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的手段再拙劣,也该处理掉。我们离京的这段时间,有这么多人蠢蠢欲动,多是她在这当中挑唆的结果。”
  玄明漪自然是应该除掉的,她是直系皇室,母族有着相当庞大的势力,几次蠢蠢欲动在背后搅出不小的风浪。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身份,让叶晨晚有所顾虑。
  对嫡系皇室动手,难免让这些朝臣与贵族草木皆兵,若是弄得他们狗急跳墙又做出些什么蠢事来,也是她不愿意见的。
  权力的更迭,自然是越平稳越好。
  故而她将此事一推再推,只想找一个更合适的机会除掉玄明漪。
  “我没打算留她。只是就这样动手,若是有人借此对你发难”叶晨晚皱眉沉吟,语气有所游移。
  “那就来便好了,夸夸其谈的大有人在,又有几个人真的敢对我动手?”墨拂歌不以为意,只漫不经心地倚靠着桌面,“洛祁殊是反贼,她与反贼勾连,人证物证俱在,抵赖不得。谁若是敢上书求情,便一并打作洛祁殊一党处理掉。”
  叶晨晚只是伸出手,轻轻替她别好鬓边发丝,“我本不想你来帮我做这些脏事。”
  那双手掌心温热,带着白檀木浅淡的清香。
  回想从一开始,她只是希望墨拂歌能平安喜乐,再不必被这些沉重的东西所束缚。
  但此时墨拂歌还是在她身边玩弄着权术,待在皇城里,不过是没有有形牢笼的囚鸟。
  “总要有人去做的,但殿下,这些琐事不该是你来做。”她偏着头,就这样将面颊放入了眼前人的掌心中,“我希望你的来路光明坦荡,不为这些不值得的人事停留。”
  在摇曳的烛光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溢满了粼粼波光,仿佛千万句欲说还休。
  叶晨晚却有一瞬的失神——她在用感情束缚墨拂歌么?
  这样的认知沉重地在她心头敲响,她一时不敢与墨拂歌对视,却又欲念作祟,只是俯下身吻住墨拂歌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墨拂歌一时间没有准备。
  “殿下”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已经被吞没在唇齿间,后背传来坚硬触感,她已经被抵在了桌边,而白檀木香细密而沉重地落下,包裹着她的感官。
  这个亲吻尤其漫长,拥抱的动作也格外用力,似乎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布料摩挲窸窣,连带着衣袍上的挂饰也叮咚作响。叶晨晚最后听见墨拂歌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殿下,要开心一点。”
  她如是道,“属于你的时代要来临了。”
  叶晨晚只是将头埋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夜色下两个人的吐息悠长,唯有此刻才是真切,所谓的荣华与权势,在她眼中都虚无如云烟。
  “我只是,想你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已经悟了自己很爱一些占有欲作祟爱得面目全非的梗
  这本里面有一点这种倾向但两个人的感情还是相对健康的,选择这一段感情会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墨拂歌是考虑得非常清楚后才会答应的。所以她也并不会离开。
  但这种梗我真的好爱。
  “剥开光风霁月的清高外表下还是占有欲作祟,为了得到你我也会面目全非
  你看啊,道德与良知都无法让我得到你。
  那就去争,争不到就去偷去骗去抢。
  因为喜欢,所以一定要得到。”
  【只是xp,现实请遵纪守法。】
  
 
192残日坠
  ◎她的眼里是一场鲜血淋漓的报复。◎
  叶晨晚回京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只回来了短短一日,朝野间间便已经知道了她归来的消息。更有些消息灵通的人,自然是知晓了含元殿内那场愚蠢的刺杀,是以今日的早朝自然又变成了一场各怀鬼胎的鸿门宴。
  有人惴惴不安,而有人已经准备好了看这一出好戏。
  今日的早朝,叶晨晚来得尤为的早——她来的这样早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事。
  她惯常一身朱红蟒袍负手而立,从容站在离御座下最近*的位置,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笑意却不入眼眸。
  有朝臣战战兢兢地同她问好,她也只是笑着一一应答,众人也猜不准她是什么心思。
  等到朝臣陆陆续续到齐,终于有眼尖的人发现,叶晨晚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正当众人交换着眼神猜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时,终于有人姗姗来迟。
