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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穿越重生)——旺旺烤饼

时间:2025-08-10 07:58:37  作者:旺旺烤饼
  球馆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徐家豪躺在升级的老板椅上,窝在柜台后面看女明星唱歌。
  池宁一露面,他噌地坐起身,问:“今天怎么有空来?”
  池宁想了想,“我想劳逸结合。”
  一直窝在实验室里对身体不好,还是要出来运动一下的。
  工作三小时,放松六小时才是合理的生活方式。
  徐家豪不知道这个劳逸结合到底是怎么个结合法,他往里头一指,“你再不来,莫远洲带的另外一个徒弟就要去国外参加比赛了。”
  池宁往徐家豪指的方向看过去。
  总是西装革履的莫远洲边上站了个同样穿得十分体面的青年人。
  活像大斯文败类带着小斯文败类。
  一时间,池宁的PTSD警报嘀嘀作响。
  他迟疑道:“我就不过去了吧,可以自己打。”
  徐家豪以为他是被师父冷落,闹了小脾气,当即道:“那怎么行,你可是师兄啊。你这个师弟,是自己求到莫远洲面前去的,为了学斯诺克还交了不少学费。”
  总的来说,就是这个青年给得太多了,而池宁是莫远洲不收费,求着想要教的。
  说话间,莫远洲和“小”师弟,看见了站在徐家豪面前的池宁。
  莫远洲笑了一下,道:“你那忙碌的小师兄来了。”
  青年:……
  他一直在想莫老师收下的第一个弟子到底是谁,究竟有多么优秀,总是你小师兄你小师兄地挂在嘴边。
  还以为是个比他年长一些的,没想到小师兄真的很小,还是个高中生。
  这个年龄就是去参加专业的斯诺克公开赛都不能跟他分一个组。
  池宁和他对上了视线,避无可避,只能笑笑,“你好。”
  青年:“……你好。”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接着双双转头看向莫远洲。
  莫老师不怀好意地笑笑,“池宁这个寒假过得风生水起,好久都没打球了,一定很手生,席至文,你要不要跟他打打?”
  池宁:?
  他怀疑莫远洲是在报复他不练球,并且有证据!
  斯文败类这个种类的男人果然与他相克!
  席至文也想看看被报纸媒体和老师夸到天上有地下无的小天才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点头道:“好。”
  池宁叹了口气,“我其实不怎么会打球,当初学这个……”
  只是为了赚点小钱再强身健体一下子。
  席至文没什么情商的样子,平铺直叙地说:“没事。”
  池宁:“哦。那开始吧。”
  两个都不太会交流的人凑到一起,打起球来除了台球在噼里啪啦地“说话”,接下来就一点交流的没有了。
  看得莫远洲头皮发麻。
  总有一种师兄弟确实一脉相承的感觉是咋回事。气氛虽然有点子剑拔弩张,但是两人却在不说话这点上有着奇怪的默契。
  最后一个黑球入袋。
  席至文唇角一勾,“承让了,小师兄。”
  池宁沉默着,top病猝然发作,“再来。”
  席至文摆球开球一气呵成。
  第二局,席至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好在连续的练习没有辜负他。
  一小时过后,席至文偷偷舒了一口气,笑道:“承让。”
  池宁道:“再来一次。”
  “啪”的一下,席志文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开球,他的手感前所未有地好,每一杆都干脆利落。
  池宁有点生疏,但杆法生疏,不代表他脑子生锈。
  逐渐的,两人台子变得休息沙发坐满了人。
  开了台的球友们也不自己打了,就看着池宁和席至文打。
  斯诺克的打法侧重点是在入袋的同时给对手设置障碍。
  台面上的交锋比唇舌之间的吵闹精彩极了,一边看,还能一边聊聊天。
  “席至文对面那个是谁?有点眼熟。”
  “池家的二少爷。经常上报纸的。”
  “哦哦哦。”提问者恍然大悟,“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参与池家专利配方的那个。”
  私下里,打球这件事的社交属性比健身属性强很多,聚集在一起打的,要么就是已经合作过的商业伙伴,要么就是正在谈合作,即将要合作的商业同盟。
  这些人对阳城豪门里的腌臜事如数家珍。
  “池家这一场翻身仗打得漂亮,从大公子演戏收回股权,到小公子拿专利踩着沈家大公子那边的额失误把崇宁药业的口碑重新抬上神坛。”
  这一系列操作和应对都太漂亮了。
  “是的。池家从上到下都聪明,这个小的有点智多近妖了,从打球上就能看出来。”
  池宁已经把席至文逼到了绝路。
  球桌上的球还有很多,但却没有一个是席至文可以打的,白球被困在了彩球之间,无论他瞄准哪个粉球,都只有先碰到彩球的下场。
  而在斯诺克中,这样是犯规的。
  席至文用巧粉擦着杆头,迟迟找不动下一杆的角度,额角开始冒汗。
  他意识到了自己与池宁的差距,池宁的脑子踏马的跟计算器一样。
  还是那种超级计算器。
  他呢……学渣一个。
  席志文没有办法,只能被迫选择犯规。
  池宁获得了一个自由摆放母球的机会。
  他围着球桌看了一圈,然后表演了一个清台。
  池宁扬眉吐气,眉眼含笑,对着席至文道:“承让啦。”
  席至文:……这小师兄,挺记仇。
  他笑出不来,“再来一局?”
