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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逐扬一脸莫名其妙,远岫感受到了其中夹杂着些微的不满。
  “你没让金越也去啊?”远岫面对面着逐扬,底气不足。他话音微微轻挑,掩盖自己的刻意,好像只是随意地说着一件小事。
  见逐扬并无反应,远岫又接着说下去,“他好歹是我提上来的人…各方面也都还不错,你至少得顾及着点。”
  提及此处,逐扬才想起来金越是谁。他立感生气,逐扬把这归于,近几日都在处理朝事,忙的脚不沾地,始作俑者远岫还在大半夜叫醒他,就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来对他指手画脚。
  远岫嘟嘟囔囔地,说道起劲,一小块一小块的碎话落在逐扬耳中,犹如往一团火苗当中,不停抛掷小柴薪。
  逐扬极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做到平和,偶尔几次发自内心地袒露不悦,几乎都在远岫身上了。
  远岫正说得起劲,他在金越那里夸下了话,今晚是鼓足了勇气,才在逐扬面前开口的,他不断地说着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
  忽然,远岫停了下来。
  夜中,任何的一点变化都格外明显,逐扬方才还只是斜斜瞥过的双目,此刻正正地瞧着远岫,“朝堂上的事,你不是从来都不关心的。今天,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见过他了?”
  逐扬说话的时候语气冷淡,只是远岫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
  一时间,远岫不敢回答,他支支吾吾地想将这件事绕过去。
  “你觉得是我在故意针对他?”逐扬声音大了点。
  远岫觉得自己不敢这么想,他只是想让逐扬能顾全下自己的面子,或者是卖自己一个面子。
  “你既然已经放手不再管朝堂之事,就不要再插手多说了。”没等远岫解释,逐扬就坚决道。
  听到逐扬这么说,远岫还想再开口,逐扬立时打断,“不睡觉,就出去。”
  书房内,逐扬心绪不宁。昨夜远岫的话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穿来飘去,眼前端正书写的墨字在进入到眼中后,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搅得逐扬更加烦躁。
  他随即将奏折一扔,唤来人,“这几日,皇帝见了谁、说了什么,去查清楚。”
  “说什么呢?火气这么大。”风岭清在屋外就听见了里面的声响,他走近几步,将掉落在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双目在逐扬与侍从当中来回打转。
  逐扬见到来人,面色柔和了些许,他挥挥手让侍从退了出去。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逐扬开口。
  “你看看这个?”风岭清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纸张翻动时发出脆啦啦的响声,逐扬看过信纸上的字,并没有任何反应。
  “灯会节?什么时候?”逐扬扫过一眼,淡淡开口。
  “下月十五,上面写了。”风岭清指了指位置。
  “只要你点个头,我让底下的几个人拟份奏折上来,一切安排都已妥当。”
  “与民同庆。”逐扬回想远岫从磨山回来后的一系列举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他不会去的。”逐扬随意地将纸张放在桌子上的一角。
  “这不仅仅只是灯会节,前段时间,朝野动荡牵连至民间也不太平,到处人心惶惶。这次灯会节正是安抚上下的好机会。”风岭清分析利弊,对于逐扬的回答不甚满意。
  逐扬看了风岭清一眼,他何尝不知道现如今正是需要安抚众人的时候,只是远岫他…。
  想到那次磨山回来后,远岫日夜躲在房中不出来的样子,逐扬一阵头疼。
  虽然逆党已悉数清剿,远岫想必也是不愿意去的。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逐扬指尖压着纸张,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心中思绪百转,嘴上却是答应道。
  已近夜色,逐扬才从外面回来,他如往常一样,正要进屋。
  脚步在刚踏上台阶的时候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门口站着的侍卫身上,随后推开门。
  过得片刻,逐扬就从屋内出来了。
  侍卫一见到逐扬出来,立时半跪下去,禀报道,“陛下已在殿中就夜。”
  “他没过来?”逐扬视线转而看向旁侧的主殿,一望如墨的宫殿寂夜中,主殿内烛火的晕光甚是明亮。
  “天色暗下去时,没有见到陛下的身影,便去主殿看过,确实是睡下了。”侍卫如是说道。
  他躲过远岫殿内的宫人,远远地看见侍从服侍着远岫进屋内就寝,等了好久,才看见侍从出来,屋内原本通明的灯火,熄灭的只剩几盏。
  “胆子倒是变大了?”逐扬冷冷地说道。
  话毕,在摔门声中,逐扬转身进屋。
  逐扬依旧每日早出晚归,远岫仿佛是消失了一般,自那日过后,两人竟再也没有碰上过面。
  这样也好,逐扬心想。很快也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灯会节已安排了下去,逐扬看着呈上来的奏折,底下一枚鲜红的章印,还未完全干涸。
  他出神良久,随后便起身离开。
  逐扬很少在宫中花园走动,一来是没有时间,二来他并不喜欢园中种植的花草,香味过于浓郁,颜色过于艳丽张扬。
  他记得自己少时进宫时,宫中园池还是素雅清幽,一别数年,早已大不相同。逐扬站在池边,碧透的水中一大窝锦鲤正翻腾着身躯,个个肥圆,摇头晃脑地往逐扬的方向窜。
  岸边一圈都种满了花,逐扬少时便去了西塞,荒地贫寒,沙地多长荆草,几乎见不到任何花。他看向看着开得妖异郁烈的大朵粉花,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便问道,“那是什么?”
