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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逐扬同样转身,走向了桌柜前,伸手拉开了抽屉。随着逐扬一起移动的,还有远岫的视线,远岫紧紧盯着逐扬的动作,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东西。
  明君令晃荡着,一下一下摇摆,逐扬用手捻着令牌顶部串联着的绳子,绳穗上挂着的一小颗碧珠,碰到金制令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远岫三两下就从床上坐起,鞋子也没来得及穿上,小跑到了逐扬的旁边。
  还没等远岫走来,逐扬用指尖随意地一勾,金丝绳在逐扬手中旋转了一圈,整块牌子正正地落在了逐扬的掌心,他只是向远岫展示了一会儿,就收了起来。
  明君令裹在大手当中,只有底下几根散乱的绳穗露出。
  “你想要这个?”逐扬握着拳头,在远岫面前晃了晃。
  远岫现下极度懊恼,早知道就放在抽屉里,自己应该先搜一下房间的,不然那里还有那么多事。
  此刻,远岫却只能盯着那个拳头,心有不甘地回道,“嗯,你给我吧。”
  逐扬没说要给,也没说不给,他拿出令牌看了看。远岫看着他手掌张开,于是趁机伸手去夺,即便是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还是擦着逐扬的手而过,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拿到。
  见远岫伸手,逐扬也是没有想到,他歪了下头,略带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远岫,唇角不由得勾起,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说,“你竟然明目张胆地来抢。”
  远岫才管不了那么多,东西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一定要拿到。就是现在,逐扬正是最松懈的时候,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还敢再来抢。
  这一下,才是真的上手夺取。
  远岫两只手并用,扑在了逐扬的拳头上,他刚刚抓住逐扬的拳头。这时,逐扬已经侧过身,另一只手施力,在远岫的大臂上一推,逐扬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远岫却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脚后跟嗒嗒嗒地在地面拖了几步,刚站定,远岫才缓过神来,他看着逐扬纹丝不动地站在面前,眼神中似乎还隐隐带有挑衅。
  远岫看着逐扬又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心底一股火就涌了上来,他几步就又小跑上前去,这一次,他也不管逐扬是否警惕着,就要光明正大地去拿。
  拳头就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逐扬没有躲闪,任由远岫两只手扑上来,远岫的样子很像在认真拆装物件,仔细研究逐扬的手部的构造,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才能打开。。
  远岫小鸡仔一般的力气,逐扬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敢肯定,自己现在要是再用力一推,远岫保准能摔在床上,四脚朝天的那种。
  看着天已经比先前亮了许多,逐扬将东西收了起来,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
  眼看,逐扬将握着明君令的手放在了身后,远岫有些急了,他自知自己力气没有逐扬大,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威胁逐扬的。
  忽地,他一把就抱了上去,整个人缓缓地蹲坐了下来,坐在了逐扬的靴子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腿,痛叫道,“你把它给我吧,你都答应我了的。”
  “快给我吧…给我吧…。”
  逐扬低头,只见到远岫乌黑的发顶,膝盖处处热烫,是远岫将脸贴在了自己腿上。他抽抽嗒嗒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哭,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远岫的痛喊声。
  远岫的的声音让他心地慌乱。
  “好了!”逐扬用脚踢动了下。
  小腿处那双手依旧紧紧包裹着,远岫上身随之动了一下。他才不要放开手,这是下下之策,远岫已经有好多…好多年没有用过了。
  他长这么大了,还用小时候的撒泼伎俩。他学着以前的样子,面上不住地发烫。
  实在没有办法了,远岫也不想这样,他本想靠着自己智取,奈何不够聪明。他厚着脸皮,希望逐扬能看在他如此恳求的面子上,就给自己吧。
  “远岫,你还是个孩子吗?这么哭着喊着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逐扬对于远岫的做法,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不可置信。
