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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近代现代)——十一月十四

时间:2025-09-06 08:47:39  作者:十一月十四
  “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就要躲着我,你觉得前头的路是堵着的你就一点试试的机会也不给我,你一句一句‘恶心’全都是在试探我。”
  “裴渊,我以前老说你当我傻,才不是这样,你是觉得我太聪明了,一次次给我加大难度考我,比之前挂了我四次的那个混蛋老师还混账。”
  楚执说完又气得不行了,捏了一把裴渊那张气死人的脸,说:“我他妈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小混蛋了!”
  裴渊静静听他骂,忽然侧过头,在楚执脸上亲了一下。
  楚执:“……”
  他噎了一下,再想找回之前的气势有点难,咳嗽了一声想要继续把训人的话给说完,被缓过来的裴渊抢了先。
  裴渊是真的害怕,声音都带着颤音地说:“我错了。”
  楚执:“……你别想骗我带你下山,下山你就跑了。”
  裴渊颤颤巍巍把旁边的矿泉水拿过来,像是那边有个狐狸夹子似的,手伸过去飞速缩回来,然后“唰”一下飞快地躲进楚执怀里,拧开瓶盖喝了一点水,才说:“从在门口看见你我就不想跑了。”
  楚执更气了,可是又被刚刚裴渊拿完矿泉水躲到自己怀里的举动给软了一颗心,暴躁地揉了一把裴渊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问:“万一我真的走了呢?你就不想想我他妈当时也慌得不行了?你跟我说你是个直男,我他妈跟个傻子似的天天想法对你好地追……唔!”
  裴渊漱了口,又喝了两口水,觉得自己嘴巴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了,一仰头,照着楚执的嘴唇啃了下去。
  他主动地伸出舌尖送给楚执欺负,楚执立即毫不客气地卷住他吸吮舔咬,一下一下顶他口腔里的软肉,津液交融唇舌勾连,唇齿间发出来一点水声。
  果然这才是安抚被自己气坏了的楚总的最好方法。
  裴渊放松下来就恢复了不正经,笑眯眯地说:“谁说我是直男了,我多会咬,你不知道啊?”
  在这里裴渊占不到便宜,楚执吓唬他说:“别招我,不然我在这扒了你做,小心一不留神掉下去。”
  裴渊果然被他吓得一哆嗦,瞬间老实了许多。
  楚执气消了,恶趣味就上来了。
  他不让裴渊撩拨他,自己却使坏,逗裴渊说:“啧,这么怕高啊,那以后你要是不乖,我可就知道怎么治你了。”
  楚执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说话:“不来山上吓唬你,咱们可以买个高层公寓,你要是不老实,我就给你按落地窗户前做,睁开眼就是百米高空,往后退就会被我操的更深。”
  裴渊恼羞成怒:“楚执!”
  但是他不敢把楚执推开,还得在楚执怀里老老实实地缩着,气得被冰水和害怕弄得惨白的小脸都红润了。
  楚执乐不可支,自己撑了一下立起来,然后竟然俯身把裴渊给抱了起来,说:“行了,你害怕,咱们就回去。”
  他抱着裴渊往越野车那边走,一边走一边问:“来,裴小少爷跟我说说,现在咱们是什么关系。”
  裴渊怕他给自己扔下去,非常配合地说:“恋爱关系。”
  【作者有话说】
  刀子过去了!!!!小裴要幸福啊(╥﹏╥)
 
 
第29章 
  楚执问都没问,直接自己做主,开车回了他家。
  裴渊跟着楚执进门的时候,一度以为“恋爱关系”会迅速发展为“床上关系”,进门就会被按倒收拾一顿。
  但是他一进门,被按倒了是真的,却不是被楚执。
  好大一只萨摩冲到他怀里就舔,裴渊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然后那只大萨摩就被楚执给拖走了,一边拖走还一边骂:“你够了啊,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还觊觎老子的人!”
  那是极其漂亮的一只萨摩,雪白的毛干干净净的,歪着脑袋审视地看着裴渊。
  裴渊颇感兴趣地问:“没想到啊,你还养狗?”
