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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徐知远。
难道是人在做天在看,齐昭真的遭报应了?
“那你帮我查查是谁干的。”
“行,不过姜哥你要不要去医院查查啊。”
姜浔疑惑:“我去医院干什么?”
“他这么出去乱搞会不会有病啊?别传染给你了!”
姜浔咬牙,看了眼身侧的姜妈妈,低声对他骂道:“滚蛋。”
他和齐昭也就牵过小手,亲吻都没有。姜浔原想着是齐昭的性格太过内向,还想过自己要不主动一回,却被齐昭拒绝了。
当时那渣男害羞说太快了,从牵手开始。
姜浔如今才反应过来,什么太快了。
狗东西根本不喜欢omega,只对alpha有感觉!
陈竟遥嘻嘻哈哈挂了电话,还承诺一定将这事情查清楚。
见姜浔挂了电话,姜妈妈问:“去医院干什么?你朋友住院了吗?”
姜浔解释道:“没有,我朋友问我要不要去体检。”
姜浔的外公外婆搞学术研究,在桉城的华平大学里教了四十多年书,是两名老教授。
两位老人嫌麻烦一直没有搬家,至今住在学校分配的家属院内。
好在华平大学的家属院前两年翻修了,还专门划了一片区域盖了小区,环境干净整洁。
到了地方,刚下车,姜浔一家人就听到单元楼下吵吵嚷嚷的。
那声音还有些熟悉。
第17章 我给你兜底
姜浔的外公外婆搞学术研究,在桉城的华平大学里教了四十多年书,是两名老教授。
两位老人嫌麻烦一直没有搬家,至今住在学校分配的家属院内,好在华平大学的家属院前两年翻修了,还专门划了一片区域盖了小区,环境干净整洁。
到了家属院内,车都没停稳,姜浔一家人就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
那声音还有些熟悉。
“你们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白净的少年大声质问面前的两人。
男人不满道:“你嚷嚷什么?爸想你了来看看你怎么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少年毫不畏惧,直直瞪过去。
男人怒斥道:“你这话说的,咱爸想什么时候来看你就来看你。”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少年红着眼睛,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似的,鼓足勇气道:“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滚。”
“屈邈,你怎么和爸说话呢?”男人顿时急了,上手推搡少年。
少年被推了一个踉跄。
旁边另一位中年男人见两位年轻人争吵推搡,也不阻拦。
姜浔掂着送给外公外婆的补品,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高声喊:“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家那什么,穷亲戚嘛?”
姜浔故意将“穷亲戚”三字念的很大声。
“什么穷亲戚,咱们家可没这门亲戚。”姜妈妈反驳了姜浔对中年男人的称谓。
姜妈妈冷眼盯着屈享国,心中只恨今日出门没带保镖,不然她一定将两人连轰带打扔出这片小区。
“哦,那就是来要饭的。”姜浔和他妈一唱一和。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不好看。
姜义康停好车过来了,见到熟悉的面孔,他沉着脸直呼中年男子的大名:“屈享国!你还有脸来!”
中年男人讪笑道:“姐夫,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今天岳母寿辰我来看看怎么了。”
姜义康恨声道:“谁是你姐夫!别乱叫。”
姜浔快步走到少年的身边问:“苗苗,你没吃亏吧?”