  “那是陛下种的芙蓉花,种子奇艺,与寻常芙蓉些许不同。”
  “这也是他养的鱼?”逐扬转过脸,用手指着底下还在不停游动的锦鲤,说道。
  侍从点点头。
  “他人呢,去那里了?”园中铺设林径小路,两旁植叶繁密,身处其中,无法一眼将整座园子尽收眼底,一处与一处之间往往有枝叶的遮挡,逐扬在园子中绕逛了许久,都未见到其他人。
  “陛下刚领着小木子等人,不知道去哪了?”侍从在远岫宫中伺候,大多时候,远岫来园中不喜有太多人跟着。只说是会扰了他欣赏景色的兴致,往往扔下众人,带着几个近侍,独自游玩。
  “他什么时候回来?”逐扬凝了凝目,眺望向远处。
  “说不准。”远岫有时玩上一会儿就累了,有时能待上很久,日头下山,天微微寒才离开。
  现在这个时辰,日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远岫许是正在那处睡觉。
  逐扬在园中逛了一圈,鼻尖萦绕浓刺的花香,他心下渐渐烦躁,眼皮在阳光下睁不开,他正要拂袖离去。
  远远地,一位侍从正小步跑了过来。
  逐扬此次只一人前来,园中栽种的浓密的大树正好挡住了逐扬。侍从走近,才发现逐扬也在,慌张一拜,逐扬认出来这是远岫身边的人。
  那人行完礼后,便愣愣站着。逐扬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侍从僵硬地站在中间,不知该不该开口。
  “说吧,什么事?”逐扬问道。
  在逐扬赤裸裸地注视下,侍从这下不得不说道,“陛下,在库房挑了好多件东西,正唤人去搬。”
  “库房?他去那里干什么?”怪不得园中都看不见人影,远岫居然跑去了库房,逐扬只觉疑惑。
  侍从说不出来缘由,道远岫是突然来了心思,非要去库房。
  “你去吧。”逐扬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便让他们离开了。
  远岫取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库房阴凉,远岫刚开始觉得有些冷,在里面走动了一会儿,竟渗出汗来。
  “这个,取下来给我看看。”远岫指了下柜子顶端的一柄小刀。
  一堆人围在远岫身后,几人手上已经拿满了物价,只有一人还空着手,听到远岫出声,便立时搭上木梯子,取过小刀。
  远岫捧在手上,沉甸甸的,外鞘呈暗墨色,其上雕刻的花纹细细摸过比玉还要润腻,他握着刀柄,大臂用力,刷地一声,薄利的刀刃闪着寒光。
  刀面清晰倒映着远岫满是喜色的瞳孔,“这柄刀不错。”
  “这是刺峰剑,削铁如泥,只需微微使力,便可砍下一段粗枝来。”库房总管站在远岫身侧,殷勤介绍。
  “好。”远岫取过剑在自己腰上比了比,“有没有配剑的腰封?”
