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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小木子顺着远岫的思路往下细想,一个身影浮现在眼前。他大惊,看着远岫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木子心底犹豫,又不敢开口。
  “他们是当真不怕我,看来是我平日太多于纵容他们。”从前上朝时也没见他们这样,想来是自己平日多以温良的面目示人,由着他们无法无天起来了。
  远岫想起今早之事,就觉自己的面子掉在了地上,他定要想个法子,好好地治一治他们。
  “去,将余辛与傅明两位大人请来,我有要事相商。”忽地,远岫发觉,今早这两位大人似乎并没有出现。
  没什么缘由,这两位三朝元老竟然同时没有出现,还没有人来禀告过自己,远岫既有不满亦有讶异。他决心要肃清朝政,肯定少不了他们两位的支持。
  “对了,你给金越信书一封。”远岫又再次想到了金越,自那日后,他就再没有收到过金越的消息,着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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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会有死遁情节,应该...应该....不一定
  
 
第28章 更近一步
  远岫板正地坐在书桌前,他取过凌乱堆摆着的皱巴宣纸。
  看着上面的字,自己远岫也有点分辨不清写的是什么了。远岫叹出一口气,他这一一手鸡爪般的字迹,不知道被父皇批过多少次。
  远岫不是没有想过要练好字,至少写的端正一些,奈何他总是写着写着就累了。几番下来,这字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算了,到时候再说。
  远岫将宣纸一扔,抛到了桌角。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又捡了起来,将纸折了几折,塞进了书桌的最下角。
  左右张望,确保这个位置足够隐蔽,足够不会让人发现。远岫正想起身,就听得门外敲门声响,他一惊,后背刹时冒出些冷汗来。
  小木子的声音恰时传来,远岫定了定心,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说道,“进来。”
  看着小木子率先推开房门,远岫下意识地挺了挺背,摆出一副少见的正经模样。
  良久,小木子身后依旧是空落落的。远岫坐不住了,他立刻站起身,向门外看去,目光最后落在了小木子略带局促的脸上。
  远岫大声道,“人呢?!”
  小木子吞吞吐吐回道,“两位大人正告病在家,出不了门。”
  “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远岫几步就走了出来,他站到小木子面前,一声声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自陛下不再上朝后,这些事都由逐将军打理。”小木子虽没有将人请来,但临走之时,傅明大人让亲侍出来,交代了几句。
  特意叮嘱,一定要转述给远岫。
  小木子将那些话带回,如实说道,“他们说,如果陛下是要重回朝堂。那就得先收掉逐将军的权职,必须要将明君令拿回来。”
  远岫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整个宫里无处不弥漫着逐扬的气息,看着小碟子中摆着的红豆沙糕,孤零零三个。
  瞧着很是可怜。
  逐扬当日下令缩减宫中用度,一直延续至今,远岫恍然发觉,自己在逐扬一次又一次看似合理地要求下,不断退让。
  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远岫一拍脑袋,懊悔无比,正如傅明所说,自己得做些什么了。
  “你真不打算去看看?”风岭清脚步刚刚迈出门槛,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道。
  “看什么?远岫吗?小孩子脾气,没有个正经样。现在应该在花园那处地方乘凉了吧,用不着我去找他。”逐扬靠在椅子上,翻阅手中的书,他头也没抬,回答的很是敷衍。
  风临清摇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门外的影子远去,消失在尽头。逐扬视线早已偏转,从书中滑下,掉落在地上,他出神地看了会儿地砖间的缝隙。
  良久,说道,“来人。寻个由头,将小木子找来。”
  小木子跟着来人拐到偏殿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看着大门打开,逐扬冷冰冰着一张脸,正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他一进入,身后的门立时关上,幽幽的烛光在门窗皆闭的室内泛着昏黄。一直以来,小木子都是将远岫的日常记录在纸上,七天一次,由专人取过。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面对逐扬,不知道他刻意避开众人,将自己唤来,是何意。
  “逐将军。”小木子试探道。
  “远岫今日怎么回事?”逐扬毫不避讳地在小木子面前称呼远岫的名讳。
  小木子心中忐忑不已,面色尽量保持如常。
