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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楚心柔了解乔潇潇,知道是生活逼的她把心思都放在了钱和学习上,估计一时半会劝不动,杨绯棠拍了拍自己,“让我来!”
  她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孩?
  楚心柔看着杨绯棠优雅地抚平裙摆,迈着轻盈的步子向乔潇潇走去,只见她神秘兮兮地凑到乔潇潇耳边低语,还故意朝楚心柔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带孩子很不容易,楚心柔跟每个家长的心态一样,一眨不眨地关注着俩人的一举一动。她看着乔潇潇先是蹙起眉望向她,又看着杨绯棠说了几句什么,乔潇潇明显不乐意了,撇了撇嘴,到最后,她突然重重地点了点头,再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服与冲劲儿。
  她看过很多种乔潇潇,唯独这样的,没有看过。
  楚心柔:???
  杨绯棠得意地晃回来,面对楚心柔探究的目光,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楚心柔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你到底说了什么啊?”
  杨绯棠哼着小曲,装没听见,她能告诉楚心柔她跟乔潇潇说“你楚姐姐特别喜欢搞体育的人,尤其是田径的,以前资助的一个小孩可厉害了,都入选省队了吗?”。
  ——不能!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入V啦,会有胖嘟嘟的一章,大家记得来捧场。
 
21
第21章 
  ◎理直气壮地做梦。◎
  嫉妒。
  这样的情绪,对从小就在为温饱挣扎的乔潇潇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当同龄人还在为课业烦恼时,生存的重担压得她连抬头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又哪来的余力去体会这种复杂细腻的情感?
  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却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不知所措。
  晚上回家的时候,楚心柔明显感觉乔潇潇的话很少。
  “是不是累了?”
  温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乔潇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她不敢抬头,怕姐姐会从自己眼中看出那些负面的情绪。
  “嗯。”
  其实这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累,之前她跑工地和大伯一起负责运水泥,烈日炎炎下,一包一包的水泥往里面抗,到最后,胳膊都要晒掉皮,一天下来身子跟散架子似的,回家,哪怕是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照例要做一家人的饭菜打扫卫生,这点不过是毛毛雨。可她还是撒了谎,因为真正的理由,连说出口都让她羞愧。
  楚心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睡前记得把钙片吃了,明天早上不要做饭了,我们吃小笼包。”
  姐姐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乔潇潇突然鼻尖发酸。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像面镜子,照得她内心的阴暗无所遁形。她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楚心柔盈满笑意的眼睛,轻轻地叫了一句:“姐姐——”
  “嗯?”楚心柔看着她,不知道何时起,眼睛里也不是最初的礼貌与距离了,满满的都是宠溺。
  乔潇潇凝视着楚心柔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倒映着自己不安的轮廓。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问得小心翼翼:“姐姐,你想要我进入田径队吗?”
  之前的人生教会她的只有生存,乔潇潇每天想的都是下一顿饭在哪里,今晚能不能睡个安稳觉不被打,明天会不会被赶出去。
  至于未来?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天边的云,她连伸手去够的勇气都没有。
  可乔潇潇知道,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姐姐。
  如果……如果姐姐点头,她一定会义无反顾。
  楚心柔望进她眼底,“你还小,很多风景还没看见。”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乔潇潇被晒得发红的脸颊,“姐姐不是非要你进田径队不可,只是希望……”
  ——只是希望你能看见更辽阔的世界,能拥有选择的权利,能像所有十五岁的少女一样,理直气壮地做梦。
  这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楚心柔看着眼前这个过早被生活磨去棱角的女孩,胸口泛起细密的疼。
  命运何其不公,乔潇潇明明这样的好,却像被沙土掩埋的明珠,连自己都习惯了黯淡无光。
  帮助乔潇潇,楚心柔从没有想过回报,只希望未来能在看见她的时候,乔潇潇不再是初次相见时那样,默默低着头,自卑敏感,她可以像是同龄人那样,趾高气昂地仰起头,意气风发。
  楚心柔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像春风拂过荒野,奇迹般抚平了乔潇潇心中疯长的杂草。
  ……
  天刚蒙蒙亮,杨绯棠就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拎着热腾腾的小笼包一瘸一拐地来了。她扶着酸痛的腰,一见到楚心柔就哀嚎起来:“哎呦……真是年纪大了,这副老骨头跟被卡车碾过似的……”
  她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肩膀,想起当年跑八百米时虽然也累,但哪像现在这样要命。果然岁月这把杀猪刀,刀刀见血啊。
  “那个小崽子呢?”杨绯棠探头往屋里张望,压低声音问道:“该不会还在被窝里挺尸吧?”
