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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顺着灯光看过去。
  才发现,他们脚底下踩的路面竟是宝石铺成的。
  一瞬间,裴瓒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对劲了,垫着脚,心里还极度不平衡。
  一个不留神,裴瓒摔进了金银堆砌的花草里。
  几人见状立刻去扶他,不等起身,裴瓒听见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楼主可真是叫人好等啊。”
  这声音像是天天在耳边出现的……
  不过说话的那人刻意压低着声线,听起来又不太真切。
  裴瓒透过金枝的缝隙向声音主人的方向张望——身材高挑,眉眼明艳。
  居然是沈濯!
  他怎么会在寒州?
  裴瓒不动声色地捂住嘴,继续从缝隙里打量拦住去路的沈濯。
  月余未见,沈濯清瘦了许多,此刻一袭素衣,站在珠围翠绕的金光里,越发脱俗。
  而他更像是不怕冷似的,前襟敞开,露出胸前肌肤。
  呸,勾栏做派。
  裴瓒在心里暗骂几句,抓着旁边的树枝站起来,故意佝偻着身体缩在寻芳楼的打手背后,不仔细看完全察觉不到。
  毫不知情的沈濯,继续挡着去路,对千面红微微一笑:“夜色已深,不知楼主又去哪里寻欢了?”
  “我这寻芳楼已是一等一的好去处,何必再去旁的地方。”千面红见惯了风月场,哪里会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倒是公子您,对我这好去处不满意吗?”
  “呵,都是俗物,哪里比得上……”
  沈濯微微一顿,眼神扫过千面红身后的若干人等,突然发现了一只紧攥的拳头。
  手指细长,皮肤也比旁边人白些。
  值得注意的是,那只手上也有个丑得出奇的金扳指。
  感觉有些不对劲,沈濯立刻哑了声。
  千面红没预料到他突然沉了脸。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皮相不错,未尝不能浪费时间陪他玩玩。
  于是拨弄几下发髻上的绢花,手指抵上对方的前襟,隔着薄薄的衣服,似有若无地划拨几下。
  她风情万种地一笑:“比不上谁?又比得上谁?”
  “咳咳咳……”好不容易调整角度,看见了躲在旁人身后的裴瓒,沈濯夸张地装起来柔弱,不受风寒似地猛咳。
  一边咳,还一边往后躲着把衣服拉好。
  “你没事吧?”千面红眼里写满了嫌弃。
  “无妨无妨,只是有些不耐寒罢了咳咳咳!”
  尚未解释清楚,沈濯就马不停蹄地跑了,头都不回一下。
  【莫名其妙。】
  千面红在心里嘀咕。
  虽被败了兴致,但是身后还有人在,不能不顾。
  她抬了手指向一侧的雕花木门:“大人这边请吧。”
  裴瓒凝视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对方混入人群之中,彻底看不见,他才略微垂眸,大步流星地往楼中走去。
  沈濯,你给我等着。
  后院景致造价昂贵,屋内亦是如此。
  富贵迷人,暖香扑鼻。
  万金难买的流光锦被当做随处可见的帷幔,穿着珍珠玛瑙一类的珠宝,直接从三楼垂到地面。在京都城也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倒成了不值一提的破石头,随意地被恩客舞姬当做取乐的玩具。
  奢靡,裴瓒想都不敢想的奢靡。
  那些官员天天上书说赈灾银不够,可他到寒州之后,看到百姓安居乐业是假的,但秦楼楚馆里的奢侈无度却是真的。
  瞧着醉生梦死的男女男男,裴瓒一步一步地踩在楼梯上,他的视线却越发阴沉。
  金玉楼中凌霄舞,草木深处皆白骨,倘若眼前这些富家公子们的骄奢生活,都底层百姓的生命换来的,那裴瓒也不得不考虑一下“代天子巡狩,先斩后奏”了。
  “哼……”
  裴瓒将这一幕幕都烙印在脑海中,转身踏上了三楼。
  千面红引着他走到最深处,推开一间装潢雅致的房间,说道:“大人暂且在此小住。”
  【等查清了你的身份,再收拾你。】
  裴瓒板着脸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去。
  屋内的陈设很是素雅,不同于楼下的浮华,整间屋子的格调更像是文人墨客的书房,连墙上的挂画都是与众不同的墨竹。
  不过,从梳妆台上的首饰来看,很明显这是一位女子的房间。
  裴瓒瞥见小桌上的胭脂水粉,刚要说他不适合住在这里,门外的千面红就对着他微微一拜。
  接着,房门从外面反锁。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裴瓒迅速扑到门边。
  “大人别急,奴家这楼里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人留意到大人了,奴家也是为大人着想。”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来的路上除了沈濯,并没有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
  而沈濯落荒而逃时的表情,也实实在在地表明了他看见了什么,不得已才夹着尾巴溜走。
  千面红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虽然不清楚这俩人的关系,但是以防万一,她必须要把裴瓒单独关起来,否则倒霉的只能是她自己。
  裴瓒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不担心对方会苛待自己,而是在想,沈濯出现在这,便可以尝试着向他求救。
  只是自己被单独关押,想要联系上对方恐怕就有些难度了。
  况且,瞧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都不想说他!
