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捡个男鬼当室友(玄幻灵异)——我不池鱼

时间:2025-09-05 09:06:56  作者:我不池鱼
  “麻烦。”他低声道,却俯下身,冰凉的手掌贴上程砚秋发烫的额头。
  程砚秋在昏沉中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渴求凉意的猫。
  谢雪卿眸光微动,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一股极寒的气息渡入程砚秋口中。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谢雪卿百年修为凝练的“魂息”,至阴至寒,却能中和活人体内紊乱的阳气。
  程砚秋在混沌中呜咽一声,本能地想躲开这刺骨的寒冷,却被谢雪卿扣住后脑,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渡气”。
  ——魂息如涓涓细流,顺着咽喉流入四肢百骸。
  程砚秋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无意识地抓住谢雪卿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良久,谢雪卿退开些许,指尖擦过程砚秋湿润的唇角。
  “……蠢货。”他低声骂道,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程砚秋迷迷糊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谢……雪卿?”
  “嗯。”
  “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谢雪卿面不改色:“渡气。”
  “哦……”程砚秋烧得糊涂,竟咧嘴笑了,“那能不能……再来一次?比退烧药管用……”
  谢雪卿:“……”
  他一把将人按回枕头里:“睡觉。”
  程砚秋闭眼前还在嘟囔:“小气鬼……”
  谢雪卿看着他的睡颜,忽然轻嗤一声。
  ——这世上敢说他小气的,也就这个不怕死的了。
  ---
  小剧场
  鱼:让这货亲到老婆了,可爽死他了
  谢:给你个机会,再让我亲一次
  鱼:嘻嘻,不给
  
 
第14章 :百年恩怨
  夜色如墨,乌云蔽月。
  谢雪卿立于高楼之巅,衣袂翻飞,长发如瀑,周身萦绕的阴气几乎凝成实质。他面前站着方慕言,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唇角的笑意透着几分讥诮。
  “师兄,百年不见,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闯入我的地盘?”方慕言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语气轻慢。
  谢雪卿眸光森寒,指尖凝聚的霜气化作利刃,直指方慕言咽喉:“解药。”
  方慕言故作惊讶:“什么解药?”
  “引魂香。”谢雪卿一字一顿,“别让我说第二遍。”
  方慕言低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你还是这么目中无人……当年在戏班如此,现在成了鬼,依旧如此。”
  他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拨开谢雪卿的霜刃,语气陡然阴毒:
  “凭什么?凭什么师父把绝活都传给你?凭什么看客只捧你的场?凭什么连‘鹤鸣堂’的东家都只认你谢雪卿的脸?!”
  谢雪卿冷笑:“技不如人,便只会用这等下作手段?”
  “下作?”方慕言猛地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一道陈年疤痕,“当年你抢我《游园惊梦》的角儿时,可没觉得下作!”
  谢雪卿眯起眼:“那本就不是你的戏。”
  “可本该是我的运!”方慕言突然暴怒,翡翠扳指泛起血光,“我找了南洋术士,用你的八字下了咒——你越红,气运越盛,转移到我身上就越容易!”
  他癫狂地笑了:“你以为你是怎么死的?那杯茶里的毒,可是专门针对你命格的‘锁魂散’……死后连轮回都入不了,只能困在那栋宅子里,做一只孤魂野鬼!”