  杨绯棠幸灾乐祸地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混不清地说:“我就说她别逞强……”话音未落,楚心柔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僵住。
  “她早上五点就出门跑步去了,说有事儿。”
  “啪嗒”一声,咬了一半的小笼包从杨绯棠张大的嘴里掉在桌上,她瞪圆了眼睛,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靠?”
  这崽子是铁打的吗?!杨绯棠突然觉得嘴里的小笼包都不香了。
  乔潇潇的确一早就出来了,昨天姐姐的话,让她翻来覆去半宿。
  她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如楚心柔所说,还有很多风景没有见过。
  晨光熹微时,她换上跑鞋独自走向操场。风裹着凉意掠过耳际,她忽然放慢了脚步。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奔跑的韵律。
  呼吸渐渐与步伐同频,心跳声在胸腔里清晰可闻。鞋底与塑胶跑道摩擦出细碎的沙响,青草的气息混着晨露的湿润钻入鼻尖。跑道旁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斑驳游动,她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光线里化作细小的彩虹。
  六点刚过,晨光染透了操场边缘的薄雾。
  乔潇潇蜷在看台最上层的阴影处,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跑道中央那团明亮的光晕里。
  田径队的女生们围成松散的半圆,红白运动服在晨光中格外扎眼。她们高挑的身形像一排新抽枝的白杨,马尾辫随着笑声甩出潇洒的弧度。被围在中心的鹿晨教练逆光而立,初升的太阳给她蓬松的短发镀上金边,连眼角笑纹都盛着细碎的光。
  “教练,听说您昨天去挖角啦?”扎着蝴蝶结发带的女生故意拖长音调。
  “还是个高一的小学妹呢。”旁边人立即接茬。
  最活泼的那个突然蹦到鹿晨面前:“重点是人——家——拒——绝——啦!”
  几个声音同时起哄:“咱们鹿教练可是大闺女上花轿头回吃闭门羹吧?”
  鹿晨作势要踢,姑娘们早已灵巧地散开,她们的笑是那么的肆意阳光。
  真到了训练的时间,鹿晨收起笑容,右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刹那间,嬉笑声戛然而止,刚才还闹成一片的少女们如同时钟的齿轮般精准归位,在跑道上排成笔直的队列。
  微风拂过,掀起她们额前细碎的刘海。阳光下,十几道挺拔的身影在地面投下整齐的剪影,像一排列队的白杨。
  简单的热身过后,队员们娴熟地分成两组。鹿晨站在跑道中央,手中的秒表反射着冷光。“预备——”她的哨声划破晨雾,十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钉鞋踏过塑胶跑道发出密集的“嗒嗒”脆响,运动员们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乔潇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些飞驰的身影。
  第一圈时,她们还保持着均匀的配速,队伍紧凑得如同一块流动的绸缎,但当最后一圈的哨声刺破晨雾,整个赛场瞬间被点燃。
  骤然加速,她们像一群展开双翼的雨燕俯冲向终点,绷紧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随着摆臂的动作不羁的挥洒。
  领跑的长发发尾有些绿的女孩在最后直道突然发力,青筋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脖颈上突起,冲过终点时发出一声嘶吼。
  眼前这一幕让乔潇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竞技体育,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较量,让人热血沸腾。
  训练结束时,田径队员们自发排成整齐的方阵。她们踏着统一的步伐,口号声在操场上空回荡:“一!二!三!四!”
  “为——校——争——光!”
  “为——国——争——光!”
  那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呐喊,如同惊雷炸响,重重劈进乔潇潇的胸腔,震得她灵魂发颤。
  这些年轻的面孔上,满是纯粹的坚毅与热忱。
  她们的口号不是空洞的呐喊,而是从心底迸发出的信念。
  乔潇潇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本记满账目的笔记本,指节微微发颤。
  在这个曦光微扬的清晨,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活着。
  当她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家时,楚心柔正坐在落地窗前的阳光里修剪花枝。暖金色的光线流淌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不真实。听到动静,她微微偏头,手中的银剪一顿,眼底浮起一丝讶异:“怎么了?”
