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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近代现代)——十一月十四

时间:2025-09-06 08:47:39  作者:十一月十四
  第一回进裴渊的家。
  准确地说,是裴渊住着的房子。
  因为这房子一点人气都没有,别人家黑灰白色调的装修还能说是欧式性冷淡风,裴渊这房子简直就是个冰冷的样板间。
  沙发罩着沙发套,茶几上除了一个花瓶什么也没有,厨房冰箱都没插电,锅碗瓢盆跟假的似的根本没有动过的迹象,只有主卧的衣帽间放着裴渊的衣服,用一排一模一样崭新的木质衣架挂着,基本是拿下来就可以拎包走人的状态。
  这又是楚执的一个没想到。
  他不知道裴小少爷到此藏着多少秘密,让他不得不去构想狗血剧情。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裴渊的吻缠住了他。
  裴渊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穿得很不走心,有一边歪歪扭扭,露出来一截细长的锁骨,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滑掉在衣服上,很快被棉质的衣料吸进去,将那一滴水印的地方变得半透明。裴渊两条又长又白的腿还光着,从T恤下摆延伸出来,随着裴渊的动作时隐时现。
  楚执抱着裴渊的腰,一边和裴渊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用最后的理智问裴渊:“愿意么?”
  裴渊哈着气在楚执耳边说话,嘴唇动的时候会若有若无划过耳朵边缘,语气撩人:“我不愿意你就不了么?楚总不是说……”
  他温热地气息就在楚执的耳朵边:“……忍不住么?”
  楚执又被他气笑了,把裴渊的手反扣到他身后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气息不稳地说:“你不愿意那是什么事?我忍不住能怎么样啊,何况我也没那么下半身思考,你别闹我了就行了。”
  其实他真的快炸了,自从两个多月之前跟裴渊说了要追他,身边就彻底干干净净了,那套专门用来养小情儿的别墅空置许久,估计落了不少灰。
  楚执在解决生理需要这事儿上一向不委屈自己,这简直是成年开荤之后憋得最辛苦的一段日子,现在心上人就在他怀里与他耳鬓厮磨,他动动手就能扒了裴渊,可是楚执又不敢。
  他要裴渊容易,要裴渊那颗心却很难。
  然而裴渊却不放过他,用纤细的指尖勾划他的掌心,直白地说:“楚执,和我。”
  楚执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定力到了极限。
  楚执不收着的时候,要比裴渊以为的还要凶。几个小时之后,裴渊叫他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躺在床上,一双狐狸眼却又餍足而挑衅地看着楚执,刺激得楚执彻底把自己之前的话扔进了楼下垃圾桶,又来了一次。
  这次楚执如愿以偿地做了一次言出必行的人,他得抱着裴渊去洗澡了。
  其实裴渊并不肯,缓过来自己就下床去浴室,楚执以前不走心根本看不出来,但是现在他走心了,在乎了,一眼就能发现裴渊腿在抖。
  还没等裴渊走出第二步,楚执已经两步跟上去,就从身后把裴渊捞了起来,臭不要脸地说:“媳妇,说好了我抱你去洗澡。”
  裴渊像个渣男,翻脸不认人,也不吭声,只挣扎着要从楚执怀里挣出去。但是挣扎了一下发现这属于徒劳之后,就眼睛一闭不搭理楚执了。
  但是楚执跟没有发现裴小少爷这一百八十度态度大逆转似的,伺候裴渊舒舒服服泡了澡,不得章法地换了个床单,然后抱着清清爽爽的人躺了回来。
  裴渊背对着他,像是好几回他们睡完之后的样子,一言不发。
  楚执划拉手机回复了几条要紧的消息,然后手机一扔展臂一捞,执行承诺地第三步——把裴渊搂到怀里抱着,然后说:“裴渊,裴小少爷,想什么呢?是打算跟我玩睡完就跑国外去躲着我的渣男无情套路,还是玩睡完你就找到真爱了要跟人家认真不许我掺和的真爱至上套路?”
  裴渊有点僵硬,在楚执看不见的地方抓紧了床单。
  然后楚执一句话把他安排好的狗血桥段都给击碎了。
  楚执扣着他还有点酸的腰把他搂得很紧,然后说:“你想都不要想,你敢消失我就去裴家问他们要我媳妇,你敢随便找别人我就挤兑得他见你一面都不敢。”
  裴渊受不了了,一胳膊肘怼楚执胸口上,没收劲,把楚执给怼得闷哼了一声,说:“你也太霸道了点,我还不能不让你追了!”