  谢雪卿眸中血色翻涌,四周温度骤降,连地面都结出冰霜。
  他的魂魄被咒术禁锢在栖鹤居内,整整百年,起初,他只是浑浑噩噩地徘徊在空荡荡的宅子里,看着灰尘覆盖雕花家具,蛛网爬上戏台,留声机锈蚀成废铁。
  ——他出不去。
  无论他如何愤怒、如何嘶吼,那道无形的屏障始终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仿佛连死亡都不给他自由。
  而方慕言没有放过他。
  每隔几年,便有道士被请来“驱邪”。
  第一个道士举着桃木剑踏入宅子时,谢雪卿尚且虚弱,被符咒灼得魂体溃散,险些灰飞烟灭。
  但他活下来了。
  第二个道士带着铜铃与黑狗血,口口声声要“超度亡魂”。
  谢雪卿藏在镜中,看着那道士在宅内布阵,却在最后一刻——
  掐断了他的脖子。
  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次交手,谢雪卿的怨气便深一分,力量便强一成。
  直到第十七个道士,号称“天师嫡传”,带着七七四十九道雷符闯入,扬言要让他魂飞魄散。
  ——结果被谢雪卿撕成了碎片。
  血溅在栖鹤居的门槛上,从此再无人敢踏入。
  宅子空了十年。
  谢雪卿的怨气也积攒到了极致——他成了真正的“鬼王”,却依旧被困在这囚笼之中。
  直到那天程砚秋拖着行李箱,用钥匙打开了栖鹤居的大门。
  谢雪卿发现自己……
  能踏出门槛了
  思绪回笼
  “所以,你如今连个普通人都不放过?”
  方慕言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那可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睛,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八字纯阴,瞳含灵光,是绝佳的“容器”。
  谢雪卿终于彻底暴怒,霜刃瞬间暴涨,直劈方慕言面门——
  “你找死!”
  ---
  谢:啊啊啊啊啊!居然敢惦记我老婆,你去死!
  
 
第15章 :大战
  夜色如墨,乌云翻滚。
  高楼天台之上,两道身影对峙而立。
  谢雪卿衣袂翻飞,长发如瀑,周身阴气凝成实质,化作无数霜刃悬浮于空。他眸中血色翻涌,指尖寒光闪烁,杀意几乎撕裂空气。
  方慕言依旧笑得温润如玉,可眼底却泛着森然冷光。他转动着翡翠扳指,血色的咒文自脚下蔓延,勾勒出一道古老阵法。
  “师兄,百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差。”方慕言轻叹一声,语气却透着讥讽,“不过……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像当年一样压我一头?”
  谢雪卿冷笑:“试试?”
  话音未落,霜刃已如暴雨倾泻而下!
  方慕言不躲不闪,只是轻轻一抬手——
  “轰!”
  血色阵法骤然亮起,化作屏障挡下所有攻击。两股力量相撞,气浪炸开,整栋楼都在震颤!
  谢雪卿眸光一沉。
  ——咒术还在。
  栖鹤居的封印虽因程砚秋的存在而松动,但并未完全破除。他的力量仍受限制,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方慕言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笑容愈发阴冷:“怎么?鬼王大人……力不从心了?”
  谢雪卿不答,身形骤然消散,下一秒已出现在方慕言身后,五指成爪,直掏心口!
  方慕言却像是早有预料,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谢雪卿肩头——
  “砰!”
  谢雪卿被震退数步,肩头衣料焦黑一片,像是被什么灼伤。
  “南洋噬魂砂,专门为你准备的。”方慕言甩了甩手,笑意狰狞,“滋味如何?”
  谢雪卿瞥了一眼肩头的伤,眸中血色更浓。
  ——百年恩怨,今日该清了。
  他猛地抬手,阴气如潮水般汇聚,竟在半空凝成一把冰晶长剑。剑身缠绕着血色纹路,宛如活物。
  方慕言脸色微变:“你竟把怨气炼成了兵刃?!”
  谢雪卿不答,剑锋直指方慕言咽喉——
  “这一剑,还你当年毒茶之仇。”
  ---
  与此同时
  程砚秋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推开家门,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一个系着围裙的长发女孩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碌。
  “回来啦?”女孩声音温柔,转身朝他一笑——
  ——那张脸,赫然是谢雪卿。
  程砚秋:“???”
  场景骤然扭曲。
  民国十五年的戏班后台,铜镜昏黄,脂粉香混着血腥气。
  他看见谢雪卿一袭月白戏服,正对镜描眉,凤眼角画着银箔蝶翅,美得惊心动魄。
  “师兄。”有人从阴影里走出,端着杯茶,“该上场了。”
  ——是方慕言。
  谢雪卿接过茶盏,指尖刚触到杯沿,程砚秋就嘶声大喊:“别喝!”