少年摇了摇头。
少年本名屈邈,小名苗苗,是他小姨的儿子。
姜妈妈本名姚姝,有一个小两岁的妹妹姚婉。
姚婉早年间嫁给了屈享国,婚后生下屈邈,生屈邈时难产身体一直不好,只能静养着。
在病中姚婉得知屈享国出轨,还让小三生了孩子,甚至孩子比屈邈还大两岁之后,病情加重,抑郁而终。
姚婉走后不到半年,屈享国便堂而皇之的将小三迎进门,给那私生子上了户口,取名屈澄(deng)。
外婆担心屈邈受小三苛待,便把屈邈接回家放在自己身边照顾。
这么多年屈享国这个做父亲的对屈邈不闻不问,因此他们一家人对屈享国特别不待见。
中年男人带来的青年便是小三的儿子,屈澄。
屈邈今年刚考上港城的大学,一直在外地,也是这两天假期才得了空回来。
没想到一回来便见自己的渣男爹和屈澄登门。
屈邈怎么敢让两人进。
在他外婆寿辰当天,带着小三的儿子登门,这缺德事儿也只有屈享国和屈澄做的出来。
“屈享国,我们单独谈谈。”姜义康板着一张脸把屈享国叫走。
屈享国厚着脸皮道:“嗐,姐夫这多不方便啊,我们直接上去谈就好了。”
姜义康没理睬他,大步往前走。
屈享国跟屈澄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便大步跟了上去。
姜义康毕竟是建华集团的董事长,参加过省内红字当头的会议,年年为国家建设捐款省内第一。屈享国一个小公司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他自然想巴结讨好姜义康。
跟对待屈邈不同,将两副面孔演绎的淋漓尽致。
姜浔把带来的礼物递给屈邈,对姚姝说:“妈,你和苗苗先上楼,我来招待客人。”
姚姝叮嘱道:“下手重点。”
“得嘞。”姜浔得了老妈的赦令,嘴角轻轻一扬
“走吧,苗苗,让你表哥处理。”
临走时屈邈还是担忧的往这里看了好几眼。
等人都走完,姜浔彻底放飞自我,他活动活动手腕问:“老澄咱俩多久没见了。”
“也有小半年了吧。”屈澄惊出一身冷汗,他后退一步警惕道:“你想干嘛?”
姜浔朝他走近:“你跑什么?”
屈澄戒备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和姜浔从初中时开始便不对付,一方面是因为屈邈,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徐知远。
屈邈没和他们一个学校,他欺负不到屈邈,姜浔还能和他相安无事,直到有次他喊人在学校厕所堵住了徐知远。
屈澄看徐知远不顺眼。
徐知远是徐家的私生子,有爹没娘的,每次见到徐知远屈澄就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若不是屈邈的妈病死了,他就成了和徐知远成了一类人。
姜浔单枪匹马闯进来,三两下就把他的小弟全都打趴下。
从那以后姜浔见到屈澄就要揍他一顿。
两人打来打去,也打了不少几年了,被叫家长的次数还不少,都在双方父母那里刷个了脸熟。
只不过他一个beta被omega按着揍了几年,都快让桉城那些纨绔笑话死了。
不知不觉,屈澄退到了绿化带边缘,被草坪上灌溉泵喷了一脸水。
姜浔坏心眼的笑,道:“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姜浔!”屈澄恼羞成怒。
姜浔觉得他嗓门大,揉了揉耳朵:“你刚刚不是还挺能说吗?怎么现在只会叫你爹了呢?”
是个男人被骂成孙子都忍不了,何况是姜浔这样的死对头。
屈澄双手握紧成拳朝姜浔面门挥去。
姜浔早有防备,侧身闪躲,反手握住屈澄的胳膊,一个擒拿按住屈澄。
屈澄每次动手都是这招,这么多年了也没点长进。
姜浔掣肘着屈澄,问:“说说,跟屈享国商量什么坏事呢”
屈澄使劲反抗叫喊着,一张脸因为用力憋的通红。
“姜浔,卧槽你……呜呜。”
屈澄后面两字没说出来,就被姜浔按着头往绿化带的草丛里怼。
屈澄一张嘴就吃了一口草。
对比与姜浔的解决方式,姜义康倒显得文明许多,一顿威逼加威逼,让屈享国熄火收兵。
两人谈完,屈享国面色灰暗,一扭头看见被压着啃草的儿子霎时黑如锅底。
姜浔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下的alpha。
屈享国黑着脸道:“小澄,我们走。”
屈澄走时愤恨地瞪了姜浔一眼,无声用嘴型挑衅姜浔。
你等着。
姜浔不为所动,只是转动手腕挥了挥拳头。
屈澄以为姜浔还想要动手,吓得一个趄趔,差点连带着他爹屈享国一起拽倒。
“没出息!”屈享国踹了屈澄一脚,把气都撒到了他头上。
见两人离去,姜义康放下心来。
他沉吟道:“以后你去解决那个老的,爸给你兜着。”
姜浔:“真的假的?”
屈享国和他爸说了什么,居然让这个老古板说出要动手的话?
姜义康想起屈享国的话,心中仍有余怒,“对付那种无赖就该用特殊手段!”
短短十几分钟,他可是把这一年的气都给受完了。
姜浔点头赞同:“这两人说没说他们来干什么没?”
