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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他养男鬼(穿越重生)——音子津

时间:2025-08-18 08:53:26  作者:音子津
  终于,他抬起头,那双充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棠溪尘,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深入骨髓的悲怆:“报……报仇……”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带着泣血的恨意。
  但他随即又剧烈地摇头,更多的血泪涌出,喃喃道:“不……不光是报仇……我……我们……”
  他虚幻的手指向甲板上、座位上那些陷入“沉睡”的工友们。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带我们回家……把我们的尸骨……带回家……不……把我们的消息带回去就好……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把我们的消息带回家,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死在了这里……就当,我们都回家了……”
  他不敢说尸骨,他们那么多人,这个年轻人怎么带得回去?
  而且带消息比带尸骨可轻松了许多。
  他一个一个地念着,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心上:“带老赵的消息回家……他……他老婆还在等他……他答应娃儿过年给买新衣裳……”
  “带小石头回家……他……他才十七……他妈妈身体不好他才来工地的……”
  “带刘眼镜回家……他是文化人……是我们工地记账的……他……他父亲瘫在床上……”
  “带阿平回家……带小声……带……”他哽咽着,念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一份无尽的等待。
  最后,他虚幻的手紧紧攥住心口的位置,仿佛那里有千斤重担压着,几乎要将他残破的魂体压垮:“还……还有我……我家那俩孩子……大的才十岁……小的刚会叫爸爸……跟他们妈妈说……说我……我对不起她们……没……没能回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绝望,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眷恋:“我……我没本事……挣不了大钱……可……可就想活着……活着回去看看她们……我……我答应我的妻子……下次回去给她带九十九朵玫瑰……我答应我儿子……要带他去爬山……我答应我的小闺女……给她带……带个海螺回去……”
  怨魂老唐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他最后看向棠溪尘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恨,而是糅合了血泪的哀求、无法瞑目的牵挂和对‘回家’这一朴素愿望最卑微的祈求。
  “我答应你。”棠溪尘声音里带着承诺,他把他的愿望一个个重复,“报仇……带你们回家……你妻子和孩子们都愿望……我都记住了。”
  “回家……回家……”棠溪尘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唐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彻底消失在棠溪尘面前。
  幻境彻底破碎。
  冰冷、腥臭、死寂的沉船船舱景象重新涌入感官。
  棠溪尘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右舷通道里,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那五十个名字,五十份牵挂,五十个破碎的家庭,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
  而现实里,埋葬在这鬼船里的人比他们所知道的还要多!
  赵空生正紧张又担忧地看着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刚才片刻的异样和身上骤然散发的冰冷的怒意。
  
 
第121章 渡人者溺,善者不寿11
  陆厌的虚影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墩墩,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刚才幻境里那股强烈的悲伤和绝望,小身子微微发抖,蓝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安安静静地靠在陆厌怀里看着这一切。
  棠溪尘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通道深处那悲切哭声传来的方向,声音低沉:“我答应你。”
  那五十个淳朴的工人,就是这样被诱骗、被道德绑架、被抽取了血液,然后……
  就这样在沉睡中被夺走了生命和灵魂。
  他看向通道深处,那里传来的哭声似乎更加清晰,也更加悲切了。
  他又低声说了一句,“我答应你们。”
  ——
  白寻和竹念那边刚转过拐角,墙壁突然扭曲变形,无数相同的岔路在眼前展开。
  墙壁像蠕动的肠壁般扭曲着,无数条完全相同的岔道在幽绿磷光下延伸。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腐烂海藻的腥甜,每一次呼吸都粘稠得如同是在吞咽淤泥。
  “迷宫阵。”白寻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温暖,他反手紧紧扣住竹念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仿佛怕一松手这个疯和尚就会消失在某个岔口的阴影里。
  可出乎意料的是,竹念这次却异常的安静。
  他没有挣扎,没有掏出记号笔乱画,甚至没有抱怨衣服会扯皱。
  他只是低垂着头,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他右手手指在左腕的佛珠上快速掐算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白寻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强行压制下的痛苦,“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低声询问,脚步却没有停下,手中拿着罗盘,算着他们的方位。
  竹念:“于洋在东北,棠溪尘在西南,死门在正东,生门……在我们脚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带着一种强行集中精神后的虚脱感,断断续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白寻汇报,继续说:“这个邪阵,用倒写的《往生咒》做骨,以活人魂魄为肉。要破这种邪佛弄出的玩意儿,就得反其道而行。慈悲心是它的食粮,贪嗔痴是它的陷阱。所以……”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得走‘嗔’路!但不是凡夫之怒,是金刚之怒。”
  白寻明白他的意思,他想用‘以正法之怒破邪’的方式,又想搞硬碰硬那一套,可竹念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纯净的佛法了,所以白寻的表情有些迟疑:“要不我们……”
  他想说的是他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可话音未落,竹念眼中那抹刚刚熄灭的金光骤然爆燃!
  他不再指向脚下,而是猛地抬脚,带着一股决绝的、仿佛要踏碎虚妄的狠厉,狠狠跺向那粘稠污秽的金属地板!
  “南无……三曼多……伐折罗……赧!悍!”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从他胸腔炸开,念诵的赫然是不动明王降魔真言。
  他脚下的污垢粘液仿佛被滚烫的金焰灼烧,发出“嗤嗤”的尖啸,剧烈地翻滚、退散,露出下方若隐若现、流转着微弱正气的古老符文。
  “我才没有不行!生病又不是堕魔!”竹念的声音因用力而扭曲,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让他们吃个够!”
  白寻心头一震,不是因为这个结果,而是竹念此刻的状态,他太清醒了,清醒得不像竹念,“你怎么……”
  白寻的话没问完,就看到了竹念的样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
  那双平日里或跳脱或迷茫或癫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空洞。
  仿佛刚才那番精准而残酷的推演和施法,不是他的能力,而是某种被强行注入的程序在执行。
  白寻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捣乱,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那强行灌下去的大量药物,像沉重的枷锁和冰冷的燃料,压制了他混乱的神魂,也榨取着他最后一点清明,逼他在此刻必须成为一个‘有用’的、精准的‘工具’。
  他连发疯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只能维持着这份令人心痛的“正常”。
  “竹念,你……”
  “让我吃了那么多药……”竹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询问,依旧是那种轻飘飘的、梦呓般的调子,但这次,空洞中却带上了一丝尖锐的意味,“……不就是让我变成这样吗?”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白寻,那眼神平静得可怕,“……这样的‘正常人’,大家才喜欢,对吗。”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白寻的耳朵里。
  他浑身一僵,握着竹念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脸上血色尽褪,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竹念……”
  竹念知道白寻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之一,所以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巨大的恐慌和后悔就淹没了他!
  他看到了白寻眼中瞬间的难以置信,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他难受。
  “对不起!”竹念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往后一缩,眼中的空洞瞬间被巨大的慌乱和恐惧取代。
  他几乎是尖叫着打断白寻,声音拔得又尖又利,带着一种刻意到扭曲的、想要立刻抹掉自己刚才那片刻失控的急切,“对不起!我胡说的!我又发疯了!都是胡说的!走走走!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啊!”
  他语无伦次,甚至想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白寻,自己不管不顾地冲进最近的一条岔路里,仿佛逃离白寻的目光比逃离这个邪阵更重要。
  白寻被他激烈的反应和那句“对不起”刺得心口剧痛,那句被堵回去的解释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恳求:“我不是想控……”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我疯了!对不起!走吧!求你了!别说了!”竹念再次粗暴地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用力摇着头,拒绝再听任何解释,也拒绝再触碰那个让他自己都害怕的真实的伤口。
  
