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强制爱?我装的啦(穿越重生)——茶云陵湖

时间:2025-08-24 07:55:52  作者:茶云陵湖
  青年毫不犹豫地将那不知名的药丸吞入口中。
  “不怕是毒药?”
  祁海楼两指并拢,封住苍流荒内力。
  摇摇晃晃撑起身子,苍流荒冷冷看向祁海楼,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要真是毒药,那毒性能毒过焚心?
  以毒攻毒,两相抵消,说不定还能解了这毒。
  熬过前面那阵深入骨髓的痛,后面的疼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又或许只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
  视线愈发模糊,青年几乎要站不住,身形一晃,即将倒在地上。
  半抱住他的身体,祁海楼侧目,看着苍流荒缓缓合上眼睛,最终彻底陷入沉睡。
  趁着药物发挥功效的间隙,祁海楼侧过苍流荒的头,让他倚靠在肩上,掏出手帕,一点一点,仔细擦净眼角的血痕。
  “教主。”
  忽然出现一道黑影,手下拱手,半跪在地。
  “沧澜阁阁主邀您老地方一见。”
  “知道了。”
  摆摆手,祁海楼取下面具,神色淡淡:“先回海月教。”
  “……他们该如何处置?”手下看向晕倒在树下的两人以及被随意放在一旁的婴儿。
  “就扔这儿好了。”
  祁海楼漫不经心道:“你守在这里,别让他们被野兽吃了,等他们醒了再离开。”
  几个时辰前说找到后不留活口,现在又要留他们一命,手下被自家教主的话搞得半天摸不着头脑,又不敢质疑,还是连声应答。
  “是!”
  手下飞快地瞄了一眼教主的神色,看见两人那副亲昵的模样,顿时犹如火烧眉毛,迅速垂下头。
  教主何时与他人这般亲近过?
  心中暗自思忖,却也再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等祁海楼抱着人走远后,手下才缓过神来,任劳任怨地完成教主的任务。
  
 
 