  楚执非常嫌弃地说:“我妈养的,今天我外公生日……就你不是看见我在楼下了么,穿唐装的那位就是我外公。他老人家狗毛过敏,雪球来我这借住几天。靠了,什么雪球……”
  他转过身看那只大萨摩,自作主张道:“以后你来我这就改名了,叫灯泡儿。”
  裴渊看着楚执和一只狗置气,觉得好笑,蹭过去说:“你欺负一只狗做什么,卧室,书房,浴室,哪里没有门,关起来它又进不去。”
  楚执给雪球拆了一只罐头,然后添水添狗粮,裴渊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半步不离,喋喋不休:“或者你喜欢厨房?客厅?那把雪球关起来也行啊。”
  楚执换完狗粮,洗了把手掐跟过来的裴渊的脸颊:“我想把你关起来。”
  然后他得理不饶人的吩咐:“明天就搬家,你自己的东西想带就带过来,不想要我就给你添新的,家里缺什么少什么你就给家政打电话。”
  裴渊问:“同居你都不要征求一下我意见吗?”
  楚执说:“宝贝儿,一进门你就挑和我做的地方,我还有必要征求你意见么?何况你没发言权了,现在你是戴罪之身,一切都要听夫命,知道吗?”
  说完又转身,去冰箱找了水果塞进榨汁机里,堂堂一个总裁忙成了一个老妈子,伺候完狗还得伺候裴渊,给他榨了一杯果汁递过去,然后说:“喝了,想想要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裴渊中午就吃了两口菜,到现在除了在山腰的时候喝的一点矿泉水什么进项也没有,已经饿得不行了,一边喝果汁一边说:“我不挑吧,什么都行。”
  楚执没那么多事,裴渊说什么都行,他就随意点了几样,让人快点送来。
  忙活完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旁边还蹲着个想吃新鲜“狗粮”的雪球。
  裴渊身为戴罪之身,咳嗽两声,挺心虚地问:“那个,你不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了?”
  他把杯子里的果汁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说:“我还以为楚总会说: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吃饭!”
  楚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着他伸出胳膊,说:“过来,给我抱抱,就让你无罪释放。”
  裴渊往旁边蹭了蹭,钻到了楚执怀里。
  雪球“汪汪”两声,终于知道帅哥不会陪自己玩,这里也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跑去自己狗窝里了。
  拥抱和接吻是连续的,裴渊今天的香水很淡,就像他今天很乖。
  楚执的手顺着裴渊的腰往上滑,裴渊很主动地往前送自己的胸膛,在接吻地间隙用气音说:“我好饿,你这次稍微快点行吗?”
  楚执的手按在裴渊的胸口,却不动了。
  没挑逗他的胸口,也没有再掠夺他的氧气。
  掌心温温热热地贴着胸前的皮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胸膛感受底下温热器官的跳动。
  他用下巴蹭着裴渊细软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好了,帮你安回去了。”
  裴渊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楚执亲亲他发顶,说:“别人谈恋爱是想要对方一颗真心,到了我这里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你的真心是我找回来的,现在帮你安回去了。”
  ——所以,已经有我的印迹了。
  裴渊吃饭的时候,楚执也没多问。
  事情总归就是裴家对他不好、他调查到的说裴家对他好的消息都是假的这一类的故事情节,现在人是他的了,楚执并不是很急。
  甚至说,如果裴渊不想提,他也可以不问。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一清二楚,知道小狐狸不跑了,知道小狐狸的以后归他管了,那就够了。
  只不过这顿饭都没来得及好好吃完,楚执的手机就开始没命地震动起来,公司的事情连着家里打来问晚上为什么没过去陪老爷子。
  楚执做口型,让他好好吃饭,然后自己去阳台打电话,裴渊就真老大没良心地自己吃饭了,顺便把楚执的餐后甜点给独吞了。
  他吃完了楚执都没结束通话,就又自作主张地挪去了客厅沙发上。
  平常过了七点,裴渊的生活就是酒吧猎艳、舞厅蹦迪、野道飙车、酒店开房。
  然而这些他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都进入了他不可以做的范围。
  裴渊看着立在阳台打工作电话的楚执,一瞬间有点茫然。
  半晌他拿过手机,点开游戏,刚玩了没一会儿,就被打进来的电话打断了。
  电话是裴洲打来的。
  估计又是说教,骂他不靠谱一类的。
  谆谆教诲,有模有样。
  可是楚执那样才是被自己惹毛了该有的样子,恨不得掐死自己,最后又舍不得只能抱住自己。
  裴渊演戏演了太久了,电话一来,他心底就应激反应似的生出类似“叛逆”的情感,如果此时接通电话,他就可以完美地同裴洲上演一出兄弟两个亲密无间、一个爱护一个闹腾的戏。
  他像一个入戏过深的生手演员,一时间竟然无法从角色中把自己抽离出来。
  于是他就把手机按了静音仍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哥”这个字出神,直到屏幕黑下去。
  然后一只手进入视线,楚执把他手机拿起来,自己坐在那。他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口干舌燥,喝了两口水才问:“不接?”
