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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依旧是趴着平躺的姿势,明明穿着裤子,远岫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捂住,忽觉这个姿势不慎美观,便动了动腿,侧过身子。
  逐扬视线顺着远岫娜动了下的小腿往上。
  他想了想,问道,“太医开的汤药,你用了?”
  听到逐扬这么问,远岫明白逐扬是已得知今日之事,包括自己乱用膏药,远岫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逐扬不问便罢,一提及此事,远岫只觉那已消下去的一处地方,正火辣辣的疼,加之自己脸上蹿起来的温度,整个人就要沸腾了。
  “嗯。。”远岫转过脸,抱着枕头,闷声道。他侧过脸贴在冰凉的枕面上,以此来降下灼热的红温。
  “我看看。”逐扬就要伸手。
  远岫大惊,他急忙提着自己的裤子,就缩进了床铺里面。
  “不行!”他警惕地看着逐扬,见他悬在空中的手,回过神来,说道,“不要。我…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逐扬收回手,看了眼因远岫翻动而掉落在床角的被子,便站起身来,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就这样走了?远岫看着逐扬离开。
  他盯着那扇关闭了的门扉。良久,门外再没有动静,远岫才发觉过来,逐扬真的离开了。
  心中闪过瞬间的空落,很快一种踏实感就填满了。逐扬离开后,远岫又恢复了方才的松懈,他拉开裤子,看了眼,果然好多了。
  现在只需要静养上几日,便可。
  就在远岫思考的空隙,大门打开了,远岫急忙拉起裤子,看向门外。进来的那人,脚步轻缓,带着一丝怯弱。小木子转身关上大门,在床前站定。
  还以为是逐扬去而复返,见到是小木子,远岫提起来的心又落了下来。正当,他又要懒懒地靠到枕头上时,远岫目光一定,面容严肃了起来。
  小木子刚才丢下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远岫想到此事,就生出些怒气来。他可是自己身边的大侍从,要是逐扬因为自己说的话,羞愤冲天,揍自己呢?
  也不知道拦着些,竟仍由逐扬对他呼来喝去,让他出去就出去了。
  小木子仿佛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一言不发地站在床前。
  “你刚才怎么回事?”远岫故作姿态地发问。
  小木子答不出来,他身为侍从,生死定夺皆在远岫的一念之间,在远岫身边侍奉时,他百分百顺从没有过任何忤逆的时候,今日是他第一次没有按照远岫的命令行事。
  “算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远岫说话间,眼前忽然浮现逐扬的脸来。
  也是,逐扬什么人,连远岫自己都害怕他。当时他冷着一张脸进来,小木子吓破了胆,没听见自己唤他也说得过去。
  下次别再犯就行。
  远岫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没什么力气再起追究小木子的过失。他挥挥手,就让小木子出去。
  小木子并没有打算要离去,还想上前来说些什么。他往前走了几步,远岫已转过脑袋不再去看他了。
  见状,小木子停在了离床边的一段距离处,最后退下去了。
  夜色渐浓,远岫背过身,他睁着一双眼睛,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圆溜溜的瞳孔里满是惊惧。听得,窗外风吹树响,他立时从床上跳起来,嗒嗒嗒地跑了出去。
  “我觉得真的有人在暗处看着我。”远岫侧躺着,他表情凝重,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要不要派人出去查一下。”
  “既然这么肯定,你为什么不自己派人去查?”逐扬躺在床外间,在远岫反复说了几次这件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满是敷衍,没有将远岫的话听进去。
  如果有可用的人,自己当然会去查了,远岫心想。眼前唯有逐扬可以依靠,远岫说道恳切,又絮絮叨叨了好久。
  直到逐扬像是实在忍受不了,答应下来后,远岫才住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念叨呢?”逐扬原先不耐,说着说着,反而笑了出来。
  远岫当他是应答下来这件事了,也便随逐扬说去,不回话。
  过后,远岫忽然陷入沉默。
  屋内灯火已熄,幽夜中,远岫思索了许久,试探着问道,“我觉着我的病已经好了,上朝的事…。”
  远岫这些日子,不是待在房中,就是去园中闲逛,刚开始,远岫乐得轻松。
  只是,时间长了,反倒生出些乏味来。
  最重要的是,他渐渐察觉出失控,原先远岫只是想暂时稳住逐扬,现在他好像把整个朝堂都拱手,送出去了。远岫后知后觉,逐扬似乎在一步步蚕食自己在朝堂上本就不多的势力。
  不知道现在开口,还能不能挽救回来。同时,远岫也想知道逐扬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位置。
  “是吗?”逐扬转过身。
