚琴作画,都无可挑剔,而现在却都离她远去了。
  她在心中下定决心,无论是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一定会让墨拂歌能再见光明,如此好的风景,如此好的年华,她都不该错过。
  而墨拂歌只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上落下几滴滚烫的泪珠,灼烫肌肤。
  她只能伸出手,借着还有水痕的手,摩挲着擦去叶晨晚眼角泪光。
  “不要哭,殿下。”
  、
  叶晨晚离开京城后,对于京中魑魅魍魉,没有了镇山的那尊神佛,便都闻着味道从暗中倾巢而出。
  玄明漪近日在京中都活跃许多,每日都要有几波探子往来于公主府上禀报情况。
  自从上次想要寻人顶替祭司之位的主意落空后,她的谋划亦迟迟没有进展。
  叶晨晚对于祭司的位置并不松口,却又不见墨拂歌的下落,玄明漪猜测是墨拂歌现在的状况并不方便见人,但也没打听到她的半点消息。
  事情一时间陷入僵局,好不容易叶晨晚不在京城,她必须寻求破局之法。而这样关键的时刻,玄昭那扶不上墙的烂泥竟然只因为叶晨晚不在就开始放松玩乐,没有半点敏感的政治嗅觉,真是个没救的东西!皇室里这堆男人,真是没一个有用,全是脑子里只有享乐的脓包,也没想过若是命都没了拿什么去享乐!
  “叶晨晚这次是孤身出行,并没有携燕云军中的亲信一同,燕云军中那几位副将仍然各自在自己的职位上,墨氏的暗卫似乎亦没有调动。”
  “负责城防的京畿卫仍然都尽数掌握在燕矜手中,她是叶晨晚的亲信,很难从她身上寻得突破口。”
  听着座下探子的禀报,玄明漪阴沉的面色终于舒缓些许。
  虽然京畿城防的军队仍然都在叶晨晚亲信的把控中,但是她此次是孤身出行,也终究是一个好消息。
  她一边思索着,却忽然觉得这个禀报的探子声音有些耳生。
  男人的音色低沉华丽,怎么听都是一个贵公子的嗓音,就是不像自己手下的探子。
  她皱着眉,面色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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