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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江余身着深色西装,内搭浅色衣领的衬衫,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神色凝重。
  不远处,传来张吉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泣血:“好好的一个孩子,咋就突然没了呢!死得不明不白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咋说没就没了!”
  那悲恸的声音,直直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揪得人难受。
  提起张吉,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
  平日里,他常流连夜店,在大家印象里,这样精力充沛的人,身体肯定倍儿棒。有人小声猜测,也许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才出了这档子事。
  可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猝死,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勉强给这场离奇死亡画上句号。
  放眼望去,场面上都是些塑料朋友。
  好些人表面上在假惺惺抹眼泪,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弧度。
  江余目光扫过人群,不经意间,瞥见远处有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和警方低声交谈,神色十分谨慎。
  江余皱了皱眉,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只听一个警察满脸疑惑,拔高了声调:“怎么可能?人是突然死亡的,怎么会说死了半年?”
  另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声音带着些颤抖,嗫嚅道:“可检测结果清清楚楚……这人确实是半年前就没了生命体征。”
  警察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这张吉一直是具行走的尸体?”
  医生脸上闪过惊恐,刚想点头,又忙不迭摇头,慌乱解释:“不!不是!是心脏猝死,就是心脏猝死!”
  警察皱了皱眉,叮嘱道:“按实情填写报告,别搞出些引发民众恐慌的事儿。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个医生如获大赦,匆匆离开。
  路过江余身边时,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喃喃自语:“可脖子后面那尸斑,骗不了人啊……”
  江余听在耳里,心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握紧,关节都泛白了。
  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
  他们可是从黑木森林出来的!那里发生的一切,至今还像噩梦般缠着他。
  江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快步走向正准备离开的李程一行人。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扒开摄影师的衣领,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只见摄影师脖子后面,青黑色的斑块一块连着一块,那分明就是尸斑!
  江余的手指瞬间变得冰凉,寒意从指尖直窜心底。
  “你们平时洗澡,都不看脖子吗?”
  摄影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惊愕,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守着男德,大声嚷嚷:“你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第86章 帮看脖子
  江余只觉得很无语,谁关心你有没有女朋友!
  他一把拽过摄影师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提起来,“你们仔细看看这里!”
  被叫住的李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江余,随后敷衍地瞥了眼摄影师的后颈,说出一句让江余脊背发凉的话:“啥也没有啊!哦,等等……”
  他嫌弃地皱眉,“你这是积了多少年的泥垢?怕不是从出生就没洗过澡?”
  “放屁!”摄影师涨红了脸,“我两个月前才洗过!”
  话音未落,周围几人齐刷刷后退两步,仿佛躲避瘟疫。
  江余的视线急切地扫过另外两人的后颈,那青灰色的尸斑在惨淡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可当他求证时,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回答——他们看不见。
  什么意思?
  难道又只有自己能看见?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江余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李程等人已经失去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江余攥紧拳头,想了想,终究还是喊出声:“喂!听我一句劝,去找个懂行的大师看看。”
  “哈哈哈,这小子失踪半年把脑子丢在黑木森林了吧!”嬉笑声随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江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算了,尊重个人命运,爱死不死。
  阴冷的雨丝不知何时又密了起来。
  江余裹紧单薄的衣衫,寒风却像毒蛇般从每个缝隙钻入,特别是后颈处,那刺骨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进入黑木森林才六天,脖子上就出现了尸斑。
  而自己……可是在那里沉睡了整整半年!
  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绕上来。江余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颈,掏出手机想要拍摄,却怎么也找不准角度。
  情急之下,他拦住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
  “干啥?”对方一脸莫名其妙。
  “麻烦你……”江余的声音有些发哑,“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
  说着,他扯开衣领,露出半截光洁如玉的后颈。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滴还是冷汗。
  男人虽然一脸茫然,还是凑上前去。
  就在他即将看清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以惊人的力道将他甩了出去。
  “哇啊!!”那人重重摔进路边灌木丛,骂声立刻从枝叶间传来。
  江余惊得浑身一颤,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竟是秦择。
  这个本请了长假的管家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少爷需要看什么?”秦择的声音醇厚低沉,语气很是尊敬。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管家服,而是套了件黑棕色风衣,修长脖颈裹在黑色羊绒围巾里,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
  “你怎么在这?”江余下意识后退半步。他明明记得今早佣人说管家请了长假。
  秦择目光掠过远处张吉的墓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路过看见少爷在这里,您似乎在参加……朋友的葬礼?”
  他忽然前倾上身,围巾流苏扫过江余手背,“不如让我帮您检查脖子?”
  “……来吧。”也没人帮看了,江余索性转身扯开衣领。此刻他顾不得思考秦择为何突然出现,满脑子都是那些可怖的黑斑。
  “等一下,这里人多。”秦择制止了他要拉衣领的动作,带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好了。”
  秦择缓缓向前俯身。
  阴云下,那段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肌肤在寒风中泛着淡淡的粉,颈骨线条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仿佛在邀请谁来留下印记。
  “到底有没有……”江余的嗓音发紧。
  冰凉的触感突然贴上后颈。
  秦择不知何时戴上了黑色皮质手套,这才接触他的皮肤,食指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
  “衣领再拉开些。”管家的呼吸扫过他耳畔。
  手套的凉意渗入肌肤,那根手指像条小蛇,从颈窝游走到肩胛,还在继续向下……
  似乎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江余耐不住出声。
  “嗯……有颗黑痣。”
  秦择的指尖在某个位置画了个圈。
  “就这?没有一片一片的黑斑?”