  下一刻,他竟探出手来,搭在了远岫的裤腰上,指尖滚烫,碰触到了远岫露出的一小节腰上,激得远岫打了个滚。
  扯动到不适处,钝痛骤然鲜明。
  “啊..啊啊啊…嘶。”远岫喊叫道。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逐扬看着远岫在床上滚了一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远岫双手捂着地方,耳边听到逐扬接着,说道:“早些睡吧,明日早朝可别起不来了。”
  “真的?”远岫方才还龇牙咧嘴,听到逐扬这么说,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想想刚才自己还如此看待逐扬,不经生出些愧疚来。
  “当然。”
  得知逐扬并无对自己有取而代之的想法,远岫沉浸于这份欣喜当中。全然没有发现,黑夜中,逐扬明亮而锐利的双眸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还觉得遭罪吗?”逐扬冷不丁问了一句。
  “什么?”远岫没明白过来逐扬说的是何事。
  “你说呢?”逐扬的渐渐逼近,唤醒了远岫的记忆。
  果然,早上的那件事情,逐扬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用手戳了戳逐扬的肩膀,讪讪道,“这个嘛?我是说那个药膏很遭罪,涂上去太痛了。”远岫寄希望于逐扬并没有听到他与小木子全部的对话,胡乱编一个,将这件事蒙混过去。
  远岫如此拙劣的话术瞒不过逐扬,他伸手捏了捏远岫的两颊,又道,“说实话?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个表现。”
  “你…。”
  “哎…。这。”远岫赶忙打断逐扬接下去说的话,从醒来到现在,他不敢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对逐扬将要说出的话也羞于去听。
  “你很享受啊。”逐扬自然不会因为远岫的打断而停止自己的讲述,他反倒是提高了点声调,说得更响亮了些,以此揶揄远岫。
  
 
第27章 都放肆
  远岫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盯着逐扬张张合合的嘴看了好久,脑子空白一片。
  不是因为逐扬的调笑,不是因为自己的羞赧,而是逐扬说得确实是真的。
  若说前期是有些撕裂的痛,远岫一开始是强烈抗拒。过得久了,脊背处直直往上,竟爬升出异样感觉,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在啃咬,酥酥麻麻的。
  比起语言,逐扬相信反应更能照射一个人的内心。
  此刻远岫所表现出的愣神与呆滞,跟逐扬所想的一样,他根本不在意远岫今早说的话,相反,逐扬觉得这是远岫在刻意遮掩。
  远岫任由逐扬将他脸颊捏起一团,没有反抗。
  直到逐扬的手指沿着下颌,摸到了眼尾处的那一块皮肤,只轻轻擦去。指尖留下一层白粉,逐扬抹了抹,脂粉立时化开。
  远岫眼尾的一小粒红痣显露了出来,在白皙的面上格外刺眼,逐扬皱了皱眉。远岫并没有发现自己刻意隐去的眼尾痣,已出现在了脸上。
  看着手上融掉的白粉,逐扬眼中的讶异终于唤起了远岫的知觉。远岫立时伸手去摸,反应过来,就要拿镜子去照。
  铜镜摆在桌台,离得远,逐扬一把拉住远岫起身的动作,将他拖回了床上。
  “你难道想明天起不来吗?”逐扬言语冷厉,紧紧桎梏住远岫手腕的指节,比先前远岫感受过的更有力。
  逐扬突然地变脸,远岫吓住了,他听从逐扬的话,又重新躺了回去。见远岫收回从自己身上爬过去的双手,逐扬立时松开了远岫的手腕。
  远岫一下子失了力,他看了眼空落落的手腕,再看了眼逐扬翻身过去的后背,对逐扬突然的生气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日,日光刚刚从云层中露出一块角,远岫就在逐扬的强制唤醒中恢复清醒。
  远岫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这么早醒来了,他控制不住地睁睁合合眼睛,在一股大力地摇拽下,远岫耳边听见逐扬说道,“再不起来,我自己去了。”
  视线清明起来,逐扬已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昨晚远岫盖在身上的被子。远岫哼哼地发出声音,告诉逐扬自己马上就会起来,不要向现在这样揪着自己的衣领,勒得慌。
  逐扬听见远岫鼻子嘴巴一起出声,已有苏醒的样子,于是松开了手,将被子也重新丢回了远岫身上。
  “一盏茶时间,没出现的话,就不要来了。”逐扬在镜子前正正了正衣服,迈步出去了。
  逐扬一出去,小木子立时领了一堆人进来,几乎是架着远岫穿好了衣服。等到远岫将要出门的时候,逐扬早已不见了身影。
  他接过小木子手上的帽子,正正地戴在了头顶,还未等他问道,小木子已经回答,“逐将军去见风大人了,让陛下只管自己过去就行。”
  “知道了。”远岫看向铜镜里头的自己,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心底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恐慌。不过,一想到逐扬也在,远岫反倒是心安了不少。