姜浔压着屈澄按了半天,他什么有用的也不说,只会跟个癞蛤蟆似的吱哇乱叫。
姜义康没好气道:“来添堵。”
姜浔又问:“添什么赌啊?”
姜义康拍拍姜浔的背:“小孩子家别瞎打听。”
“……”
不说拉倒,我问苗苗去。
今日外婆家里客人不多,不是大寿,只喊来了儿女来吃顿便饭。
姜浔进门先是拉着外公外婆亲热了一番,又趁着长辈们说话的时候溜进厨房里找正在洗水果的屈邈。
“屈邈,屈澄来干嘛的啊?”姜浔顺手拿了一颗洗好的葡萄塞到嘴里。
第18章 谁造老子谣
屈邈柔顺的短发贴在耳后,雪白的后颈上一块小小的凸起露出来。
这个特征足以证明他是个omega。
他关掉水流,全然没了在没了在楼下的撵人的那股气势。
屈邈嗫嚅道:“不知道。”
又担忧地问:“表哥,你没吃亏吧?”
姜浔摆摆手,嗤之以鼻道:“就屈澄?他在和我打二十年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好。”屈邈放下心来,他把洗好的葡萄放进果盘里,从壁橱上抽了纸巾擦手。
姜浔看着屈邈这番缄口的模样,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屈享国他们两个来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
屈邈的性格和姜浔相反,他小时候在屈家过的并不好,就算被接回最亲近的姚家时也是这番沉静寡言谨小慎微的模样。
今日和屈澄在楼下说了那么多话是被逼急了。
屈邈去端果盆的手一顿,脸颊紧绷,低着头不说话。
姜浔伸手去拿果盘里的葡萄,问:“你刚刚在外面对那屈澄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到我这里成哑巴了。”
姜大少爷直接扔进嘴里嚼吧几下咽了,又将长腿一伸,堵住厨房的门:“你今天不说就别出这个门了。”
屈邈见躲不过,低声说:“从我今年考上港城大学,他们就开始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让我嫁人。”
姜浔面无表情地问:“他准备把你卖到谁家去?”
这么多年,姜浔领略过屈澄的厚脸皮,更别说屈享国这个爹了,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把这个不闻不问几十年的儿子送去联姻,这种程度实在不足为奇。
奇的是他想把屈邈送到谁家。
屈邈一双眼睛霎时通红,难以启齿道:“说是秦……”
他欲言又止,可怜巴巴说不出口。
“秦秦家?秦以洲啊?”
屈邈摇摇头。
秦家就两alpha,一个秦以洲,一个秦叔叔。
不是秦以洲,那就是……
“我靠!”姜浔立马站直了,看来他还是揍屈澄那孙子揍轻了。
屈享国真敢想敢干,秦实甫比屈邈整整大了三十二岁!
况且秦实甫的人品姜浔是清楚了,根本不会娶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omega,屈享国说不定想用什么下作手段,让屈邈踏进秦家的门,怨不得屈邈不愿意开口。
也怪不得他爸都要动手打人了。
他现在也想冲出去给屈享国打一顿。
傻逼。
“没事表哥,我不理他们就好了。”受害者屈邈反过来安慰他道:“过几天假期结束,我回港城后他们也找不到我了。”
说罢,他又恳求道:“就是这事别让外公外婆知道,他们年纪大了,气坏了身体不好。”
姜浔知道分纯,应了下来。
“你放心,这事我谁也不说。”
走时,姜浔去了趟超市买了一条烟和一瓶酒,和保安大叔聊了半个小时,聊的门卫大叔心花怒放,差点要和他结拜成为兄弟。
最后姜浔将屈澄和屈享国的照片给保安大叔看,让这两人再来时和自己打电话,帮忙拦着。
保安大叔拍拍胸脯说:“我办事兄弟你放心。”
姜浔表面:“包的。”
内心:别再像今天一样给他俩放进来就行了。
假期还未结束,姜浔原想着这几天和朋友们聚聚,就被姜义康威逼利诱扔进公司加班。
年年考试倒数的姜大少爷上学时都没这么努力,他有时候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干,还不如学徐知远创业自己当老板呢。
想什么时候休假就什么时候休假。
晚上姜浔加班,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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