  “在京都惹了一堆烂摊子,却不远千里跑到寒州来花天酒地,真有你的啊沈濯。”
  裴瓒嘀咕几句,愤愤不平地坐到床榻上。
  他正想着该怎么利用沈濯把自己救出去,还没想出正经的办法,就听见“咚咚”几声,窗户被敲响了。
  这可是三楼啊!
  沈濯这也能爬上来?
  裴瓒连忙起身,小跑到窗边,迅速打开了窗户。
  瞧一眼,并没有人挂在窗外。
  正要疑心自己听错的时候,一道素色身影从楼顶落下,越过窗子直接跳进屋里。
  甚至,直愣愣地撞到裴瓒身上,把人撞得往后踉跄几步,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沈濯手疾眼快地勾住了他的狐裘领子,把人扯了回来。
  远在寒州也能见到裴瓒,沈濯眼里地喜色藏都藏不住:“小裴大人,又见面了。”
  不料裴瓒没他那么好的心情,憋着满肚子火气,一把推开他。
  见什么面!
  一见到沈濯那张脸他就来气。
  三番两次地坑他,出了事就跑,把他撇在京都受尽冷眼,沈濯倒好,在寒州花天酒地。
  【生气了?这生得什么气?】
  沈濯眨着眼,满脸单纯地凑上去,完全没有预感到危机,还不知死活地勾了勾裴瓒的下巴:“谁又招惹咱们小裴大人了?”
  “滚!”
  裴瓒也忘了有事相求,掐着腰,只顾着骂人。
  他使出全力推了沈濯一把,直把人推到墙上,不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又猛得扯住沈濯的前襟,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在寒州殚精竭虑,你倒好,在这里醉生梦死?过得很快活啊,世子爷!”
  “你听我解释……”沈濯被撞得大脑发蒙。
  “解释个屁!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沈濯在盛怒的裴瓒手里,就像个毫无还手之力地小鸡崽,那一身武功也都没了用武之地。
  好不容易躲过裴瓒的迎面一拳,就被推搡到窗边。
  见他这次是真的气急了,再不有所动作,沈濯免不了要吃苦头。
  只见沈濯扒着窗檐向上一翻,轻巧得如同雨燕,瞬间就落到了裴瓒身后。
  而他也没有就此停下来,反扣住裴瓒的手,把人往床榻上轻轻一压,从身后贴着裴瓒的耳根问道:“冰天雪地,小裴大人的狐裘大氅底下怎么只穿了里衣,说我过得快活,大人可是有寻芳楼楼主亲自接送呢~”
  他拈酸蘸醋地语气听得人格外不舒服。
  特别是受尽委屈的裴瓒,一听这话,立刻炸了锅。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羞耻!”
  “我的确不知羞耻。”沈濯认命地接下这盆脏水,而后扣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小裴大人认识我这么久,还不清楚吗?”
  指尖触碰到光滑的皮肤,攫取着些许温热,一瞬间,胸腔之中的跳动都分外有力。
  裴瓒的脸顿时绯红一片,可偏偏这人应了他的话,压根没有半分羞耻心,掐着他的手腕从上到下,一寸也没放过。
  “沈!濯!”
  “嘶啊——”
  找准机会,揪住了某处凸起,猛得一拧,立刻疼得沈濯缩在地上打颤。
  “小裴大人,你真是心狠手辣!”
  “你活该!”
  没了钳制,裴瓒站起身,对着沈濯的小腿就要开踹。
  可惜沈濯只是演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逗他,瞧他动了真格,反手抓住了裴瓒的靴子。
  蓦地一拽,裴瓒应声倒地。
  沈濯扑过去,护着裴瓒的后脑勺:“小裴大人一见我就是喊打喊杀,没有半分想念,真让人难过。”
  “想你?那还不如把心思喂狗!”