  墨临城春日的清晨尚还带了两分凉意,来人步伐施然,牵动腰间玉珩珑璁作响。
  素白衣袂恍若天地之间苍茫一片雪,自有冷梅花香开满云崖山巅。
  她目不斜视地走入太极殿内,全然不在意周围人各色目光,一步一步走到叶晨晚身边,终于在她身侧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满殿哗然。
  但墨拂歌在殿中目光的焦点中心,仍然从容而立,一如从前一般的神色淡漠,不曾为凡庸施舍分毫眼光。
  这下再蠢钝的人,也会知道叶晨晚消失的这几个月去做了什么。已经失踪了数月的祭司此刻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朝堂上,自然是说明叶晨晚本就是为了寻她而去的。
  有胆子大的人想要验证一下是不是祭司本人,鼓起勇气去向墨拂歌搭讪,“祭司大人,好久不见。”
  “诸君,真是许久未见了。”对方开口时,音色亦如从前般清冷,只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众人看向高处的龙椅。“时辰到了。”
  随着钟鼓司奏乐,宦官唱到——“陛下驾到,早朝入班——”
  玄昭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上了龙椅,他双眼浮肿,面色憔悴,很明显昨日的刺杀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吓。
  但随着他看见殿下跪地行礼的群臣,看清叶晨晚身后那个白衣身影时,他很明显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几乎是跌坐入龙椅里,过了许久才抬手,“诸卿平身。”
  在跪地的诸臣起身,看清白衣女子的眉眼时,玄昭更是几近昏阙。
  他虽然没有与墨拂歌多接触过,对她并不熟悉,但凭着万中无一的清冷气质,玄昭还是立刻判断出这就是她本人。
  她怎么还活着!
  这岂不是意味着叶晨晚一直都知道墨拂歌活着,还在装傻充愣,即使自己提出遴选新任祭司也装作中立的态度引诱着自己继续他越想越是脊背发寒,几乎掩盖不住面色的苍白。
  而朝臣也一样观察着君王的神色。
  须知除了失踪已久的祭司重回朝堂,即使还在当初先帝在位时,祭司出现在早朝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这是君王对祭司的默许——毕竟祭司一职,是不会干涉朝政的。
  但墨拂歌只是站在宁王的身后,不言不语,她的态度也已经明了。
  “许久不见祭司,今日来早朝,怎也不与朕和鸿胪寺知会一声?”对于这一幕,玄昭也不好视而不见,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墨拂歌只行礼道,“前些时日身染恶疾,只能离开墨临静养,大夫嘱咐需静心调养,少与外界往来,此次归来时,本想禀告陛下,但昨日没有机会面圣,遂只能今日先来早朝。”
  虽摆明了是敷衍之词,但再追问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玄昭识趣地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现在身体可还好?”
  “谢陛下关心,一切都好。”
  玄昭颔首,示意诸臣启奏。
  众臣依次启奏,朝臣在下方禀报,叶晨晚一一回应。对此众人已经习惯,龙椅上的不过是一个只需要点头的傀儡,国家大事都需要给叶晨晚过目。
  玄昭机械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朝臣一唱一和的勾心斗角,心情麻木,直到叶晨晚忽然道,“臣有一事启奏。”
  玄昭一愣,狐疑地看着叶晨晚,若真有什么大事,叶晨晚早就自己做了决定,何必多此一举来向自己禀报。
  但对方神色严肃,他也只能点头,“叶卿说吧。”
  “臣此去苗疆,意外带回了一个人。”叶晨晚迈步出列,唇角仍是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玄昭。
  恐惧沿着脊髓细密地攀附在后背,玄昭强作镇定地问,“何人?”
  “反贼洛祁殊。”叶晨晚一字一顿地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去往苗疆,解决南诏一事时他异想天开,想要刺杀我,可惜技艺不精,被我生擒。”她的语调放得缓慢,目光扫视过殿内众人。“现在已经被拘禁在天牢内了。”
  朝臣面面相觑,叶晨晚不是什么好人,洛祁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落马未尝是一件坏事,但也意味着叶晨晚在朝野间再无对手,朔方也即将落入她的掌控。
  玄昭的面色很是精彩,只能拍掌道,“逆贼落网,这是偌大的喜事啊,不知叶卿打算如何处置他?”