  “确实没有。”秦择掏出手机,“要拍照确认吗?”
  当江余在照片里看到自己光洁如初的后颈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还好,那些诡异的尸斑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
  江余系好衣领,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这才转身看向秦择,目光上下打量着:“你不是请长假了吗?做什么去了?”
  秦择微微一笑:“考证。”
  “考什么证?”
  “厨艺证。”
  江余嘴角抽动,这家伙手里已经有不少证书了,真是多才多艺。
  他突然话锋一转:“那天我和宋小姐喝咖啡时,你怎么突然不见了?”
  秦择面露歉意:“突然接到家母摔倒的电话,担心出事,又不想打扰您和宋小姐,就先离开了。已经安排了其他司机接送您。”
  江余眉头紧锁:“至少该跟我说一声。”
  “是,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了。”
  “扣你半月工资。”
  秦择笑意更深:“谢少爷体谅。”
  两人边走边聊。江余和张吉本就是塑料友情,后续的吊唁他自然不打算参加。很快走到路边,只见司机正焦躁地绕着车子打转。
  “怎么回事?”江余问道。
  “少、少爷!车子突然熄火,发动不了了……”
  “这么突然?什么时候能修好?”
  “已经叫了修理工。要不我再联系其他车来接您?”
  江余略作思考:“不必了。等车修好你先回去,我随便走走。”
  “这怎么行,少爷一个人在外面……”
  秦择适时插话:“有我在,少爷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路边走着。
  阴沉的天空下,雨已经停了,湿漉漉的路面反射着微光,行人收起雨伞,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雾气,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江余低头皱眉沉思,没注意到一辆车飞驰而过。
  “哗啦”一声,路边的积水眼看就要溅到江余身上,却在最后一刻被突然撑开的黑伞挡住。
  “啧,没素质。”江余厌恶地看了眼远去的车辆。
  秦择面无表情地抖落伞上的泥水,目光淡淡地追随着那辆车。
  突然,“砰”的一声,那辆车的轮胎爆了,车子失控地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江余拍手称好:“看!报应!”
  秦择轻声道:“是啊,报应来得正好。”
  
 
第87章 要是猝死,可就永远离不开
  首都天桥横跨在湍急的江面上,刚下过雨的江水翻涌着浑浊的浪花。
  江余靠在桥中央的护栏边,任凭寒风吹乱额前的碎发,目光失焦地望着奔流的江水,一动不动。
  若不是身后还站着秦择,他这副模样怕是要引来路人报警——活像个要跳江的失意人。
  “几点了?”江余突然开口,声音混在风里有些飘忽。
  秦择抬腕看表:“下午三点整。”
  “时间过得真快……”江余轻叹,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敲打,“我好像什么都没做,一天就要过去了。”
  他侧过脸,突然问道:“秦择,你的人生规划是什么?”
  秦择凝视着他的侧脸,沉默片刻才回答:“赚钱。”
  “要是我直接给你一个亿呢?”江余挑眉,“钱赚够了之后呢?”
  “继续赚钱。”秦择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哈?”
  “少爷,人的欲望就像这江水,永远不会满足。”秦择望向远处翻腾的江面,“若您真给我一个亿,我非但不会感恩,反而会想要更多。所以,一分钱一分价值,不该有不劳而获的馈赠。”
  江余垂下眼帘,低声喃喃:“我竟还没你看得透彻……”
  “不过是经历得多。”秦择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江风吹散。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桥下江水拍打桥墩的声响。
  “我觉得你挺特别的。”江余突然开口,“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秦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哪里奇怪?”
  “嗯……”江余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却又摇头,“算了,大概是我多想了。”
  秦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里期待落空。
  江余转身往桥下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桥面上回荡。
  “你去哪里?”秦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别跟着了,”江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自己能回去。今天不是你当班,回家休息吧。”
  “我回不了家。”
  秦择说着,已经快步跟了上来。
  江余侧目瞥了他一眼,见他执意要跟,也就不再推拒:“去趟药店。”
  “买药?哪里不舒服?”
  “提神的。”江余简短地回答。
  药店里,江余抓起一袋袋药品往购物篮里扔,又拿了几瓶风油精。秦择站在一旁,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开口:“买这些……是做什么用?”
  “不睡觉。”江余头也不抬地回答。
  秦择的目光落在他青黑的眼圈上——那明显是长期缺觉的痕迹。
  都这样了还要提神?
  简直疯了。
  秦择垂下眼睑,脸上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出租车平稳地停在江宅门前。虽然今天不是工作日,秦择还是尽职地将江余安全送回了家。
  花园铁门外,秦择静静伫立,目光紧锁着江余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内。
  一进家门,江余就被满屋子的“开光法器”闪瞎了眼睛。这些没用的摆设!除了占地方毫无用处!
  能挡住疯狗吗!?
  他怒气冲冲地把这些物件统统打包,一股脑扔出了门外。
  晚上八点整。
  江余坐在床边,面前摆着刚泡好的黑咖啡和刚买的药物。他咬咬牙,把药片吞了下去。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恶鬼就会侵入他的脑海。
  所以,他做出了最极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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