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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屠介半掩着嘴,摇摇手,娇羞模样惹得白皑只得腹诽:
  ……好一个纯良美娇娘路见不平大义灭亲的戏码,真是给自己排了个好本。
  槐山上的异象或许与当年佘虬霍布下的咒法和阴槐树有关。
  只是……
  以阴槐花为原料所制的迷药定不是俗物,民间必然有人看得出来。
  “许是我多嘴,方大人误怪,此山险象环生,魔瘴遍地,为何不求助于仙门?这样岂不是行得方便些?”
  一听这话,方拯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过即刻笑笑,掩饰过去:
  “啊……小兄弟可能有所不知……上界早与尘世断了来往,我也曾听家中长辈提起,说曾曾祖那时有过仙君入世除魔的传说,如今是再未提起过了。”
  看着白皑慢慢沉下去的面色,方拯念及他年轻,许是有难以触及的梦想,毕竟当年自己年纪尚小时也想过这一出,不忘安慰:
  “小兄弟多半也是听长辈讲故事时讲起过吧,莫要灰心,我查案时也听说,上界诸多派系,唯栖云宫仍一年一度广收门徒……若有念想,不妨往那处去看看。”
  “唯”栖云宫……
  只有栖云吗?
  【作者有话说】
  听曾曾曾祖讲~那过去的故事~
  
 
第30章 槐山终
  曾曾祖……
  那少说也逾百年……
  就说为何栖云的日子安稳得异常,
  近百年避世不出,那登仙又有何意义?
  看来,待回到栖云,还有不少事要向师父讨个说法。
  白皑想着。
  “其实……也不怕小兄弟笑话,依下官拙见,两界断了联系,也不尽然是坏事。”
  方拯好意拍了拍他肩膀。
  “分庭而制,各司其职,凡俗之事,自然是交给凡人为好。”
  话说完,方拯却朝白皑郑重一拜:
  “吾大理寺卿方拯,尚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小兄弟,有缘再见。”
  白皑并未推脱,欣然应下,抱手回礼:
  “方大人,有劳了。”
  待方拯带着浩浩荡荡一行人离去后,偌大一个洞穴便又只剩下屠介与白皑一行三人。
  屠介一挥手撤掉白皑布在阴槐树上的遮天阵。
  小阴槐树精眨巴着眼,仍是老实待在原地,似乎是明白自己闯了些祸,不知他们要如何处置自己。
  屠介笑眯眯抚着他的脑袋:
  “好了~让我想想,要如何处理你这小东西呢?”
  “跟我回魔界如何?你同族都在那,照料起来也方便。”
  阴槐树精一愣,刚想摇头,便被他死死扣住了脑袋:
  “不然就留在这当柴火烧,你可没得选~”
  槐树精猛地一颤,便不动了。
  白皑上前一步,把他往身边揽了揽,顺带拨开屠介的手:
  “……尊上莫要再吓唬他了,若是能那么轻易当了柴烧,您又何必走这一趟。”
  这摆明了是为处理佘虬霍留下的烂摊子特意来这,若能简单解决掉,何必大费周章,甚至于搭上方拯这条线。
  “那依师兄的看法,怎么处置好?”
  想到这儿,白皑蹲下身来,视线与槐树精齐平,安抚道:
  “你乖乖的将舒玉的遗骨一并带走可好?将她葬在树下,与你一起,我们人类到底还是讲究个入土为安。”
  槐树精灿金的眸子一亮,头点得欢快:
  “好,跟妈妈一起……”
  “我要守着妈妈……
  白皑笑了,这到底还是个孩子。
  “哎呦,还是师兄有法子~师兄真厉害!师兄也教教我呗~”
  屠介偷瞄叶玄采一眼,拍着手故意拖长了声音夹着嗓子撒娇。
  即刻得了他想要的效果。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还是师兄!
  啧,
  师兄师兄的念了多少遍,恶心死了。
  叶玄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被冷落在一边心上莫名燃起无名火,不觉中死命掐着自己胳膊,皮肉上泛起青紫仍不觉得疼。
  直到听见阴槐树精悄悄拉拉白皑衣袖,细声细气问:
  “那个……我能,咬你一口吗?”