  “依大玄律,谋逆者当凌迟,诛九族,女眷流放三千里。”
  殿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引火上身。只有心怀鬼胎的人开口道,“如此大事就这样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也无妨,如此大罪,的确该交由三法司会审。”叶晨晚笑意冰冷,她并不介意借此事顺藤摸瓜再抓些人出来。
  诸臣无话,生怕再因违逆她生出许多祸事来。再无人启奏,玄昭只能挥手示意退朝。
  在大臣依次告退的时候,玄昭终于在那一瞬间与墨拂歌四目相对。他从前与祭司接触的机会很少,是以对她也并不算了解。但只这样目光的短暂相接,他在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看见了讥笑与嘲讽,还有一种鲜血淋漓报复的快感。
  殿外旭日初升,照得太极殿内攀龙附凤,是惯常的金碧辉煌。
  在这样耀眼夺目的鎏金间,他终究意识到,自己的太阳已经不会再升起了。
  、
  洛祁殊的结局,其实已经板上钉钉,所谓三法司会审,也不过是给了叶晨晚一个铲除同党的机会。
  京城里又是一片血雨腥风,无数人自高处跌落到尘埃,最后变作刑场上那滩模糊不清的血肉与污泥混杂不清。
  谁都知晓,这不过是改朝换代前的准备。
  洛祁殊被押上刑场的这日,西市的刑场前水泄不通地围了一层又一层围观的人。多数人对他既无同情也无憎恨,不过是想看曾经风光无限的角色落得如此下场。
  在围观的人群里,仍有一人将堇色穿得风姿缱绻,衣袂与春风纠缠不清,全然没有沾染半分刑场上的血污。
  她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台上人被屠刀一刀一刀割至血肉模糊,还不忘咬下一口手中梨的果肉。他一开始还能忍住疼痛,但随着一刀一刀割下血肉,终于还是克制不住本能地惨叫起来,再到后面,连惨叫的声音都开始低微。
  可惜,虽然能尝出新摘的梨的确汁水充沛,但果肉入口还是一如既往地寡淡无味。就像台上如此残酷的一幕落在她眼中,也一样平淡到无趣。
  慕容锦仿佛春游一般,一边吃着梨一边看着台上行刑,咬下最后一块果肉时,台上不成人样的人也终于没了声息。
  不知是觉得行刑的过程太无聊,还是口中的梨太过寡淡,她露出了无趣的神色,转眼便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走出人群时,慕容锦发现鹿其微还抱着那一袋梨在人群边缘四处张望着寻找自己的身影。
  “还在看什么?”慕容锦捋了捋帷帽的轻纱,“日头这么烈,还在太阳下面站着干望。”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那我们回去吧。”眼见这个祖宗终于出来了,鹿其微舒了口气,急忙道。
  “嗯。”慕容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看着鹿其微被晒红的脸,问,“被晒成这样,口渴吗?”
  被这样一问,鹿其微才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吃梨?”她指着对方怀中那一袋刚买的梨。
  “诶我可以吗?”毕竟在鹿其微眼中,她是服侍慕容锦的下人。
  “为什么不行。”慕容锦不耐地阖眼,她在不想解释时总是这样厌倦的模样,“我买这么多又吃不完。虽然对我来说可能寡淡了,不过你吃应该还挺甜。”
  鹿其微怯怯地拿出一颗梨咬了一口,的确果肉软嫩,入口甘甜,她跟着慕容锦的脚步,听见对方突然说,“你回去之后,从账房支笔银子,自寻出路吧?”
  她刚咬了一口的梨滚落在地,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事,“小姐为什么?”
  “我有事要离开京城了,不仅是你,府里别人我也一样遣散了。”对方简短地解释。
  “为什么您要离开京城?”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收到了消息,前几日失踪近一年的祭司已经同宁王共同出现在早朝,墨氏的态度显而易见,这场持续了两百年的仇怨终于要拉下帷幕,谁是这场厮杀的赢家,已经显而易见。
  她自然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
  “没有为什么。”但她自然是懒得向一个小小的侍女解释此事。
  “那您要去哪里?”记起墨拂歌的嘱托,鹿其微自然不愿意在此时与慕容锦分道扬镳。“您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还是让我跟着您吧!”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饶有趣味地斜睨着她,“要出关去魏国,你确定要跟着我?”
  “您还会回来么?”
  慕容锦沉思了不过片刻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出关办事而已,谁想在那个茹毛饮血的野蛮地多待。不过归期未定,有机会自然还会回来。”
  “其微愿与您同去。”
  慕容锦上下扫视了她一阵,心想自己这些时日的确对她的服侍颇为满意,路上多带一个人也不是问题。“也罢,你便跟着我吧。”
  这个王朝自然是已至陌路,只是新生的太阳,一定会如同墨拂歌的预想么?
  为命运挣扎到遍体鳞伤的桥段,总是她爱看的。
  毕竟,墨拂歌,如果我们有相似的命运,那你要和我一样痛苦。
  【作者有话说】
  五一快乐,因为一点私事耽搁了更新。
  好久不见慕容出场,虽然出场也没什么好事就是了。
  
 
193惊变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