  楚执耍无赖耍得理直气壮:“咱们
  第一回做我就不提了,今天是你主动跟我要的,说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裴小少爷,你当我是什么品种的二百五?”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反正裴渊的感觉就是他的小心思在楚执面前就是透明的,完全在裸奔,然而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王八蛋还装模作样把自己从头到脚吃了个干干净净,演戏只配合一半,结局的时候他改台本。
  挫败感让裴渊恼羞成怒了,又加重力道给了楚执一下,换来楚执亲了他头顶一口:“好了,狐狸爪子收一收,安安稳稳睡一觉吧。”
 
 
第23章 
  裴渊的确是打算找个人糊弄楚执的,人选都定好了,就是楚执传话说要追自己的那个医生。
  医生约过他两次,裴渊想快点和楚执撇清关系,也答应了医生的邀请。
  但是约了两次,裴渊真是都没有搞清楚对方叫什么,每次都楚执都能在他赴约的路上杀出来把他截胡,然而医生好像也没生气,还是会继续约他。
  楚执说挤兑得人家不敢见他,裴渊其实是不信的,毕竟那是他朋友,楚执不会下什么死手。
  然而当楚执温热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包裹在怀里的时候,裴渊又觉得这个方案很不好了。
  医生是楚执的朋友,以后还是会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又不是玩真的,何必惹得人家朋友相见尴尬?
  裴渊身体很累,毕竟今晚他是铆足了劲想让两个人都尽兴,可是脑子又很活跃,根本睡不着,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但是所有念头到了最后都成了一句话:我当初没有招惹楚执就好了。
  身后的人已经呼吸平稳下来,裴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觉得有这个人在他根本没法睡,就动了动身体打算起床,结果刚把手放到楚执揽在他腰间的手上,就被楚执利索地抓住,强行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裴渊:“……”
  楚执半梦半醒带着点事后沙哑的声音在他后颈响了起来:“别折腾了,你浑身上下我哪没摸过没碰过,抱着你睡个觉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裴渊说:“没人抱着我睡过,不习惯,你放开我。”
  其实二十好几的人,独身睡习惯了,不愿意忽然多出来个人肌肤相贴是很正常的,但是楚执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自己查到的资料:裴渊生母在他四岁那年非正常死亡,孟子茹出面收养了屁大点的小裴渊。
  裴渊是真的没人抱着他睡过。
  楚执开始亲他,那种很缱绻温柔地浅啄,从背后一下一下吻裴渊颈窝的位置,松开扣着裴渊手指的手给他按摩腰,说:“那裴小少爷屈尊降贵体验一晚,要是我抱着你睡真不舒服,咱们家以后就买张大点的床,免得我打扰你睡觉。”
  这人实在是脸皮厚的很,一晚上媳妇儿也叫了,咱们家也叫他说了,他这一个头没点呢,楚总心里可能连婚礼都给办完了。
  裴渊想,幸亏我是个男的,不然楚总可能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这下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成了对楚执的吐槽。
  裴渊迷迷糊糊地,一会儿吐槽楚执大混蛋撞得太狠了,他的腰到现在都是麻的,一会儿吐槽楚执带他去学校吹冷风,还自作主张的给他买糖葫芦,搞得跟真在约会似的……
  裴渊被楚执按得浑身都放松了,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上睡醒的时候,裴渊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楚执含笑的眼,冲他说:“早啊。”
  又揉了揉他后脑勺,憋着笑说:“裴小少爷这口不对心有点严重啊,不是不爱被抱着睡么,怎么睡到半夜自己拱进我怀里来了啊?”
  睡前是楚执从背后抱着裴渊的,现在他俩已经面对面搂着了。
  裴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牙:“你半夜又对我动手动脚!”
  楚执可真无辜,动了动腿说:“我再怎么动,能让裴小少爷缠着我成这样?啧,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有的人脑袋忽然开始往我怀里拱,再过了一会儿,腿砸我腰上了。”
  裴渊:“……”
  楚执没见过这样的裴小少爷,觉得好玩,又喜欢得不得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心里酸酸软软想疼人又想欺负人的感觉,抓着裴渊逗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掉床下去,在我怀里贴得那叫一个结实,试睡体验不错吧?要不今天晚上再来一晚上怎么样,给你VIP体验升级,我怀里哪舒服你直接钻,怎么样?”
  裴渊烦死他了,恨声道:“我钻你个头!”
  他要起床,腿早就已经从楚执身上放下来了,但是胸口还贴在楚执怀里,因为楚执的手在他后背拢着他,裴渊气急了就直接照着楚执的肩膀来了一口,听见楚执一边吸气一边笑:“早上我穿衬衣得把扣子松开,昭告所有人这是我媳妇给我咬的印,小妖精们都别贴我了,老子心里有人了。”
  裴渊:“……楚执你从我床上滚下去!!!”