  他额头突突地发疼,走也走不了,就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你先起来。”逐扬看了看四周,说道。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一定不会将这令牌给你。你知道的,我说道做到。”逐扬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威胁道。
  远岫眼眸一动,抬起头,看了眼逐扬。
  之后,松开了桎梏住逐扬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逐扬看着远岫干净的不得了的脸,意识到刚才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远岫哭喊了半天,一滴泪也没留下来。
  “你要这个是吧?”逐扬这会儿,眼神认真,看着不再是玩笑。远岫也认真了起来,他点点头,很真挚,很渴望。
  “可以给你。”
  “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逐扬这次没有将令牌收起来了,他勾着令牌上的绳子,将他移到远岫的面前。
  
 
第30章 不该做的
  “令牌在你身上一日,你便同我行昨夜相同之事一日。”逐扬说得漫不经心,远岫听在耳中如遭雷劈。
  一日换一日。远岫去拿令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等触到令牌的一角,逐扬勾着绳子的手已然滑落,令牌沉甸甸地坠到了远岫的掌心。
  远岫没有回应,逐扬便当他是默认了。原本他想顺手揉一揉远岫的脑袋,但看到他正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中的令牌,思索了下,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说道,“缓一缓便出来吧,时辰不早了,别错过上朝”远岫顺着逐扬的声音看去,见他背影逐渐走远,心中不免泛起细细密密的别样感觉来。
  山间小亭子当中,远岫正优哉游哉地取过剥了皮的水晶葡萄,一个个碧绿剔透。自他上次怒气冲冲地在亭子里鼓着脸生气,已时隔半月之久。
  这段日子,远岫过得说不出来的美妙,平日里爱吃的零嘴小食,小厨房偶尔会在午后呈上,脸颊两侧微微圆润了点。
  听着底下树叶簌簌作响,远岫靠在栏杆上的脑袋轻轻地点了几下,困意爬布上来,就这午后的暖阳,化作了一条包裹全身的毯子,从头到脚的安闲舒适。
  忽地,远岫猛然睁开眼睛,他视线盯着小山下的殿宇楼阁,出神地想着些什么。小木子也因这让人昏昏欲睡的天气,反应迟钝不少,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便发现远岫一扫困意,脸上多了思考的模样。
  他立时出声问道,“陛下,这是在想什么?”
  “小木子,我上次有让你去找金越吗?”远岫回想那日自己说过的话,他好似是让小木子将余辛和傅明还有金越三人都唤来的。
  小木子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在远岫身边的时日,从未见过他出现差错,他不太像会忘记通知金越,远岫只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听到远岫的疑问,小木子先是愣了愣,表情躲闪。远岫还是盯着山底下看,没有见到小木子纠在一起的手指,嘴唇颤了颤欲说未说的模样。
  “这…”小木子声音轻弱。
  “算了,可能是我忘记了吧。”远岫突然想起这事便顺嘴一问,他这几日心情大好,反正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也没必要纠结在此事上。
  远岫调整了个姿势,就要再次眯上眼睛。
  “陛下,其实…。”小木子回想当日的情景,他是去了金府的。
  在金府发生的事,小木子并未告诉远岫,那日远岫的心情实在不好,他便将此事先按了下来,等来日远岫好一点的时候再告之。
  后来,小木子觉着远岫话渐渐多了起来,心情也总是高涨,不忍因这事坏了远岫的心情,所以不知该如何对他说。
  久而久之,就将此事给忘了。
  今日,远岫一问,小木子便想起来了。他终于说道,“那日陛下是让人去金府,找过金越大人了。”
  远岫一听,便转过脸来,小木子接着说道,“派去的人回道,金府的人听是宫里来的人,便说金大人不在府中,问何时归来,也说不出个一二。”
  “态度语气也不甚好。”
  “后来,我们的人趴在墙头一听,知道了金越大人其实就在府中,只是不愿出来相见。只要是宫里来的人,就拒不见。”
  小木子知道金越与远岫的关系不一般,不是普通的臣子,更是自小相识的玩伴。没想到金越会这么不给远岫面子,小木子怕远岫听了这些话,更添几分伤心,于是就到了现在才说。
  “当真是这么说的?”远岫听完小木子的话,脸上流露出了几分不可置信。
  小木子见到远岫变了的面色,庆幸自己没有在那日告知。不然也不知道远岫听到这些能不能撑的住,应当会哭晕过去。
  “不对…金越怎么会不愿意见我呢?他不会这样的。”远岫喃喃自语了一会儿,他少有脑子灵光的时候,今日是一次。
  “肯定有什么原因?”远岫笃定地说道。
  “回宫。”远岫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小木子还没能反应过来,远岫已急匆匆地往山下赶去。
  远岫坐在书桌前,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页纸,小木子拿着布块,在他起笔落笔处,不停地擦拭,避免飞扬滴溅起来的墨汁弄脏衣服。
  “好了。”远岫写字时很是流畅,完毕后看着完整的字迹,他怎么觉得这么歪歪扭扭呢。
  算了,就先这样吧。远岫眼睛一闭,就将这张纸塞入了信封当中,交给小木子,“务必把这封信交给金越。”