  啊?
  白皑愣了。
  “不行!”
  叶玄采一时气急,脱口而出。
  阴槐树精一个激灵,飞蹿躲在了白皑身后,扯着他外袍下摆,瑟瑟发抖。
  过分亲昵的举动于叶玄采而言无异是火上浇油,白皑只见他跟点燃的炮仗似一个箭步冲上来,钳住槐树精的胳膊就要将他撕下来。
  而那小东西又死拉着不撒手,一来一去,两人角力一般在那较劲,亏得白皑衣服韧劲儿不错。
  “哎……”
  白皑无奈捂脸轻叹,轻轻拍拍槐树精:
  “乖,你先撒手。”
  又拍拍面上涨红了的叶玄采,犹豫一下:
  “你也乖,放手。”
  “哼,他放我再放。”
  阴槐树精一听,飞快撒了手。
  白皑冲叶玄采使了个眼神,他才不情不愿放手。
  槐树精“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啧。”
  叶玄采冷哼一声将头甩向一边。
  “好了好了,你也莫生气,跟小孩一般见识做甚……”
  白皑轻拍着他肩膀安抚道。
  相处这些时日,他也摸索出一套与叶玄采相处的法子。
  旁的别管,跟逗猫一样,顺毛撸就是,倒也不难哄。
  这次也不例外,才顺了几下,白皑悄悄从他背后看过去,青年拉下的嘴角抽搐几下,有了几分上扬的意思。
  这不,
  哄好了。
  白皑收了手,俯身去看槐树精,缓声询问:
  “……为什么想咬我呢?”
  槐树精眨眨眼:
  “你……闻起来很香,而且……”
  “你没有被我拉进梦里……为什么?”
  白皑不语,不顾叶玄采想阻止的动作,缓缓拉起袖子,将胳膊送到他面前。
  并非白皑想知道缘由。
  不过几口血罢了,就当卖这孩子一个人情,也卖屠介一个人情。
  小槐树精两只跟七八岁孩童差不多大小的手抱住他的胳膊,舔舔嘴唇,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渗出,白皑吃痛。
  抱着他胳膊咕咚了好几口,槐树精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了嘴,森白的利齿自皮肉中抽出,留下两排整齐的伤口。
  “嗝……”
  许久没吃过饱饭,两行清泪从槐树精青绿的面颊上缓缓淌下。
  “好吃……呜呜呜。”
  他不断抹着眼泪,身后那棵盛放的阴槐树振动几下,转眼间满树艳红槐花被尽数抖落,沾着地面顷刻化作一摊血水。
  树干抽出新枝,树叶发芽,展叶,凋落,再鼓出花蕾,眨眼又是一树血红,看起却是大了一圈。
  怎么回事?
  白皑垂头看,刚刚还不过他腰际那般高的槐树精转眼便到了胸口,变作了匀称的少年身形,本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物甚至有些紧绷。
  屠介见状嘿嘿笑了几声,转换了称呼,不再逗叶玄采:
  “看来白仙君很合他胃口呀~”
  叶玄采才发觉被做了玩物,自认技不如人,压着火气。
  白皑盯着半大少年:
  合胃口……
  到底修士血肉于阴槐树而言乃上好的滋补之物。
  阴槐树精郑重捧起白皑的手,轻轻摇晃:
  “谢谢……”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入梦呢?”
  “没有什么眷念的东西吗?”
  少年模样的阴槐树精盯着他,干净的眼里满是浓重困惑。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除去好梦一场,他自知没有可以报答的东西,可居然连梦都……
  白皑摇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只一下,又松开:
  “不是你的错。”
  阴槐树精似懂非懂,还傻站着,就由屠介提着后领子扔进了他画在地上的传送阵里,红光一闪,连精带树,消失得无影无踪。
  屠介提着裙摆抬脚也要跨进去,白皑出声叫住了他,仍是行礼:
  “尊上,今日一见,虽有误会,但也算是一桩好事……若有一日兵戎相见,还望您念及淮前辈的旧情,手下留情。”
  屠介脚步一顿,化作男相,抿唇思量,片刻后才嗤笑一声:
  “哎呀~你小子聪明归聪明,要是你做了那栖云宫掌门,我不知要少多少乐子。”
  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阵法里。
  叶裁蹲在洞穴角落,听得一头雾水,还硬是压住了困惑,等着屠介走干净了才冒出头来:
  “小友啊……念,不是,那魔尊他,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十恶不赦吗?