  “可以让衣局赶一套出来。”小木子连忙说道。
  库房存放的大多是金器细软,今日远岫一来,指名要瞧瞧刀剑暗器,久未开启的武器库房,尽管每日都有人来打扫,却还是弥漫着淡淡的湿腥。
  “陛下,东西够多了,要不还是先回去吧。”小木子待得久了,脑袋逐渐发晕。
  “行。”远岫对手中的小剑爱不释手,他来回把玩,心满意足地领着众人出去。
  
 
第21章 游街
  “这件衣服怎么样,有没有比之前几件更有气势些?”远岫将小剑插入腰封当中,挺起胸膛,在铜镜前比划了几下。
  “陛下穿什么都好看。”几个侍从站成一排,一致说道。
  按照远岫的吩咐,衣局赶出来五套常服,远岫一件接着一件试过来,却是挑不下来。
  “陛下这身打扮是要去做什么吗?”这几日远岫又是找刀找剑,又是要衣局连夜制衣,小木子已看出来远岫的异样。
  “我要出宫。”远岫整了整衣襟,将领子竖起来,发觉有些奇怪,又将它拉下抚平。
  “陛下不是不想再出宫去了吗?怎么突然?”小木子对远岫不再去逐扬殿中的事感到疑惑,但对远岫要出宫更为震惊。
  远岫抚平领子的手顿了一顿,他目光回避了下,低头去看衣袍的系带“那是从前的事了,我这次是要去灯会节。”
  “灯会节?陛下不是已经拒绝了逐扬将军去灯会节的事吗?是又改主意了。”小木子那日正巧在院中,逐扬来找远岫,二人间说话也没有闭着人,小木子便都听见了。
  “嘘—”远岫大惊,他冲小木子低声说道,“小点声。”
  “在城头上站一夜有什么意思,我是去赏花灯的,这才叫与民同乐。”远岫满不在乎地说道。
  “陛下,要去灯会节。”
  逐扬斜斜倚靠在躺椅上,他看着手中的书册,头也不抬,对侍卫说道,“知道了。”
  十五,远岫早早起来,他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常服,在屋内坐了好久,直到小木子从外头进来,告知逐扬已经出宫去了。
  远岫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他摸了摸腰边的小剑,心中定了定,问道,“人都到了吗?”
  “都是宫中一等一的侍卫,已在外候着了。”小木子回道。
  “走吧,别让人知道了。”远岫想起前几日,自己对逐扬说的话,心底不由得一阵发虚。
  不过,逐扬这么忙,自己又刻意做的隐蔽,想来他也应该不会发现。远岫想到这一层,只安慰了自己一下,便一心扑在出宫上面了。
  小木子做事妥当,按照远岫的吩咐将一切事宜准备齐全。远岫坐在一辆马车当中,一路畅通,直直抵达宫门口。
  掀开帘子,远岫往外看了眼,宫门的侍卫见到马车,并未有任何的盘问,就将他们放了出去。
  “陛下出宫去,要不还是再多带些人吧。要是出什么事了,也好…。”小木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对着远岫说道。
  “不用。”远岫在出宫的途中,整个人依旧忐忑不安,现在真出去了,忽然放松了下来。
  “我已经让金越带了他府中的侍卫来,就是吃顿饭,再看场花灯,很快就回来的。”远岫打量着外头,随意敷衍了几句。
  果然,一出宫门,一辆马车已停在不远处。马车上的旗帜绣着大大的金字,金顶黑车格外显眼,“那边,那边。”远岫立时注意到。
  小木子沉默不语地坐在马车当中,远岫看着他面上掩饰不住的忧虑,终是出声道,“在夜深前,我一定回来。”
  话毕,蹦跳着下了马车。
  拉开马车的帘子,就见金越已落座在其中,远岫大喜,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是府中的侍卫来吗?”
  “亲自来,总归放心点。”金越回道。
  街道一片祥和,车辙滚过石板路发出稳重的响声,远岫惬意地靠在马车内,一扫连日来的不安。
  “怎么样?花灯会很是热闹吧。”金越看见远岫面上掩饰不住的惊喜,以为远岫是因为对此次花灯的隆重而满意,“等天暗下来的时候,那才叫真的漂亮。”
  “我们等下去吃什么?”远岫掀开帘子,将头露在外面,鼻尖时不时闻到飘散而来的香味,突然肚子就饿了。
  金越一愣,神色很快恢复如常,说道,“庭楼备好了酒席,都是些你爱吃的菜。”
  外头街道人声嘈杂,远岫没有听见,耳朵动了动,趴在马车轩窗前,自顾自地看着外头。
  庭楼果真不凡,远岫一下马车,眼前正正一条溪河,四五架小桥搭在其上,直直通往对岸的酒楼。
  桥架上红绫缠绕,在微风中一下一下轻柔地飘动。远岫数了数庭楼,足足有八层之高,外头看去已是恢弘异常。
  “城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地方?”远岫回想在宫外的时候,并未听说过丰泽还有这么气派的酒楼。
  在宫中见惯了压沉肃穆的宫宇,庭楼的俏丽精秀惹地远岫挪不开眼。
  陆陆续续有马车停下,全是来庭楼的,远岫见到这番热闹场景,更是抑制不住,几步就迈上了小桥。
  “金公子,这边请。”小厮领着二人来到三楼。
  伸手一推,窗户轻轻地打开了,远岫自上往下看去,满城俱可净收眼底,“这个位置是庭楼的中心,正好能看到全城。”
  远岫十分满意,他正想回头说些什么,却见一帮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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