  小木子将信塞到了衣服里面,确保没有人看见,才从金武殿中出来。他一出殿门,长长的廊道站了个人,侧身倚靠在墙边,在空荡荡的宫道上,显得很是怪异。
  本就心虚的小木子,此刻心漏了半拍,预感不妙。他正要回头往殿内走去,那人仿佛生出了翅膀,竟从他面前直直落下,站定在他眼前。
  “木公公,逐将军有请。”
  怀着忐忑,小木子再次来到了逐扬殿中,比起上次,他今日更觉恐惧,薄薄的信封贴着他的前胸,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将他烫得发红发热。
  “木公公很热吗?”前方带路的侍卫问道。
  小木子见过他,先前自己将远岫的事情告知逐扬,便是这人传递的。两人之间,每次都是小木子讲话,今日反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人的声音。
  “没有,就是走得有点急了。”小木子摇摇头,因这一句询问,竟生出些心安来。
  “木公公见了将军,只管如实回答便可,不要再生出些别的话。”那人说完这话,就推开偏殿的门。小木子看着那人消失在关上的大门之后,他回过头独自进入到了逐扬的屋子内。
  屋内亮堂,逐扬坐在窗边,他翻动着手中的书籍,见到小木子来了,他抬眼看了下,将书放在桌子上,语气平淡地说道,“拿出来吧。”
  “拿…拿什么?”小木子面上极力保持镇定,嘴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
  逐扬不耐烦地瞥过了眼,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更为仔细地说道,“远岫交给你的东西。”
  听见逐扬沉了沉的声音,小木子耳边响起,刚才那人说得话,他手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了这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信封上面,一笔一划歪斜写着的“金越亲启”四个字,逐扬说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随后,摆了摆手,让小木子出去。
  小木子交出这封信,满脸的绝望,他知道逐扬已经发现自己瞒报远岫的事。他丧着一张脸,等待着逐扬的发落,心理已最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逐扬只是招呼自己出去。
  听到了逐扬的警告,小木子转身离开偏殿的时候,心神不宁,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他连忙致歉道,“对不起,我没看好路。”
  直到那人的面孔撞入视线,小木子才从方才的惶惶不安中回过神来,“是你?”
  “没说错什么话吧。”他从小木子失神的面上收回目光,问道。
  小木子摇摇头,不知道是在说不知道,还是没有说错话。
  “要是说错话了,你现在应该也不会在这里了。”迟风细想了下,说道,“回去吧,以后不要如此了,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命。”
  “看什么?”迟风就要抬步往小木子出来的方向去,见小木子还站在原地,问道。
  “没什么。”小木子收回视线,走之前,说道,“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话。”
  “胆子真是大了。”
  迟风在进门的时候,听见逐扬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意指谁人,远岫还是小木子。
  走近,他看到了桌上那封未打开的信。
  逐扬伸手将信件拿起,在手中转了转,打量着什么,见到迟风来了,问道,“人走了?”
  “嗯,都交代了。想来他是不敢再犯的。”迟风心中疑惑,便问道,“将军早就让人盯着小木子的一举一动,为何今日才将人叫来敲打。”
  逐扬看着信封上的“金越”两字,目光沉了沉,说道,“可能是他做了不该做的。”
  撕拉一声,逐扬将信封撕开一个口子,将里面的信纸取出。过了一会儿,迟风觉着逐扬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紧接着,逐扬就将信封伸到了桌上燃着的蜡烛之上。
  火焰立时吞没了整张纸,逐扬松开手,最后一小角轻飘飘地落在了灰烬上,直至完全吞没,一点不剩。
  远岫在信中交代了自己当日去找金越的事由,又告知了自己的计划,当日为何要去找余辛和傅明,又为何要拿回明君令,最后他在信中询问,金越不见自己的事由,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原来如此。逐扬明白了远岫找自己拿明君令的原因。他没有因为远岫谋划夺权而感到失控,只有因这段时间远岫的欺瞒而涌起的愤怒。
  原来是为了明君令而已。逐扬气极反笑,看着最后一点纸张变成一滩黑色的灰烬。在内心的抉择下,逐扬最终还是压下情绪,将这最后的点点纸屑倒到了窗外,只装作从未发生过此事。
  
 
第31章 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府。
  木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入,金越看了眼来人,便问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太妃那边万事具备,少公子只需混在入宫的马车当中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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