  自上月中旬开始,小木子故意逐渐省略远岫诸多日常起居的细节,面对逐扬的询问,小木子与远岫相伴数月,早已摸透了远岫的脾气,他照着远岫每次闹脾气时候地样子回答道,“陛下今日心情不太好,发了顿脾气。在花园中小坐了片刻,午后回到房中整个人才好了许多。”
  “就这样?”逐扬对小木子的回答显然不满意,接着问道。
  “陛下,他还说在朝上的时候没有见到余大人和傅大人,就让人去探望了下。”在来的路上,小木子有预感会是逐扬来找自己,他早已思考好了话术。
  逐扬似乎并不在意远岫去找两位大人的事情,心思都在远岫还生不生气上面,他再次确定道,“他真的已经好了?不再生气。”
  小木子点点头,关于远岫是否还在生气这件事,他可以确认。自他从宫外传回话后,远岫便一门心思扑在钻研上,没时间生气。
  逐扬视线从小木子脸上收了回来,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咯棱”的响声,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靠回了椅背,说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找不到你人。”远岫转过脸看了眼小木子,见他从门外进来,于是随口问道。
  “没,就在门口,可能陛下没看见吧。”小木子愣了下,随后背过身,撤下桌上空了的盘子。
  “这样吗?”远岫没太放在心上。
  “小木子,你说逐扬他喜欢什么东西呢?要是我向他一物换一物的话,他会不会愿意?”
  “有什么东西是贵重到,逐扬愿意让出明君令的呢?”远岫盯着窗外看,一整个下午,远岫都身心贯注,绞尽脑汁地在想怎么从逐扬身上拿回令牌。
  “他…逐将军他…。其实…。”小木子手上端着盘子,站在门口,根本没有听见远岫说的话。他纠结于要不要向远岫坦白,想说却又不敢说。
  远岫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小木子的话,特别是其中出现过的“逐扬”二字,他立时打起精神来,翻滚了一圈,双腿正好落在床沿边,坐了起来,目光炯炯地问道,“逐扬怎么了?你刚刚去找他了?”
  小木子后背一僵,脸也同样僵住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逐…逐扬将军,我觉得他可能经常看着陛下。”
  “经常看着我。”远岫抿了抿这句话,不知到小木子说得什么意思。忽然,远岫大声地重复了一遍,“经常看着我!”
  “他、经、常、看、着、我!!”远岫整个人都站立了起来,视线原本已从小木子身上转开,现在又再度落在小木子充满忐忑的脸上。
  “难道他…”远岫感叹,他怎么没有想到呢,“逐扬他…。”逐扬他…。原来是这样。
  远岫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浮现出一个绝妙的计划。只是,远岫内心纠结,不住地扯动自己的袖口。
  逐扬没有想到今夜房门还会再次打开,在见到远岫又鬼鬼祟祟进来的时候,他面上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表情。
  随着吱呀一声响,远岫先是将头探入,视线在撞上逐扬的一瞬间,整个人看起来好似有点难为情。见逐扬没有出声只是冷淡地看着自己,远岫厚着脸皮将脚步迈了进去,随后转身关上了门。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天色稍稍近昏暗,依照远岫多日来的观察,这个时辰,逐扬几乎不会出现在房中,他一般都是在夜深时才出现。
  远岫没想到会与逐扬面对面撞上,他才下定的决心,在看到逐扬的那一刻,有了丝丝崩塌的裂缝。
  “嗯。”逐扬一直盯着远岫,看得他心底发毛。
  远岫不明白逐扬干什么板着个脸,他略微有些羞恼,今早之事,明明自己都还生着气呢?说好的不论出任何事情都会站自己。
  那日,逐扬所说所言,句句都记在远岫心底,一字不差。
  现今,把自己架空,成了个空头皇帝。
  好了,到头来又抛弃。
  简直就是骗婚。
  远岫错开逐扬的视线,他走到床边坐下,理直气壮地脱下靴子,就要伸手掀开被子。猛得,他忆起那个计划来。
  拉扯被子的手抖动了一下,逐扬顺势挪了挪,给远岫让出一个位置,以便他躺下。
  等了半天,也没见远岫躺下去,逐扬侧过脸,见他拉着被子的一角,不停地搓揉,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逐扬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那个,我…。。”远岫想过了,他不能直接向逐扬开口,要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我其实…我…。”
  看着远岫摸到肩膀的手,逐扬第一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相比远岫紧张到微微颤抖的指尖,逐扬看起来还是淡定很多。
  逐扬眼底并没有排斥,但还是抓住远岫的手腕,停止他接下来迷惑的动作,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近一步。”远岫眨了眨眼,做出他认为可以迷到逐扬的表情。
  
 
第29章 给我吧
  “更近一步?”逐扬不解,直到看到远岫涨红着脸,在逐扬拍掉他手之后,远岫愣了一愣,瑟瑟地缩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无措极了。