  裴瓒与身上人垂落的眼神相对,胸中火气依旧难平。
  只是看着对方清瘦的脸颊,一看就是在寒州吃了不少苦头,眉宇间都染上了风霜。
  另外想起长公主的那些话,裴瓒莫名沉默了。
  气归气,胸中也隐隐生出几分揪心。
  回想起沈濯落寞的身影,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人,不仅没有那份常年伪装出的率性纯粹,反而孤僻执拗,甚至有几分阴沉。
  裴瓒沉了气,抽动被紧扣的手腕:“放开我。”
  “不要。”沈濯一口回绝,继续问道,“小裴大人有没有记挂我?”
  他本没有期待能从裴瓒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只是借此机会袒露他在寒州时,梦中常出现的佳人倩影。
  但是,裴瓒坦率地点了点头。
  “有。”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让沈濯忘记了接下来的说辞。
  眼见着沈濯的眼里被惊讶的喜色填满,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裴瓒又语气平淡地补充了句:“我有记挂你。”
  “真、真的?”沈濯满脸春色,紧张又期待。
  “我骗你做什么?”
  裴瓒扭扭手,果然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紧接着他便捧住了沈濯的脸,与对方肌肤相抵,眼神缠绵又隐忍,双手慢慢地从颌骨滑到耳垂,最后轻捏耳尖。
  然后——
  “你个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要不是你,我能被长公主骂了一通,还被陛下冷落!还记挂你,我呸!我记挂着你早就被野狼野狗吃了的心肝!”
  “疼疼疼!错了错了!”
  沈濯连忙求饶,可直到两只耳朵被扯得充血肿胀,摸着都发烫,裴瓒才彻底松开了手。
  【我就知道,属你的心思最毒!】
  “对,就我的心思最毒,早晚一天毒死你,混蛋。”
  反正读心的事情已被沈濯猜到一二,他也不装了,直截了当地把沈濯的心里话摆到明面上。
  沈濯半跪在一旁,搂住了裴瓒的腰身:“错了,小裴哥哥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
  态度低软,像是撒娇。
  裴瓒最受不了这套,摆摆手让他住嘴。
  沈濯继续说道:“小裴哥哥说说,母亲是如何为难你的。”
 
 
第39章 名声
  寻芳楼夜间喧闹, 他们也不怕被谁听见。
  闹过一通后,裴瓒解了狐皮大氅坐在床边。
  屋里燃着四个火盆,开着窗也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气, 在沈濯面前,他更觉得没什么可避讳的,便只穿了里衣。
  提起长公主,沈濯立刻来了兴致,精致的桃花眼微微发亮, 说不出的神采奕奕。
  反而是裴瓒抿着嘴唇, 瞧起来有些低落。
  “你倒是很关心长公主。”
  “我是关心小裴大人。”
  沈濯摇晃着步伐, 搬来矮小的脚凳,没有丝毫嫌弃就坐了上去, 还双手托着脑袋等裴瓒说下去, 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虽觉得沈濯油嘴滑舌, 但不管沈濯心中到底在意谁,眼里的那份期待总不会是假的。
  裴瓒就想不明白了。
  真的会有人对亲生的孩子如此冷漠吗。
  更何况,沈濯不是她与最心爱的男人所生的吗。
  为何会恨到如此地步。
  关于那位敌国细作,现如今的长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细作由爱生恨?
  对沈濯恶其余胥?
  可是, 那个男人已经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把未尽的感情转嫁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不应该让后代承担前人的过错。
  裴瓒一时无法理解。
  撞上沈濯如炬的双眸,感觉到对方的期待, 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避对方的视线。
  蓦地,沈濯像是意识到什么,眼中神采黯淡, 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云,最后沉着声问了句:“母亲是不是对你说了很重的话?”
  “倒也不算。”裴瓒微微偏头,遮掩的想法过于明显。
  “那就是对我说的。”
  沈濯的表情逐渐阴沉,眉眼间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语气落寞又笃定,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在长公主心里的地位,也知道自己不会在长公主那里得到任何正面的评价。
  只是沈濯表现得越是冷静沉稳,裴瓒就越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裴瓒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直到手指骨节发白,也依旧举棋不定,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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