 
第122章 渡人者溺,善者不寿12
  他现在只想立刻把自己重新塞回那个‘有用的工具’和‘我是疯子’的壳子里,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假装刚才的自卑和伤害没有发生过。
  他慌乱又语无伦次,“……我已经破了阵……迷宫阵变成了普通的迷宫……它不会动了……按我说的方向试……总能……出去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白寻的眼神,手指间捻着的佛珠被他无意识地飞快拨动,发出细微急促的摩擦声,透露出内心的极度慌乱,他只能低低地、带着卑微的祈求重复,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走吧……求你了……走……”
  他一定是疯了,才说出那种话!
  白寻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和更深的无力感。
  他宁愿竹念是真的气愤,是歇斯底里地对他发火咆哮,将那些压抑的委屈和不安化作怒火发泄出来,而不是在这里委屈又恐惧地呜咽着,说出‘别人都喜欢我正常的样子’这样戳心又自伤的话。
  不过……
  他也明白了一个竹念自己都厌恶却又无法摆脱的真相,原来竹念一直以为别人让他吃药是因为别人只喜欢他‘正常’的样子?
  白寻再次伸出手,再次紧紧地抓住了竹念冰冷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拉回自己身侧,护在身后,“……好,听你的,我们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坚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至于这个傻子的糊涂账,先回去再骂。
  迷宫内粘稠的墙壁仿佛是有生命一样,不断扭曲着周围的景象,岔路时多时少,脚下的金属地板覆盖着滑腻的粘液,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突然,白寻猛地刹住脚步,同时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稳稳地、却不容抗拒地将正要迈步的竹念往后一带,“小心脚下!”
  就在竹念脚尖前方不足一寸的地面上,一块看似与周围无异的金属板悄无声息地向下塌陷,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孔洞!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强大吸力的气流瞬间从孔洞中喷涌而出,发出“呜呜”的低沉呼啸!
  粘液被气流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污秽的漩涡!
  竹念被带得重心一晃,但白寻的手臂如同磐石般支撑着他,让他只是微微后退半步就站稳了身形。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正在缓缓合拢的陷阱孔洞,脸色虽然更白了点,额头上也渗出冷汗,但眼神里那层恍惚的薄雾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猛地冲散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嚯!好家伙!”
  他拍了拍胸口,语气夸张,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演式后怕,但眼底的惊悸是真实的。
  他看着旁边被吸进去的铁皮和灰尘,表情无语:“这玩意儿是给耗子精准备的豪华套房吗?贫僧差点就被请进去喝茶了。”
  都是小漩涡,看着好像还在移动,可是却一直在吞噬各种东西。
  白寻没理会他的疯话,脸色凝重,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灯般扫视着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你形容得对,这东西就像捕鼠器……”
  他沉声说:“专门抓活人的‘捕鼠器’。怪不得能无声无息掳走那么多人,这些阵法完全融入环境,气息被整个大阵掩盖,极难察觉。”
  他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这‘极难察觉’的说法,旁边原本静止的金属墙壁毫无预兆地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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