第199章 江湖武侠31
  不知过去多久,苍流荒睁开眼睛,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头顶是一片装饰华丽的纱帘,层层叠叠,笼在上方,清淡的熏香萦绕鼻尖,诱人入睡。
  头重得像坠了块铁,苍流荒揉了揉额角,努力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苍流荒体内暴乱的内力仿佛受到了安抚,逐渐平息下来,抽筋剥皮似的痛也慢慢归于和缓。
  然后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整个人恍若陷入深海,意识在无尽睡梦中沉沉浮浮。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原来那件混着血迹和泥土,脏得不能穿了。
  身体有些乏力,手肘撑在床铺上,勉强坐起,苍流荒一只手掀开纱帘,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香炉中的袅袅白烟游动,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冷香。
  调动内力,完全无法在经脉中运转流动,如同被大坝死死堵住的河流,从奔流大河变为涓涓细流。
  就在青年试图冲破穴道之际,朱红门扉倏地打开,来人一袭月白云纹锦衣,翡色窄带束在腰间,折扇铺展,发丝轻扬,端的是一派风流写意。
  “醒了?”
  狭长的眼弯了弯,祁海楼径直坐在苍流荒身侧,自然地替他掖了掖被子。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直接忽略了祁海楼的问题,苍流荒扫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剑。
  “在找剑?”
  “那东西太危险了,我就先替你收着了。”
  祁海楼双手撑着下巴,眉眼之间染上几分笑意:“不用谢。”
  要让苍流荒拿到剑,方才他推门而入时那把剑怕是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了。
  “芙蓉城的血莲花是我抢的,给你吃那个药丸就是用它做的,还有你那三个小累赘没死。”
  未等苍流荒开口,祁海楼一股脑将苍流荒心中的疑惑解答,歪头看向青年:“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萧郁。”
  “噢,他啊——”祁海楼故作恍然大悟:“路上好像遇见了,挡了我的路,顺手杀了。”
  “你——!”
  “怎么?”祁海楼笑凑近瞧着苍流荒,发现他有些紊乱的呼吸:“你心疼了?”
  “一个两个的,哪里值得你如此在意?”
  抬起手,祁海楼本想替苍流荒整理落在脸侧有些凌乱的发丝,却被青年躲了过去。
  手凝滞在半空,祁海楼眼神沉了沉,快狠准地攥住苍流荒的手腕,将人扯得身体偏了偏。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鼻尖相对,呼吸交缠,近到祁海楼能够清楚地看见青年眼底的所有情绪。
  仿佛包容万物的星海,将一切愤怒、不屈、厌恶……尽数纳入其中。
  不容置疑地替青年理好碎发,祁海楼再次弯起眼眸,盯入青年那双浓墨浸染的眼睛。
  左手快如闪电,苍流荒倏地劈向祁海楼,动作之间带起轻微的掌风,祁海楼登时偏过头,扇面精准地挡在两人之间。
  一击不成,苍流荒猛地撇过头,翻身,横腿踢向祁海楼,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掀飞出去。
  可惜他现在被封住了内力,这一脚落到普通人身上怕是要被踢成内伤。
  弯腰向后,扇面在手心转动之间,祁海楼伸手握住青年的脚踝,向前狠狠一扯。
  疲软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苍流荒被扯得身形一顿,跌落在柔软的床铺间,手肘撑在床上,本欲挣扎起身,颈后忽地落了一双手,重重向下压去。
  解开青年黑色的发带,祁海楼压住他的双腿,将那双仍在挣扎不止的手在后腰处绑了个死结。
  脸紧紧贴在被衾上,双手也被缚在身后,苍流荒被死死摁在床榻之上,动弹不得。
  捏了捏后颈上的肉,祁海楼垂头,凑到青年耳边,语带笑意:“还打吗?”
  苍流荒撇过脸:“无耻。”
  一个内力被封的人对上魔教教主,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哪里会有什么胜算。
  “这就算无耻了?”
  祁海楼嗤笑一声,眉目飞扬:“接下来,还有更无耻的呢……”
  “你做什么?!”
  手缓缓向下,摸向青年腰际,灵活地一扯,青色宽带便开了,松松垮垮搭在腰间。
  从香炉飘散而出的茫茫白雾化为一条条白蛇,在半空中移动游走,钻入经脉之中,血液仿佛蒸腾起来。
  两人都呼吸重了几分,温热的气息交织融合,偌大的空间逐渐升温。
  整个人恍若置身一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每呼出一口气都染上了炽热的温度。
  “你干了什么?”
  重重呼出一口气,苍流荒晃了晃头,瞪大眼睛,努力保持清醒。
  “当然是一点助兴的东西。”
  祁海楼眉目之间尽是兴味,手缓缓下滑,唇角弯起:“感觉怎么样?”
  苍流荒能够感受到那双手在身上轻轻滑过,每过一处,皮肤仿佛都烧起来一般,引起阵阵颤栗。
  额角已经渗出一层汗,苍流荒咬紧牙关,不肯泄出一丝声音。
  祁海楼咬住了他的耳尖,身下的青年跟着抖了抖,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眼角添了一抹薄红。
  纱幔滑落,窗外鸟雀惊起。
  *
  炉中的香早已熄灭,残留的灰屑余温散尽,从窗棂透出的光被分成细长条状,浅浅打在床榻之上的青年脸上。
  一只手从纱幔之中探了出来,祁海楼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衣物,重新穿上,阳光落在肩胛之上,其上的道道血痕在光下清晰可见,亵衣蹭过抓痕,带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嘶了一声,祁海楼转头看向仍在沉睡的青年,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个口子,身上没一块好肉,比之他狼狈了不知多少倍。
  光柱倾洒在青年眉眼之间,冲淡了冷意,染上了阳光的暖意,祁海楼可以看清青年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似乎是睡得极不安稳,眉头拧在一起,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伸出手,虚虚拢在苍流荒眉眼之上,挡下那过于耀眼的阳光。
  于是青年紧蹙的眉渐渐松开,表情逐渐转为宁静,那是祁海楼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仿佛一夜之间,凛冬消失无踪,暖春悄然而至。
  他几乎舍不得移开眼睛了,只是痴痴地盯着,眼角眉梢都染上阳光的暖意。
  
 
 