  一段日子没见,底下的大臣有几位面生。远岫视线扫过逐扬身侧,发现他旁边站了着一人,身量修长,面容清俊。
  是风岭清。
  逐扬都给他提到这么高的位置上了吗?当初逐扬回朝后,远岫在众大臣的提议下,封他为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风岭清现在站在他身侧,想必地位也不相上下。
  远岫瞥过眼,开始寻找起金越来,看了好久,才在遥远地后方,几乎注意不到的位置,发现与金越相似的身影。
  他撇撇嘴看向逐扬,见他目光低垂,看着地面,远岫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视线扫过,见到了站在逐扬右后侧的那个人。生得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以前有这样一位文官吗?远岫一时想不起来,直到有人禀报道。
  “臣,西塞将军陈鹏,奉旨驻守边塞,现十年之期已过,特回城述职。”远岫正瞧着那人,却见他往前站一步,说道。
  远岫一惊,好在他坐在高台之上,底下的人看不清他的面色,他立即说了几句场面话。不乏是安慰他在西塞驻守辛苦了,回来后就好好待着,以后不会亏待他之类的。
  自远岫登基以来,他别的事情没做,学了不少场面话,求个无功无过。他年,史家直笔不要将他写的太昏庸草包就行。
  远岫看了眼陈鹏粗黑的眉毛,发现他天生一张怒容,静静待着时看着也好像是生气的模样。
  原来只是长的比较唬人,远岫心想。
  才过一会儿,远岫就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陈鹏竟然在朝堂上当中与一位文官吵了起来,那位文官远岫认得,是位刚正无比的耿直人士,连远岫都会回上几句,两人众目睽睽下,大有要打起来的架势。
  底下乱做一团,有几位上去拉住陈鹏,远岫看得心惊,那一个大拳头下去,整日只知念诗诵典的文臣那里受得了,骨头怕是都要散架。
  “住手…都住手。”远岫站了起来,朝底下喊道。
  众人根本听不见远岫的声音,乱哄哄的一群人,各说各的,远岫看向逐扬,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最外面,大有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逐扬抬了抬手,将身旁之人拦在了身后,风岭清后撤了几步,并没有收回投向纷乱中心的视线。
  一边是要在朝堂上拳肉相向,一边是在混乱中置身之外,两波人泾渭分明。
  随着轰隆一声,空广的大殿,回音不断,远岫举起桌上的一块碧玺重重地扔到了地上。
  “放肆!你们都放肆!!”远岫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远岫走后,门口的侍卫才姗姗来迟。
  “陛下,你要不还是吃一点,今早到现在你都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小木子端过侍从手中的清粥,递到远岫面前。
  远岫离开后,没有回房中睡觉,而是来到了小山的亭子里。
  他丢下一堆人,气冲冲地独自爬上小山,在上面待了好久,也只有小木子来找过他。
  远岫不想吃,他意外地没有迁怒小木子,而是摇摇头。
  今早的事,小木子多少知道些。只是他一介宫人,朝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小木子并不知晓。
  猜的出远岫大抵是受了很大的气。
  远岫偶尔会发些小脾气,不过就是遇上些不顺心的事,抱怨几句。不多时,就会如没事人一样消气了。
  这一次,远岫不同。
  小木子感受得到,远岫生气的好像不仅仅是朝堂上的事。
  “你把它端走,我不饿。”远岫看了眼清粥上面一层厚厚的肉松,他吞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转过眼,咬牙道。
  说完,远岫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当他再回过眼,视线与小木子相撞在一处。
  远岫吃完碗底的最后一口,拿过递来的帕子,心满意足地擦嘴。他深呼出一口气,有力得说道,“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当众就吵了起来。丰泽建国以来,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他们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远岫越讲越生气,按理说这些事情是不该讲予小木子说的。只是远岫实在找不到诉说之人,反正此处就只有他们二人,远岫相信小木子,他也算是自己在宫中寥寥无几可以信任的人了。
  小木子听得颇为震惊,他知道远岫虽算不上什么雄韬伟略的帝王,但他至少是皇帝,是这丰泽城中的主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们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像远岫说的,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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