  不是杀人如麻吗?
  怎么当时在栖云时就相当照顾自己,到了这地界,还将事情处理得妥妥贴贴的。
  这哪是魔尊?
  这是大恩人啊。
  白皑也有些捉摸不透,不过就他刚刚的反应来看,自己的推断多半没错,他确与那位淮姓的前辈有关系。
  而且就与那前辈名册被封在清心阁地下一事来看……
  虽只是猜想,但最过分的罪责,莫过于那位前辈与屠介暗通款曲,以至遭栖云除名。
  想法有些激进,
  但以屠介的性子来想,保不准。
  所以才作了那册书,以祭故人。
  还有那“淮念”的化名,淮念怀念,或许也是此由来。
  这是白皑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
  “至于他出面处理佘虬霍的事……依在下之见,这魔尊大人疯归疯,却是个护短的。”
  若只要抹去痕迹,大可将阴槐树精一杀了之,再将村子屠尽,一了百了。
  却大费周章亲自走一趟将他带回去。
  而那佘虬霍不过—介前阵小兵。
  说是魔尊,到底也染了几分人情味。
  “不过于我们而言,屠介不可信。”
  仙门盛传魔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次卖他们个好,保不齐在憋什么别的坏主意。
  “那……我们身上的诅咒?”
  白皑摇摇头,故作轻松:
  “叶叔莫要担心,我们先往陵渡城去,若是仍不得解法……”
  行至今日,
  白皑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最次大不了就一路冲到魔界,
  莽到境魔城,
  他就不信寻不见破除之法。
  想着想着,思路愈发明晰,白皑抱着胳膊沾沾自喜的点头,反被叶玄采一把执住手腕。
  青年蹙眉,声音低沉:
  “别乱动,去上药。”
  回神才发现被阴槐树精咬出的伤口,血汩汩顺指尖流下,已快浸透衣袖。
  
 
第31章 陵渡城
  “满……满了?小兄弟拜托通融一下,我们实在有要事求见,若真是不方便,我们能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
  “嘶……”叶裁扯扯白皑的衣袖,有些肉疼,“这不能……小友,没那么多。”
  “叶叔拜托,待回栖云就还你。”
  白皑低声安慰道。
  看门的童子倚在柜台上,笔杆抵着额头,目光草草扫过过手边的册子,随手一指旁边长得能绕陵渡城三圈的队伍:
  “真没了……先生的号本就紧俏……一天20个,多不得的。呐,那边排着的,每个都有要事”,童子手绕一圈又指向另一边坐在台阶上的男子,“还有那个,排了快十年了,每次都以为自己快了,结果要么卡前一个,要么卡后一个,反正轮不着就是……”
  “拜托了……”
  白皑模仿着叶裁的模样,眨巴着眼试图挤出几滴泪来。
  “公子……你别这么看着我……哎呀,罢了罢了,我给你写一张就是。”
  反正也不一定等得到。
  对着这清俊青年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巴巴表情以至于有些扭曲的脸,那童子也没辙,麻利地提笔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把那页撕下一把塞进白皑手里。
  拿了快走,别烦他了。
  “不过先说好,先生看人全靠一个缘字,若是等不到那日,公子也莫要怪罪。”
  白皑刚接过那页纸,心中难得燃起一丝希望,就见另一个项上系着平安锁的童子从柜台旁的屏风后绕出来,附到再看门那位耳边说了什么。
  看门的童子麻溜儿地把账本一拍:
  “诸位,先生今日心情欠佳,看不得,都甭排了,还请回吧。”
  话音落,堂内即刻炸了锅一般,有人无奈,有人暴怒,不过倒是无人敢发作,只能嘴上嘟囔几句。
  然后任由两位童子合作着赶客,被人群推搡着挤出去。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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