第200章 江湖武侠32
  替苍流荒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祁海楼招来侍女端来了温水和新衣,等侍女们进来时,垂落的纱幔将那张金丝楠木床上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不愿他人见了青年那副样子,祁海楼自己洗漱一番,挥手打发了侍女,亲手替尚在睡梦中的人清洗身体,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接着又摸出一副镀了金的链条,拷在床头,收走了活动范围内的危险物品,这才起身离开。
  甫一走出小院,心腹便找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教主——”
  “何事?”
  祁海楼负手而立,眉间压着盖不住的笑意。
  “昨日沧澜阁阁主约见,现在正在前院等您。”
  “知道了。”
  摆摆手,祁海楼径直向前院走去,脚步一顿,又嘱咐道:“你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
  穿过连接前院和后院的弯弯绕绕的小径,祁海楼一边走,手中的折扇轻缓扇动着,心中暗自思忖。
  苍尽野此番前来,怕是要问他楚家剑谱和苍流荒有关的事。
  海月教和沧澜阁合作屠杀了楚岳几家,将整个江湖搅起一阵腥风血雨,不得安宁,大大削弱了那些名门正派的势力。
  苍尽野铲除异己,肃清敌对势力,而他海月教从中也能捞到一笔好处,可谓是互利共赢,两全其美。
  剑谱可以交给沧澜阁,可苍流荒那个人祁海楼却势必要留下来的。
  既然从沧澜阁跑出来,那自然就不属于他苍尽野了,祁海楼心安理得想到。
  正在祁海楼思索如何把人扣下来时,小径两侧繁茂的枝叶中现出一角飞檐,再走近一点,亭台水榭赫然隐没在郁郁葱葱的乔木之中。
  一人正端坐于亭中央,一袭玄色暗纹黑袍,银线鹤纹,袖口滚了一圈金边,指尖捏着一个青花瓷茶杯,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微微侧过头来。
  “堂堂海月教教主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许是等得不耐烦了,苍尽野蹙紧了眉,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祁海楼身上,打量了一圈。
  “不像你,我可没那么多得力手下,好多事都得亲力亲为……”
  掀开衣摆,坐下,祁海楼捏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饮一口,哀声道:“实在是事务繁忙啊……”
  “你?”苍尽野瞥了他一眼,显然是不相信祁海楼的说辞。
  就他那副整日游手好闲、寻欢作乐的模样,还不如说是昨日夜里被哪个女人缠上了,在床上脱不开身。
  眼尖地瞥见了祁海楼裸露出来颈侧上的一道红痕,看那形状像是指甲抓出来的,苍尽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注意到苍尽野视线落点,祁海楼于是又长叹一声:“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最近遇见了一个良人,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定终身,实在是心痒难耐,于是昨夜我……”
  “剑谱找到了?”
  对祁海楼的长篇大论毫无兴趣,苍尽野直接结束寒暄,直奔主题。
  “那是自然。”
  祁海楼摸出一本泛了黄的书,扔给苍尽野。
  “我还未来得及问你,”祁海楼盯着正在翻看剑谱的男人:“怎么提前出关了?”
  “时间到了,自然就出关了。”
  苍尽野随口敷衍道,也不说这个“时间”指的是哪个时间。
  “噢——”
  祁海楼拉长语调应了一声,笑吟吟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个零一呢。”
  “身中剧毒叛逃出来,到现在都未找到,不会是已经死在哪个地方了吧?”
  苍尽野神色一厉,转了头,嘴角噙着一抹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不可能。”
  他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死了。
  见他如此斩钉截铁,祁海楼摇扇子的手慢了下来,戏谑道:“我还以为你巴不得他快点魂归西天呢。”
  苍尽野对于背叛之人的态度,祁海楼是见过的。
  “他不能死得如此轻松。”
  握住杯身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瓷杯捏个粉碎。
  “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
  祁海楼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苍尽野怕是自己搞不太清楚。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多嘴,不过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那情报一流、杀手遍布江湖的沧澜阁阁主怎么还未找到人?”
  目光如刀,苍尽野扯开嘴角:“你今天吃错药了?”
  就连对情绪感知并不敏感的他都能察觉到祁海楼身上隐隐的敌意。
  知道的是合作朋友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见面就眼红的仇敌。
  “你这么一说,”祁海楼神色缓和下来,笑嘻嘻道:“我今天好像还没吃药。”
  差不多已经习惯祁海楼时不时地发神经,苍尽野面色如常,轻抿一口茶,不忘关怀一句:“下次记得吃完药再来见我。”
  “我找剑谱时看见他了。”祁海楼冷不丁说道。
  苍尽野抬头盯住他。
  “我先一步取到了剑谱,回去时看见了一道身影闪过,大概就是他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