  池宁哦了一声。他再赢一局也不是不行啦。席至文,人还怪好的嘞。
  然后池宁再次以逼迫席至文犯规,摆放自由球的形式赢下一局。
  众人都忍不住想鼓掌。
  不少人甚至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势力和池家的关系。
  现在,沈家的颓势是不太明显,但是继承人的质量往往决定了一个家族企业能走多久,池家这两个,吊打沈家那一串歪瓜裂枣。
  优生优育还挺有必要的。
  池宁扬眉吐气,把球杆一放,“今天也玩得够久了,我得回学校上晚自习了。”
  席至文恍恍惚惚,“你等等。”
  池宁回头,“怎么了?”
  “你要参加全球公开赛吗?”席至文为池宁对手的心理健康状态感到担忧。
  “那个太专业了,我只是业余玩玩而已。”池宁清楚地知道自己距离那些用时间和精力堆出来的世界冠军还很远,不打算以卵击石。
  但是……
  “如果这边有业余比赛的话,我还是会去参加的。”
  席至文:你多残忍啊。
  -
  晚饭发放之前,池宁掐着点赶到了学校。
  别的不说,一中这几百块的饭费收上去,发下来的饭是真好吃啊!
  猪油咸菜焖饭香喷喷,铁饭盒底下还有锅巴,别提多香了。
  池宁说着晚自习留下就真的留下来了。
  他也没坐到位置上等着别人来问,而是直接站上讲台,“听说你们今天复习了一下三角函数,我列举一下可能出现的题型和出题的变种方向,不想听的同学可以站起来,和后排想听的同学换个位置。”
  后排的同学蠢蠢欲动。
  前排的同学不动如山。
  总体而言,相对静止。
  池宁:“行。”
  他习惯性将崭新的长粉笔掰成两节,将可能出现的题型和出题方向都在黑板上一一列举出来。
  很快大家就发现池宁不是在列举题型,而是在教他们怎么把一个知识点发散开,融会贯通,并且站在出题老师的角度思考解题方向。
  真正意义上的授人以渔。
  学一套下来一小时不到,竟然让人觉得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我操,这原来才是考进一班的最大福利。”
  “呜呜呜,不想写作业了,想直接把所有知识点全部听完。”
  “这特么就是神的实力吗?”
  “这一小时,竟然顶一天……我悟了。”
  池宁讲完,拍拍手上的灰,“语文和英语提分比数学慢,还是要多看多写,这个大家直接听老师的就够了。”
  这两项也不是他的专业,出来教一个人可以,教六十个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池宁讲完了课,靠在自己座位上看着课外书等到了放学。
  放学=葱爆大虾。
  水族缸的生态治理,以池宁面前堆满了虾壳告终。
  总而言之,颇具成效嗝~
  高考前的生活简单而重复。
  池宁将工作三小时法则进行到底,竟然也在短短六个月不到,复现出了十几份专利。
  五月初,池宁把这些东西带到了父亲面前。
  池百川:?
  池阳:?
  不是,真就手搓专利啊?
  这么多?