  乔潇潇望着她,楚心柔越是美好,她心底那股根深蒂固的“不配得感”就越发汹涌。原生家庭刻在她骨子里的自卑,像一根拔不出的刺,深深地刺在心底。
  她注视着楚心柔的侧脸,声音很轻很轻:“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埋藏了很久了,她甚至想颤抖着追问——那些被你资助过的孩子,是否也曾得到过这样的偏爱?可她不敢,她怕这么一问出口,梦就醒了。
  楚心柔微微一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看出她眼底的失魂落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因为你值得。”
  乔潇潇鼻子一酸,她多想把头扎在楚心柔的怀里,告诉她,她想要成为姐姐的骄傲。
  夜色渐深,乔潇潇伏在书桌前,笔尖在纸上机械地划动,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白天那些青春洋溢、自信张扬的身影。
  楚心柔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便拿起钥匙出了门。
  今晚的画室破例为一个学生加了课。
  平日里,楚心柔的画室开不开门全凭心情,时间从不固定。起初人们都觉得稀奇,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她不推销,不招揽,客人来了便自己随意看看,而她总是安静地坐在画板前,专注得仿佛自己也成了画中的一部分。
  可高超的技艺终究是藏不住的。渐渐地,画室的口碑传开了,慕名而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有家长甚至愿意出几倍的价钱求她加课,她却总是微笑着拒绝。
  而今晚,她为那个学生破了例。
  楚鸽懒散地靠在画架前,指尖转着一支炭笔。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Balenciaga卫衣,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发尾那抹薄荷绿的挑染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滑落肩头。
  “啪”地吹破一个泡泡,她漫不经心地用笔尖戳了戳素描纸上未完成的人像,抬眼时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老师——”尾音拖得老长,“找我?”
  小小年龄,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小刀。下午接到爸爸电话说楚老师主动加课时,她就觉得蹊跷。此刻看着楚心柔欲言又止的模样,干脆把画板往旁边一推。
  “说吧。”楚鸽歪着头,发间那抹薄荷绿随之晃动,“能让您开这个口,我倒真好奇是什么事。”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纨绔,能帮上什么都不缺的楚老师什么忙。
  楚心柔望着她的眼睛,试探性地问:“我记得,你是校田径队的队长吧?”
  楚鸽点了点头,她上下打量着楚心柔:“是。怎么,老师,您要入队?”
  她一向这样吊儿郎当,楚心柔也习惯了,开门见山,“我真有事儿求你帮忙。”
  这下,倒是轮到楚鸽愣住了,她眨着眼看着楚心柔片刻,口香糖嚼得更带劲儿了。
  ……
  乔潇潇虽然拒绝了鹿晨,但是体育课上,明显要比之前认真了很多。
  每当鹿晨讲解动作要领时,她不再心不在焉地默背单词,而是专注地听着,眼里闪着光。
  对运动极其敏锐的鹿晨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短短一周,她的跑步姿势已经像模像样,带着几分丝滑的流畅感。这是不是私下自己用功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拒绝自己?
  鹿晨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啊,真的很难猜很难搞啊。
  今天,照例是跑八百米,鹿晨的命令才刚出口就哀嚎四起,甚至有好几个女同学齐齐地来了“例假”。
  跑道上,乔潇潇的身影格外醒目。她穿着个无袖T恤,运动裤,在淘宝上赶上活动买的,一套也就十块钱,还送了五双袜子,这要是一般人穿,绝对是在灾难级别的,可在乔潇潇身上,竟莫名有种专业运动员的架势。
  “预备——”鹿晨举起秒表,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
  起跑线前,乔潇潇微微弓身,像一张拉满的弓。
  “砰!”
  乔潇潇的起跑速度比上次快了整整两秒。
  操场边缘,楚鸽双手插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眯起眼睛,目光追随着跑道上那个飞驰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从鹿晨眼中流露出的惋惜,她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那个拒绝校队教练的“拽姐”。
  更有意思了。
  楚鸽转了转手腕,慢悠悠地踱到鹿晨身边。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乔潇潇,直到最后一圈计时,2分25秒,激动得拍大腿时,才猛然发现身旁多了个人。
  “你怎么来了?”鹿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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