  急了,彻底急了。
  裴小少爷甚少这么情绪外露,楚执乐不可支,在刚刚咬了他一口的那张嘴上使劲亲了一口,说:“得了,我滚。”
  真欺负狠了,小狐狸没准真要生气了,楚执见好就收,起床收拾完了,硬拉着裴渊出去吃了个早午饭,这才把人给放走了,临走还给吃个定心丸:“这车我是借的,没人知道车里的人是我,你安心玩你的去。”
  发动了车又把车窗降下来,没憋住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玩的时候,也尽量想想我。”
  楚执最后说的那话没有挑明,但是意思很明显,是不希望裴渊和其他人有床上关系。
  他没有资格管,可是真喜欢,又实在很吃味。
  裴渊长到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叫“逆反心理”,结果叫楚执给刺激得叛逆了,他偏不听话,一开始碍于楚执给他留了一堆印子,老实了三四天,等印子一消,跟终于逮着机会可以和教导主任作对的刺头学生似的,立即招了一帮人去了个常去的会所。
  他点了个雏,要给人家开*苞。
  结果一向在床上很体贴的裴金主这次直奔主题,把对方弄得疼得有点受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裴渊就走神了。
  楚执简直阴魂不散,一句“我怀里哪舒服你直接钻”莫名其妙从裴渊脑子里钻了出来。
  裴渊气得肝疼,让那混蛋说中了,他玩的时候,还真记得想了想他。
  裴渊看着对方单薄的小身板本来就兴致不高,现在更没法继续下去了,打发了人离开,自己裹着被子躺下睡觉,有点后悔地想:那天早上就应该找把锤子把楚执的挡风玻璃给锤了,叫丫的瞎嘚瑟!
 
 
第24章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裴渊第二天早上在他那套房子的门口看见了楚执的车。
  其实一开始裴渊都没有留意到这辆车,但是在他想要输入密码开门的时候,那辆车开始“哔哔——”的鸣笛引起他的注意。
  裴渊看了两眼,反应过来之后把密码输完,“咔哒”一声开了门锁,听见身后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裴渊”传了过来。
  裴渊觉得他其实完全可以完成把楚执关在门外这个动作的,但是他怕楚执又闹什么幺蛾子出来,于是立定在了原地没动,但是也没转身。
  楚执步子很大,三两步就过来挤进门缝里了,打着呵欠说:“又玩了一晚上?”
  裴渊等楚执进门就把门关了,但是也没有朝里走,就站在院子里冷冷地问:“楚总这是什么意思?”
  楚执很坦荡地说:“看不出来?我卖惨博取你同情心呢啊。我可是苦苦等你一晚上,等成了一尊望夫石,结果裴小少爷花天酒地一晚上也没回家,可怜我一片真心付春风,倒春寒啊宝贝儿,可冻死我了。”
  他配合自己的话,还象征性的搓了搓手,很冷的样子。
  裴渊终于看了他一眼,倒是被楚执的样子搞得愣了愣,他们见面无数次,楚执每回都是衣冠楚楚的,这次却有点狼狈,眼底下一片乌青的黑眼圈,还有点胡茬,衣服也皱巴巴的。
  他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说:“你赶紧回去,生病了我不背锅。”
  楚执简直蹬鼻子上脸了,立即搂住裴渊问:“真心疼我啦?”
  裴渊拍掉了他的手,呵呵冷笑:“我没有心,更别说同情心和心疼。卖惨苦情戏是吧?要玩你自己玩吧,我回去补觉了。”
  这次才是熟悉的冷漠无情,楚执“噗嗤”一声笑了,拦住裴渊说:“我就知道这种套路对你没用,我逗你的。这几天我出差了,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早上航班落地就过来了,其实没指望真能等着你,就是来碰个运气。”
  他再度搂上裴渊的腰,仿佛是真的困得受不了了,脑袋都拱在了裴渊的脖颈上,央求道:“你也要补觉,我也快困死了,让我在你这补一觉行不行?”
  裴渊想了一会儿,一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憋出来一句:“楚氏要倒闭了,楚总出个差多一晚上酒店就住不起。”
  他就是嘲讽一句,没想到楚执却接的很快:“酒店是住得起,可是我想你了,想得受不了了。”
  裴渊蓦地有点僵。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
  生母还活着的时候,清醒了面对他是长时间沉默,犯病了就会嚷着恨他和要他去死。
  被领养之后,他得到了生父的金钱,养母的照顾,长兄的维护,刚刚被领养的时候,除了经常被噩梦侵扰,他简直快乐得觉得自己终于被命运垂青。
  直到有一次,裴正坤和孟子茹出了个长差,在美国还被卷入了一场枪战,惊魂未定地回国之后,孟子茹抱着裴洲一个劲喊“妈妈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宝贝,妈妈好想你”,裴正坤也扶着妻子感慨万千,只有他像个陌生人一样立在一边。
  良久之后,孟子茹才情绪缓和下来,夫妻两个才看见站在一边的裴渊,裴正坤揉了一把他的头,而孟子茹说:“阿姨给你带了礼物,你一直想要的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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