  可梦里的谢雪卿听不见。
  茶入喉,戏服染血。名角倒在妆台前,翡翠长命锁碎成两半。
  方慕言俯身,指尖抚过谢雪卿逐渐涣散的瞳孔,轻笑:
  “这双眼睛……归我了。”
  “不——!”
  程砚秋猛地坐起,冷汗浸透睡衣。
  胸口契约青纹灼烧般发烫,像在警告什么。
  他一把抓起手机——凌晨1:17,谢雪卿不在家。
  窗外,整座城市的阴影正在不正常地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吞噬月光。
  
 
第16章 :采阳气
  程砚秋在屋里转了三圈,连衣柜都翻了一遍——谢雪卿真的不在。
  他站在客厅中央,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不会真去找方慕言了吧……”他喃喃自语,又摇摇头,“不可能,他又不傻。”
  ——可梦里那杯毒茶,谢雪卿涣散的瞳孔,方慕言阴冷的笑……
  太真实了。
  程砚秋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在玄关踱步。
  惜命的本能在尖叫:别出去!外面可能有鬼!
  莫名的冲动却在怂恿:他救过你那么多次,你就看着他去送死?
  “妈的!”程砚秋一脚踹翻拖鞋,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就当还他人情!”
  他猛地拉开门——
  一道月白身影立在门口,长发凌乱,衣襟染血,正抬手作势要敲门。
  两人面面相觑。
  谢雪卿挑眉:“去哪?”
  程砚秋:“……”
  他张了张嘴,突然一把拽住谢雪卿的袖子往屋里拖:“你他妈大半夜跑哪儿去了?!”
  谢雪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竟真的被拉了进来。程砚秋这才发现,对方袖口焦黑一片,掌心还有道狰狞的裂痕,正渗出丝丝黑气。
  “你受伤了?!”程砚秋声音陡然拔高。
  谢雪卿抽回手,淡淡道:“小伤。”
  “小伤个屁!”程砚秋直接扒开他衣领,“这都烧到锁骨了!方慕言干的?!”
  谢雪卿眸光一沉:“你怎么知道?”
  “我……”程砚秋噎住,耳根发烫,“我梦到的。”
  空气突然安静。
  谢雪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抚上他心口的契约纹。青纹微微发亮,映得两人指尖都泛着莹光。
  “契约通梦。”他低声道,“你看到了我的过去。”
  程砚秋喉结滚动:“……那杯茶?”
  “嗯。”
  “他真给你下毒?”
  “嗯。”
  程砚秋突然一拳砸在墙上:“艹!”
  谢雪卿怔了怔。
  “下次带我一起去!”程砚秋咬牙切齿,“我虽然怕死,但我更怕——”
  他猛地刹住,耳朵红得滴血。
  谢雪卿眸色渐深,忽然扣住他后颈,额头抵上他的。
  “怕什么?”
  程砚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怕没人给我交水电费。”
  谢雪卿低笑出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他忽然将人往怀里一带,冰凉的唇贴上程砚秋滚烫的耳垂——
  “撒谎。”
  程砚秋:不是...我们是不是有点暧昧了...算了,我跟鬼计较什么
  ---
  程砚秋翻出医药箱,翻出一堆碘伏、纱布、消炎药,一股脑堆在茶几上。
  “手伸过来。”他板着脸命令。
  谢雪卿靠在沙发上,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处焦黑的伤痕。他瞥了一眼那些药,嗤笑:“人用的药,对鬼有用?”
  程砚秋:“……”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那你怎么才能恢复?”
  谢雪卿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需要你。”
  “我?”程砚秋一愣,“我能做什——”
  话音未落,谢雪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猛地拉近。
  冰凉的唇覆了上来。
  “唔……!”
  程砚秋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雪卿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唇齿间渡来一股极寒的气息,却又在交缠中渐渐升温。程砚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腿发软,不得不抓住谢雪卿的衣襟才没滑下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