  他恍然大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逐扬坐着不动,远岫顶着心底的压力,再次鼓足勇气。眼睛一闭,心一横,远岫挪动了几下屁股,坐到了逐扬旁边,快速说道,“我们都已经成婚了,其实我…。我并不介意,那个的,你要是想要的话,你…你就尽管来好了。”
  “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远岫一口气说完,先把自己吓了一跳。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脑子又抽到了,说的什么胡乱话。
  可是说出去的话,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真的?”逐扬方才还皱着眉,见远岫闭着眼睛,不带喘息地一口气噼里啪啦吐出话来。逐扬眼睛亮了亮,生出玩味的意思来。
  远岫清醒过来,他有些后悔,有些懊恼,下意识地往逐扬愈发靠近自己的另一侧,躲了躲。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我不会强求你的。”远岫找补救道。
  莫名的,在逐扬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的时候,远岫想起那一日的赐婚来。
  远岫认为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便不断地倒霉。现在,好像又进入了同样的境况,远岫不由得开始发慌。
  “强求?”逐扬听到这句话,先是嗤笑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强求过我一次吗?还怕这一次。”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远岫的心,他低下了头,无话可说。
  见远岫忽然沉默起来,逐扬便用手勾了勾远岫的衣服,将他拉近了一点,“刚开始,你看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莫名给我赐婚。还让人来找我,在生病的时候叫着我的名字。”
  “后来,我算是发现了。你啊…。你做事情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你只会脑子一热,什么话,什么事情,都说得出来,都做得出。”
  “不管以后,只顾当下。”
  远岫挣脱开逐扬的手,将自己的衣领拉正了点,对于逐扬说的话,他不爱听,但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细细想来,他说的并无道理。
  才相处了一段时间,逐扬已经将远岫整个人摸了个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的也有道理。”逐扬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既然已经成婚了,有些事情,确实是可以做的。”
  …..
  一只素白的细长手腕些微在颤抖,指尖移动,堪堪拉住了床边垂下的衣角。逐扬感受到身后的动静,转过来,问道,“你醒了?”
  远岫喉咙干的要冒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缓了缓,说道,“你要去哪里?”
  “上朝。”
  良久,逐扬又说道,“你也要去?现在起得来吗?”看着远岫躺在床上的样子,逐扬忽然想到了昨晚,不禁心情大好,笑问道。
  “起…起得来。你…等一等。”远岫强撑着自己的意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断地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前功尽弃,不要前功尽弃…
  逐扬惊讶地挑了下眼,听到远岫如此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倒是想看一下远岫要干什么。逐扬双手环抱,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岫慢吞吞,面容不适地从床上坐起来。
  等待着远岫开口询问。
  “你昨晚说的,只要我表现好,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话,是不是真的,还做不做数?”远岫按了按酸痛的腰,抬脸向逐扬加重了点声音,问道。
  逐扬没有想到远岫竟然会将这句话当真,不管当时是出于安抚远岫的心理还是床第间的玩笑话,但这句话确实是他自己亲口所说。逐扬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你把明君令还给我?”远岫张口就向逐扬要,没有丝毫要迂回委婉的想法。
  昨夜,远岫坚持了那么久,软磨硬泡地要逐扬答应自己。现在逐扬已经承认了,趁他还没离开,两人都身处混乱当中,远岫自然要果断地开口。
  逐扬皱了皱眉,对于远岫说的话,他有一瞬间的怔愣,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逐扬心下了然。
  面对逐扬直洞洞的目光,远岫有种被看透的不适感,他撇了撇嘴,转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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