  裴渊摇摇头:“不接。”
  他抿着唇看楚执,问:“你要不要接着审我。”
  “无罪释放了还审什么审。”楚执笑着看他,然后又说,“想说什么自己跟我说,别让我问,你得学会求助我和依赖我。”
  裴渊动了动唇角,扔给楚执三个字:“我没钱。”
  楚执:“……”
  裴渊恶作剧成功,楚执脸色都无语到冒黑线了,他才“哈哈”大笑起来,嘴对嘴喂了楚执一块果切,顺便舔了舔楚执的唇角,才继续说:“真的没钱,不是想要气你,我没工作、没股份、没有固定资产,每天在外头作天作地,其实都是狐假虎威,刷的卡都是我哥……裴洲的副卡。”
  楚执把那半口水果咽下去,扣着贴上来的人的后颈,像撸猫似的捏着他后颈肉揉搓,说:“行,回头我的副卡给你。”
  他还不问,裴渊只好又自己往下说:“我其实也不是故意这么瞎混的,就是我败家不着调一点,我们家就可以比较和谐,孟姨能宠着我,裴洲能护着我,我爸就是天天被我气又拿我没办法,就很像特别好特别好的一家人。”
  楚执把手往下滑,揽住裴渊很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他听见裴渊在他耳边几乎是呓语般地轻声说:“我就是……想要个家。”
  想要个家的人,把住着的称为“家”的房子,住得像是样板间。
  楚执想到裴渊那套房子心里就抽抽得疼,用力把人抱了个满怀,很专制地说:“咱们不搬家了,以前那破地方不叫家,东西咱们都买新的,明天上午你睡懒觉,我去一趟公司,下午我接你咱们去添置东西。裴渊,我给你组个家。”
 
 
第30章 
  说是两个人要一起添置东西,但是实际上不管是裴渊还是楚执,都没有什么自己逛街买东西的经验。
  最后楚执不得不打着想约会的念头出门作为开始,灰头土脸地求助助理过来帮忙为终止,并得到了裴渊老大不客气的一番嘲笑。
  晚饭没搞什么西餐红酒烛光宴,楚执知道裴渊那么想要一个家,多半是更喜欢在家里吃点中餐,因此他还动了要不要带裴渊回家感受一下和谐家庭氛围的念头,被裴渊极力阻止了:“我才跟你在一起两天,你就带我见家长了?”
  楚执说:“不然呢?我又不打算换人了。”
  裴渊贱嗖嗖地说:“那万一我想换……”
  当时楚执正在换家居服,听完回头看了一眼裴渊,直接就把人压在了床上,流氓地说:“那就做到你看见别人硬不起来为止。”
  当天晚上裴渊就知道了楚总曾经把自己当成炮友的时候是多么的温和体恤。
  真被惹急了,他是真的很凶。
  还……特别流氓。
  裴渊看着楚执的脸色不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然而来不及挽救就被压在了床上堵住了嘴,一句“我错了”变成了“唔唔”,而后又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啊!”
  裴渊看着楚执用嘴撕开四四方方的小塑料袋,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执,简直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买的!”
  楚执用舌尖碰着裴渊的唇:“今天给你买饮料的时候顺手买的,老公,我昨天心疼你受了惊吓,又情绪不稳,今天还不给我啊?”
  裴渊被他一声“老公”叫得头皮都麻了,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将血液都煮沸了,通过血管输送到四肢百骸,烫得他几乎发抖。
  他二十多年的坏运气,全都是为了遇见楚执这一份好运再积攒力量。
  ……
  只一次,可是裴渊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楚执弄死了。
  阿姨给他们做了饭,只可惜裴渊回家就说错了话被楚执教训到现在,饭菜已经冷了,楚执还会用个微波炉,趁着裴渊喘成一团的时候把饭菜热了。
  然后回过身来,把裴渊又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地按在了餐桌上。
  他笑得无比混蛋,说话却像是温柔体贴:“累坏了吧?来,老公喂你吃。”
  裴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楚执故意欺负自己,就由着楚执花样频出的折腾他,但是弄过一次之后,小脾气也上来了,被楚执这么压着欺负,也不干了。
  他伸出舌尖舔舔唇角,用了点力气把楚执勾下来,吻他的喉结,用气音说:“我吃不出来,你尝尝啊?”
  饭菜又白热了,两个人闹得太凶,甚至还打碎了一个汤碗。
  裴渊被楚执闹腾得没力气,又舒服得化在楚执怀里。
  他想起来他们的第一次,他那个时候他已经学会了享受,实际上却是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没闹明白呢,可是和楚执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能觉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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