  池宁迟疑地试探,“能不能帮我走快速审批通道啊?”
  池百川:“……能能能。”
  他儿子一个人顶一个团队啊!真牛。
  池宁又问:“多少时间能过?”
  池百川想了想,“三多月吧?”
  池宁哦了一声,觉得也挺快的了。
  有些国家,专利审批卡个五六年都很正常。
  他们这个已经算飞速了。
  池阳还愣着。他还以为自己前两天谈成了3个亿的项目已经很牛了,结果呢?
  他弟反手扔出十几个专利,上市之后市值吊打他项目。
  啊?
  “你前两天不是还跟我说要报名阳城这边的全国斯诺克业余选手大赛吗?你弄这些了,什么时候练球?”
  池宁不解,“天天打啊。工作累了就练球,很正常吧?”
  池阳:……
  那你对正常可能有误解。
  “但是我看赛制安排,这个比赛的决赛是高考最后一天,你不去高考?”
  池宁:?
  “我保送了啊。”
  池阳就比画,“保送也可以去考啊,拿个小状元回来。”
  池宁回想了一下,觉得上辈子拿到状元这个称号的时候,竟然只有悲痛和麻木。
  他叹息一声,“算了吧。”
  比起家人和健康的身体,状元这个称号没什么必要。
  “我还是更想要500万奖金。”
  比赛应该是10点开始,他到时候和王老师一起送考,先把同学送进考场,然后打车过去比赛。
  时间正正好。
  多合适啊。
 
 
第48章 
  六月九日早晨, 高考的最后一天。
  池宁换上了一身正装。
  这一年作息规律,营养也跟上了,竟然比上辈子长高了些, 身材明显更加健康,以前定制的西装也都不能穿了。
  只不过……大热天穿西装还是有点勉强。
  池宁把马甲脱下来挂在臂弯, 领口的扣子也解开几颗。
  陈茗仙道:“你那个比赛,是不是要上电视呀?”
  池宁沉吟半晌,迟疑道:“好像是。”
  “那你这样穿怎么行,跟个小老头一样。”陈茗仙蹙眉,“怎么穿的和你外公一个样子。”
  池宁:……
  不至于吧妈妈。
  “业余比赛而已,不用穿得太正式吧, 而且这也太热了。”
  陈茗仙啧了一声,第一次觉得聪明的小儿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你穿得太正式了,这个年纪穿什么三件套?你爸爸都不这么穿了。”
  池宁臂弯里的小马甲被陈茗仙拿出来扔到一边, 接着, 她拉开衣柜, 拿出来一件短袖衬衫和休闲西装短裤,以及两条黑了吧唧的带子。
  池宁拎起那个疑似绑在腿上的东西,“妈,这是……”
  “衬衫夹。”陈茗仙撩了一下头发,饶有兴致地打趣,“你打球不是要弯腰吗?要是没有这个帮你把衬衫拉住, 一弯腰, 衬衫就缩上去了。”
  陈茗仙虽然没说出口,但池宁还是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六个字——那多不好看啊。
  池宁麻木地站在原地, 被陈茗仙从头到脚摆弄了一番。
  那两个疑似腿环的衬衫夹穿上去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去比赛, 而是去登台成为唱跳明星。
  还好西装短裤一穿,这东西就被遮掉了大半截,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陈茗仙拍了拍手,“好了,这样多好看。这个款式的衣服家里还有好几套,你最近都可以这么穿。”
  池宁:“可是决赛也不是天天有。”
  陈茗仙简直恨铁不成钢,想不明白小儿子的木头性格到底随了谁。
  她越想越气,转头对着浴室里喊:“池百川,你在磨洋工?去公司还是去走秀啊?”
  池宁:……
  唔,快溜。
  还要把秦珩送进考场呢。
  池宁脑子里想着奖金该怎么装,随手从玄关门口拿了个折成了小方块的带子揣进球杆包外侧的网兜。
  他们当初选房子的眼光特别好,从秦珩住的地方走到考场竟然只要十分钟不到。
  连房子都不用租。
  池宁打开大门,先曲指敲了一下鱼缸,里面的虾虾顿时吓得乱窜,兵荒马乱。
  秦珩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鱼缸屏风后面传出来,“吓它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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